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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几回,却没想到我终于受不了儿子
情人的诱惑而对她动了手。判几年刑
我倒是认了,丢了人大主任这把官椅
我也认了,可这份丢人现眼的丑闻却
要让我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你知
道我现在最怕什么?我最怕出狱,一
来我怕那个被我害死的女知青的鬼魂
来报应我,二来怕我举目无亲地要一
个人孤独地走进坟墓……
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我这个市人大主任和我那个在市总工会当副主席的儿子在市里也大小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吧,照理说应该给市民们做出一个好的表率吧,但我也不知造了哪份孽,我们父子俩却都为强奸和流氓罪而丢官入狱,你说这份脸咱还往哪放呀!怪不得在我们父子俩被抓起来以后,W市的老百姓都放起了鞭炮,我这时才知道什么叫恶有恶报——真是报应啊!报应!
白守达开门见山地对我这样说。这是一个中等偏矮的老年男人,前额的头发基本秃光了,脸上的肉开始松弛了,眼睛下面两个泪囊也相当明显了,微微腆着个肚子,估计在他春风得意的时候肯定是个大腹便便红光满面的人。但由于将近两年的劳改生活和来自良心内疚的长期折磨,他迅速衰老了下来,精神萎靡不振,气色非常难看,整个人都显得灰灰蒙蒙的,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他一边抽烟一边不断地咳嗽着,即使他不低头但他也不直眼看我,一直垂着眼皮回避着我的目光。这样一个早就过了知天命年龄的老人,本来是可以安安稳稳地做上几年官然后退下来在家享清福的,但却在人的生命最需要舒适和温暖的年龄段上,竟因为不能克制生理的欲望而沦为一个阶下囚,不得不把劳改农场的几年非常人的生活作为自己生命终点前的最后一站。这是多么令人痛心和不耻的人生经历啊!正如他本人所说的,丢官去职和两手空空都不算什么,而来自社会和人民的舆论谴责才是最可怕的,这份耻辱的印记将一直送他走进坟墓——即使在他离世以后,这一丑恶的名声也会在他亲属的心理上造成巨大的压力。哎!人啊,我真不知道,一个男人在到了他这把年龄上,居然还会犯下这样一个最不可饶恕的罪恶!
20多年前,我在W市最大的乡——那时候还叫公社当党委副书记兼知青管理办公室主任。当时这个乡先后下放了200多名知识青年,其中不乏有许多漂亮的女青年,她们大都是从上海来的。当时所有这些知青都渴望着能早点离开荒凉的农村返回城市,渴望着被招工、提干、参军或是病退。但所有渴望返城的人都得经过我这一关。从经济上说,我在老家的那幢三排四间的大瓦房,基本上都是知青明送或暗帮修建起来的。当时,连我那老母亲去世时所需要的棺材和抬棺下葬的活都是男知青们干的。我当时到哪个村检查工作,哪个村的知青若是招待不周,那就对不起了,今年上面拨下来的救济钱粮就没这个村知青的份了。哎,也不知道有多少女知青先后遭到过我强奸和奸淫、猥亵和调戏,至少可能有20多人吧。这些被我奸淫过的女知青们都顺利地给予优先招工和办理了病退,而那些反抗我的人则被我长期打入冷宫申诉无门。我记得其中有一个叫赵小燕的漂亮女知青就是被我给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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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在当时那些女知青中是有名的大美人,她长了一副苗条和纤长的身材,饱满的乳房和修长的大腿。和她同在一个村的那几个女知青都顺从了我的要求,唯独这个小燕却在我摸了一下她的胸的时候,居然打了我一耳光,而且还到乡、县两级革委会去告我的状。气得我终于逮着一个机会强奸了她。小燕是个非常刚烈的女孩子,她在悲愤之余想上吊自杀,但被房东给救了下来,从此就患上了精神分裂症。按理说我应该给小燕办理病退返城的手续了,但我却对前来办手续的小燕父母说,她这是故意装疯卖傻欺骗返城的名额,致使小燕的返城手续一直就没有办成。
后来小燕的病情越来越历害了,经常赤身裸体在乡间的田野上奔跑,哭笑无常,最后溺水而死……
我注意到,此时的白守达的脸上似乎有了一点沉重而痛苦的表情,我想,这只是由于他在成为囚徒以后所对自己往事做出的忏悔吧。如果他还身居一个百万人口城市的人大常委会主任的要职时候,他会在酒足饭饱和灯红酒绿的娱乐中,或是在他宽畅明亮的办公室,抑或是在夜里睡不着觉的时候,能想起这段足以让他的灵魂终生不得安宁的往事吗?为什么人总是在沦落或一无所有的时候才突然恢复人性那善良的的一面,才会对自己以往惨无人道的行为进行忏悔和自责?如果不是这种外部条件促使的话,不知道有多少人间的灾难都被以冠冕堂皇的声誉一同带进了坟墓中,被湮没在历史的长河中——如果白守达没有今天的下场的话,他会向人们提起这段罪恶的往事吗?
在随后的这十几年中,我不断地被提升,从乡下被调进市里,从一般的干部到人大主任,我也曾想好好工作来弥补一下我在良心上的内疚感,虽说我在平时并不去想这些往事,但偶尔想起来还是有点觉得挺对不住那些女知青的。但过去的事就是过去了,我以为我会在仕途上顺利而风光地走完人生的旅程,以相当的级别告老离休,然后舒舒服服地结束一生。却没想到,在我这把年龄和刚从副主任的位置上被选为人大主任的那天,我奸淫了儿子情人的事件就被公告于与会的各个代表,我是在连一天主任的官瘾都没过成的情况下就被送上被告席的。哎,我白守这在W市可真是丢尽了人了,我想等我出来以后,我是不能再回那个城市去住了,我得迁往他乡去打发我的余生……你说我这是为什么呢?!
白守达用双拳击打着额头,表情变得异常痛苦。
事情的起因还得我从我那个不争气的二儿子说起。他叫白志业,在我的关照下,年纪轻轻的就当上了市总工会副主席,前途也是相当光明的。但我这个儿子却跟我遗传了好色的毛病,在外边搞了好几个女人却又不肯结婚,最后在名声有点不好的时候才和一个银行职员小毛结了婚。说实在的,人家小毛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人长得也好,心眼也好,对我和儿子都不错。就在人家已经怀孕的时候,我儿子却耐不住那种事的突然断档,在外边又和一个叫王秀兰的女工好上了。他俩是在工会组织的学跳交谊舞的训练班上认识的。那个王秀兰你是没见过的,人长得丰满而妖冶,用你们这些文人的话说,她身上有一股艳俗气,从哪方面也没法和人家小毛相比。但我儿子还是和人家有了那种关系,后来秀兰就得寸进尺要求我儿子离婚娶她。我知道她的心思,她是想借婚姻来攀我们家这棵大树好乘凉。但儿子衡量利弊没答应她。这个王秀兰就用心不良地让儿子给她写情书,而且说越肉麻越好。我儿子当时只想摆脱她,也不知这是阴谋,就写了好多肉麻的情书给她,只想应付一下和她一刀两断。这个王秀兰在外边又和一个劳教释放分子大壮好上了,然后她把志业写给她的情书拿给大壮看,让他去报复我儿子。这个大壮就气势汹汹地来找志业,说是你强奸我媳妇,要么你给我三万块,要么我就去告你,而且到总工会和人大去败坏你的名声。我儿子一听就害怕了,也不知道他们只是同居而不是婚姻关系,在经过讨价后就委屈求全地借了两万块打发了那个流氓。但这个流氓却尝到了甜头——因为他本来就没有什么正式职业,自己开了一间小杂货铺,生意也不怎么好,于是他就得寸进尺地竟要求我儿子让他强奸一回我儿媳妇。后来他就真的把我儿媳妇给奸淫了一次。我那个儿子因为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所以就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眼瞅着那个流氓把自己的老婆给糟蹋了……
这就使小毛看清了我儿子的本质,她一气之下去医院做了流产,然后就回了娘家并送来了离婚书。在拖了一段时间后,我儿子只能和人家离了婚。当时我老婆在外地我大儿子那里替他看孩子,家里只剩下我们父子俩,本来盼着儿媳妇能生下孩子给家里添上几分热闹的,谁想到转了圈又只剩下我们父子俩了。这时候那王秀兰又听说了我儿子离婚的消息,就再次主动找上门来要和他做朋友。其实志业已经知道这不是个好女人,但又怕她利用手中的情书来威胁到他的前途,就只能和她虚情假意地应付着。但这个王秀兰却一直纠缠着我儿子答应和她结婚,你想想我们家怎么会要她这种人呢!志业非常烦她,只要见她一进门就说他在外边有事要办,然后拔腿就走人了,有时甚至到办公室过夜以躲避着她。所以每天晚上我儿子一吃完饭就走人了,基本上就我一个人住着这栋两层的小楼房。但秀兰进门后发现儿子不在家时,她并没有走开,而是和我一块坐着看电视。
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家的电视是放在二楼的。后来秀兰一来,就直奔二楼坐下来看电视。我说志业在楼下房间里呢,但秀兰却不走,仍然坐在那儿看个没完,她说我用不着整天围着他转,爱情这种事是两个人的事,我不能太宠你这个儿子了。
当时天气很热,秀兰穿着一件柔姿纱连衣裙,里面的身子透过薄薄的裙子隐隐约约地露出来。尤其是在她坐在电视机前的时候,那鼓鼓胀胀的白色乳罩和三角裤衩、粗细适度的腰肢和丰腴的大腿都让我有点心惊肉跳,时间一长我就觉得体内有一股东西在咬我。尤其是来自秀兰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香水味,总是在我鼻子前边缭绕着,所以我就经常在看电视的时候斜着眼偷看秀兰的那些紧要的部位,特别是有时候秀兰大概是故意地还把裙子下摆撩到腿上,把里面的三角内裤也露了出来,我心里那股痒痒劲就甭提了。我当时就想,既然儿子冷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