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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成功都与她对男人的影响作用有关。”
格洛丽亚第一篇新闻文章发表在《花花公子俱乐部》上的“兔子的神话”,便是在套上兔子外衣后发表的,证实了上述证论。格洛丽亚经常有意无意地利用女性魅力来敲开大门,与剥夺妇女平等权益的家长制体制斗争。她与充满火药味的女权主义典型形象代表的对照,主要反映在她的声音话语中,不具备运动中那些战斗味女人的态势。这种微妙之处正是她的女权主义运动毁损者所不具备的,她们觉得她不是她们“同一类人”。事实上正是她的女性魅力帮助赢得了这一运动的可信度,因为它为她敲开了进行不平等信条宣传的一扇扇大门。
麦当娜,艾斯蒂·劳达,玛丽·凯·阿什和哥达·梅在利用女性魅力推进事业方面的名声之坏,比起斯坦内姆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想艾恩·兰达吧;她与其学生、出版代理和主观主义出版商内森尼尔·布兰登保持了长达15年的关系;艾斯蒂·劳达也凭此打开美国各大商场大门,使她的化妆品和护肤品畅行无阻,根据传记作家李·伊斯内尔(1985)的说法,她早期目的明确地与好莱玛巨头们有染,以推动艾斯蒂·劳达财富的增加。哥达·梅是以色列迷人的年轻狂热者,高层人物中的女神人物,她的传记作家莱夫·马丁( 1988)称她是“从不化妆,衣眼从不超过两件的女神”。哥达·梅从没否认她是利用个人魅力谋取高位的,她认为罗曼史关系是生活中的自然组成部分,冲动和激情是面临死亡绝境生活中的必需部分。简·芳达也长期与指导和上司关系暧昧,其中罗杰·维迪姆已为她第一任丈夫。麦当娜在利用男人帮助自己成名方面是臭名昭著,在她令人眼花了乱地从底层旋升到顶层选中,她不断地利用并抛弃音乐主持人、导演、经理人员(两种性别都有)和制片人。
许多有争议而富魅力的妇女在事业生涯中,都有一段离不开性魅力的困难时期,如何保持魅力而不致成为致命弱点,这并非件容易做到的事情。少女们已从榜样和新闻媒介中学会凭自己的诱惑能力来博得承认,进行约会,谋到职位,这种伎俩对成人而言就成为棘手的难题。甚至像约翰·F.肯尼迪这样的男人也利用自身魅力赢得选举,最著名的是他1960年与理查德·尼克松的电视辩论战。自从克里奥佩特拉用美貌迷惑马克·安东尼后,魅力女性的信用问题一直引起争议,我相信每个人都应为获得成功责无旁贷地挖掘自己所有资本,只要他不致滥用过度,或采取不公平或不适当的方式。格洛丽亚·斯坦内姆以恰如其分的方式,凭借魅力打通门户,然而,因为她楚楚动人的女性天性,使她能够在女权主义运动中取得比长得平庸情况下更大的成就。斯坦内姆还有许多其他重要品格,她聪明,善辩,独立而说服力强,工作刻苦。她将以一个使世界变得更美好的迷人的女权主义运动者的形象载人历史。
急躁的超级女英雄:艾斯蒂·劳达
耐心在许多社会和文化中是种美德,但在创造革新世界里并非如此。心理学家阿尔弗雷德·阿德勒提出的理论是所有人都努力变得完美和优秀,阿伯拉汉·莫斯洛在这一理论基础上建立了成为出色者的自我现实化的概念。对出色、完美和优秀的追求通常是通过急躁、固执来达到的。事实上,大多数有才能的孩子常常容忍不了学校无用的规矩。固执和急躁使许多这些幻想家成为坏学生,包括艾斯蒂·劳达,是个急躁的卓越成就者典型,这种急躁品格使她成为创建艾斯蒂·劳达帝国的女中豪杰。
“A型”个性的艾斯蒂·劳达快人快语,她说:“我凭本能果断行事,不考虑可能的灾难,不沉湎于深刻的反思”。她以所做的一切实现了自己美容事业之梦。当问及她何以成功,她答道:“我果断而富动力”。玛格丽特·米德也有急躁和驱动力的坏名声,哥达·梅,麦当娜,琳达·沃切纳和玛丽亚·卡拉斯也不例外。艾恩·兰达的传记作家兼情人内森尼尔·希兰登描绘她:“急躁、傲慢、专制和幻想”。沃切纳也因急躁臭名昭著,将“马上做”方法用于商业,尽管她在经营的纽约眼装分公司中,以雷厉风行和过于急躁的风格臭名昭著,但仍被看作非同寻常,沃切纳要求公司每位经理都备有“马上做”字样记事本,记下需要立刻采取行动的所有问题。沃切纳和劳达是两位被看作急躁、高昂、卓越成就的纽约幻想家。
强硬的意志:哥达·梅
哥达·梅和玛格丽特·撒切尔是有强硬意志力女性的典型,两人都被敌人和同人冠以这一头衔。梅的传记作者佩吉·麦尼说她“像前线指挥那样领导着内阁,用拳头敲打桌子保持秩序,以直率、快捷的方法作出决策;她一旦主意形成,便已决定下来”。因为她不妥协的谈判作风俄国人给撒切尔标上了“铁女人”称号,撒切尔的传记作家扬(1989)说:“她的风格建立于操纵地位……确信度是她交易的筹码……她从未曾在争论中勉强认输,她总是对自己充满绝对把握,没有人能让她承认自己所作决策有丝毫的不确定因素”。尽管其他人也有较强意志力,从不理会剧烈的反对意见,梅却具有超过本书中任何人的强大意志力。
所有女幻想家都以强大的意志为武装,不然她们无法克服每天遭遇的强烈反对;如果她们不具备这一武器,持悲观意见预言她们死期即至的所谓专家,会阻挡她们的目标。这些妇女强硬的意志和精神使她们奋斗不息,她们坚毅的品格保护她们免遭那些试图在每个回合击败她们的左脑驱动大众的袭击。艾恩·兰达是另一个强硬女性的典范,她的话能成为这一段落的墓志铭:“我发誓将永远敌视那些男人脑海中的任何专制独裁”,她不顾一切地坚守自己的资本主义自我利益的哲学立场。
性欲驱动者:麦当娜
麦当娜是个性欲驱动女性,她对生活中一切的索求永无止境,她不断渴望性的成就和裸露主义倾向,看来根植于早年未得到满足的爱的需求,这种对喜欢和仰慕的不断需求来源于她驱逐早年受父亲排斥的感情阴影(由于他在麦当娜母亲去世后与保姆结婚),麦当娜的行为具有恋父情结特征,她告诉《名利场》(1990)杂志:“我没能摆脱恋父情结”。她好像有种崇高的需求来填补未得到满足的父爱,她将她的这种需要转化为冲动的卓越成就,来向世人展示自己是值得受人喜欢、值得被人爱的。
《思想及致富》作者拿破仑·希尔说:“性能量是所有天才创造者的能量”,并继续说道:“没有这种性的驱动力量,将不会有、也不可能产生伟大的领导者、建筑师和艺术家”。虽然他的研究立足于男性,但也同样适用于这些女性。麦当娜是过度型性驱动能量的典型人物,尽管梅、芳达、卡拉斯和其他人也是激情型妇女,她们都具有高水平性欲能量,尽管在某些情况下,这种驱动力升华到工作之中去了,对特蕾莎嬷嬷、玛格丽特·米德、玛格丽特·撒切尔和琳达·沃切纳而言,便是后一种情形。
妇女受性能量驱使的典型代表是凯瑟琳大帝,她也许是历史上“情欲”最旺盛的人,想想她竟耗费了相当于现在的15亿美元来养个男情人,据她的传记作家特洛亚特(1989)所说,对她来说“男人是取悦的工具”,凯瑟琳的淫荡堪称一绝。玛格丽特·米德也有活跃的婚姻内外性生活与三个不同的男人结婚,米德没有将自己的性欲动力局限于男人,她一生中也与各种女性保持关系(哈沃德,1984)。
哥达·梅在当以色列首相时已经70岁,被看作祖母型人物。年轻时,梅可能比麦当娜和芳达性欲更沃跃,也更具诱惑力的。一个她学校中的朋友说:“她是如此富有朝气而迷人”,几乎人人都爱上了她,哥达曾一度坦然承认:“我不是修女”,她更像拿破仑·希尔所描述的世界伟人那样是性欲驱动的。性能量或生命力在不同女性中是不一样的,在这些创造天才中也有极大差异,麦当娜、芳达、梅、阿什、卡拉斯、兰达和斯坦内姆是具有健康性动力的激情女性,这从她们众多风流轶事中得到反映,其他人则在性需求方面更保守,也可能将这种能量导入了工作之中。很显然,虽然这些妇女性需求表现不同,但都有成为她们创造成功关键的驱动力。
宏观导向直觉者:艾恩·兰达
精神病研究者丹尼尔·卡蓬致力于直觉研究,他创立了“直觉分数”测试,根据《今日心理学》杂志1993年的说法,他还发现:“直觉像是个老荡妇一总设法成为受人尊敬的女士……带着人类智力皇冠的高贵女人”。卡蓬相信所有创造力都是直觉能力的功能作用,他说:“直觉是所有生命个体生存和成功的‘秘密武器’,它身系生物种群的存活”。
艾恩·兰达是众所公认的普罗米修斯气质的圣像,掀起了人类理性主观主义运动,她憎恨心理学家B.F.斯金纳的行为主义,认为这是共产主义者的基础,摧毁人类自由和创造力的潜力,她说:“情愿听从任何其他预见,如果听他讲到牺牲——快进,像躲避瘟疫似地飞跑。哪里有牺姓,哪里就会有人落入陷阱”。兰达是思维型女性的代表,她崇尚质量型方法而不是数量型方法,她在无生活基础方式、无丝毫政府干预的情况下创立了生活哲学观——主观主义哲学,她那通过约翰·戈特和哈沃德·洛克(他小说中的另一自我)所演化出的“受启发的自私”哲学观,是三、四十年代抵抗盛行一世的社会主义思潮的绝对力量。当东盟集团纷纷通过社会主义立法;英、法、意等国政府首脑,频频以社会主义者取代法西斯主义者的时候,艾恩在撰写资本主义信条。兰达对世界性潮流的理智抵抗,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