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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的离家出走,着实让田苍家闹得不可开交,但孙子阿圭直觉阿信一定是去了故乡山形,于是旋即搭乘列车前往。当阿圭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阿信面前时,她十分诧异,微笑说道:“我觉得在努力不懈活过来的途中,是不是遗失了许多宝贵的东西。”阿信八十三岁淡然的侧影,让阿圭下定决心做一件事——就是陪同奶奶回到原点,重新寻找失落的过去。
“艰困时代下的酸甜苦涩,富饶时代中的砥砺彻悟。”透过《阿信》,让我们了解度过明治、大正、昭和动荡时代人们的生命历程,并借着剧中人物的生活方式,重新审视我们失落的一切。
日本剧·排球女将
我们每天像凌厉的苍鹫一样,从这座城市迁徙到另一座城市。每天经历着感伤与告别,在庸碌委琐中褪去了青春的颜色。直到那一天,在街角一间很小的店面里看到了《排球女将》的碟子。那个叫小鹿纯子的女孩,透过厚厚的灰尘,在唇角间绽放一个微笑,才发现走了那么久,原来,一切都未曾远离。
《排球女将》是广东电视台引进国内的第一部日本电视连续剧。这部描写女排运动员刻苦训练、顽强拼争的电视剧在青少年中产生了很大影响。以小鹿纯子为代表的一批排球女将以“晴空霹雳”、“流星赶月”等带有魔幻色彩的打球技巧使排球这项体育运动风行一时。她们的精湛球技与充满人性的友情故事打动了无数观众的心。
剧中的主人公小鹿纯子自幼与父亲相依为命。活泼开朗的她最大的心愿就是成为一名出色的排球选手。于是,她阔别家乡来到东京,加入白富士学校排球队。在教练的严格训练下,纯子的运动天赋逐渐显露。谁料在一次比赛中,纯子不幸扭伤脚部跟腱,伤势严重……
顽强的纯子坚持与命运抗争,她和好友由加入选了国家女子排球队,实现了梦寐已求的愿望。谁料国家队里高手如云,竞争异常激烈,古板的教练还下令禁止纯子练习“晴空霹雳”。纯子十分苦恼,于是请求由加和她一起练习,却遭到由加的拒绝,两人的友情开始破裂……原来由加身患重病,将不久于人世。伤心欲绝的纯子化悲痛为力量,更加苦练排球,终于成功入选了奥运选手,实现了由加的愿望……
小鹿纯子似一面镜子,在里面我们可以窥到自己的影子。她让我们想起人生的某个瞬间,大家也如她一样在空洞浮华的城市里挥汗如雨过。我们追随着她,为一个又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努力着。
那么多年过去,你还记得小鹿纯子吗?而《排球女将》依旧合着我们的脚步,奔腾在这不息的光影岁月里。
我们的射雕时代八十年代荧屏春秋(日本剧二)
日本剧·血疑
我们生活的八十年代,爱情不再是奢侈华丽的事情。曾经掩埋在灰烬里的命运,终于掌控在年轻而热切的人们手中。大家都憧憬着经历一场轰轰烈烈的情爱,体会一下海枯石烂、至死不渝的心情。也就在那个时候,《血疑》开始走红大陆。
“我是一片即将飘零的枯叶,但我并不孤单,并不失意,面对着日夜依附的大树,我放声歌唱。生命原本就是美丽的,何必在意是否短暂。”
故事的女主人公大岛幸子是一个天真善良的女孩。她在父亲的研究室不幸受到生化辐射,患上血癌,急需亲人的血液。可是,她的父母和她的血型都不同,唯有她的男朋友相良光夫的血型与她相符,由此演绎出一幕幕感人肺腑的故事……
剧中的女主演山口百惠是日本七八十年代文化潮流中的一面旗帜。还在高中阶段的山口百惠就已是一流的歌手了。1974年,《伊豆的舞女》大胆用了第一次登上银幕的山口百惠。她年仅十五岁,就把一个流浪的舞女演得凄凉悲哀、令人堪怜;再加上她委婉的歌喉如泣如诉地唱出了舞女的哀愁,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血疑》成为八十年代千家万户的偶像剧,黑白电视时代最动人的爱情故事,山口百惠、三浦友和成为当时许多人最喜欢的明星。幸子身世之谜,大岛茂深沉的父爱,光夫执著不悔的爱情……沉重的故事却浸染了爱情的曼妙和轻盈。
时光疾走中,我们的身体里刻下岁月的灼痛。我们踏着浊尘流沙走到今天,而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爱!
日本剧·姿三四郎
提到《姿三四郎》,首先得说一下它的导演黑泽明。《时代》周刊曾大篇幅地推出了二十世纪亚洲最有影响力的人物,艺术界的代表为黑泽明、泰戈尔和时装大师三宅一生。黑泽明是三次奥斯卡奖获得者,并被西方世界指认为“日本民族电影”的象征……
《姿三四郎》是黑泽明的处女作,之后他拍摄了《无愧于我们的青春》《活下去》《静静的决斗》《白痴》《罗生门》《生之恋》《天国与地狱》《乱》《梦》《八月狂想曲》等影片。
《姿三四郎》讲述的是关于柔道的故事。日本柔道作为一项运动在小小的岛国上很受欢迎,成长为柔道队员是一件非常荣耀的事。
明治十六年,国内动乱已经宣告结束,当时的日本社会充斥着西方文明的潮音。日本武术界也发生了一系列的变化。
自成一派的矢野正五郎将传统的柔术改成柔道,以新的概念统一了当时四分五裂的日本柔术界,遭到了各派的责难和攻击,出现了柔术和柔道并存的局面。但是,以活杀派文马三郎为首的柔术日渐衰落,以矢野正五郎为领袖的柔道开始发展壮大。
两派之间,明争暗斗,血雨腥风,斗争异常激烈。而在这两派中,柔道的杰出武师姿三四郎和柔术的绝代美女早乙美之间,那让人爱、惹人怜的缠绵爱情故事,更是让人回味无穷……
当年有很多情窦初开的少女,痴缠在姿三四郎与早乙美的呢喃细语里。沉沉的对白负压在我们的肩头,仿佛擎着一些迤俪梦想的重量。
《姿三四郎》缝合了八十年代人与荧屏之间的罅隙,有人这样表达她们的热爱:冷峻的眼神,炽热的情感,英俊的相貌,高超的武功,这就是姿三四郎,身边总有一个温婉可人的红颜知己——早乙美。就在他静静地凝视心上人的时候,我和早乙美一起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故事”之外的故事:黑泽明中学二年级的时候,被哥哥拖着去看火灾平息后的灾区。他们看到一具像佛像般静坐的尸体,他哥哥突然说——好伟大!十四岁的少年黑泽明,心底亦静如止水。正因为逼视过恐怖,焦灼才会远离。他因此拍出了像《乱》的片首,两军对峙时俯瞰沙场的镜头,还有《八月狂想曲》中瘦弱的老太婆顶着暴风雨前进的那种张扬的生命力。
他曾因为沮丧而自杀过,但却从没有规避过困境和苦难。1993年,黑泽明逝世,就像《姿三四郎》一样,“他留给我们的柔软温厚,是从不曾随夜逸失的”。
我们的射雕时代八十年代荧屏春秋(欧美剧一)
欧美剧·卞卡
《卞卡》这部墨西哥电视剧移到今天来放映,观众定会诧异得不得了,这样的室内剧动辄七八十集以上,真是冗长得不行。可是在八十年代,我们的每个夜晚,几乎都是在电视机前熬过去的。妇女们围坐着说些家长里短,小孩子扼紧了嗓子啼哭,老人们窝在墙角里发泄牢骚,日子就这么晃晃悠悠地过去了。
《卞卡》的拍摄成本很低,但是特别注重演员的化妆,所以它成了家庭主妇的最爱。她们用此打发时光,静待着墙上的时钟一格一格地转下去。主人公举手投足间,一个微笑,一个忧伤的眼神都令她们震颤不已。这就是简单贫乏的生活,没有人会指责她们虚妄,或者是无病呻吟,电视剧也从那时候开始,改变了大多数中国老百姓的生活。
其实,再强迫着自己去回忆,已有些力不从心,剧中的人物在我们脑海里刻下的只是一些模糊的背影。但那些琐碎的镜头,曾让我们如此着迷。我们不顾一切地纵身扑入过,这也许是八十年代一些人在时间面前唯一的安慰。
而如今在网络里,还流传着关于《卞卡》男主人公何塞·米盖尔紧迫盯人的“三段式”:
当女方说“我实在是不爱你”、“我现在对你已经无法产生兴趣”时,何塞·米盖尔毫不气馁,反而从容不迫地说:“这不是你的心里话!”这种应对方法既给自己一个可下的台阶,避免了窘迫的处境,又给对方一个挽回的机会。
当女方说“我确实是这么想的”、“这的确是我的心里话”时,何塞·米盖尔答道:“你不要再欺骗自己了。”与上面的回答有异曲同工之妙。
当女方反复强调“我……我……根本没有在欺骗自己”时,何塞·米盖尔还不慌不忙地说:“你不要这样讲了,其实你的心中只有我!”
这样短促而充满机锋的对谈,让我们找寻到失落已久的美好回忆。
《卞卡》中的女主角艾迪丝·冈萨雷斯,曾被接待人员独出心裁地安排与中国的一个代表团见面。场面异乎寻常地热烈,人们的笑脸上漾满了惊喜。看来,大家初始的那份心情还是没有改变。《卞卡》,已成为我们脑海里一个光明的所在。它有点像薄暮未昏时城头的灯,一点一点照亮着过去的航程。而我们只有越过长长的夜的藩篱,前边才会有欢乐。
欧美剧·大西洋底来的人
八十年代的我们像没有通透人世变换的纯净天使,耽于幻想,相信着终有奇迹会发生。而生活终究不是童话,但一段流转于耳的乐章,一次菲薄的流年,一朵花开的瞬间,总在我们的记忆里蹁跹。假若还要给单薄的青春加上些什么,那就是这部《大西洋底来的人》。
故事其实很简单,一个神秘的元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