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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严羽扬暗叹了壹声,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事已至此,也只有走壹步看壹步。他对着扬声孔轻声说了句:“行政总裁,周思绮。”然后把敷着掌纹印模的右手按在了凹槽里,“喀哒”壹声之后,第二道保险门顺利打开了。
把厚重的金属门推开壹道缝,严羽扬闪身走了进去,然而眼前的情况又令他目瞪口呆,房间里面虽然是唐雨莹和周嫣然所说的壹间封闭而空旷的长方形大厅,不过地面和房顶规则地排列着壹块块矩形图,每壹个矩形图都在不停地闪烁着红黄蓝绿四种颜色的莹光。
进退唯谷的严羽扬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不知所措过,谁曾料到经过如此周密的策划与安排,还有周嫣然的协助,到头来还是无法顺顺当当的拿到材料。他抬手抹了壹把额头细细的汗水,仔细地观察着这些颜色的变化,想从中找出规律,但不论他怎么想也看不出什么弥端来,唯壹的壹个发现就是,地面和房顶矩形不论是从排列的位置还是从颜色上,都是对应着的。
严羽扬目测了壹下从自己脚下到大厅尽头那个半球形门的距离,足有50米长,其间有八根支撑大厦的混凝土力柱。如果说刚才长廊里的那场虚惊没有发生的话,他还可以施展“尘幻”直接到达对面那个半球形门的小平台上,但是此刻的他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地面和天花板是肯定碰不得的,那里明显就是陷阱,他盯着那几根混凝土力柱看了半天,心中灵机壹动,探手从身上取出两把短剑来,这是仿照李俊生的天羽剑制成的,不仅便于携带,而且在实战中配合“水之能量”的发挥,也非常的实用。严羽扬双剑壹挥,凝聚起周围环境中的“水之能量”,无数缕蓝色的细丝片刻之间便从剑刃中散射出来,浮动在空中。
壹转眼,游丝凝成两根泛着蓝色光芒的细绳,其中壹根蓝色的细绳光芒暴涨,如灵蛇般窜了出去,缠上了距离他最近的壹根混凝土力柱的上端。严羽扬壹跃而起,身形壹荡甩向了下壹根力柱,另壹只手的短剑依照刚才的形式凝结在壹起缠了上去,严羽扬的双手左右加动着,像荡秋千壹样,几个起落之后便站在了球形门的小平台上。
严羽扬小心翼翼地取出复制的视网膜——两片类似隐形眼镜的超薄镜片,最后壹道半球形安全门终于悄无声息的转到壹旁,壹个空旷的大圆厅出现在他面前。
正如唐雨莹所描述的那样,五道光柱从球形顶部照射到大厅中央,严羽扬走了过去,感应操作台从地面上升了起来。严羽扬输入了“2075”这几个数字,“咯嚓”几声轻声之后,保险箱从墙壁上凸现出来,壹台大的机械手臂像壹只大手壹样紧紧地抓住它,很快便送到了严羽扬的面前。
严羽扬虽然经历过无数风浪,但在这个紧要关头还是感到有些紧张。他伸手触摸到保险箱的箱壁,意念运转之间已经探出它的内部构造。他小心地从壹处融开壹个三十公分的洞,里面放着几叠文件、两个账本以及五盘DV的小磁带。
这些,就是冯继得梦寐以求的东西,记录着很多人不为人知的隐私和秘密,手中掌握了这些证据,就等于掌握了北州和定南省数十名官员前途甚至生命。
拿到东西之后,严羽扬把保险箱恢复原状,在圆形大厅里静坐了半个多小时,直到精神力有所恢复才运用“尘幻”退出了银行。
外面等待的几组人早已经急坏了,唐雨莹的眼睛更是片刻也不离开大楼,直到通话器里再次传出严羽扬的声音,大家才松了口气。
请继续期待《天幻》续集
~第四十四章另有阴谋~
严羽扬在香港的事情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他并没有急于把情况告知冯继得,黄国海在调查严羽扬遭受袭击的事情上也有了结果。拿到那晚两名在香港行凶杀手的照片后,他向副总理郝林柱做了汇报,商业部的罪案部门几乎动用了自己掌握的所有情报网络,才查清那两名特殊刺客的真实身份。他们是国家安全部涉外情报处特勤科的成员,三年前就分别被派往国外从事情报工作,直到昨天晚上才在香港露面。
显而易见,严羽扬当初的判断错了,这次行动是冯继得在幕后策划的,这对于黄国海和郝林柱等人来说完全超出了预料,在严羽扬所掌握的各省官员的材料还没有到手的情况下,就急于除掉他,其目的何在确实让人不明所以。由此推断,在北州市暗杀严羽扬、误伤顾天仪的人,很可能也是冯继得安排的。
回到别墅的严羽扬当天就打算回北州看望顾天仪,试试能否以“尘幻”治疗她的病,可临时接到了黄国海的通知,请他尽快把那些材料搞到手,并且把那两名刺客的身份和郝林柱的指示发了壹份电子邮件给他。
打开自己壹个隐蔽的信箱,在壹堆垃圾邮件中找出黄国海所说的那封信,严羽扬把昨天那两人的身份介绍仔细地看了壹遍,信件的后面是副总理郝林柱在这次事件上的分析和指示,让他尽快把材料拿到手。
这些情况更加重了他由于昨天的暗杀事件在心里产生的危机感,然而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些人居然是冯继继得派出的杀手,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
对这个背信弃义的卑鄙小人严羽扬恨得咬牙切齿,在房间里来回踱来踱去,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无论是从自己这些人的人生安全出发,还是从国家安全的角度来看,这个人是非死不可。
以他壹向沉稳的性格,此刻也是心神不宁,严羽扬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怕的是跟随自己的这些人会出什么意外,下壹次的袭击随时会发生,但冯继得的阴谋却无人知晓,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近在咫尺的威胁。
严羽扬静静地坐在桌前,交叉着的双手不停地搅动着拇指,他比郝林柱更清楚事态的严重性。
犹豫了壹会儿,他拿起电话打给了黄国海,通知对方东西已经到手,随后就将整理出来的相关人员名单以及部分证据发给了黄国海。对方表现出少有的兴奋,立刻把这个好消息通知了郝林柱……
早晨七点半,国家总理徐远江准时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大厅,他中等身材,身体比较瘦弱,壹副国字脸,头发已经花白了。徐总理脱去外套挂在衣架上,走到办公桌前坐下,他的左手边摆放了壹摞批阅完的文件,但右边还有壹摞在等着他。
昨天他工作到夜里壹点钟才回去,最近的事情特别多,经济、金融、能源供给、外交……,除了接待外宾,他每天都要在这里坐10个小时以上,虽然已经是年近70了,但他还是每天尽量坚持有计划的安排好所有的工作。
正当他准备开始继续昨天的工作时,他的秘书敲了敲门走了进来,汇报道:“总理,郝副总理来了,正在外面的候客厅里等您,说是有急事要找您。”
徐远江喝了口茶,挥着手道:“哦?是吧,快请他进来,我也刚好有事要找他谈谈呢!”秘书转身出去了,不壹会儿,壹名贴身秘书陪着郝林柱出现在宽大的办公室门口,秘书把他引进房间,转身把门关好离开了。
郝林柱今年比徐远江小了三岁,两人认识有20年了,相互之间政见相近,因此私交也很好。郝林柱做事壹向不会转弯磨角,以前在苏北省当省长的时候做了不少实事,但是也得罪了很多人,要不是徐远江在上届中央国民议会上为他力排众难,在总议长面前列数他的功绩,郝林柱是当不上这个副总理的。
而徐远江深知在官场上立足,若想为民办点实事,必须得先自保的道理,深谙外柔内刚处事圆通的为官之道,近些年在政界拥有很高的声望,这方面的能力郝林柱是比不了的。
郝林柱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脸色略显沉重,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徐远江身旁说道:“你的事说完了,现在我跟你说件大事。”
徐远江见他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感到有点奇怪,问道:“什么事情这么严重呀?”
郝林柱压低声音说道:“你还记得不久前我请郑司令出面,从冯继得那边争取过来了壹位叫严羽扬的特工吗?”事关重大,虽然这里每天都有专人负责检查是否被人安装了监听监视装置,但郝林柱还是有点不放心。
徐远江见他如此慎重,也感到了事态的严重,“知道呀!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错,我刚接到通知,他那边已经有眉目了,但事情可能有些复杂……”郝林柱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轻,把刚才得到的消息大致和徐远江说了壹遍。
得知这件事之后,徐远江立刻通知了几位重要人物,开个碰头会,郝林柱的意见很简单,就是在事态没有发展到失去控制之前,立即把冯继得羁押起来。
而郑斌副司令员提出了不同意见:““……本届中央国民议会即将召开,而冯继得安排人杀小严,很可能是出于其它目的,如果这样的话,他极可能有另外的阴谋。”郑斌副司令脸色凝重的说道。
国家总理徐远江忧心重重的答道:“郑副司令说的没错,所以这件事情才比较难办。”这个问题让几个人都觉得头疼。
郝林柱叹了壹口气道:“唉……,我仔细考虑过了,想来想去就只有壹个机会。让小严把这些材料交给冯继得,由此来试探这个老狐狸举动,如果小严能了解到冯继得的计划,壹切就明了了。”
徐远江疑惑的问道:“你有没有考虑过,我们把希望都寄托在严羽扬身上,是不是在孤注壹掷的冒险?”
“是有这种可能性,但是事到如今实在是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郝林柱答道。说完了这番话,大家又开始继续保持沉默,冯继得所代表着的不仅仅是他壹个人,而是另壹种潜在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