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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明白了自己在今生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男人缘儿,却从不对任何人动心的缘故了,经历了前世的冰火两重天,葛勒与李豫的挚爱深情,我只有拿今世的孤寂与独守来回报了。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世间事、世间情,一切皆有缘起。
为答谢众多亲亲,第二部《现代篇》连发三章免费文。
第二部:回到2008 第二章 祭奠
就在我收拾东西准备出院的时候,她来了。
虽然变换了容貌,但是我知道,是她。她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一双眼睛盯着我瞅个没完。园园之前告诉过我,她是酒楼的老板娘,因为醋海生波,所以被投毒,而我就是那池被殃及的无辜的鱼。
在我昏睡的日子里,她也在同一家医院抢救,幸运的是,她比我先醒过来。
医院楼下花园的凉亭里,我们再一次认真的审视着对方。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从里面取出一支,是那种细长的女士香烟,很配她的气质,用打火机点燃,然后袅袅地吐出淡淡的烟雾,缥缈如云,她的声音很好听,柔柔的,是她先开的口:“你也回来了?”
“是,我也回来了!”话语中透着几许无奈。
“害我的人还关在看守所里,可能过两天警察会找你作个笔录,住院费或者其他的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如果那些人不赔偿你,我赔给你!”她的神情寂寞而孤独,声音和缓却透着一丝绝望。
我叹了口气:“不用了,我有医保,不用谁来赔我,一切都算了吧!”
我知道,如果我跟李豫、葛勒,盛唐的一切无缘的话,就算有一百个人来投毒,我也未必中招,只不过各有缘起,借他们的手,让我梦回唐朝,沉浮多年。
“以后有什么打算?”她问我,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心就好像是一个已经走到尽头的老人,可是偏偏又获得了重生,除了茫然,没有半点头绪。”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烟,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忘记吧,把曾经的记忆都从脑海中除去,该怎样就怎样,活着就好!”
她站起身,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她自己,她走了,在我的视线中消失,如果不是那掉在地上的那半支香烟,我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梦中的场景。
老板是体恤下属的,所以在我醒来以后并没有急于让我上班,而是又批了一个五天的年假,让我好好调整一下,以应付接下来的工作。
而我却背起行囊,乘火车来到了西安。
这是自己第一次一个人外出,以前即使是出差,也总会带上一个伴儿,因为怕寂寞,因为怕不安全,因为种种的担心,然而现在,仿佛这世上再没有什么令我感觉可怕的。
温泉宫、大明宫,一处处的遗址,如潮的人群,不停拍照留念讲着历史典故的游客与导游从我身边擦肩而过。并不是抱着幻想,想从这些人群中找到他或者他的身影,只是想来看一看我们曾经的家,在这千年以后的样子。
春去来几日,夏云忽嵯峨。朝朝感时节,年鬓暗蹉跎……
丝竹诗韵耳边犹生,只是人已故去,事事已如烟逝去。
翻开西安旅游手册,仔细查找着一个地方…唐代宗元陵。
在位于西安市富平县西北15公里的庄里乡檀山之阳,就是他的陵寝。
据《富平县志》记载:元陵封内四十里,下宫去陵五里,元陵陵园坐北向南,有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四门,原有大量精美石刻。
如今皆已毁去。据传在五十年代时还有:华表一对,天马一对,石马二对,石狮五个,清立陵碑一通。
而现在,当我置身在一片荒芜的陵园内,看到的只是两件无头的石人,五件蹲狮,三对残破的石马。
追寻着梦中之境,回想当年的种种,这样一处湮没于荒草之中的陵园,虽然残破寂静,却显得那样的高傲、孤独、神秘,由于年代久远,雕像佚失,远不能与北京的十三陵相比,随行的一日游的同伴惊讶地问:“这样一座湮没于荒草丛中的陵园,里面躺着的真是大唐代宗李豫和他的沈后吗?”
在大家的诧异中,我将一束洁白的太阳花放在那门口的石人像前。
你说过,不管在哪里,不管在何时,只要我对你笑一笑,你就会认出,我找不到莲花,只有这便宜的随处可见的太阳花,就让她们的笑颜来伴着你吧。
第二部:回到2008 第三章 假想
离开了西安,仿佛告别了一个世纪,封存了自己所有关于大唐的记忆。
日子就在弹指间一天天地流淌过去,每天都是紧张而又平淡的生活。
又是一个周五,5点半刚过,办公室里的人就呼拉拉走了一大半。而我站在玻璃窗外,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很是有些恍惚,周五又正值大雨,北京的各条道路一定堵的一塌糊涂,与其开着我的小黄在环路上亦步亦趋,以一档的速度爬行二十公里回家,还不如在办公室里静静地呆上一会儿。
“领导还不走呀?”园园在边上催着,我知道她可爱的老公小魔又在楼下等她了,我微微一笑:“不走,等雨停了再走,反正在路上也是堵,还不如在这儿呆会儿,上会儿网,看看八卦新闻来的清闲自在!”
园园转动着她那双戴着博士伦的晶莹的大眼睛定定地注视着我:“领导,我怎么觉得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呢?”
“哦?怎么不一样。”其实我心里很清楚,我的心理年龄明明已经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了,自然不能像以前那样装纯情,动不动就发个嗲、撒个泼,但是我已经尽量在掩饰了,难道还是让人轻易的看出端倪?
“呵呵,哎,今天我家小魔在楼下等我,我没时间,改天我好好给你分析一下,如果需要的话再给你做个催眠,我觉得你已经有了自闭症和抑郁症的初期症状了,一定要当心呀,要不我给你介绍两个帅哥?”园园说的很是笃定,我不敢相辩,因为她是北大心理学毕业的高材生,凡是跟她专业稍稍沾点边的,你要是相驳,肯定会成为炮灰。
“好了,不是有人等吗?还不赶紧走?”我微一提醒,她立即拿起包、拎着饭盒,丁丁当当地跑了出去。
在雨中,她和她的老公共乘着一把可爱的小红伞,大雨如注,免不了倾泻在身上,但是紧紧相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却丝毫不受影响,因为在雨中,更加甜蜜。
坐在电脑前,打开网页,很想去查一下李豫在我离开以后的那些年,过的如何?也想查一下适儿和移地在历史上的痕迹,可是点开了GOOGLE,我又不敢去搜索,因为我怕,怕看到自己担心、伤心、焦心的内容,虽然知道一切都已经成为历史,但是在我心中,他们就是我的丈夫和儿子。
沉浸在患得患失中,时间再一次流逝,看着窗外此时的雨仿佛已经小了很多,索性关上电脑,拿起包也走出了办公室。
打开车门,钻进我的QQ311中,不禁笑道:“还好有你,虽然小,虽然便宜,但是必竟可以为我遮风避雨,载着我满处跑。虽然比不得逐日那样充满灵性,但是如今也算形影相随了”。缓缓开出楼区,刚刚开到大院的门口,就看到前面的出口堵了一串儿,等了十分钟,居然都没有向前移动一步。
正在踌躇之间,保安走了过来,我摇下车窗,他冲我挥了挥手:“从入口出去吧,前边有两个不交费的,把出口堵上了!”
我点了点头,什么人都有,这点儿便宜都想占,真是想不通,于是从后视镜里向后看着,略微倒了一点儿,然后一打方向盘从队伍里出来靠左侧行驶,正准备从入口出去,就在这时候,对面一辆飞驰而来的别客顶在了前边。
稍稍的一犹豫,车里的女司机立即冲着我又是按喇叭,又是挥手,一脸的愤怒与不屑,意思是让我倒回去。
说实话,如果她态度不这样强烈的话,也许我真的就倒回去了,可是现在呢,我反而不想动了,索性熄了火。
果然她怒气冲冲的走下车,走到我边上,用手敲着我的车窗,我摇下车窗。
“你往后倒倒,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公德呀,这是入口,你不识字吗?开一个QQ就这德行,你要是开四个圈,还不得横着走?”
真应了那句话,人品与车品,很多时候既有联系,又无联系。
“大姐,第一,出口堵了,是保安叫我走的入口,不是我故意要走的。第二,现在我后面有一串儿车,我没法倒,你后面没车,如果你倒了,让这边一长串的车出去,大家都会感激你的!”我扫了她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总让我觉得很讨厌。
“你少跟我废话,我管你那么多理由呢,你赶紧的,给句痛快话,倒还是不倒?”她双手插腰,好像下一秒钟就要把我从车里揪出来打一顿。
也许是最近无聊的太久了,我笑了笑:“你如果好好说话,我会考虑倒的,否则,没戏!”,我索性摇上了车窗。
这类有点儿钱的中年妇女,就是动不动爱以一幅颐指气使的样子命令人,真叫人烦感。
“行,你给我等着,有本事你别走!”她叫嚣着,咆哮着,隔着车窗我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她开始掏出手机,打电话,说真的,我心里还真有点儿打鼓,她不会是要找一帮打手过来把我痛扁一通儿吧?我开始想象着,思维就像脱缰野马一样飞驰而去。画面里是我被人从车里揪了出来,一堆拳头向我砸来,我捂着头蹲在地上,然后突然一个来自身后的砖头拍在我身上,于是我眼冒金星,头晕目眩,然后我就昏了过去。最好是,当我醒来,依旧是在一间古色古香的房子里,侍女仆从环绕,然后簇拥着一位玉面郎君向我走来,我嫣然一笑,他如痴如狂,立即拉起我的手,轻唤一声,你是雪飞?我的雪儿,我认得你的笑,然后我们紧紧相拥,一室春色。
嘻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