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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为如此,他的哥哥们和他们的母亲,甚至泰锡户籍上的母亲金女士也都对泰锡保有相当程度的尊重。
当泰锡发现公司的秘书长时,他正从停在不远处的高尔夫球车上下来,泰锡立刻又跳上了高尔夫球车发动引擎,回头看了一眼正以小跑步接近自己的秘书长,用力踩了油门往前行驶,虽然秘书长对自己始终是有礼的态度,但泰锡依然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因为自己是董事长的儿子,所以才不得不对自己恭恭敬敬的,事实上他认为自己是一个没出息的家伙。虽然是来要自己在经理栏位上签字的,但他的骨子里却不把自己当经理看待。不过,泰锡并不在乎这些,因为泰锡对参与经营或管理公司的职务始终是没有太大兴趣的。
看到因车速加跨而几乎跑步追来的秘书长,泰锡觉得很可笑,并更用力地踩下油门。 “请在这儿签字……” 秘书长终于开口说话了。
“大哥还好吗?” 提到在总公司担任总经理的大哥,是因为知道秘书长会拿自己和大哥做比较的缘故。
因为秘书长曾在大哥身旁担任很长一段时间的秘书工作,而且大哥是完全承袭了父亲企业家的遗传,在经营公司的表现上绝对不亚于父亲,正是青出于蓝更胜于蓝的写照,
“是的,依然工作繁忙,一切都很好。您知道下礼拜是夫人的生日吗?应该会去参加吧?”
泰锡猛力转动方向盘将车停住,露出了浅浅的笑容注视着秘书长。 “我去了,她会高兴吗?”
秘书长的面部肌肉突然僵住了。大概是因为竟然从被排挤在外的人口中,坦然说出自己不受欢迎的事,秘书长感到很意外吧!自己确实是不受欢迎的,当父亲把自己从外地带入这个大家庭时,站在身为母亲和兄弟们的立场,的确是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被排斥的成长过程,虽然至今依然是伤痛,甚至将是永远无法完全愈合的伤痛,但他也不曾渴望加入他们,更不曾为了被他们接受而做任何的努力,或许这正是他们更加讨厌自己的原因吧!
“给我吧,要在哪里签名呢?” 秘书长把手中的签呈拿到泰锡的面前,一一翻到该签名的页次请他签名。
“这是每三个月实施一次的例行人事异动。” 签到一半,泰锡问说: “个人服务员是什么?”
“是的!是特别为VIP房客准备的……您是不是也需要一位个人服务员?”
秘书长逢迎拍马地询问着,泰锡当然也知道,身为秘书长的人,无论心里怎么想,但总是有一种本领,能够搞清楚该奉承的对象以及该说的话。
泰锡在人事异动表上,将崔恩熙写成自己的个人服务员。 “这……将电话总机室的人员调到个人服务部,这有一点……”
泰锡不理会面有难色的秘书长,就开车离开了。虽然秘书长站在原地嘀咕了半天,但终究还是会遵行指示的。 崔恩熙。
在泰锡的脸上慢慢浮上一层淡淡的笑容。 自称是37岁,还有两个孩子的总机人员,却是位27岁的未婚小姐。
想起刚到这儿不久的一个晚上,可能是当天喝了点酒,觉得屋内闷热,就打去总机抱怨空调失灵。而那位总机小姐告诉自己一个手动控制空调的方法,泰锡就照她说的方法,去打开莲蓬头的开关,结果淋了一身冷水。因此对这位自我介绍说是37岁、两个孩子的妈的总机人员留下深刻印象,从此每当泰锡有事打电话到总机室,总是找这位崔阿姨。泰锡有时一天打好几次电话,他对这位阿姨有点好奇,好象是一位大姐,偶尔也会胡思乱想真有一个大姐该多好,想象自己一定会成为非常听话乖巧的弟弟。而另一方面,恩熙根本不知道泰锡是董事的儿子,又是饭店经理这套把戏,原本只以为他是长期住宿的高尔夫球选手之类的。
不久后,泰锡就得知总机室的人员全都是20来岁的小姐的事实。有一天,他利用大哥大揭穿了这个“崔阿姨”的真面目。泰锡利用设定在房间电话的大哥大边走边对话,直到走进总机室看到正在值班和自己通话中的“崔阿姨”,简直不敢相信,那位女生并不因为自己说的慌被揭穿而感到不安,反而开心地笑着。于是把她叫到饭店中庭,期待她的解释,可是她却只是双手摆在身前没有开口说话,好象等待顾客吩咐事情一样恭顺地站着。
“你竟然骗了我?你真正的名字是什么?” 听到泰锡的问话,恩熙压低声音却清楚地回答说: “恩熙,崔恩熙。”
泰锡看到她丝毫不胆怯地报出名字来,更是无言以对。泰锡绕着她的周围来回走动着观察眼前的她,大约167公分的身高,不胖不瘦适中的身材,齐肩的直发,圆滚滚的大眼睛,白皙的皮肤,看起来属于可爱型的她,并非让人眼睛为之一亮的漂亮型美女,但是,她给人很灿烂的阳光印象。
泰锡看到其他总机室人员在偷看着自己和恩熙,她却视若无睹,毫不在意。 “你!” “是,还有事吗?先生。”
“你还敢问我……什么?两个孩子的妈?你是吗?” 被泰锡上下大量着的恩熙,这时回答说:
“是的,先生。我说是两个孩子的妈,并没有说我生了两个小孩呀。” 泰锡越听越好笑,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好!那么你说自己37岁又是怎么回事呢!你是不是有这么说呀?” “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这回恩熙坦然承认自己的说词,让泰锡感到意外,只有等着她继续给予解释。而她口吃清晰地回答说:
“通常对付这些无聊的骚扰电话,我就说自己是37岁,这样也不行吗?”
泰锡简直是快笑出来了,同时他想起公司制度里的一项规定,就是可以听取饭店对外电话的通话内容。
“抱歉,我们在上班时间是禁止与顾客聊天的,如果没有任何其他吩咐,我要去上班了,失陪。”
直到她行完礼转身离开为止,泰锡都只是愣在原地,无法争辩。他不曾有过这样的经验,就好象被女生玩弄的感觉……正当他要开口说些什么话的时候,她却回过头来说:
“对了,先生!您这段期间的风流韵史,真是令人印象深刻啊,但您知道吗?一般女生是很讨厌这类事情的,那个……”
在她说话的同时,手指指向泰锡裤子的拉练部位,泰锡赶紧低头查看自己裤子拉练是不是没有拉上,因为她似乎是提醒自己的拉练没拉好,但这件裤子是没有拉练的,当他发现被骗而抬起头来看她的时候,她的人已经走到了远处转角。他突然觉得很有趣而笑了出来,虽然也见识过很多骄纵高傲的女生,但她却是很特殊的,因为她的态度始终很恭顺的,没有丝毫不敬或攻击的口吻,但他依然是无言以对,有被她耍弄的感觉。然而更奇怪的是,虽然被耍弄但心情却是很愉快的。
崔恩熙…… 泰锡选定她做自己的个人服务员,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目的,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想放在身旁就近了解她。
恩熙站在608号房的门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名叫韩泰锡的客人,一定是被刚刚送去批萨气得火冒三丈了吧,现在虽然有一点后悔,但是当她想到他吃进一大口抹了辣椒酱批萨的样子,心里还是觉得很痛快,于是抬高自己的下巴,露出诡异的笑容。
会是什么样的滋味呢? 名叫韩泰锡的顾客,是一个很特殊的客人,长期住在所有客房中最大间的他,听说是一位高尔夫球选手。
但自从他住进饭店不久后,就经常有和自己接触联系的机会,现在甚至可说是向自己投下挑战书。
恩熙只知道在这种饭店进出或长住的顾客,大多是自己难以想象的富裕人家。但是恩熙从不曾羡慕他们,也不曾认为自己是矮人一截。况且那个客人似乎把自己的风流多情引以为傲,毫不隐瞒地表露出来。与他第一次的通话是在自己值夜班的一天晚上,突然打电话来说房间的空调坏了,房客似乎是喝了点酒,态度恶劣,也不接受将电话转接给客房服务部,说话口气像是自家佣人般无礼,简直是无理取闹,于是恩熙就耍了一些花样,让顾客知难而退。
“好的,空调坏了,是吗?那我就告诉您一个可以手动控制的方法,请先走到浴室去,左手举起莲蓬头放在头顶上,然后看到下面有一个开关吗?请把它按下去就好了。”
不久后,在听筒的另一端传来一声尖叫声,肯定是已经淋了一身的冷水,就这样恩熙就被那位顾客叫做“崔阿姨”,恩熙也不在乎任何超年龄的称呼,无论他叫她是崔阿姨或是与许多女人交谈暧昧,甚至有意无意让总机听到,都无所谓,毕竟他不过是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顾客罢了。
然而,当他知道自己不是37岁的欧巴桑之后,他竟指定自己为他的个人服务员。
在各饭店中都有由特定顾客整理房间,以及担任个人秘书类的工作人员。针对VIP顾客们,安排一个特定饿工作人员,专门负责服务那位顾客,称为个人服务员。能够把总机室的工作人员指定做自己的个人服务员,由此可见,这位顾客想必是说话相当有分量的重要人物。总之,应该不外乎是因为自己欺骗了他,所以想藉机指定为个人服务员来报仇的吧。一向我行我素,认为只要他愿意,天下没有追不到的女人等观念,还真是韩泰锡的作风啊。
“我只是一个总机人员,也不是饭店的正职人员,您这样指定我,大家会怎么想呢?个人服务员部门的主管,已经看我不顺眼了。公司规定工作人员不可以和顾客有任何特殊关系,否则会被免职的,如果我被免职了,你能负责吗?”
当得知自己被指定为他的个人服务员那一天,她曾找他理论过,但是没有什么改变,虽然不知道他真正的目的,但也只能劝自己接受职务认真工作罢了。
因为现在的她绝对不能被免职,好不容易在此地安定下来,,还有很多尚未偿还的债务,也因为如此,户籍也还正处于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