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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初赛的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呆会儿我们的老婆大人们将进入商场,挑选出一件最能代表两人爱情的礼物,然后回忆一句老公在追求你时最让你感动的话。”
贾:“接下来就由我们的老公大人们进去挑选礼物,然后站在老婆面前献上礼物并将你认为当年最能感动老婆的一句话深情地讲给老婆听。”
庄:“我们请来了三位评委,等下他们会给每对夫妇打分,得分最高的四位即可胜出。”
贾:“评委打分的标准是:夫妇二人的默契程度和两人表白的深情度。”
“下面,请各位太太进入商场。”
骆洛提着篮子进了场,有点心慌。胡一凯追她的时候送过她好多东西,可是胡一凯送东西时从来就是:“骆洛,这个送给你。”别无他话。骆洛都不知道他们俩的爱情该用什么来表示。是鲜花?还是钻石?
十分钟后,她拎着篮子出了场,等待着胡一凯挑完礼物回来。
又过了十分钟,胡一凯出来了。两人对视着,满眼的不确定。
主持人过来了,“接下来我们来看一看胡一凯夫妇。胡先生请问您和太太结婚几年了?”
“两年零七个月又九天。”
“呵呵,记得那么精确啊!看来是一位很细心的丈夫。那么,今天你们选了什么东西来代表你们的爱情呢?请两位把篮子打开来。”全部的目光都聚在了一起。
篮子打开后,全场哗然。
“空的,空的,两个人的篮子都是空的。胡一凯夫妇什么都没有选。”主持人激动地说着。
“那么请问胡先生,您为什么什么都没选啊?”主持人十分好奇地问。
胡一凯深情地看着骆洛,他没想到骆洛会和他选的一样。
“骆洛,我曾经送给你很多东西。但是它们都不足以代表我对你的爱。在这里我郑重地把自己送给你,希望你能接受。我承诺,我永远是你的奴隶。我愿意照顾那个好吃懒做、八卦聒噪、毫不淑女的骆洛,直到永远。”
骆洛的心被幸福狠狠地撞了一下。
“好让人感动的表白啊!”主持人庄乐乐陶醉地说,“那么我们来看看胡太太刚才是怎么说的。”
“我的老公从来没对我讲过什么甜言蜜语,但是我希望他今天会说他把自己送给我,并告诉我他还是愿意继续做我的奴隶,愿意继续照顾我。”这是骆洛出商场时拍的DV。
全场顿时一片惊叹声和掌声。
结局是,胡一凯和骆洛的默契和深情征服了全场。两人以第一名的好成绩成功地进入了复赛。
初赛后,两人回到家,相对无言。
骆洛还沉浸在幸福中。而胡一凯在尝试着如何开口。
“骆洛,你能原谅我吗?”胡一凯酝酿了很久,终于开口了。
“?”骆洛完全不在状态,她疑惑地看着胡一凯。
“骆洛,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你问的那个问题。我终于能确定我爱的是以前的骆洛。我的心直口快、自然单纯、毫不做作的又有点野蛮的骆洛。我不应该不知足的。”胡一凯停了一下又继续说,“前段时间我做了很多荒唐的事,甚至欺骗过你。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请你放弃那个《疼夫宣言》吧,让以前那个骆洛回来,我要告诉她我很想念她。”
此时此刻,骆洛还能说什么呢?面对着胡一凯真诚地写满歉意的脸。骆洛除了幸福外,除了训夫成功的喜悦外,还有丝丝自责。
这一切都要胡一凯来承担吗?
这出闹剧终于欢欢喜喜地收场了。胡一凯和骆洛收起这个结局,又开始新一轮的生活。
至于比赛的最后结局,他们一点都不在乎了。
军号滴哒滴,林妖妖语录:
姓丘的黄毛小子的确有点损,对于自己射出去的那支箭从不实行“三包”。既然消协不管这事,那就还得咱老百姓自己动手。因为婚姻,是咱老百姓自己的故事。相识了,相恋了,结婚了,但革命并没有完结了。婚姻需要经营,婚姻需要互动。既然时代会变,感情会变,那么,在婚姻围城里的男男女女自然也要变。偶然向后看,在过去的征服中,团结一致向前看。有句广告词说得好:互动,一切皆有可能(此处略有改动)。
齐步走:爱情蛋白质
齐步走:爱情蛋白质(一)(1)
我和朵朵是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中的一对男女,就像几米漫画中所描绘的,忙碌在城市的喧嚣中,一个向左走,一个向右走。
终于,我们证明了地球是圆的。
那一年,我22岁,朵朵24岁。
朵朵最擅长张牙舞爪地扑在我“娇弱”的身上喊我小p孩,说自己吃的盐比我吃的米多,说她洗过的碗比我吃过的面条多,说自己看过的女人裸体比我多……
每到这个时候,我会故作一脸轻松的样子,让她感觉她压着的只是一团棉花,然后开始有力的反驳:
“你说的这三点,我都承认。因为我不爱吃面,不爱吃米饭,我喜欢大碗吃菜,那样才是享受人生!那样才过瘾!而且我不像你那样可以自由出入大学女生浴室,我唯一见过的女人真实的裸体就是朵朵这个十恶不赦的小坏蛋的。”我很少能这样精辟的正面回答朵朵的。
朵朵最不乐意人家称呼她小坏蛋,这个时候,她会凑到我的脸旁狠狠地咬上一口, “我是女流氓,你说我坏蛋是对我最大的亵渎……”
望着眼前的这个“女流氓”,我自然是笑得一脸的无辜。
认识朵朵的时候,我刚刚大学毕业,还是一个“青春如花,目光如炬,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嫩小伙”。不过朵朵的出现,倒也着实让我这个嫩小伙“眼前一亮”。当然,这是她逼我这么形容的。她显然对自己的外表并不是太自信,所以我也就将计就计,也爱讨好地跟她说,性格决定一切,没想到这丫头倒也果断,毫不犹豫地扇过来一巴掌纠正道:“明明是态度决定一切,你别以为我和你一样是文盲!”
“KAO!我是文盲。作为文盲的我,自然没有特别多的语言来讨好这个自我得不得了的女人了!”这“女流氓”有的时候还真把我惹急了。
“别以为你比我大两岁就高傲得不行!在这多出的两年里,似乎就你经历了世人难以体会的沧桑?地球在这两年里,就已经发生过了7次大碰撞,恐龙至少也已经灭绝了500次以上了!”——当然,这后面的话,我通常是不敢说的,要真把这“女流氓”给惹“毛”了,那吃苦的可是我呀!
不过还好,朵朵这人记性不好,前一分钟她还用苍蝇拍子追着我满屋子地跑,后一分钟她就已经在厨房里做水果沙拉,并“亲切”地喊着“锄禾哥哥,快点来吃当午妹妹的沙拉。”——呵呵,女孩子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可爱。
在这里,还是有必要提一下我和朵朵的首度相逢。这“第一次”是在城市一个偏僻的图书市场里。从大学起,我就喜欢在周末或是闲暇的时候跑到这里来淘宝。这一天,也照例待了一个下午,终于选到了自己心仪的一本书,便匆匆忙忙地付款走出了大门。
前脚刚迈出去,就听到从我右后方10米处传来了歇斯底里的叫声——“谁拿走了我的《爱情蛋白质》?”
这样有特色的声音,让我无法不回头看看“声源”——这是一个瘦弱的女人,若排除她的声音,光从外貌来看的话,绝对算是个邻家女孩。只是……
我不敢想了,只是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中塑料袋里的书——这是我的一个优点,总是喜欢仔细地确定一下那些麻烦的事情与自己是无关的。
“见鬼!”我似乎遇到了这辈子第一件想不通的事。因为我发现一直被我捏得牢牢的书,此时却鬼使神差地成了那个女人口中的《爱情蛋白质》了!
……
接下来发生的事便是老生常谈了,我和朵朵的相识也便从这一刻开始。
只是第二件想不通的事也很快出现了——我这么个玉树临风的少年怎么会落入了朵朵的魔爪呢?要是早料到被她盯上的后果是“魔鬼式的部队训练”,我那天才不吃饱了饭没事干来逛什么图书市场呢!
关于谁追谁的问题,朵朵一直都很得意。
她鬼魅地微笑着,用汤勺勾起我的下巴:“姑娘我勾着你来追的我,你明白了没有?”
见鬼了!
这是一个晴朗周末的午后,阳台上,我和朵朵慵懒地蜷缩着:我凝视着前方发呆,因为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爱好。朵朵则枕着我那被她视作“人肉枕头”的肚子,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睛,而那本被我视做“命运克星”的《爱情蛋白质》盖在她的身上。显然,她是看书看得睡着了——这是她常干的事情。
突然,朵朵睁开了眼睛,身体直勾勾地坐了起来。我甚至以为我的前方出现了鬼。只是
,这之后发生的事,竟比见鬼还可怕。
朵朵钩住了我的脖子,很严肃地盯着我:
“你说,要是我们分手了,是不是该留下些什么以纪念我们的这段感情呢?”
“哼,哼,朵朵呀朵朵,明眼人都知道,你那胳膊肘明显不怀好意,还搞不清楚地说分手了留啥纪念!”朵朵的那句无厘头的话让我嘀咕了。
看我没说话,朵朵转过了身,拿起那本“克星”,还是那么严肃地,像个牧师:
“你知道不知道,在人体中有一种叫做‘爱情蛋白质’的东西?美国的生化学家做过实验,说是在这样的物质作用下,8至30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足够让男女之间相识、约会,乃至结合和生子了。而在这些过程结束后,双方都不会再有心跳及冒汗的情况了。”
然后,她仰起头,若有所思的样子。
正当我打算开始说些什么的时候,那女流氓居然故作矫情,先我一步,将我那话噎在了喉中:
“亲爱的,我们结婚好不好?……趁我们还没有冷却的时候。”
结婚?我怔了一下,然后就陷入了沉思。如果我们结婚了,是不是意味着军训般的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