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上海夏天-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槐叩难劬崦衅鹄矗硪槐吡臣杖醇负醣3衷U庵止殴值男θ萑梦矣∠笊羁獭�


第一部分第5节 她的乳房在我的手掌里留下压迫的感觉

我是用一只手从地上爬起来的。我的意思是,我无法使用我的左手,因为有什么东西相当真实地留在了我左手的手心里,让我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敢用力握紧,也不敢完全松开。  吃晚饭的时候,因为我只用右手拿筷子而没有用左手托起碗底,被母亲飞来的筷子砸中了眼睛。  虽然我家的显赫往事早已成了过眼云烟,但诸如“吃饭一定要端起碗”、“吃东西一定不能发出咂嘴的声音”等等可笑的陈规依然如鬼魅般地在家中留存了下来。我想,我可以理解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对母亲扔筷子的手的影响,但母亲却不能理解另一些同样看不见的东西对我的手的影响。这是不公平的。所以我当即不声不响地放下碗筷,回到自己的房间,反锁上门,躺到床上。  我在脑子里回想着那个女孩。或许由于当时的距离太过逼近,所以面目的印象反而有些模糊,但感觉年纪应该也和我差不多。根据我对同龄女生的观察,她的发育算是比较良好的。虽然乳房仍不大,但尖挺,有些硬硬的弹性,所以在我手掌的每一个毛孔里都留下了压迫的感觉。  我在黑暗里发了一会呆,把左手举起到眼前,慢慢地张开,放在自己的脸颊上,于是被筷子砸中的眼睛不再感到火辣辣的疼痛。


第一部分第6节 我第一次梦遗后

搬到印染厂职工宿舍大院之前,我们一直是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起先我和父母住二楼,舅舅和外公外婆住一楼。我小学毕业时,因为舅舅结婚,所以不得不做调整,父母搬到一楼和外公外婆挤,而舅舅和舅妈则搬上二楼跟我一起住。  我们的危棚简屋还有一个特点,就是结构松动导振性强,并且毫无隔音效果可言。所以重新分配个人空间后不久,我就开始在夜间受到来自舅舅和舅妈的骚扰。当然,那不是他们的责任,但那种剧烈的震动和吱吱呀呀的声音以及含糊不清的喘息却不仅仅是传递到我的骨骼和耳朵,而是更深地进入了我体内,然后以成倍还原的方式重新开始。我不知道那是在我身体里的什么地方发生,所以我完全没有办法抵御,只能一动不动,任由其自己无限度地发展。而当舅舅最后发出一声类似于呜咽的含糊声音时,我通常已经浑身汗湿,象从山上摔下来一样瘫软如泥,一刹那之间连心跳都会消失。  我开始怀疑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并不归大脑管辖。或者说,它们另有我所不了解的功能。所以当我第一次梦遗后,竟被自己吓得半死——首先,我发现自己尿床了;其次,根据对现场证据的勘查我怀疑我用来尿尿的玩艺患了我所不知的严重病症。  所幸的是,自然规律是值得信任的。怀着绝望的心情,抱着探索的精神,很快我就无师自通地知道了如何不再弄脏被子和床单。我的意思是,在舅舅和舅妈制造动静的时候,我也不会闲着自己的双手。  所以现在的我非常清楚自己的左手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感觉。但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想到那个女孩凌乱的衣衫时,我的心里竟会有些莫名的难受。


第一部分第7节 相识男孩女孩




第一部分第8节 小雨这个名字

补充介绍一下我自己。我的小名叫“小雨”。我之所以会有这样一个性别暧昧的小名,是因为我出生时的那个夜晚上海正下着小雨。不得不承认的是,它让我自小便受尽了同龄人的嘲笑,甚至导致过被弄堂里的小流氓们扒下裤子检查性别的惨痛经历。而唯一可以算作不幸之中的大幸,是那个纯真年代的小流氓们尚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颇为流行的流氓活动叫做“鸡奸”。  为了阻止这个名字被更广泛地传播,我那可怜的小脑袋瓜曾经想尽了办法。例如,为了防止同学们从我父母的口中听到它,我小学四年级就开始拒绝和上班的父母一起搭乘公交汽车,主动要求自己骑车上学。于是父亲把他已经骑了近十年的一辆二六老凤凰淘汰给了我,名目竟然是我七周岁的生日礼物。  经过一个月的刻苦训练之后,我便开始骑着那辆链条比铃铛都响的老破车跋涉在八十年代上海老区的清晨黄昏和弄堂小巷。那时我的身材还十分矮小瘦弱,支在二六车上的形象乍看起来就像马戏团里出逃的小马猴,而为了能稳住胯下这个几乎和我一般高的铁家伙,我常常不得不表情僵硬、咬牙切齿、目露凶光,让迎面而来的路人惊惶失措,远远地便四下奔逃。  但我所有的煞费心机和不屈不挠,最终都被残酷的现实证明为纯属自己的天真可笑和一厢情愿。每次开家长会,当班主任拿着我写的厚厚一迭检查让我父亲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来发言时,父亲总会这样开口——我们家小雨又给您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可想而知,到后来,连班主任有时气急败坏之下都会脱口而出:小雨你给我回家把你爸叫来!  因此而更受伤害的我,当时唯有以默默无闻地努力写出更多检查来表达自己无处可诉的悲愤。  但是我也不得不做出妥协,退而将小名作为区分人我感情的标志。也就是说,只有我最亲近的人可以喊我“小雨”,否则我便坚定地不予理睬。  除了我的家庭成员,严浩是第一个获此殊荣的幸运儿。可恨的是在我将实情坦诚相告之后,此人居然不但不领情,反而将我嘲笑得体无完肤。  而现在,任何人都可以这样招呼我,甚至像“傻逼”、“戆都(上海话)”之类的称谓只要我心情不算太糟时多半也会坦然接受。我认为这就是少年时自己非常向往的,所谓成年人的宽容。  我的大名与小名意思完全相反但麻烦如出一辙——“昱”,同“煜”,阳光灿烂的意思。首先,它在小学时就让我有了一个“日立”的外号;其次,由于这个字很生僻,所以从小学到中学甚至到大学都有任课老师在初次点名时将我的名字念成“沈星”,而在被我善意纠正之后大多都会感到很没面子而恼羞成怒而怀恨在心而在日后找我的麻烦。  这两个含义相悖的名字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我一生的矛盾个性和悲剧人格。这是严浩时隔八年之后对我说的话。因为这句话,还有他脸上的那种古怪笑容,我和他第一次狠狠地打了架。


第一部分第9节 外公的传奇




第一部分第10节 反反复复的大提琴

于我的名字由来的真相,是在高中时才偶然得知的。在那之前,外公在我眼中一直是一个神秘的人物。现在回想起来,或许是苦候多年仍未得志的原因吧。他沉默寡言,表情终年阴郁,绝少出门。很多时候,他都是独自在天台上耗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以确定的是,他绝不是在看风景,因为站在天台上除了四周斑驳肮脏的泥墙和颜色如同腐烂的瓦片什么也看不到。   家中其他大人都出门的时候,他会将他的老式电唱机搬到天台上去,坐在藤椅里听黑胶唱片,反反复复地听同一张。那种音乐在我的印象里只是一种极其干涩喑哑的摩擦声,单调而反复,经常会让我指甲发凉,不由自主地跟着磨牙。而外公则在音乐中闭起眼睛,慢慢蜷起身。最初的时候,他用手按住心脏部位,仿佛体内有剧痛似的,渐渐地又松弛下去,举起双手磨娑面颊,让我以为他是在哭。但实际上他的表情只是很疲倦,疲倦而又安宁。这是一种始终让我感到困惑和不知所措的状态,因为在这种时候他仿佛进入了让我感到敬畏而完全与我不同的另外一个时空。  记得有一次,我试探性地走到他身后约两米远的地方,当时他侧对着我,阳台外是带着隐隐血色的黄昏,没有一丝风,落日的一撇余晖涂抹在他沉默瘦削的脸颊上,象蜡黄的油彩。而这样一幅画面在我幼小的眼睛里竟映射出了相当诡异的印象,刹那间突然强烈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阻隔在我和他之间,仿佛是一面透明的玻璃幕墙,咫尺之外我竟下意识地不能再向前走近半步。  最后他会开始说话。或许只是自言自语,因为他所说的话对我而言根本是不能理解,他对我也仿佛视而不见。此时,我再喊他几声,确认他根本没有反应之后,便会开始自己的探索活动。  我的所谓探索活动其实就是在这栋破楼里面四处乱翻,检查大人们的东西。其诱因是某次在舅舅床下无意中拣到的一本带简单插图的《新婚夫妇指南》。这个不良癖好现在回想起来颇让人脸红,法学家会断然指出这是“侵犯他人隐私”,心理学家会由此分析出“渴望与人交流的心理暗示”,而对于不懂得法律和心理学的未成年的我而言,此项活动确实是那段灰色的生活记忆里唯一一点让人愉悦的色彩。  但遗憾的是直到随父母搬离胡同,都再没有什么可喜的收获。在舅舅那里只找到了一些八十年代初的旧电影杂志,印刷粗劣,内容乏味,上面那些影片和女人的脸蛋都如同一个模子里压出来的。只有一本封面是阮玲玉的大幅剧照,让我惊艳不已,藏在被褥下面欣赏把玩了好一些日子。  其他人那里就更不用提。  倒也有意外的刺激,是翻到了外公和外婆年轻时的一些物品,其中不少我都从未见过。譬如外婆的那些旗袍,阴蓝、深紫、玫瑰红、鹅绒黑,一箱子颜色比外面满大街新时代群众身上的还多。还有外公的旧式西服和衬衣,衬衣的领口或袖口上绣有字母,后来我才知道这些衣服都是在当年的老上海或国外的洋装店订做的,而那些字母则是外公的姓名缩写。这些衣服质料非常好,完全不同于父母和我所穿的的确良和劳动布,用手抚摸会有细腻的快感,像肌肤一样让手心发烫。  还有一些老照片,照片上的青年外公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凝视得久了,我竟会产生错觉,强烈地感觉到画面上的他只要稍一转身,整个旧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