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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由你来答!听好了,此物大而轻,肚内火烧心,猜一物。”
“啊?”初夏一脸苦恼的挠了挠头:“这个好难啊!”
说着她求助的向白清薇看去,却被睿楚无处不在的扇子打了个正着:“说好了,不会的话可是要受罚的!旁人说的答案可是算不得数的!”
白月然见这么简单一个谜语初夏猜了半也猜不出,再也忍不住的一声冷笑,满脸鄙夷的向初夏看过去。谁知长孙洵却是正好转过脸来,她心惊得一跳,慌忙换了副可人的笑脸温声说道:“初夏,你别着急,再慢慢想想看!”
“好……好的,小姐!”初夏没想到白月然竟会如此笑意温和的劝,她狠狠的点头应道。又仰着小脸思索了半天,可终于仍是认命的摇了摇头。
“哈哈哈……”看着她前后变化相差巨大的脸,睿楚忍不住的朗声笑着摸了摸她的发顶,将两杯酒推到她面前,开口道:“刚才可是说好的,猜不出的要罚两怀的。”
白初夏看了看眼前清澈的酒水,二话不说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仰起脖子便喝了下去。然而长这么大她却是从来没有沾过酒的,况眼前的女儿红又是酒中的烈酒,赤辣液体刚触及喉咙,她便被呛的咳了起来。
长孙洵看到白初夏呛的脸色通红,心里像似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身子突然的就有些焦燥起来。
初夏被酒一呛,倾刻间鼻涕眼泪都流了下来。在她身旁的白清薇微微皱了皱眉,伸手便拿住另一杯酒要喝。方才睿楚提出猜不出便要罚酒时,她就有些担心。初夏那家伙没脑子,再简单的谜题都不见得能答出来。再加上初夏她又从未喝过酒,怎能让她不担心!
谁知她方将杯子放到嘴边要喝,睿楚忽然伸手截过杯子皱眉沉声到:“还是我来吧,本王可不想看见第二个白初夏!”
说完他伸手来回摩挲着初夏喝过酒后透着洇红的脸颊,爱怜的看着初夏说道:“你这个丫头,不会喝就说不会喝嘛,非要自己逞能!”
长孙洵看这睿楚如此暖昧的举动,心里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痛楚。他心下一惊,想起那日夜里初夏问他是不是不喜欢白月然了,他突然间浑身一震,醒悟似的在心里喃喃道,难道自己竟在心里喜欢上这个小丫头了?他被自己这个突然的想法吓了一跳,然而那样的念头却好似无可抑制的杂草一般疯长起来。
了然的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长孙洵,睿楚会心一笑,对他挑了挑眉,便举杯要喝。
长孙洵紧握着因隐忍而青筋尽露的双手,脸色阴沉的看着睿楚的笑脸。就在那杯子到达唇边之际,只见长孙洵猛然站起身,斜剌剌的伸出手来夺过酒杯道:“我来!”
第十二章
窗外的碧水街上此时热闹非凡,街道两侧张灯结彩便插彩灯。香案,鲜花,目不瑕接,所到之处花灯社火,百戏杂耍。鬻歌售艺,唱曲喧卷,便是平日里足不下楼的贵阁千金,也破例上街观灯走桥,凑个热闹。引得那风流少年,如蚁附膻。
戏耍声、谈笑声、叫好声、嬉闹声透过窗子浅浅的传了进来,长孙洵扬起脖颈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眼前晃动着的是错愕以及铁青的白月然,惊得惨白的初夏,意味深长相视而笑的睿楚与白清薇。他从不认为自己的酒量会有多差,长孙洵使劲摆了摆头,然而此刻他却觉得自己醉了,醉在了一个他不想惊醒的梦里。
“初夏是月然的丫环,”长孙洵放下酒杯,不自在的避开白月然投过来的目光:“毕竟是白家的人,所以……怎么好劳烦王爷呢?”
“是吗?”
睿楚意味深长的眯眼看了他半晌,忽然自街上传来一阵喧闹的欢呼声。睿楚不耐烦的皱眉朝窗外看去:“外面是怎么了,吵成这样?”
“好像是明镜湖那边开始放烟火炮竹了!”白清薇两、三步走到窗边,探身朝外看了看:“每年七夕夜里明镜湖旁都是烟火炮竹络绎不绝的放着!”
“哦?”睿楚眸子一亮,脑子里突然有了主意:“既然今天的街市这么热闹,那我们窝在这里岂不是可惜了?”
屋外是一举头便可看见的满目星辰,虽说是夏日里,可兴许是七夕的关系,竟是连夜风也变得清爽了不少。柔柔的吹拂在脸上,恍惚间像是儿时别样的梦境。
他们一行五人走在人潮拥挤的大街上要维持原本的队形显得分外的艰难,像是全城的人都出动了一样,均是朝着同样的一个方向移动着。特别是愈发接近湖边时,前面的人移动一步,他们才可跟这移动一步,同时还要兼顾身旁的人不被挤散。
初夏回想着方才长孙洵仰起头喝那杯酒,他的脖颈在她眼前蔓延成倔强的线条,不知为什么,那时她分明就是有那样的感觉,感觉到他的倔强。忽然不知是身边的谁将她往旁边一挤,她“啊”的一声,再回过神时已没了其他人的踪影。
“小姐?!公子?!”她慌忙四处张望,然而此时万头攒动,不过一瞬便被吞没了身影,哪里还看得清。而她自己也被从后面挤上来的人挤向了更远处,最后力不敌人的别挤到了人群的外圈。
初夏有些颓然地站在外圈看着往里挤地人们。既然没法子进去找白月然他们。她只好在外面守着。不好。她又否定掉自己先前地想法。万一小姐她们找不到她而自行回去了。或者自己没注意到他们而错过了可怎么办呢?
究竟是留在这里等还是挤进去找呢?白初夏你真是个笨脑子!初夏懊恼地拍了拍自己地头。如果清薇在这里肯定知道该怎么办地!
不对。不可以那么依赖清薇了!她气呼呼地抬手又朝脑门拍去。却猛然被一支斜伸过来地手拽住。接着自头顶传来熟悉地声音:“你再打下去。就真成笨丫头了!”
“公子?”一抬眼便见长孙洵墨玉似地眼眸含笑地看着她:“你怎么出来了?小姐他们呢?”
“王爷带着她们先去看烟火了。”长孙洵说着朝眼前汹涌地人群看了一眼:“看来我们是没法子挤进去了。要不先到华清斋等着吧?”
“不行。”初夏黯然地摇了摇头:“万一等下小姐他们找得急了怎么办?”
“不要紧的,我和王爷已经说好了如果到时候找不到对方就在华清斋碰头!”
孰料长孙洵话音刚落,天边却忽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闷雷。初夏惊得意跳,忙抬头去看天色,只见天空不知何时阴云密布起来,眼见着像是要下大雨的样子。
两人还未来得及跑回华清斋,豆大的雨点便纷纷的砸落下来,最后只得躲进不远处的凉亭里避雨。一场大雨下得仓促而匆忙,不多时凉亭的顶部便汇聚了一柱柱的雨珠顺着翘檐滴落在地上,溅得鞋面都有些发湿。初夏慌忙缩回脚,往亭子里挪了一步。
青石板的路上铺满了一地碎落的水珠,远远望去如同平静水面,在浅淡的银色月光映照下泛起点点银亮光泽。寂静无人的凉亭,天幕里是才放上去还未来得及消散的绚丽烟火以及身旁无声无息落下的雨点。
“公子,”初夏低垂着眉眼,在内心反复的挣扎中开口打破了沉默:“方才在华清斋里谢谢公子替初夏解围……”说到这里,她只觉得自己喉头一阵干涩。她记得那时候他是说白家人,是的,公子几乎算是白家人了。她应该替他和小姐高兴才是,可这样的认知却让她心底窒息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没什么!”长孙洵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低垂着头,便脱口问道:“你好像很怕我,每次见你讲话都是低着头!”
“当然要低头了,”初夏闻言面上一热,头又不由自主的垂得更低了:“初夏不过是个丫环,怎么可以抬头同公子讲话呢?这样太不合规矩了!”
“哪里来那么多规矩!”长孙洵微蹙起眉头,这样看来月然在私底下对下人管教得似乎比较严。想起那日所见,他叹了口气,神色黯然的看向亭外:“月然……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小姐?”听到长孙洵忽然转变话题,初夏疑惑的抬头看向他回道:“小姐她……很漂亮,会作诗,在府里还会帮老爷管账,对人也很好,总之……小姐是个很好很好的人!”
会作诗?
长孙洵闻言淡淡一笑,当初斗诗会时睿楚曾告诉过他关于白月然作诗一事,那时他是如何也不相信。然而如今自己亲眼进过的以及白清薇显而易见的暗示,这一切的一切又叫他如何不信?
“那你呢?”长孙洵眯眼看着前方,神色平淡的开口继续问道:“初夏,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我?”没料到长孙洵会如此发问,一瞬间,初夏惊讶的瞪大了双眼。随即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初夏不过是个丫环,做起事来又一直笨手笨脚的而且还有很多坏心思……”
“坏心思?”长孙洵讶然发笑的看着她,这个丫头怎么每次都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恩!”初夏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有时候看见小姐那样的好,初夏也会嫉妒啊!我也好想像小姐一样聪明,这样就不会一直坏事了!”
浅淡的月光透过夜间的薄雾照射在她凝脂一般的粉颊上,犹如星子一般的双眸在夜里愈发的熠熠夺目,像是浸在水底的黑宝石散发着幽幽的光芒,洇粉的双唇在月色里犹如晶莹剔透的细腻花蜜。
“不!”长孙洵愣愣的看着她,像是受了蛊惑一般,他怔怔的低声喃道:“这不是坏心思,初夏是很好很好的丫头!”
说着他失神的伸手钳住她精巧的下颚,在初夏迷茫与疑惑的眼神中俯身吻了上去……
第十三章
雨中颠簸的马车里坐着心思各异的几人,清薇转眸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长孙洵,又看了看满脸洇红的初夏,心中有些暗暗的发笑。自华清斋里她见长孙洵抢过酒杯时,她便知道长孙洵大约是对初夏上了心。方才在人群中睿楚又故意将初夏推开,再借机将长孙洵支开为他们两人创造了独处的机会,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