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偏要啊,你打我啊!!”千骆。
“妈的!!”南宫骏作势要将手上的点滴拔掉。
“哎哟哟~~庸俗的人啊,别只会骂‘妈的’啊!来点文化点的话嘛……”
我头痛欲裂,只能无言的阻止骏大人无知的行为,还有塞上一颗葡萄堵住千骆快要冒出口的言语。
南宫骏鄙视的神态看着我,“女人你来干嘛?”
拍脑袋死,“骏大人是你叫我来的好不好?”在电话里还恐吓威胁呢,说要是我敢不来就把我给灭了埋在后山里。
千骆是这两个人中最有良心的,“哇噻~~如伊你带水果来了啊!”
“是啊,是啊。”
为什么我觉得那副表情好像在诉说我的小气,平日里都不请他吃好吃的。
打着点滴的两人见我替他们洗水果的当儿,也开始吵闹起来了。冉实在是受不住了,尖叫着逃出病房,让正欲进入的医生落荒而逃,那个脚力啊……千里马也难以追上。
火暴暴的一刀将苹果切成两半,这不知死活的人儿才闭上了尊贵的嘴,乖乖的啃着,但眼睛毫无倦意,怒视对方。搞不明白为什么医院会将他们安排在同一个病房,难道是因为都是发烧的关系吗?光是看脸色也觉得不对劲分开吧?
唉……我也快要爆发了,让他们都变成哑巴吧!我耳朵快要报废了……
撇下我而去的医生在我晕倒的那一刹那,终于良心反省信步缓缓的回来了,“啊,该是拔下点滴的时间了。”
为了争个第一,又开始了强烈而恶毒咒骂的两人,把医生也逼进了深渊。
“够了!这里是医院!!闭上臭嘴!!躺着!!”
表面上我是很气愤医生的疾言厉色,但暗中却拍手叫好,就差没有站出来跟医生勾肩搭背了。
咬牙切齿的二人未见好转:“是他在这里跟我吵!”兄弟同心啊!
因为这次的共同发言,他们互看对方不顺眼,干脆“啪”的躺下睡觉。我疑惑的看向医生,想揪问这两人真的是发烧吗?可他皱着脸快步行走出病房。
“你们好好睡吧,我去外边找找冉。”我轻声对两病人说道。
“不行,你必须留下来。”骏蒙着头,声音若隐若现的传入我耳。
“……”而千骆好像是睡着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坳不过骏大人凶狠的眼神,我最终的目的就是坐在他床边,与他两两对望。呃~~不行了,老总是看一个人,胃快要翻腾了。
“……清如伊你脸上的面条痕拜托你抹走。”骏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惊慌失措的狠狠抹着脸,果然从脸上抹下了一条长3厘米的面条,我痛恨不已的无声咒骂,刚刚看见我的人究竟是些什么心的人呐!是存心看我的笑话吗?
傻笑着对着骏,他不耐烦的蒙起被子,“你走吧。”
我简直快要发狂了,刚才还让我留下,不到半小时又叫人家走!他这……疯子!!
气嘟嘟的对着被子里的他做鬼脸,而后深情的看了眼沉睡中的骆,悄无声息的离开,去寻找离开病房的冉。我想,他是没有离开的,一定在某个角落等着我。
在医院的小绿地上找到了他,他正百无聊赖的拔着地上无辜小草,“冉,它们会疼的。”
他吓得背僵直,以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转身瞪着我,“如伊你也会吓疼我的!”
拍拍他的脑袋瓜子(感觉他好像我儿子啊),“冉好久没喝酒了,我们明天去喝吧。”
他寒心的看着我,“如伊你真的会喝吗?万一你发酒疯那我可就惨了。”
“冉你也是,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万一你发起酒疯来,我这冰清玉洁的身躯被你沾染了怎么办?”装出一副很担心忧虑的样子。
“那我就娶你呗,反正可以摆在家里当黑面神。”
“臭小子!!”
“哎呀!别打我!呀~~老骂人家是臭小子,我真的会臭的!”
我们就这样吵吵闹闹,不知疲倦。待闹腾完了,累了,回到病房去探视,脑袋又开始萌生起蒙死那两人的念头。我和冉各负责一个,喂完药,按下两人再为他们掖上被子,逃也似的走人。呼~~再在那儿呆上五分钟,我和冉会喷血死在里头的。
冉将我安全的送回家后,无比幸福的回家了。冉回那个温暖的家,而我则呆在那恶心肮脏的地方……
家里还是没有人,我随意的泡方便面当晚饭吃,洗澡,听着音乐睡觉。
第二天,仍是个美好的日子,虽然外边站了两个疯子不断的嘶叫着,咒骂着,将这个安静的小区赋予一种“心旷神怡”的味道。
我啪嗒啪嗒的快步下楼,一把扯过两人,将他们先带进屋里。
“你们疯了吗?!!”
“没有,是这小子硬要跟我吵!!”骏大人吼道。
“是你硬要跟着我来吧!!我要跟伊在一起!!”
“她是我女人!!”
“她是我……女性朋友!!”
“……”
好吧?我投降,走进厨房各为他们倒了杯牛奶,静静的坐下听着他们互指对方发出高音贝的嚎叫,然后闭眼睁眼,看着口沫飞溅,静如处子。
当他们已经无力再继续下去了,我已经从楼上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而去,这里,就让给他们吧。
“你去哪~~~”沙哑着嗓子的二人同一时间发问。
“跟冉约好了去喝酒,你们……继续吧,我走啦,拜拜~~”
……事实上,我早该预料到这两人是不会轻易放过我耳膜的,此时此刻我还能说些什么呢?要我说:放过我吧!老大。这样的话吗?他们一人站一边,这我身边徘徊,不停的争吵,连地上的蚂蚁也成为他们吵架的罪魁祸首。
终于让我熬到了秀秀的牛郎吧,我像是遇见了分别五十年的大叔,咻的一声飞进去了,空留感叹体育界未能寻到我而遗憾的两兔崽子。
“这里!!”冉眼尖的瞧见我,发现随后进来的二人,简直目瞪口呆了。
他小声的在我耳边不满的呢喃:“干嘛要他们来啊?烦死了。”
“你以为我想啊,我早上差点魂归天国了。”
秀秀无比热情的拥抱着我,眼角瞄也没瞄争吵的二人。一个高大的身影坐在我们这一桌:
“嗨,如伊~”
“雨藤!!”我抱住他,“你最近滚哪去了,都没有你的消息!”
他在骏大人以及骆充满杀气的眼神下依依不舍的推开我,“在家里整理内务,检阅这几年公司的账单和人员出纳等等的东西,所以都好久没到人多的地方了,真有点不习惯。哈哈~~”他腼腆的笑了笑。
“呵呵~~哪会啊,你看你的脸都没有红。”
“是吗?是真的吗?哟~我这可是跟你学的啊!”
“兔崽子~”
光顾着跟雨藤一个人闹了,我赶紧找些也适合冉和骏、骆的话题,但最终结果说话的是我,雨藤,冉,专心致志的研究我们自个儿的问题。而那两人,最终结果是吵得开始没脑的撑酒,无脑的跑出跑入于厕所,没脑的以绵力开打,没脑的醉倒在地。最后,我和冉两个有脑的送他们回家。要生要死似的二人,在梦中还是不愿意放过对方,怒斥、咒骂。
好累啊,为什么他们这两天总是针锋相对呢?我回想了一下,前几天虽然是无话可说,但感情没有退化成这样吧?究竟又在发什么疯呢?
头疼的要命,安置好骏大人和骆之后,我跟冉简直不成人形了,只能在路边招了辆出租车,分道扬镳。
第二十六章:滑稽透顶
第二十六章:滑稽透顶
请假没去上学,我无法在现在的气氛下强颜欢笑。
沉默寡言的在角落站立着,像是个与世隔绝的人似的。
那些不断高声谈笑的大叔,那些衣着华丽的大婶,那些不知所谓的有千人家的大小姐,此时在谈笑风生。没有注意到,这场盛宴的真正意义。仿佛,只是受邀前来见一面而已。
今天晚上,盛宴的意义,是我的双亲的离婚见证会。如此华丽,盛大,嬉笑,欢快。像是结婚,而非离婚。
我穿着男装休闲服,戴着低沿帽,往脸上抹栗色粉底,无比冷漠的在花丛后看着这一切。
爸爸……妈妈……我只是说说而已,我只是在闹小孩子脾气而已,不要离婚好不好?……可是这些话即便现在说也于事无补了。
他们互相欢笑着敬酒,欢笑着谈话,空留寂寞隐痛给我一人。
看着他们彼此轻松的在高台上签字,代表这这段婚姻的结束,还是没有想起他们唯一的孩子——清如伊。
听着他们承诺名下财产会如常运作,决不会因为分开而导致资金周转不来而破产这样的事,承诺旗下的所有将留给今晚一直没有露面的继承人清如伊。
爸爸,我在啊,只是你们没有发现而已,我猜,你们已经淡忘我的面容了……从来一年见不上十次面,从来不抚摩我的头,从来不关心我的成绩,虽然不需要。可是我是个孩子,任何平凡的幸福我也想要。你们,分开了,而我,要搬离了。
剩下的余光,我们还能再见几次面呢?我真不知道,我想也许,只会有两次吧?此生……
千骆的父亲嬉皮笑脸的,眼光不停的转悠,我知道,他是在寻找那个挑衅他现在悲哀的我。漆雕家族就只来了大哥,听说,冉宁死也不愿意出现,他是不想我尴尬吧?离婚的家庭还能大张旗鼓,哈哈……南宫骏的父母也来了,他们没有任何表示,呆了几分钟,匆匆忙忙的离开。
雨藤也在热闹的商界人士中,他一下子就发现了与世隔绝的我,我对着他惨淡一笑,随后将视线转向另一边。请不要让我看见那充满怜悯的目光,我会死的。
这样的宴会,真是滑稽透顶,但所有人却沉醉于内。
这样的氛围下呆了近半小时,我实在受不了想呕吐感,啪嗒啪嗒的往外冲,让旁人着实误会了几秒钟,为什么这里会出现“平民”?
昨天晚上已经把包袱收拾好了,就只将本木孩子们送的东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