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统来办这件事。
随着资金象雪崩一样压向他们的交易桌,多方交易商不得不辟新路。有的就用“一篮子交易”方式来应付。这是一种系统交易方法,同时买进卖出好几种股票与证券,成交额可达数亿美元。交易商之所以要用这种方法是想让股票迅速出手,以便为新的买卖筹资;或是新入市的资金必须立即投入运行;或是想重新组合投资。由于能高速度完成买卖,交易商就能更快地从市场中调出资金,另行他用,或是满足客户对套现的需要。如果没有高科技手段帮助他们分析风险,分析流动性和动荡程度这些“一篮子交易”的基本特点,也就不会有“一篮子交易。”运用电子交易系统,两家机构能直接交易,只支付一笔服务费。彼得、霍利及哈罗德都是电子交易系统的热衷拥护者,因为这样有利于掩盖他们的身份。由于这些人成交量巨大,要是哪个经纪人知道是这些公司在做买卖,他就会先发制人。因为一笔大额买单将抬高市场价格,这不仅会使交易商的经营业绩受损,最终还会让个体投资者蒙受损失。走漏风声或是让经纪人猜到他们的动向都是麻烦事。搞大买卖的人如果不隐姓埋名,大机构就无法以最合算的价格成交。1996年由证券交易商协会国际委员会进行的一项调查中,78%的受调查的多方交易商经常使用电子交易系统,如英斯汀网络交易系统等。彼得这样讲:
科技的进步使得多方交易商距交易现场更近。通
过英斯覆网络交易系统以及布鲁伯格电子交易系统,
我就能入市报价。我的报价在瞬间摆在了千万名交易
商面前,只要这些人有英斯汀网绢交易系统。我能直
接入市买进,这对于多方交易商来说是如虎添翼。我
的英斯汀网络交易系统系统就是我的经纪人。我有我
的方法,不需谁告诉我该怎么做。同时纽约证券交易
所也令电子输入订单更为容易。交易大厅做了很多努
刀使订单操作更为简便,助多方一臂之力。
’
由于多方的钱大量流进流出,市场的起浮更快,市场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加动荡。交易商必须紧盯行情,运筹帷幄。1997年1月发生的事就是个例子,这个月小投资者投给了共同投资基金24亿美元,是1996年12月的两倍。水涨船高。浪高不仅意味着多方的大量购进能拾高价格,人们也能预料实际成交量的上升。
交易商也紧盯那些大炒家的动向。他们能在电脑显示屏上捕捉到不同寻常的成交量变化,以及异样的交易行为。要是一家金融机构察觉到另一家机构在大量买进卖出,它可能也会效仿——当然有时也可能先按兵不动。例如,若一些“重量级”投资者或交易商明显地在某个股上做文章,市场异常动荡,交易商就会坐到他的电脑面前调查分析。他不仅能立即查到可疑的成交量、成交价、交易记录的具体情况,还能立即从证监会档案中查出买主是谁。
从买主名单中.交易商能迅速判断这些人是不是那些市场风云人物。若答案是肯定的,他得更加关注该股。这时,这个交易商就会被迫立即做出决定:是“随波逐流”,还是反向操作,还是坐等着这些人操纵股票。若这位交易商手头持有这种股票,而大炒家又令行情看跌,他就大难临头了。
一旦大炒家看准某个股,决定抛售时,其效应是成倍的,50元一股的股票可在一天之内跌至7元一股。共同投资基金的交易商会不会趁低价买进呢?也许不会,因为第二天还可能跌到3元,亏去一半。当大炒家在某个股上做文章时,散户们就好比是聚光灯下的兔子,惊恐万状,不知所措。从另一角度来看,若散户仔细研究大户走向,猜测正确的话,他们就可以乘风破浪而不是葬身鱼腹。
由于科技发展及资本扩大,多方势力大增,空方不再像以前那么走俏了。霍利对我讲,他只在迫不得已时才同空方打交道:
我们并不象空方想像的那样依靠他们。空方争辩
说他们提供了资金,给交易提供了便利。然而就今天
机构的头寸而言,一个经纪人是不太可能有足够的资
金来满足其需要的。
于是你需要经纪人来帮助你物色成交对手。空方
干这个并不十分在行, 因为他们不愿付出太多的劳
动。有时,你会找错了对象,价格也会受到不利影
响。于是你干脆亲自出马找卖家。这种方法是最理想
的。你若不想暴露身份的话,就用英斯汀网络交易系
统。
是否是空方明星正渐渐暗淡呢?鲍勃·施瓦茨这位纽约大学的金融教授的见解如下:
多方是大赢家,空方不输也不赢。这完全是出于
科技进步。你不能为生产马鞭、马车的人感到忧伤。
你怎么可能有让这些人在一个汽车时代仍然欢天喜地
呢r问题在于随着共同投资基金的发展及成交量的猛
增,经纪人所需的临时成交资金也急剧膨胀。过去的
风云人物古斯·李斯和杰伊·佩里斯可能会对他们的公
司时下的头寸实力惊叹不已。
彼得说:
交易流向偏离了空方。空方之所以能在过去垄断
市场是因为他们手头的资金。要知道,他们用这些资
金来为多方的购买提供便利。现在假设我有350万股
股票,不管是买是卖,我要做的都是向我的股票要成
效的地方打电话,告诉我的成交方。这点正是多方的
威力所在。经纪人如今没有那么大的资金保证成交。
要是他们真的大量买进,这会在空方的账户上构成大头寸,筑成大风险。
另外还有一些原因令多方更为强大。1975年5月1日是多空双方力量变化的分界线。游戏规则变了,固定佣金制被取消了,佣金从40美分一股跌到了15美分,现在大约仅为5美分。从那天起,买方不断压低交易费用,造成空方盈利下降。多方之所之如此注重降低交易成本,是基于这样一种观念转变:今天的世界已是一个人人都能获取信息的世界了。透明——没有阴影,无秘密可言——这意味着单个交易商在信息方面的优势也消失了。于是,他就不得不另辟路径来提高自己的经营业绩。
对于空方而言,这无疑是个重创。有保障的佣金一去不复返,交易的内涵今非昔比。空方正积极努力想方设法减少损失。克里斯·安德森指出,在1972年有23家次一级的投资银行,4年后只剩下3家了。
这好比是有人在盒子里扔了一枚炸弹,受伤的多
为合伙性银行。3年来事情就是这样的。过去受固定
佣金保护,这种好赚的钱让他们忘记了究竟附加价值
是什么?
尽管作用变了,但空方仍然认为多方需要空方。埃里克·森伯格是这样回应霍利的评论的:
他们需要空方的原因在于,若戈德曼·萨克斯要
在拉尔夫·勒伦股上做一笔买卖,投资组合经理就会
对手下的交易商说:“我要这个股票,20万股。”这
就是为什么多方需要我们的原因。试问,多方到哪儿
去弄这么多股票?这也正是为什么新股发行特别重要
的原因,这是空方业务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英斯汀
网络交易系统也不是万能的。这种电子交易系统只会
在交易一方已存在的情况下才有用。若没有这一方,
除了等之外你毫无办法。你不能通过电子系统逼别人
干他不想干的事。
由于买卖双方不可能总是配对成双,你就需要中间人。这个中间人就是空方。福特基金会的琳达也看好空方.她说:
就我们而言,我们通过空方做成了好一些买卖。
但我们仍得同华尔街保持友好,才能获得分析报告。
我们并不是股市中的宠儿,为了吸引注意,我们得善
待空方,空方也一报还一报。
在伦敦,多方交易商更为主动,声势也更浩大。英美差距颇大,原因很大程度上在于伦敦比起纽约来是小巫见大巫。纽约云集了数以千计的基金,竞争激烈,资金雄厚。让我们先来比比两个城市的规模。以美林银行这家美国公司为例,在私人客户一个部门,其雇员就多达三万八干人,包括销售人员与后勤人员。这比整个伦敦私人客户业的从业人员加起来都还要多。美林银行的私人客户有7500亿美元的资金,这是英格兰银行储备的两倍。
尽管规模与资金差异很大,伦敦多方的变化象镜子一样反射出美国多方的演变。阿伦·内利是伦敦外国与殖民公司的首席交易商,就是一个空方改行当多方的例子:
我在一家经纪公司工作了6年,我的薪水与收益
紧密挂钩。在我改行当多方时,大部分交易商在很大
程度上仅是接收订单。现在情况已大有改观,多方越
来越强。薪水在涨,我们在公司里的地位也在上升,
这一点可从许多多方交易商已成为部门王管上得到印
证。阿伦认为伦敦多方交易商的变化源于美式交易法
的影响。
在他看来,这是因为咨询专家说服了公司建立评估机制衡量交易商业绩的结果,这种机制推动着美式交易法的发展。这样一来,一家机构就能同其竞争对手有所比较。这当然会加大压力,压力促使空方的作用从中介转变为增值。阿伦还为行业增值工作。1994年3月,他成立了机构交易商集团,该集团同政府部门及证交所举行会谈,反映交易商意见与市场可能出现的变化。亚伦还是伦敦国际金融信息交换委员会的主席。该组织是个信息库,活跃于行业论坛,研讨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