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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孩子-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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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娜瞬欢唷!    �
    九点半时我们走进“麻一”。     
    “麻一”是一家小而巧的茶餐厅。那天我们说了很多,她现在过着快乐简单的幸福生活 ,但我没说我的枯燥乏味生活,因为对于红腥腥来说这并不重要;她问粉嫩嫩过得如何,我 告诉她我们一开始还保持联系,但现在已经失去联系,我没告诉她粉嫩嫩从不问及她,可是 也许她们是双胞胎姐妹,不用我说,早已明白对方心灵;她还问了她的母亲怎样,我只能实 话实说,我并不知道。自从她们都离开了,我也没再去过她们家,也从没在任何情况下遇见 阿姨。那一刻,我似乎又看到从前的红腥腥,那个不快乐的红腥腥。     
    “花冢,你现在快乐吗?觉得幸福吗?”红腥腥还是对我提出了这样的问题,我不知道 是自己掩饰得不够好,还是我真的疲倦得无法再掩饰。没等我回答,红腥腥继续说道:“ 有三种幸福,第一是外界得来的幸福,第二是自心灵 得来的幸福,还有就是肉体得来的幸福。可通常除了第二种,另两种的幸福会让人觉得那不 是幸福,反而让人觉得乏味。如果你得到的是第二种幸福,你才会获得真正的幸福快乐。”     
    我哑口无言。     
    “还记得你给我吃的那颗糖吗?我说,很甜,可那时候我感觉不到甜,红色是一种致命 的毒,我差点死去。离开家后,我又再次去买了那样的糖,直到那时我才真的知道,很甜! ”     
    后来,我经常会去红腥腥工作的书店,那儿的书的确很不错。而且我喜欢看红腥腥在书 店中快乐忙碌的身影,我并没有爱上她,不会爱上她,也不可以爱上她。她不会属于任何一 个男人,任何一个人。她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按照她的话来说,红腥腥已经不存在了,她靠 自己的力量使身上的猩红渐渐褪去,浓墨的离去使她轻盈,粉嫩,透明。这样的女孩对我来 说,无疑已成为神话状态,亵渎不得。她内心的富足使她饱满红润,显得圣洁。我为她的纯 洁、幸福感到快乐。     
    再后来,我读到大三也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这座城市。三年与红腥腥相处的日子,我已经 充分地做好上路的准备,去寻找我内心渴望的生活,尽管前途会怎样多难,可这又有什么呢 ?我去追寻的正是属于自己的自由。     
    红腥腥我也没再见过。     
    


第一部分第2章 日子怎样算(3)

        
    (三)     
    虽然共同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可是三年了,红腥腥没有回过家。可那是家,该回去的总 是要回去的。躲不掉,逃不了,根于此。枝在外,也是要受牵挂的。     
    决定要回去的头天晚上,红腥腥做了个梦。     
    红腥腥以为母亲会有两种反应,至少就这两种反应:一,对她的态度依然不改,一见面 破口大骂,连天的诅咒,告诉她,她有多么的讨人厌,让她滚出去;二,对她回来激动不已 ,抱着她痛哭流涕,告诉她她有多么的爱她,多么的对不起她。当然红腥腥不期望母亲能做 到第二种像肥皂剧里才有的恶心场景,但从心底不愿意母亲以第一种方式对待她。     
    母亲似乎并不意外红腥腥的回来,就像是她昨天才出的门,只是一夜未归,今天才见到 而已。母亲的态度,让红腥腥无所适从,很是尴尬地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或许至 少该有的情绪反映,也一点都没有,红腥腥站在门口想哭。她一直告诉自己母亲是爱她的, 母亲是为了她好,才经常说她,对她要求严格;花冢也曾告诉过她,母亲爱她们,只是表达 方式出现了问题。当红腥腥离开家三年后认为有足够的勇气,与足够的幸福感后,可以去面 对这一切了,所以她选择回家去看一次母亲。     
    红腥腥不再是以前的红腥腥,猩红已经褪去很多,她很努力地接近着粉嫩嫩。可是在母 亲眼里,并不会因红腥腥的改变而改变。     
    家里依然没有什么改变,她们的房间不曾有动过的痕迹,三年前离开家是什么样至今依 旧什么样。红腥腥告诉母亲她现在在一家书店做图书管理员,生活得挺好,母亲只是很冷淡 的对应。也没主动问起红腥腥任何事情,也没向红腥腥说任何有关粉嫩嫩的话题。母亲起身 回房间,留下红腥腥一个人在屋子里。屋子里很安静,时间静静流淌,让人无法察觉。突然 房间门被打开,母亲拉着粉嫩嫩的手一起走进来,面带微笑,彼此亲热,眼神游离之处,似 乎不见红腥腥。红腥腥站起身,想与粉嫩嫩说句话时,却发现她们从她的身体穿过,任凭她 怎么大声说话,想去拉她们的手都没有用。一时间红腥腥不知道究竟是谁出了问题,是她们 ,还是她。     
    噩梦中醒来,满面泪流。     
    次日,红腥腥站在家门口,踟蹰不定。当终于鼓起勇气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时,竟然发现 钥匙不对,门打不开。母亲在她们离开后换了锁,拒绝抛弃她的女儿再轻易回家。无奈的红 腥腥只有按响了门铃。     
    一串钥匙,两个地址,三封信。     
    


第一部分第3章 你就是幸福的(1)

    (四)     
    如果你常笑,你就是幸福的;如果你常哭,你就不幸福。     
    “粉嫩嫩的家长:     
    尊敬的家长同志,您的女儿00届建筑院室内设计3班的粉嫩嫩同学,在校期间因屡次违 反校纪,经多次警告无效,于2002年3月再次严重违反校纪,经学校开会讨论,勒令退学。     
    特此通告!     
    Z大学教务处     
    2002年4月13日”     
    “尊敬的同志:     
    您好!     
    XX航空公司于2002年4月14日从A城市飞往Z城市的XXX航班不幸失事,经过航空公司与警 方的调查,贵宅的浓墨女士不幸遇难。请于2002年4月20日前往指定地点认领遗体。在此我 们表示万分悲伤。     
    节哀顺变。     
    A城L街道派出所     
    


第一部分第3章 你就是幸福的(2)

    2002年4月17日”     
    “尊敬的客户:     
    您好!     
    XX航空公司2002年4月14日从A城市飞往Z城市的XXX航班失事保险金额20万元已开 始办理,请尽快前来办理。如超过规定时间,将暂不予以受理。     
    特此通知!     
    XX航空公司     
    2002年5月28日”     
    这都是一年前的信件。生如此,死亦何难?本以为能获得真正的幸福,在一刻间化为乌 有。红腥腥两眼一黑,倒下了。     
    一个礼拜后,红腥腥去了航空公司,经过交涉,将保险全部取出。又带上那把留下的钥匙去了银行将保险柜里的钱全部提走。     
    按照留下的地址,她来到一块墓地,在那里找到了飞机失事后没有来认领遗体所剩下的 尸体合葬的墓碑。那天没有风,没有雨,天空湛蓝,阳光灿烂。安静的墓园放着轻柔的音乐 ,一直回响在这个寂静的永久沉睡地。     
    


第一部分第3章 你就是幸福的(3)

    浓墨散去,猩红也自然消失。痛定思痛,再痛也要忍耐,活着的人必须活下去,死去的 才能永远存在。红腥腥默认命运所决定的痛苦。她想起一句话:“在自己未尝尽无比的痛苦 之前,在意志未否定自己之前,必须先毁灭意志,坚定地经过各种痛苦阶段。在激烈的抗争 后,几近倒下的那一刻,在濒临绝望之际,倏然返回自我的人,才可认清自己和世界,才能 超越一切痛苦。”     
    每个人都画地为牢,圈处自己的一块领域,小心防备。那不是幸福,只能困死自己。     
    一切都没有结束,她要去寻找唯一的希望,她还有一个妹妹,一个高傲、自强、善良、 堕落的妹妹。     
    一切真的还没有结束,红腥腥带着坚定的唯一的信念上路了。     
    Hi Mama     
    My dear Mama     
    My honorific Mama     
    When I wasa youn girl     
    You told me     
    You can’t do this     
    You can’t do that     
    You must doall the things     
    Just like a genuine girl     
    Because you are agirl     
    Fucking girl     
    


第一部分第3章 你就是幸福的(4)

    Blamed girl     
    Hi Mama     
    My dear Mama     
    My lovely Mama     
    When I grew up     
    You exhort me     
    You must do this     
    You must do that     
    You can’t do all the things     
    Just like a call girl     
    Because you are awoman     
    Fucking woman     
    Blamed woman     
    When I was alittle girl     
    I hate them     
    Those genuine girls     
    When I was must be like woman     
    I want to kill them     
    Those people sinmy life     
    Blamed life     
    Bedamned life     
    Hi Mama     
    My affectionate Mama     
    I just want to be my self     
    In my damned life     
    Love is no more     
    Hope was begone     
    I am lost     
    I can never go home。     
    My dear Mama           
    


第一部分第4章 十点之前的等待(1)

    十点之前的等待     
    作者:Van     
    我站在马路边高高地举着一块红色木牌,木牌上有一个白油漆刷的大大的9字,这是一 个暗号,我和丙丙都清楚这一点。今天我们要去爬车厢,只要十点之前我们能凑在一起,我 们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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