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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褚衣男子连忙躬身应下,运起轻功迅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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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日,青蔓铃便带着坠紫在城内四处游荡,细心探查着霁明军队的情况。风笾笛则与她们保持两步之距,不言不语地一路跟着,笑意浅浅。
看着看着,青蔓铃的脑中渐渐浮现出一个大胆的计划:既然霁明国的主力大军都集中在了沧州,而陈复这个大将军又是个背信弃义之人,不若干脆将他杀了,让霁明大军群龙无首,自乱阵脚,如此一来,霆渊大军便可马上顺利地拿下沧州,同时,也能大大减少战争带来的伤亡。
仔细地分析了此事实行的风险以及利弊,青蔓铃趁夜潜入了军营。回来后方才坐下,又见到了被快马加鞭带来的明筱,虽然做了简单的处理却依旧沉沉昏迷的明筱。
不是不想审问他,只是,如今的青蔓铃满心想的都是霆渊大军与霁明大军的交战,根本无暇理会明筱。
天色渐亮,青蔓铃伏在西南城门附近的树冠中,静待。
号角响,鼓声擂,一片呼喊声中,霆渊大军再一次地对沧州发起了进攻。这一次不比前几日小规模的骚扰,攻势十分汹猛!看来,坠紫已经将消息送到霁日霆与潜渊那儿了,接下来,便该是霁明军队发现陈复死亡了。
然而,等了片刻,霁明军队却始终没有出现骚乱。青蔓铃正奇怪间,远远望见一大堆将领脚步匆匆地往城墙上赶去,中间那位全副盔甲的将领,赫然便是昨夜被她杀死的陈复!
这是怎么回事?!青蔓铃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这不可能!
再仔细地观察了那人的身形步伐片刻,青蔓铃了然:果然,不是陈复,却不知是谁在这么快地时间内做出了如此正确的决定,易容为陈复,代行军令。只是,有这样一个人,做出的这么一个正确的决定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霆渊大军都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看来,要想攻下沧州还需要一些时日了。想着,她随手摘了片叶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一曲与这紧张的战场十分不相宜的乐声《莫伤别》悠悠响起,让敌我双方都不由地驻足。短暂的安静后,城外响起了撤军的号角声。
城墙上的“陈复”等将领面带胡疑地向青蔓铃的方向一瞥,手一扬,一小队人马向她这边赶来,其余的大部队却快速集合,开了城门,反追霆渊大军而去。
看到他们的动作,青蔓铃不由地微微眯眼,感觉有些好笑:没想到,霁明大军竟是这样被诱出城去的。
那小支队伍渐渐逼近她,她也不在意,足底一蹬,身子如风筝一般上扬,石青色面纱与同色的宽袖宽摆随风飘扬,风姿卓越,仿若九天仙子下凡尘。在兵士震惊既而转为虔诚的目光中,青蔓铃一路踏风而行,跃过了城墙。
在城墙的这一面,放眼望去,俱是盔甲之色,在日光的照耀下,折出道道反光,入目刺心,有一股浓浓的悲戚与无奈之情泛涌上来,让青蔓铃不由轻叹:若是元曲的计谋在霆渊大军中顺利实施,那么,这些鲜活的生命很快都将消失在这世间,化作尘土。若是伏击失败,那么想要攻下沧州又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两难啊!
霆渊大军且战且撤,霁明大军愈追愈勇,两军的战场渐渐外移,最终来到了沧、庭二山边。
退无可退,背水一战!
霆渊大军略作整顿,转身迎敌。
也不知是因为霁明国的“陈复”善谋,还是因为霁明国的士气高涨,抑或两者皆有,向来处在被动挨打之位的霁明大军此次竟一反常态,与霆渊大军胶持了一会儿后,渐渐地逼得他们捉襟见肘起来。
万般无奈下,霆渊大军纷纷撤入石壁上的小道——这条他们原本打算让伏军出现的小道!
然而想要从这等仅可容两人并行通过的羊肠小道中撤入,又是何等困难?霆渊大军中倒有一大半是为霁明大军杀害或是俘虏的。
此战渐入尾声,羊肠小道的一大“好处”又体现了出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是以,“陈复”只留了一小队人马守在小道口,便撤回了沧州,押着大批大批的俘虏。
他们这是打算把霆渊大军困死在这儿吗?青蔓铃眯起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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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暗探沧庭,入谷别径
他们这是打算把霆渊大军困死在这儿吗?然而,不是!
正当青蔓铃盘算着自己将这一小队人马放倒,重新打开石壁小道,将霆渊大军救出的机率究竟有多少时,脚步声再起,霁明大军去而复返。与离去时不同的是,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拿了一些类似于绳索、木棍或是铁锤的东西。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这个问题刚浮现在青蔓铃的心头,她就看到兵士们在“陈复”等众将领的指挥下,逼近沧、庭二山,向上攀爬起来。
答案显而易见,霁明大军打算一边围堵霆渊大军,一边从山上翻过去,将他们全部歼灭!只是,有这个必要吗?青蔓铃看着不断从陡峭若刀切的山壁上滑下,摔得手足尽断,面目全非,怎么也想不明白“陈复”的心思:以如此巨大的代价来做一件从未有人做到的事,还是一件对战争结果并没有很大影响的事,这有何意义?值得吗?
又看了一会儿,见他们依旧如此,丝毫没有放弃的意思。闭了闭眼,不去看这令人心惊的一幕,青蔓铃重新拾回了最初的打算——入谷!
既然这里是沧庭派的地盘,不若去沧庭打探一番,看是否有别的进入【宁谷飞瀑】的道路。
打定了主意,青蔓铃慢慢向后退去,离开了这个修罗场。
她与沧庭派并无甚交往,唯一有些熟知的人便是沧庭的前任掌门,云海,只是,上回在芜山,自己为他所救,却害得他身受重伤。过了这许久,也不知,他的情况究竟如何。不过,有清青在一旁照料,想来该不会有甚大碍。
沧庭派的现任掌门名云深,是云海的师弟。在接任掌门之位之前,一直为云海的光芒所压,少为人知;成为掌门之后,她的心思又早已放在了查明芜山悲事的凶手上,“彩女”们收集来的消息,她也没怎么关注。
若是要等她调出有关云深的资料,再去沧庭查探,那最快也要几天。而在现在霆渊大军被围的局势下,每一个时辰都弥足珍贵,她又怎会想着要先去补补消息?当然是,直接上沧庭了!
沧庭派名为沧庭,只因建在沧、庭二山的共尾峰上。虽说是峰,但实际上不过百丈高,上下峰的路也不似主峰陡峭,显得十分柔缓。
秋意浸染,漫山红遍,煞是怡人,可惜,青蔓铃心有所忧,只得白白辜负了这一路美景。她目不斜视地来到峰顶,首先入眼的是一大片宽敞的练道场,近百位弟子两两一组,正在互练。
视线越过这些弟子,落在较远处略高的平台上,那里站着一位明显有些年纪的白衣男子。他是不是云深?青蔓铃隐在练道场周围的树木后面,不敢确定。
想了想,与其这样胡乱猜测,不若采用守株待兔之法!她小心地隐藏身形,脑中仔细回忆着上次将喝醉的云海送回沧庭的路线,找到了沧庭掌门之居。
一直到傍晚,天色暗了下来,青蔓铃才看到了此居姗姗来迟的主人:沧庭派现任掌门,云深!还有,一个身穿褚色织云长袍的男子——玄魅!
青蔓铃有些讶异地看着云深在玄魅面前那略显恭卑的姿态,还有玄魅那颇有些高高在上的样子,心中震惊无比,比前几日知道玄魅为风笾笛做事更惊讶!
玄魅和云深什么时候又有了这样的交集?难道,是因为风笾笛?
不待她细想,就见两人走了进去。想他们商讨的该是什么重大的私秘之事,不然也不必将房内侍候的几个小弟子都赶出来。
等房门合上,周围的人也走了个精光,青蔓铃快速地窜上了房顶,小心地掀开半片瓦,往内看去。
“进谷的其它方法……”云深右手抵住下巴,喃喃自语地沉思着。过了一会儿,道,“一直以来,我所知道的入谷的路只有石壁那么一条。至于其它的……”
“没有?”玄魅不悦地拉高了音调,转了个身,又闲闲地道,“那主子那里?”
“我再想想,再想想!”云深慌不迟迭地抢道,见玄魅面色稍缓,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
玄魅在房中主位上坐下,惬意地喝着茶,等待着云深的回答。当他将一盏茶尽数品尽,重重地搁回在桌面上,云深总算是出了声:“路倒是可能有一条,只是从来没人走过。”
“是什么?”
云深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道:“谷中飞瀑的流水与山脚下的沧流河似乎是相通的。我想,也许可以沿着水道找到另一个入口。”
“你确定飞瀑与沧流河相通?”
云深犹豫了一会儿,重重地点了下头。
“很好!若是这个消息无误,主子大事可成,少不了你的好处!”玄魅站起身,拂了拂衣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埃,在云深恭敬得略显谦卑的目光中缓步出门。
青蔓铃略略思索,紧跟着离去,下了共尾峰,一个转身,循到了月光下泛着片片柔光,点点涟漪的沧流河。说是河,其实不过丈余,就只比溪流宽大了些微。沿着沧流河,青蔓铃一步一步,坚定地逆流向前!
对于风笾笛,青蔓铃发现自己知道得越多,对他越是不了解。但至少有一点,她现在可以基本肯定:风笾笛绝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自己看不透他,更是永远也想不透他脑子里的谋划!
不知他的“大事”究竟为何,也不知道他今日派玄魅来问进入山谷的其它道路究竟为何,但青蔓铃知道:她进入山谷有望了!她解救霆渊大军有望了!
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到空中的那弯银月偏西,懒懒地挂在空中,敷衍着在位的最后一点时光,青蔓铃站在了山脉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