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幸惶欤液鋈辉谕毒档南列∈右袄锓⑾至肆硪桓鐾毒怠D呛诙炊吹某ね舱敝钡囟宰盼遥米潘呐⑵料⒛瘢掏茸诖采希渥耸朴胛乙皇揭谎N矣谑歉辖羰掌鹆怂愕奖晃牙锶ァN曳⑾郑澜缟现挥幸恢慌J浅匀说摹K狈谌松拿怨铮恢问保突岽艹隼唇艘煌潭隆! �
又见到那女孩了。在这段时间里,我学了一点乐理,买了几盒磁带,而且还因为她的原因关心了一下早已过时的校园民谣。冬日斜晖里的疏远辽阔,无大喜无大悲的淡淡哀伤。
那天,正在图书馆里看书,听见有人叫,抬头一看,就是她了。她穿一件黑色的小T恤,米色短裤,圆领上戴一付蓝色太阳镜,满脸惊喜地看着我。
“真是你呀!正无聊呢,觉得到图书馆就会碰到什么人,如此一看果然没错。”
“是吗?请坐。”我指一指身旁的座位,笑着看她。
“谢谢啦,不打扰吧?”她似乎很客气地坐下来。
“哪会呢。”我边说边翻了一页,去看那页上高更的一幅画《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女孩也翻开书,一页一页的看下去。
但不一会儿,她就失去了看书的兴趣,把书一合,将脸凑上来。
“有趣吗?”
“谈不上有趣,了解一下而已。”
“喜欢高更?”
“无所谓的,谈不上喜欢,谈不上讨厌,总体来说,有些东西还是看不太懂。”我把书一合,看着她的脸。我们的谈话声很显然打破了阅览室的寂静,有几个家伙向我们投来不满的眼光。
“看来我们不受欢迎,还是溜之大吉吧。”女孩压低声音说。
“好吧!”我们蹑手蹑脚地离开阅览室,咚咚咚震天响地跑下楼,来到了下午热闹非凡的校园里。
“好了,现在到哪儿去?”我停下来问。
“想去喝酒,吃自助烧烤,然后两个人一起天南地北地神侃一晚上。”
一杯扎啤下去,女孩的脸渐渐变成了酡红色。在火炭火光的映照下,倒也十分好看。而此时,肉串刚刚吃了不多,话也基本不多,只是偶尔木炭发出啪啪的爆响声。
“怎么了,心情不好?”我试探着问。
“没有啊。”女孩边回答边把烧好的肉串放在盘子里,细细的加上佐料,然后递了一串给我。
“我看你一直在喝酒,话也不多。”
“是吗?可能是吧。最近老一个人待着的原因吧。”
“一个人不好吗?”
“倒也不是,可是我基本上属于闲不住那种类型。每天都冒出很多想法,想跟别人说。可是没有人愿意听。大家都忙啊,也不是故意冷落我。可是虽然心里明白,还是多少有点受不了。”女孩咬了一口肉串,拿在手中,两眼注视了火光一会儿,“有时挺想念从前的。”
“从前好?”
“从前好。”女孩一下子变得兴致勃勃起来,“刚到这儿的时候,大家都刚结识。觉得什么都新鲜,也有很多想法,每天叽叽喳喳的,说到半夜都不觉得累。可是现在不行了,个人都忙个人的事,什么考研了,过级了,谈男朋友了,哪还有兴致谈到半夜?什么想法,什么追求,都没有过级就业或者找个好男人来的真实。谁还管别的。所以我常常一个人坐在宿舍,感觉很多想法在脑子里碰来碰去,可没法说出来,像要爆炸一样。别人都变了,只有我还在原地徘徊,不知到底是谁对谁错,害怕有一天被人抛远,可又不愿去过别人那种生活。”
“所以说,你感到自己被背叛了?”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只是觉得没人能理解我,没人能什么……”女孩闭了嘴,一会儿又摇摇头,“反正我也说不清楚,我总感觉自己很孤立,真的,是这样。虽然跟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也感觉很不错,有说有笑的,但我觉得我的心距离别人是很远的,有些苦恼没人可以说。因为你说出来别人也不能理解,不能明白。结果反而是她们劝你一大通,其实全不得要领,所以现在我干脆什么也不说了。我知道,假如我说的话,他们也许会劝我现实一点,考虑点实事。我也知道他们说的都对,这些道理我也清楚,可我心里最关心的并不是这些啊,我需要不是一些劝告,而是一个能怎么说呢一个能臭气相投的家伙对我说,哥们,你准行,干吧,或者说哥们我明白你的想法,让我帮你想想吧!”
“好,我现在就对你说,哥们,你准行,干吧。”我举杯碰了碰她的杯沿。
“哈,谢谢你,哥们,为臭气相投干一杯。”女孩吞下那口酒,笑了。气氛多少轻松了一点,我站起来,要了两个鱿鱼头,分给她一个,然后在火上烤。
“为了这杯酒,似乎我也应该继续埋头干下去。”女孩默默地吃完一串肉,然后说。
“对,不撞南墙心不死。”
“哈,是的。”
“其实,”我用小指头挠一挠头,继续说,“其实我觉得你真是那样的人。”
“哪样的?”
“是撞了南墙心也不死,永远觉得自己是正确的。”
“是吗?”女孩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其实关键的问题是我不得不觉得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如果连自己都怀疑,那根本连走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倒也是。”我喝干了自己的扎啤,又倒上。环顾四周,小店里真是热闹。高朋满座,大家推杯换盏,各得其乐。我身后一个家伙在大谈千年虫问题,说农业部已经下了通知,要谨防虫害,并投资研究新的农药。他旁边几个家伙听得聚精会神,一边还赞扬他知识渊博。电视上无声地放着卡拉OK带,一个个泳装美女搔首弄姿地作深沉状。
“那么,都对了吗?”我问。
“什么?”
“你的选择。”
“哈,说实话,现在想来,似乎很多都错了。”
我笑一笑,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小店的伙计在这时走过来,向火里加了一些木炭,同时问我们要不要别的东西。我一边收拾烤好的肉串,一边又点了两杯扎啤。女孩拿着吃完的肉串在桌上划着什么,两只眼若有所思地顶着啤酒的气泡。
第三部分羽毛翅膀(4)
几杯啤酒喝完,感觉身体开始发轻了。夜色也渐渐变晚,店里的客人大多离去,只留了满桌狼藉的残羹冷炙,仿佛刚刚遭人洗劫的战场。小伙计坐在柜台后,开始无聊地打游戏机,卡拉OK机把一些陈词滥调一遍又一遍地放个不止。
“今晚上,能陪陪我?”女孩忽然抬起头来瞧着我,她满脸绯红,酒也喝得不少了。
从烧烤店出来时,天已经很晚了。附近一片比较寂静,到此时已没有行人,只有远处几盏灯,在黑夜里委屈地眨着眼睛。间或有汽车开过,耀眼的前灯一下子把我们抛进光的世界,只觉得眩晕得不知身在何处。女孩在身边摇摇晃晃地走着,一边走,一边数着天上的星星。
“哎,哪个星座的?”忽然,她开口问道。
“记不清了。基本上说,我对这类事情兴趣不大,所以也不太在意。”我顿了一顿,又问,“你呢?”
“双鱼座。”
“喜欢幻想的不太现实的星座?”
“对,梦想的星座。”她说。
我们转进小巷,向前走了100米,又右拐,便看见她房子的暗影了。那东西幽幽地伏在夜色里,让人想起装着异型的飞船。
“以为你早把房子退了呢。”我说。
“为什么?”
“我来过好几次,总锁着门。”
“到这儿来,干什么?”
“换衣服嘛!”
“噢。”女孩点了点头,掏了钥匙去开门,可能是光线太暗,也可能是有点醉,捣弄了半天,才算弄开。
“当然,还因为想了解一下你,了解一下你的生活。”好半天,我才想起似的补上这一句。
女孩并不说话,推开门,按亮灯,回头看了我一眼:“进来吧。”
一进门,首先看到的是那幅画《梦》,在晚上的灯光下,色彩多少有些怪异。也可能是有点醉的原因吧,总觉得与白天看到的有点不同,恬静中有点别的什么罩着,挥之不去。满屋子依然是毫无条理的各式东西,如一个狭小拥挤的旧货市场。
女孩拖一把椅子让我坐下,然后在满桌子的杂物里翻了半天,摸出一盒烟来。
“喂,抽烟么?”
“没这个习惯,不过,抽一支也无所谓。”
“那就好。”女孩扔给我一支,然后返回床边,脱了鞋,盘腿坐下,“我也是那天感兴趣才买了一盒,基本不抽的,只在喝了酒后才来一支。”她低头将烟点上,吸了一口,然后把火机扔给我。
“不会以为我是坏女孩吧?”
“哪会呢?”我点罢烟,摇头打量房间:“说心里话,这地方挺不错的。很清净,没有人打扰,没有人唠叨个不停,也没有人指手画脚。”
“噢,不错。”她抚了一把滑落肩头的头发,也打量房间,最后把目光定格在那张甲壳虫的照片上,并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可能很快就要搬出去了,快到月底了,房租还一直欠着没交呢。”
“没钱了?”
“哈,对,money。生活费本来就紧张,最近又老控制不住开支。想花钱,想买东西,似乎这样才会过得痛快些。可现在严重出现赤字了,只好把房子退掉了。毕竟不好意思向老爹要钱,干这种事,总觉得不像什么理直气壮的理由。”
“可能是吧。”我点一点头,“那打算以后怎么办?”
“谁知道呢?可能会回宿舍去,也可能会找一个更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