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区别于他冰冷的外表,他的吻一向温暖柔和。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她甘愿在他胸怀的禁锢中沉迷。
这,也像她的“前”夫。
只不过前世的她,觉得他的吻是责任,太平淡,是毫无激情的尽夫之礼。
可是,她现在却觉得温柔和煦,如细水长流般脉脉动情。
嘴角不由得一点一点咧大,她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变了。抛却了奉命成婚的主因,她的幸福,这一次,由爱开始。
手冢国光感受到她的好心情,稍稍退离,又无法控制地一再浅啄,尤其是她上翘的唇角。
他开口,不介意他的唇瓣擦过她的脸颊,“心情很好?”
她不语,只以咧大的嘴角向他表示。
手冢国光俯下头,噙住她嘴角的笑,不忘逗她,“赚着了?”
她以无聊的答案换得了他倾情一吻,怎么也不亏吧?
小泉青叶嗔怪地白他一眼,他的意思是,他亲过来他还亏了?
双手略一用力,她退出他的怀抱,“快到中午了,要吃过饭再回家,还是回家吃?”
手冢国光把毯子拿给她,“你原来有什么安排?”
“在崎卫画廊跟大家一起吃。”
并不意外的答案,手冢国光又问,“那楼上有额外准备新年的食物吗?”
“有。”虽然石田妈妈,秋山院长,包括母亲都有打电话来力邀她可以随时过去吃饭,可她仍然自己准备了年货。
从鸡鸭鱼肉再到各色蔬菜,骨子里的中国情结让她不由自主地准备出了满满一冰箱的东西。
她曾经以为这些也许会像往年一样只会越放越坏,没想到他回来了,她的准备有了新的去处。
小泉青叶看向立在车门处侯她下车的新新男友,自然邀请,“要不,我上楼做给你吃?如果你时间允许的话。”
手冢国光优雅颔首,“我的荣幸。”
小泉青叶欣喜地下车,快步走向电梯,“我昨晚有提前做好卤汤,一会先炖一锅好吃的藕片给你;还有鳗鱼,你在德国一定很想念鳗鱼茶吧,我一会儿也做给你。”
“叮咚”声响,电梯门开。
小泉青叶抬步就进,“如果你想吃饺子也可以,我昨晚也有浆好的肉馅,你……”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电梯外几步远的地方,手冢国光并没有跟进来。
“怎么了?快进来呀。”她站在电梯内,按住停止键招呼他进来。
手冢国光摇摇头,反而对她勾勾四指。
小泉青叶疑惑地走出电梯,不敢问是不是他想起了什么临时的事情需要处理,不能上去吃饭了?
手冢国光曲起左臂。
小泉青叶还是不明白。
手冢国光闭眼又睁眼,神色坚持,姿势不变。
小泉青叶灵光突现,右手顺利地穿过他的臂弯,“可以了吗?”
手冢国光右手拍拍她的手背,终于启步。
小泉青叶傻眼,他就是在坚持这个?
手冢国光对她揶谕的表情视而不见,他就是坚持,不应该吗?
她可以随时与她的彻一哥哥相挽而行,为什么她的男友不能得到同等的待遇?!当然这话他不能说,甚至提都不能提。
他昂首挺胸,自然地携她前行。
她却觉得他趾高气扬,神气得跟什么大爷似的。
小泉青叶轻哼两声,心情好的没与他计较。
走进家里,她一边为他拿拖鞋,一边交待,“你随意,我这就去厨房。”
手冢国光却挂好外套,随后跟上,“我帮你。”
“好啊。”虽然很意外,但不得不承认他的回答更让她满意。
两件浅绿色格子图案的围裙,她一件,他一件。她穿起来合身的围裙,到他身上因为他偏瘦的身形,居然只显短却不显紧,而且看起来家居的不得了。
她取出卤汤热上,然后收拾莲藕。
他则自动从冰箱里找到鳗鱼收拾。
厨房里逐渐升腾起热气,她在氤氲的热气里恍惚回到过去。
尘封的记忆里,他只要在家,只要母亲不在厨房,那么他一定在厨房帮她打下手。
她择菜,他就帮她洗;她切菜,他就帮她拿碟子;她站在灶前准备开火,随便向后一伸手,什么油盐酱醋葱姜蒜末,一定会按照她的既定习惯送到她的手中。
那时候她嫌他是个记忆力超强的机械人,只会按照一定的程序来进行既定的动作流程。从来不会跟她闲聊,更不会问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她以家破人亡的身世获得了手冢一家无微不至的关心,却得不到他的片句温言。年轻的她如何不受伤?
现在,她却想,对他来说,她只是一个凭空出世就要强加在他身上的一生牵绊,他奉命承受,却也应该保有表达个人情绪的权利。她怎能因为他的少言少语就认定了他无心?如果他无心,又怎么会记得她做菜的顺序?
随着她的自省,她越来越多的想到他的好,也就越来越厌恶自己自苦的性格。她是如此的只知等待只想有人呵护的被动一族,如何值得他数十年如一日认真的对待?
结婚纪念日,他总会送她一束玫瑰和一颗裸钻,她因他的不能回家而赌气不说“谢谢”,更没有为他准备礼物。他似乎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在第二年依然会送上同样的礼物。
她一直将重心放在了自己等待的苦楚上,却忽略了他已经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满足她。
将心比心,他有没有埋怨过她的不知好歹?
她如此想着,切着藕片的手不由停住。
“怎么了?”手冢国光注意到她的异常,问道。
小泉青叶回神,急忙掩饰,“没,没什么。”
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上一世的她,她无论如何问都不会得到答案。
手冢国光将鳗鱼切段装盘,并不追问,“不要大意。”
小泉青叶的目光落在正在切菜的手上,“是,知道了。”
他是怕她切到手吗?可为什么年轻时候的她不懂他话里的意思呢?只一个劲儿埋怨他说话冰冷,到最后,连累了她……不,她不要再想起过去了。她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珍惜上苍给她的第二次机会。
小泉青叶整整心神,将藕片放入卤汤中与鸡翅排骨一起炖,顺便问他,“一道炖菜,一份鳗鱼茶饭,再加一个凉菜如何?”
手冢国光已经站到冰箱前看她的食材,“金针菇?”
“好啊。”
新年伊始,有他陪她。摆脱过去,重新出发。
即使他们没有选择有着辞旧迎新意义的饺子,她还是觉得幸福的不得了。
幸福到饭刚刚吃完,乾贞治就带着一众部员齐齐赶到,她也开心得迎了进来,人多热闹热闹,才像过年,不是吗?
☆、149 她被欺生
在开门的一瞬间,桃城武和菊丸英二几个箭步就冲向飘出香味的餐厅。
大石秀一郎在后面尴尬行礼,“学姐,失礼了。”
“没关系,进来坐吧。”
不二周助笑笑,第一个说出应景的客套话,“学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小泉青叶立在门侧,迎了大家进来坐下。
乾贞治打开笔记本,面向手冢国光提问,“手冢,什么时候回来的?什么时候走?有时间同我们打一场吗?”
他的问题也是大家共同的疑问。
桃城武叼着一块鸡翅从餐厅探出头来,“部长,打一场吧?就去越前家的寺庙球场?”
回东京过年的越前龙马抬抬帽沿,“随时恭侯,只要第一场先和我打。”
手冢国光在主位上优雅而坐,湖蓝色的V领毛衣不显往日的冰冷,“我只有三天的假期,会搭乘明天晚上的航班离开。所以这两天不会另外有时间和你们对打。”
小泉青叶去厨房准备了一些水果端来放下,转身想留给他们叙旧的空间,却被手冢国光拉住被迫坐在了旁边。
他的左手握着她的右手不放,姿势自然,表情也如常,仿佛是几十年的习惯。
小泉青叶窘然,灰灰地半垂眼睑,不敢去回视四周突然迸发的八卦目光。
不二周助戏言,“也是,陪女友比陪我们有趣多了。”只是,这样的手冢还是那个一心想在世界球场上闯出路子的青学帝王吗?
大石秀一郎也感觉到了手冢国光的改变,不禁语露担心,“手冢,你刚入职选,凡事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
菊丸英二听到搭档的声音从餐厅里走了出来,发表不同意见,“大石,你太无趣了,手冢如果再谨慎就不像冰山,而会真的变成冰山了。”
小泉青叶低头静默,他们可是在暗示她的存在影响了什么?
粗线条的桃城武跟出来挤到越前龙马旁边落坐,说话的重点永远放在吃食上,无意间也转了话题,“喂,越前,你怎么没进餐厅?不瞒你说,学姐的手艺真是帅,你没吃到绝对是损失。”
“切。”越前龙马拉拉帽沿,不理他。事实上,他与小泉青叶并不像其他人那么相熟。
甲府秋游时,他在美国打比赛;小泉青叶到青学任教,他临时休学;后来网球部几次到福利院看望小朋友们,他也没能在场;再后来,他回到东京参加U-17的训练,而小泉青叶已经离开青学。
可以说,他和小泉青叶见过的次数能用一张手掌数得过来。对于他来说,她仅是部长的女友,他还做不来自来熟那么掉价的事情。
菊丸英二也对大石秀一郎鼓吹,“真的,大石,学姐的手艺真是盖了,我从来没吃过那么好吃的卤味。可是,学姐,”菊丸英二转向小泉青叶,“新年第一天,长辈们说依照习俗只能吃御节料理,不让开火煮食,那学姐为什么开火?”
小泉青叶笑笑,“因为没有时间提前准备御节料理,所以只能现做。习不习俗的倒也没有那么讲究。”况且,他刚下飞机,一身寒气,如何能吃那些冰凉不新鲜的食物?
河村隆抓抓头,老实地思考,学姐的手艺是不错,但更多的是做中式料理的手艺不错,对传统的日式料理却好像不怎么在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