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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D要跳过来?给他们安排个什么吧。”詹慕斯不咸不淡地爆出猛料。
“还不一定呢,不一定。”演员部的经理EGG的表弟老猪赶紧否认,紧张地看了PC一眼,“没影子的事。”
小C看看小P。小P拉拉小C,站起来穿衣服。
“看起来有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要不然我们还是先出去喝点东西,你们商量好了再打电话给我们好了。”小P很有礼貌的样子。
老猪拼命给兄弟两的助理甩眼色。助理咬牙切齿地摇头。
有些艺人会受助理控制,但很显然,PC早已超过如此地位。
JOYO和我坐在旁边看热闹。
老猪搞不定,最后还是让PC兄弟携助理潇洒离去。然后老猪惶恐地给EGG打电话,然后是刘行雨,就差没捅到黄光那里去了。
詹慕斯有点不好意思。“我哪知道这事你们还瞒着他们。”
“这事还未必成呢,你看看那两个小祖宗的样子,啊?要是来了个AMD却把PC逼走了,老板非剐了我不可!”
“没事没事。”JOYO张罗着,“剐了你之前,咱们先打会牌吧。”
“打什么牌啊,大姐,我十天没上通告了。明天一早飞北京呢!”我伸个懒腰。“先走了啊。”
“你没专辑没电影,上个P通告啊!”JOYO不满地狂瞪我。
“慈善大使,牛吧。”我嘿嘿笑,给陈拨电话。“过来接我不?不来了啊,叫我助理来?你个懒胚,北京你也不用去了,我和助理去吧……行了,知道了,机票还在你那呢,我跑不了。”
回到家看看其实时间还早。
我躺在浴缸里,打开防水笔记本,开始酝酿这个南北战争大片的歌词。
其实写曲子我也会一点,但和本科修音乐史的JOYO比起来还差一大截,所以不好意思拿出来说。
“别后秋日高几重,歌女采蒿蓬。留声机响,旗袍转角艳色浓。”笔记本里找来找去,找到半厥残篇——不行,这个是民国感觉的,配个MV就刚刚好。
“哪年看山哪年语塞哪年不掩饰哪年不阻拦哪年不隐瞒哪年河图洛书哪年流汗哪年蒙蔽哪年求欢哪年时不待哪年是哪年”这个是以前混论坛时候的签名,JOYO她们几个小姑娘斑竹常常讥笑地帮我续下去,一个说“哪年生女哪年生男”,一个说“哪年大便哪年小便”,JOYO的总结是“哪年面瘫”——貌似也不搭这个电影。不过这首已经交给EGG去写了,会是我第二张专辑里面的歌,就叫《哪年》。
还有什么呢?电脑翻遍了,来翻低科技的歌词本。
“安安静静,我坐在这里,没人关心也没人理。是是非非,悲悲喜喜,无是无非,无悲喜。我站在这里,我就是谜题,我不是木鱼,别敲啊打啊走进我的心里。我坐在这里,我不动不移,我看着结局,其实我也有点很怀疑。谁说汹涌之中我看不清谁的背影,熙熙攘攘目眩神迷这世界太华丽。我没力气,我没兴趣,我看不清也辨不明,是你还是命运。”这个曲子已经写好了,R&B风,给PC了。肯定也不合适。
好吧,老老实实,现写。
“兄友弟恭”——刚写下一个题目,好似有点感觉来了的时候,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来,铃声狂叫。
我有两个电话号码,一个铃声是欣快感,针对大面积友人,包括我的歌迷会会长都有。还有一个则是24小时不关机待命,只有公司老板和至亲好友才知道的,铃声是沉默与辉煌。现在狂叫的那个是“沉默,逼近,命运,沉默,逼近,群星,沉默,逼近,逼近,逼近,永恒,化为,灰烬……”自然不能怠慢,要第一时间接听咯。
“喂,”陌生的号码,而且没有开视频。好吧,我也不开视频。“谁呢?”
“我是区艳冰。”
我吓了一跳。那边的声音还是比较哀伤委婉的,“嫂子,这么晚了,什么事儿?”
“我有事想和你……面谈。”
我?和刘行雨的老婆区艳冰?
放了我吧。
“嫂子,不巧我明天要飞北京,等我回来再去您府上拜访,这样可以吗?”我尽量口气柔和谦卑。
“我在你楼下。”
我住的是公司提供的公寓,区艳冰从刘行雨那里自然可以很容易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我的住址,我的一切的一切。
但是,为什么我总有点不好的预感呢。
“什么事啊?电话里不能说吗?”
“我已经坐电梯上来了。”下一刻,电话挂断了,响起来的是门铃。
我匆忙穿上和服式睡衣,里面连内裤也来不及套就冲去开门。
“嫂子……”
区艳冰如我想象中那样,神色憔悴,脸色惨白,眼如新桃。
她默默地走进来,默默地坐在我的沙发上,默默地看着我。
我头皮发麻,后悔刚才没有急电陈或者直接联络老刘来救驾。
“到底,到底什么事呢?”
区艳冰一身黑衣,搭配着深红色的包,这时候她把包放下来,我才看见她戴着深红色的手套。
“张续,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区艳冰以前演过古装电视剧,演女二号女鬼,现在的样貌也接近。
“请说。”我坐在她侧面,心里抹不去的忐忑。
“你和叶安妮,是不是在一起?”
“当然不是……”啊!
说完我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
叶安妮是老刘的人,一定是老刘在区艳冰那里推说叶安妮的男人不是他而是我所以大婆才会黉夜前来求证。
我怎么就没认呢?
太蠢了。
更蠢的是,我终于爆炸一样站起来,“嫂子,你的手……”
有液体流在我的沙发上。
她的手套……她的包……OMG,原来不是深红色的,而是……
“嫂子,你太冲动了!”我跳起来去抓人,区艳冰开始狠狠挣扎,我仗着男人天生的力气把她拽到浴室,撕了她的手套。
割脉了,割了七八刀,但是动脉应该没割到,我略微放了点心,抓住伤口放在水龙头下面冲。
“放开……放开我!”区艳冰崩溃地大哭起来,拳打脚踢地挣扎。“让我死……干嘛不让我死……”
这位大嫂终于发狠动用蛮力,居然在我身上张嘴就咬。我被她咬得剧痛但是不敢放手,她个子娇小,几乎被我拎了起来,但两脚拼命乱踢,又拼命撕拉我的衣服。我也是一身大汗,先前洗澡算是白洗,“你冷静一点,我带你去医院……”
“不……不要……我要杀……杀了你……”
这个你当然不是指我,而是指刘行雨。
但是30秒以后冲进我家的警察显然不这么看。
因为他们冲进来的时候我的浴衣已经被区艳冰扯得掉在了小腿以下,基本上是浑身赤裸;而区艳冰的黑色衬衫也在互相撕扯当中掉了四颗扣子,露出雪白的皮肤。
莫名啊莫名。
虽然最后搞清楚是一场误会,但记者们已经很是眼明手快地赶到了警察局和医院等敏感地区,拍到了一些很是令人尴尬的照片。刘行雨匆匆赶来,看我的脸色相当不善。我很委屈——真的不干我的事啊!
被陈接回家的路上就听他一边开车一边不停打电话,打到最后我不得不提出由我来开车,以保障自己的生命安全。他看看我,叹口气,把手机关了。
“怎么啦?多大的事儿啊,至于吗?”
“老刘生气了,这下麻烦大了。对了,你明天不用飞北京了,等今天的事情见报之后,那边肯定会要求换人。老刘说换萧启冬过去。”
“他不是在休假吗?”
“休假可以销假。我跟你说啊,张续,这次你麻烦大了。”
“是区艳冰找的我,不管我的事啊!”我哇哇乱叫。
“不止这件事。JOYO跟黄总……你知道吧?”
“怎么了?”我一直对此事比较惶惑。“LORITA娘娘发现了?介意了?你有没帮我解释?这也不干我的事啊!”
“哪里轮得到我说话?是你们刚去‘六星’封闭讨论的那天,她就问了我些关于JOYO去不去的问题,我当时就觉得事情不对。刚才打电话给黄总,老刘跟他放话说要雪藏你,LORITA居然也同意,你说是不是因为——某人的事?”
“有没有搞错,雪藏?”我几乎抓狂。“我是无辜的!刘行雨喜欢跟叶安妮乱搞,区艳冰喜欢半夜没事自杀玩,黄光喜欢包养硕士小女生,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你还懂说叶安妮啊,小妮子以前看你不爽,自从拍了《太空孤女》跟你传了绯闻以后,她对你可是一天一天不一样了,你以为老刘心里会没意见?他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独’!别说呢,他们堂堂正正开口说雪藏,你一点办法也没有,摊上警局和医院的,影响不好,就算黄总要袒护你也找不到理由反驳啊。何况他老人家又不怎么管事儿。”
“……我打电话给EGG。”
“有P用?要不要跟你赌多少钱他现在一定关机?”
他还没说完,我已经合起来电话,长长叹了一口气。
一时间车子里面一片沉默。
公寓到了。
“我不想上去,沙发上都是血。”我开始捧着太阳|穴撒娇。
“刀笑笑正在上‘白痴周末’的录影通告,我六点半要去接他。……我不是只带你一个人的好不好?”
“连你也这样对我!”我咬牙切齿看着陈。
“好了好了,乖。”他不耐烦地拍拍我的脸,“我会再帮你想办法。你先回去睡觉——想想看要不要CALL你们家JOYO。老刘也是一时生气,等他气消了你去赔个罪也没事了。娘娘那边才麻烦,……你明白?”
我垂头丧气地上去,开始我的雪藏生活。
陈暗示得很明显了,要我自己想想看,是要站在LORITA娘娘一边呢,还是力撑自己的好友JOYO。但其实我不用选,也没得选。几个钟头一闹,天快亮了,我上楼,看到JOYO靠着我门边坐着,已经睡着了过去。
“嘿,田螺姑娘,醒醒啦,田边到了。”我蹲下去,拽她的辫子。
她惊醒过来,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