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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一份音乐系小专业学生的主修老师分配名单,你能不能帮我找学生核对一下?我老婆今天生日,我得赶回去,否则又要被专政了!”同事拿着一张传真,可怜巴巴地望着我。他平时油嘴惯了,就是见了老婆象见本拉登…威风不起来。他跟他老婆(还没领证的)两地分居,虽然只有两个小时车程,也只有周末才小聚聚。本来不想理他,没办法谁叫我良心大大地好呢!
“下周的早餐你包!?”我料定了他。
“没有别的选择?”他痛苦地看着我。
我俩从来是饿死也不愿走150米到学校外面买早餐,学校里的又实在不是我们这种人能消受得了的,所以只好使劲喝水,这些日子喝得大脑都快积水了。
“没有!”为了我聪明的大脑能健康发育,我只能“狠”下心咯,我都牺牲掉自己大大好的良心了呢!
“成交!”他舍下他的“孩子”,我这只饿狼也只好自觉地乖乖地入他的套咯。
将名单输入电脑存档,才记起应该叫学生来核对一下。找到音乐系几个班长寝室电话打过去,没人接!这些家伙都不知去哪儿疯了?也难怪,现在都北京时间星期五下午5:35了,在寝室倒不太正常呢!可这答应了人家的事总不能搁着吧!继续打,终于在响过7下后,电话被接了:“你好!是音乐系寝室吗?”
“是啊”
“很好,你现在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好吗?我的办公室是…。”我几乎没让对方说话就达达达达射完我的子弹收起我的武器了。事急从权嘛,我有点得意自己的果断。现在啊,我算是学到了一招:不要总是向学生征求意见以示民主,往往回报你的是一堆唧唧歪歪毫无意义的废话,于结果没什么改变,所以有时候该独裁该专政时就别犹豫!哈哈,又有东西可以写到教师心得中去了!
3分钟…。5分钟…10分钟,怎么还没人来,不会把我晾一边了吧!哎,我忘了问接电话学生的名字了!这可是个致命的错误呢!心理学里面有个“匿名理论”说的就是人在匿名情况下可以作出许多平时不会做的事情,这个学生在匿名情况下难道就不会放老师鸽子?答案是如此倾向于对我不利的方面。
一失足成今日恨,看来今天被动挨打局面已经形成,只能继续等下去了!我正郁闷的开着红色“宝马”在道上飞奔,“咚咚咚”有人敲门,肯定又是同住的同事叫我去陪她吃饭!
“进来吧!”我继续开我的车,加速,撞,超,哈哈,排名第一!
“怎么样?有长进吧!”我转过电脑椅。
我不知到我的嘴巴到底张得有多大,只听见耳边传来骨头的咔咔声,耳旁神经紧绷,一阵胀痛!不会是下巴掉了吧!?我一阵紧张,过了大约…哎!说不清,按《相对论》的逻辑,当时的相对时间应该是5分钟,虽然也许5秒钟也没有,但我的确感觉过了很久很久,才确定下巴应该没掉,清清嗓子,还好没失声:“呵呵,接电话的是你呀?我怎么没听出来!?”
“你没让说话,怎么可能听得出来?”她好笑地看着我。
Right!此“舞林高手”非彼“武林高手”,应该是不会“腹语”“传音入密”之类的武功!我电话里好象真没让她说话呢!
废话少说,先做事!我坐回椅子:“叫你来是要你看看这份名单有没错误,帮我核对核对!”我慢慢拖动鼠标,一个一个念,她一个一个看。
“……吕奕 舞蹈 主修 现代舞 辅修 古典舞 吴宏(副教授)……”我照着念下来, “啊,什么事?”她似乎如梦初醒,
我侧身看了一眼站在椅旁的她,这反应好象不对劲呐!“你看得清吗?”我将这行字选定问。其实我在怀疑她之前有没有在看。她弯下腰凑近显示器,可能发现刚才我并不是在喊她,有点不好意思,一抹绯红飘上双颊,在电脑的反照下呈半透明状,异常的粉嫩,诱人!我不禁看得有点呆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想见她了,因为有种美是可以侵入人心,让人挂怀的!
或许对先前的走神愧疚,她现在很认真的对着电脑核对着,眼睛眨也不眨。弯着腰一动不动是很容易疲劳的,果然才一会儿,她就选择了蹲着,左手很自然的搁在我腿上。叫她来帮我做事,倒是我坐着,她却蹲着,我有些过意不去:“吕奕,你坐这!”我准备起身,她不解的扭头看我。“蹲着容易累!”我迎着她的目光。她左手撑着我的腿站起来,突然她腿一软,一个趔趄,我一惊赶紧伸手去扶,谁想抱了个满怀,手心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我的手也不觉一颤,她顺势坐在了我腿上。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该怎么办,也不想怎么办!鼻间是她幽幽的香气,手心是她柔柔的纤腰。办公室静静地,透着莫名的暧昧,我的心里此时正上演一场殊死的天人交战:作为老师我应该推开她,尽管是同性,老师与学生之间的距离我还是应当有所保留,可手心的柔软给我的感觉是是那样不同,前所未有,那时一种…心的悸动,象一块大磁铁把我牢牢吸住,让我不安的是我好象迷恋上这种感觉了。不行,不能这样,我是老师,我是老师!我正要松开,手上覆上了另一双细弱瘦长的手,轻轻抚摩着,我想对于开始的想法我是无能为力了!她牵引着贴在她腰侧的我的手在身前交叉,紧紧环住,没有了距离,只有不尽的温暖。她轻轻地将头靠在我肩上,我几乎都可以感受到她脸颊散发的热量了。她的脸向我逼近,轻蹭着,光滑贴着光滑,我看见摩擦中火花四溅。我想我是真的堕落了,我想亲吻唇边吹弹欲破的这张脸,很想很想。我用唇轻触着她,她浑身突地一颤,转身将手搭在我肩上,双唇贴上我的,柔软与柔软的厮磨…我们互相吸吮着,说句题外话,这可是我的first kiss,我以前很难想象象我这样一个对他人有身体距离的人怎么可能与别人进行kiss?在她面前,我一开始就是零距离,现在可以说是负距离了,我的壁垒就这样被她瓦解得无影无踪,不着痕迹了。正当我还迷恋在她唇齿之间,她的火舌直攻而来,轻点我的牙齿,我有点懵了,想问她,才张开口,口中就被她填满,原来如此!她在我口中调皮地东游西荡,这触触那碰碰,我想孙悟空大闹天宫应该也不过如此吧!我手一紧,让她紧贴住我,向前攫住她的火舌,她嘤的一声,身体异常柔软了起来,我也被她这一声弄得全身酥麻不已。只有紧紧地抱着她,吸吮着她,才能保持平衡!她呻吟起来,这更让我激动,这呻吟在我听来就象是天籁之音,因为她只为我!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才结束这个绵长的激情一吻,放开她,她眼神迷离的望着我,欲言又止。注意到她唇边残留的唇膏,
“是那天我们一起买的?”我用手为她擦拭着。
“恩”
“看来我在你的计划之内咯?”我记起那天的对话故意调侃她,
“你是我今生唯一的计划!”她抱住我的脖子,头埋在我脖颈处幽幽地说。我心里感动的唏里哗啦!
“咚咚咚!”敲门声响,我们倏地分开,
“请进!”这回真的是同事来了,我将名单打印了一份给吕奕,让她回去核一下。“那我走了!”她冲我甜甜地一笑,我点点头示意收到,心中刹那间被幸福填满!我不知道这次该怎么定胜负了,因为这已不是交锋,而是交融,没办法分那么清了!
小奕,你知道吗?自从那个激情的一吻后,我的心就没停止过跳动,当然我是指非正常跳动哦!要不你还会傻傻地以为我以前心都不跳的!吓不死你,倒会把我自己给吓死了去!怎么来形容我的感受呢?这样来说吧,我就象踩在云端,飘啊飘啊,荡啊荡啊,很享受,可就是没有真实感,所以我就想啊:怎么着地呢?我很自然地想到了李彦,尽管那家伙有时候会作些个小小美梦!约了李彦在老茶馆见面,等了半个小时,那家伙才姗姗来迟,,浅黄色连衣裙,有点旗袍的味道,但没有旗袍那么紧身,高跟皮凉鞋,白色小坤包,头发盘起。本想劈头盖脸先上堂教育课再说,话说出来却是:“你该去选美了!”李彦白了我一眼,在对面坐下,点了杯柠檬红茶。
“那么急着找我什么事?”
“有点不大不小的事,不过不好说。”我有点为难,
“有你说不好的事?”李彦好奇地看着我。
“我点你哑穴好不好,听我说完再给你解开?”我琢磨着也许只有这样,她才不会大叫大嚷起来。也许是被我脸上认真地表情唬着了,她没说话,对我眨眨眼表示同意。
我站起来,竖起食指,挨了一下她的嘴唇,这是我们俩发明的21世纪点穴新法,很灵的!我坐下,喝口茶:“有人向我表白!”李彦扯扯嘴角想笑,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头都偏一边了,以示见怪不怪,我丢完一枚炸弹,润润唇,再扔出一粒飞毛腿 “我们学校的学生。”李彦转过头,睁大眼睛看着我。有点反响了!
我顿了顿,等心跳得平稳了点才引爆这颗原子弹:“她是个女孩子!”
这回李彦真被炸傻了,张大了嘴,一言不发,连眼珠也不转了,直直地盯着我。
我也不知该怎样继续这个话题,一时之间倒冷场了。
“是吕奕吧?”李彦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