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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试过了。但是,我想各位一定不会像霍景伟那样的将头放在那圆柱上的。”
他们各人都呆了一呆:“不会的。”
我道:“好,请跟我来。”
我们一起走了出去,上了我的车子,等到我们又来到了那别墅的门前时,夜已很深
了,我按了半分钟喇叭,才将殷伯按醒,殷伯睡眼蒙矓地开了门,车子直驶了进去,停
在石阶之前。
一分钟之后,我们几个人,已全在那圆柱之旁了。他们(包括白素在内),都还是
第一次看到那圆柱,是以他们的脸上,都有一种十分奇异的钟情。
他们绕著那圆柱,仔细地观察著,口中则不断地道:“太奇妙了,真太奇妙了!”
史都华教授首先抬起头来:“让我首先来试一试可好?”
歇夫忙道:“不,让我先来!”
我皱了皱眉:“我们不应该像小孩子一样地争执,既然是史都华教授先提出,就让
他先试好了,教授,你将手轻轻放在圆柱上,你就会有那种神妙的感觉了,你不必放得
太久!”
史都华点著头,他伸出手,慢慢地向那圆柱之上,放了下去,他的神情和动作,都
十分之庄严,真像是他在膜拜甚么神祇!
我们几个人的神情也很紧张,一起望著史都华,只见他的手,终于按到了圆柱上,
在他的手踫到圆柱之前的一刹那,他的动作十分异特,看来竟像是那圆柱之上,有一股
极大的吸力,将他的手硬吸了过去一样!
接著,在史都华教授的面上,便现出了一种极度怪异的神情。
那种神情实在是难以形容的,不像笑也不像哭,和在沙漠之中,因为缺乏水份而渴
死的人,临死之际面上所起的抽搐差不了多少。
我知道他那时候的感觉,因为我曾经历过,他那时候,一定如同踏在云端上一般,
他可以亲眼“看”到一些事,“听”到一些声音,而那些声音,全是现在还未曾发生,
但是将会发生的。
我们自然无法知道他预见了一些甚么,我们每一个人都屏住了气息,房间中静到了
极点,甚至可以听到各人腕上手表行走的“滴答”声。
我们看到,史都华面上的神情,突然之间,他大喝了一声,身子陡地一震,他的手
,也在那一刹间,离开了那圆柱。
当他的手才一离开圆柱的一刹间,他仍然是茫然的,但是随即,他显然已完全清醒
过来了。
我忙问:“教授,你见到了甚么?”
但是史都华教授却并不回答我,他只是望定了歇夫,歇夫的行动也十分异特,只见
他像犯了罪的人一样,怕被别人逼视,他向后退去。
史都华已厉声骂了起来:“歇夫,你是一个卑鄙的臭贼,你 ”
他陡地挥起拳来,重重的一击,打在歇夫的脸上,那一拳的去势十分沉重,打得歇
夫整个人都跌在地上,但是史都华的余怒未息,又赶了过去,重重地在他的身上,踢了
一脚。
那一刹间发生的事,实在是令得我们每一个人,都感到莫名其妙的。
我和勒根医生两人,根本还来不及喝止,歇夫已在地上一个翻身,随著他的翻身,
更惊人的事出现了,他的手中,已握定了一柄枪。
他近乎疯狂地叫道:“你们都别动,别以为我不会开枪,你们都别动!”
史都华教授却全然不听警告,仍然向前冲了过去,歇夫一面后退,一面连发了三枪
。
那三枪将史都华的身子射得砰地倒在地上,他的身子在地上滚了几滚,勉力撑了起
来,但是立即又跌倒。我们的耳朵刚被枪声震得丧失了听觉之后,恢复了听的能力,就
听得史都华教授道:“这……就是我刚才看到的……我看到……歇夫……杀……了我!
”
鲜血自他的口角涌出,他才讲完这一句,就没有了声音!
史都华死了!
我连忙踏前一步,但是我的身子才一动,歇夫便已怪叫了起来;“别动,谁都别动
!”
歇夫刚才已射死了史都华,他不会在乎多杀一个人的,在那样的情形之下,我自然
只好站立不动。勒根医生问道:“歇夫,你为甚么?你为甚么要那样做?”
歇夫面上的肌肉扭曲著:“那圆柱能使人有预知能力,我要有预知能力!”
我道:“霍景伟就是有预知能力而死的。”
歇夫叫道:“那是他,只有他这种蠢才,在有了伟大的预知能力之后,还会感到痛
苦,我和他不同,我有了预知能力,就等于有了一切,我会有金钱,有权力,要甚么有
甚么!”
我竭力使我的声音保持平静:“歇夫教授,那是你还未曾有预知能力时的想法,当
你有了预知能力之后,你就会知道,这种想法,全然错了!”
歇夫怒道:“胡说,你再要多口,我立即就杀了你,住口!”
他手中的枪对准了我,我还想说甚么,但是白素连忙拉了拉我的衣袖,示意我别再
激怒他。
我实在没有法子不苦笑!
我带他们来看那圆柱,却会有那样的结果,这实在是我所料不到的!
我心想,有预知的能力,终究还是好的,如果我早知会发生那样的事,那么我可以
不带他们来这里,史都华教授或者可以不必送命了。
但是我又想到,史都华教授不是已在那圆柱上获得了神秘的预知能力,知道歇夫会
杀死他的了么?但是那又有甚么用?他还不是一样逃不脱死亡?
我的心中十分乱,实在不知该怎样做才好。
歇夫却在这时,又大声吼叫了起来:“你们别站著不动,卫太太,你过来。”
我一听他叫白素过去,便陡地一怔,喝道:“歇夫,你想做甚么?”
“我要你太太做人质,那样,你们两人就肯为我做事了,过来。”
白素望著我,我向她点了点头,白素向他走了过去,歇夫伸手去抓白素的手臂。
看他的样子,像是想将白素的手臂抓住,将她的手臂反扭过来,那么他就可以威胁
我们,至少是威胁我做任何事情了。
可是,这个心怀不轨的法国人歇夫,却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他不知道白素的来历
,而他又被白素看来十分纤弱的外表迷惑住了。他做梦也想不到白素的中国武术造诣之
高是数一数二的,他更不知道白素是中国帮会史上第一奇人白老大的女儿!
所以,就在他的手才一踫到白素的手臂之际,白素的手臂,突然一翻,已抓住了他
的手腕,紧接著,白素手臂一带,已将歇夫整个人都抛了起来!
歇夫连开了两枪,但是他那两枪,一枪射到了地板上,另一枪,却正射在那圆柱之
上。
歇夫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我立时赶过去,但是事实上根本不必我赶过去,白素
已完成一切了。
就在他重重地跌在地上之际,白素一脚踏住了他的右腕,另一脚又重重地踹在他的
面门之上,令得歇夫怪声呼叫了起来。
我所要做的事,只不过是过去将那柄手枪,从歇夫的手中接过来而已。
我听得勒根医生松了一口气,我将手枪在手中抛了一抛:“你早就说过,我有一位
了不起的太太,现在你的话已得到了证明。”
白素后退了几步,歇夫在地上挣扎著,站了起来,他抹著口边的血,喘著气:“你
们准备将我怎么样?”我冷冷地道:“自然是通知警方。”
歇夫叫了起来:“傻瓜,如果你通知警方,那你们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听我说,
听我的计划去做,照我的计划去做,我们都可以成为世界上最有钱的人,最有权力的人
!”
他叫得声音也有点发哑了,但是我、勒根和白素三人,却只是冷冷地望著他。
歇夫喘气喘得更是急促,他指著那圆柱:“你们听著,那东西可以使我们有预知能
力,我们可以预知一切,我们是世上最超特的人!”
勒根医生缓缓地道:“歇夫,霍便曾经是一个超特的人,但是他却陷于极度的痛苦
之中!”
“他是傻瓜,你们全是傻瓜!”歇夫疯狂一般,向那圆柱扑去,他双手紧紧地抱住
那圆柱,将他的头,紧贴在那圆柱顶上凹下去的地方,他的脸整个埋了进去。
他那种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得我们都陡地一呆,白素叫道:“快拉开他!”
我和勒根立时走向前去。
但是,他抱得如此之紧,我们一时之间也拉不开他,我刚想用力在他的后脑之上,
击上一掌时,歇夫已经怪声叫了起来。
他那种怪叫声,是如此之凄厉,令得我和勒根两人,都吓了一大跳,我们一起向后
退了开去。
歇夫也在那时,站了起来。
我们一起向他看去,也都不禁呆了。
我从来也未曾见过一个人,脸色是如此之难看,而且双眼之中,现出如此可怖的神
色来的。
他一面摇著手,一面退著开去,口中发出一种十分怪异的声音来。
我们都不知道他为甚么突然之间会变得那样,但我们也都知道,他看到了甚么,他
也有了预知能力,而他所知道的事,一定是极其可怖的,我们都不出声,等著看他进一
步的动作,只见他的身子紧紧靠著墙,缩成一团,看来他正在忍受著一种难以形容的痛
苦!
我一直只以为有毒瘾的人,在毒瘾发作之际的神情是最痛苦的,但是现在歇夫的神
情,显然更要痛苦得多,他的身子竭力在缩著,缩成了一团。
过了好久,他才又慢慢站直身子,他口中叫出的声音,也可以使人听出是叫些甚么
了,他在叫著:“不要,不要送我进去!”
我们三人互望了一眼,我问道:“歇夫,他们要送你到哪里去?”
我才一问,歇夫便突然住了口,他望著我们,然后用手掩住了脸,我们不但看到他
的肩头在不住地抽搐,而且还听得他发出了一种绝望的哭声!
他哭得如此凄厉,以致我们三个人,在听到了他的哭声之后,都有一种毛发直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