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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足智多谋啊,都快成赛诸葛了!”诺儿笑着在天天对面坐下。
“看来事情进展顺利啊,瞧你比猪八戒还春光灿烂了。”天天乐悠悠地品了一口卡布其诺,看着两眼放光的诺儿。“怎么样,三从四得他都落实了?”
诺儿微笑着端起面前那杯醇香的上选摩卡,得意之情比咖啡的清香还要悠远。“首战告捷,今晚泡吧,庆祝女权的解放,怎么样?”
“好,不过要你请客,而且还要帅哥作陪。”天天一点也不客气,“算是犒劳我这位大军师啊。”
“不会吧,还要帅哥?你要呕死我们家贾科长啊!”
“哎,小女人就是小女人,革命尚未成功,美女仍需努力啊!亲爱的,拿眼泪浸泡他之后,还要拿醋坛子软化他。想帮他跨越20年的代沟吗?想重温曼妙的夜生活吗?那就乘胜追击,在今晚发起总攻。”
“这么快?我没有心理准备啊,他会不会承受不起啊?”
“放心,有我在。我们只要……(此处省去降夫十八掌心法口诀3000字)……”天天滔滔不绝,口若悬河。诺儿听得几乎涕泪同下,钦佩之情溢于言表。
华灯初上,都市的夜就在闪烁的霓虹与川流的车灯中悄悄来临了。卡卡是这个城市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酒吧,没有太多的噱头来吸引大群的客流,但也许正是因为这份简单,反倒留住了属于它自己的一群常客。诺儿和天天便是其中之一,只是今天不同,换作了三人同行,两女一男全都耀眼得不行。
三人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款款坐下,立即有一打促销小姐冲过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宁夏显得很亢奋,只见他英俊的脸上挂起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轻松地游弋在蝴蝶丛中,三两下便让这些翩翩的蝴蝶变成了扑火的蛾子,全灰飞烟灭了。
“不好意思,替二位小姐做主了,王朝干红兑雪碧,加冰,鱿鱼丝,咸话梅,水果各一份。怎么样?”宁夏忽闪忽闪的眸子深深地盯着诺儿,惹得天天在一旁不住干咳。只有宁夏全不理会,没喝先有三分醉,上下五千年,纵横两万里地和两位美女神侃起来,侃得诺儿尴尬万分,却侃得天天意乱情迷。才三两个回合下来,天天就摇摇欲醉了。诺儿眼看着情况不妙,赶忙嬉皮笑脸将天天驾进“世界杯”。
“大军师,你可重任在身啊,要泡GG也不是今天啊!”诺儿心急如焚,恨不得将天天的脑袋泡在水里漂上一漂。
“泡GG,就那位,你也太小瞧我天天小姐了吧。告诉你,男人天生贱格,风平浪静才叫折磨,所以啊,咱就得帮他们推推波,助助澜。就算碰得左鼻孔流鼻涕,右鼻孔流鼻血,也好过让他年纪轻轻就歇菜!”诺儿敢说,眼前的天天绝对是男人们,不,是雄性动物的克星。魔鬼身材,天使面孔,还有迷离的眼神与轻佻的言语,KAO,也真媚得不是时候。
“天天,你该不会是真醉了吧。那没办法了,谁叫咱还革命呢,你就别怪我辣手摧花了
……”诺儿边嘀咕边在天天右手虎口死命地掐了下去。
“哇,你杀人灭口啊!”天天惊叫起来。诺儿赶忙捂上天天的小嘴,“大小姐,别在这练美声啊,搞砸了卡卡的生意你怎么对得起我们亲爱的老板啊?”
“还说我,你捏这么大力啊?你还有人性没啊?”眼看着就要东窗事发,后院起火,诺儿赶忙求饶:“我不过想帮你醒酒啊,咱们可别在这内讧啊,今晚还要总攻呢!”
“哼,先饶你不死。”天天收起问罪的架子,对着镜子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自己的妆容,确定没问题了才放心地拖起诺儿往外走,“是时候请你们家贾科长现身了!”
卡卡的规模虽不算大,但每晚仍会有两位年轻的大学生来这里驻唱。他们自称是U2组合,一个有你有我的组合。诺儿和天天回到座位的时候,U2正卖命地吼着唐朝当年“新长征路上的摇滚”。
“窦唯本也挺是个男人的,可惜中了美女的招,倒下了。”宁夏听着歌,颇有些感慨,“中国的摇滚本来一定可以更好的。”
“多好,又一个男人幸福地倒在了女人的石榴裙下了。只要自己是幸福的,倒下又何妨?”天天很溜地接着宁夏的话给了宁夏小小的一击,“难道你不想得到幸福?宁老师?”天天闷骚起来绝对比红酒更醉人,宁夏立刻显得语拙起来。
眼见尴尬将要吞没宁夏,突然“咚”地一声,诺儿居然结结实实倒在了宁夏怀里。“哈,这下你可是中头彩了,好好抱着她,但不能吃她豆腐,我出去搬救兵来。”天天镇定地像交通事故现场的指挥官一样。
宁夏望着怀里沉醉的诺儿,却是说不清的爱怜涌上心头。明明坐怀大乱,却不得不学人家柳下惠。也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空调坏了或者厄而尼诺搞的鬼,宁夏只觉得周身一阵阵热浪袭来,一颗心像装了马达,匀加速几乎冲出嗓子眼来。
低头望着怀中佳人,但见她两腮各飞起一抹红霞,微微娇喘,匀称而安宁。
真是个佳人啊!宁夏不止一次想象着能这么近距离欣赏诺儿的容颜,如凝脂般的肌肤,借酒意点上了桃花朵朵,眉似柳条儿弯,眼如月牙儿媚,樱桃小嘴微启,露出贝齿些许。这时候宁夏真懊悔自己学的是理科,不然定可以写出一篇《诺儿赋》,也好传一段浪漫的文字,成就一段传世的经典啊。
“诺儿!”一个沉稳的男声将宁夏神游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你是?”
贾科顾不得向惊讶的宁夏做出任何解释就很绅士地将诺儿拥回了自己的怀抱。“诺儿,咱们回家好不好?”贾科看着怀中酣醉的诺儿,双眉紧锁,眼波中流转着无限怜惜。
“叔叔,您别急,诺儿她其实没喝太多。我帮你送她回家吧。”宁夏突然灵光闪过,向贾科大献起殷勤来。
“谢谢,但我想不必了,我自己带她回去就好了。”贾科依旧风度翩翩,方寸丝毫不乱,“诺儿,咱们回家了,乖乖!”但他对诺儿说的每一句话都显得柔情无限。
救场如救火,幸好这时天天终于出现了,宁夏才不至于在局促不安中灭亡。“天天,你怎么把诺儿爸爸找来了啊?”宁夏很为诺儿的命运担心,年轻人聚会喝醉事小,可一旦叫上家长,那么芝麻小的事就会比西瓜还大。
“谁?诺儿爸爸?我哪有那本事,说动阎王把她爸爸放上来啊?”天天一脸迷惑。
“什么?”宁夏的不解绝不低于天天,“那个男人是谁?”
顺着宁夏指点的方向,天天看见贾科正拥着诺儿静静地坐着,在喧嚣的酒吧中仿佛天使一般。天天狠狠地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她居然看到贾科的周身环绕着七彩的光圈。天啊,他真的有俘获人心的能量啊,“牧的小宇宙爆炸了。难怪诺儿爱上他啊!”天天有些忘情。
“什么?”
“没什么。”宁夏的声音让天天恢复了神志,“他是诺儿的丈夫。”
“丈夫?诺儿结婚了?”看来今晚将会成为宁夏永生难忘的一次经历了,打击接踵而至。
“亏你们还是同事呢。那么大颗钻戒戴在手上你难道没发现啊?”天天一点也不给宁夏面子,“学理科的男人真的是很不会观察生活啊!”
“贾科长,你怎么来了。来,咱们喝一杯。”诺儿在贾科的怀里渐渐苏醒过来,迷蒙的双眼娇俏地流转于贾科的眼角眉梢,“你的表情太严肃了,我会怕的。”
“好,诺儿乖,诺儿不怕。”贾科说着竟像川剧变脸似的换了张温柔的笑脸。
“那我们喝一杯,来,干杯!”诺儿倒是不依不饶。
“好,我喝”贾科也是千依百顺,“诺儿就不要喝了,来,贾科帮诺儿喝。喝完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啊,我们回家睡觉,这里好吵哦。”
“好,贾科抱诺儿回去。”
“不,我要你背我回去。”
“好,背你回去,背你回去。”
贾科的背很宽阔,诺儿躺在上面可以清清楚楚地听见贾科坚定的心跳,就像婴儿在妈妈肚子里听到的那种熟悉的声音一样,“咚——咚——咚”,正是这个声音召唤着人们快乐的来到人间,也正是这个声音带给人们的体验。这时诺儿听着贾科的心跳,甜美的笑容微微地浮上嘴角。
“乖诺儿,咱们到家了。”说话间,贾科已经将诺儿轻轻地放在了那张熟悉、柔软的水
蓝色双人床上。
“贾科长,你生气了吗?”
贾科笑着,将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敷在诺儿的额上。看着贾科的笑容,诺儿有些失望,“那你吃醋了吗?”
“晚上我们都是喝牛奶的啊,晚上喝醋对胃不好。”贾科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都哪跟哪啊,诺儿真是失望得不行了。
“贾科长,你一点也不关心诺儿,你一点也不尊重诺儿,你一点也不在意诺儿,呜——”诺儿一伤心,立马成了个泪人儿。“你从不让我点菜,你从不要我给你买衣服,你从不让我挑晨跑的路线……呜,你从来都独断专行,像军阀一样,你独裁统治,是帝国主义……”
“诺儿乖,诺儿乖,诺儿不哭了,诺儿还有什么不开心就都说出来吧。”
“诺儿不说了。”诺儿抽噎着,似乎哭得有些累了,“诺儿要贾科长做一道题。”
贾科看着诺儿撅起的小嘴,痴痴地笑着:“好好好,贾大夫听诺儿老师出题。”说着将诺儿额上的毛巾换了一块。
“贾科长,你听着。”诺儿望着贾科的眼睛,慢慢地说:“如果,我非常喜欢悬崖上的一朵花,我要你去摘,可是摘的结果是百分百的死亡,你会不会摘给我啊?”
贾科望着诺儿眼里闪现出的渴望,竟十分为难起来,“诺儿老师的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啊。让我想想行吗?”诺儿眼中的光芒逐渐暗淡下去,带着浓浓的失望她浅浅地睡去。
贾科抚摩着诺儿娇小的脸庞,满是心疼。傻瓜,想问我想说我为什么要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