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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针对那些伸向国家保护野生动物的丑陋大嘴,制定强有力的法律措施,下猛药狠狠掌嘴,直至那些大嘴再也不敢胡作非为。源头彻底堵住,其他不摧自灭。
神话—小作 阿忆,请你真诚地向受骗公众道歉! 文 / 晓笛清曲
诚实、守信、尊重他人、敢于负责、奉公守法,这些作为社会的主流道德不应该遭到践踏!
——题记
6月14日晚22:15,中央电视台女主持人方静自“间谍门”事件后首次回归央视,主持新闻频道的《世界周刊》节目。这也是她“阔别”央视主持人位置近百天后,重新回归主持人的岗位。
至此,这些天被闹得沸沸扬扬的方静“间谍门”事件,似乎尘埃落定。
央视虽然没有像有些人期待的那样发表正式的声明,自有央视的道理。作为国家电视台如果把宝贵的媒体资源浪费在对谣言的澄清上,并因澄清而成就了一些别有用心炒作的人,其实是对国家公信力的一种亵渎。
事实胜于雄辩,谣言在事实面前往往不攻自破。央视让方静主持《世界周刊》节目,本身就表明了方静是值得信任的,“间谍门”事件纯属子虚乌有。这件事充分体现了央视领导者的冷静和智慧。
方静是间谍,最早流传于民间,说是方静在美国留学期间结识了一个来自台湾的男友,而此人是美国间谍,于是策反了方静,方静为美国情报部门已经工作了18年等。
6月9日身为北大的副教授,又是央视的前主持的阿忆在自己的博客里爆料说:“那端庄大气的方静妹妹,为便于谋取军事情报外泄,申请去主持《防务新观察》,终于5月12日夜晚被捕。”这不啻为一个爆炸性的新闻,一时间美女与间谍这香艳刺激的话题成为各大媒体评说的焦点,各路网络写手对此纷纷发表评论文章,街头巷尾、茶余饭后普通民众津津乐道。
同方静一切主持《防务新观察》的著名军事理论家和军事评论家张召忠教授对英文《中国日报》表示方静案“正处于调查中,目前还没有结论”。随后又发博文澄清方静间谍案。
此事甚至还惊动了外交部,发言人秦刚不得不做出“未掌握相关情况。”的说明。
美女主持方静与“间谍”乌龙事件的轰动效应可谓声势浩大,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而告假在家的方静从朋友的问询中得知自己被人污为间谍后,震惊气愤之余便急忙于6月11日22点43分在新浪开播辟谣。《凤凰卫视》还对她做了电话专访,她说她根本不认识阿忆这个人,也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话,并说要起诉造谣者。
因谣言而起得波澜,随着方静回归央视荧屏,渐趋平静。
13日凌晨0点38分,方静“间谍门”的“始作俑者”阿忆终于在博客上发表了一篇名为《方静自己的声音》的博文,对事情作出解释。他先是轻描淡写地表示要对方静说一声:“对不住”,如果这也算是对受害者的道歉,但从那语气轻佻中,让人感受不到一丝的真诚。我想他完全没有顾及到受害者的心情和感受。随后他强调:“即使是不负责任的笑谈,俺说的也只是泄密,从未说过方静本人是“间谍”。同时,他还暗讽媒体不懂法律:“俺应该意识到,这太容易画上等号,除非所有人都像俺一样专门学过法律。”
阿忆博文的前后矛盾,道歉的轻佻语气,暗讽媒体的不懂法律,让人觉得很不舒服。难道一个北大教授有了知识,就可以没有德行吗?就可以不负责任吗?难道因为学过法律,就可以践踏他人的尊严吗?就可以无中生有造谣生事吗?如果人人都像阿忆教授一样,那社会会是怎样的一种状况呢?真的是不堪设想啊!
诚实、守信、尊重他人、敢于负责、奉公守法,这些作为社会的主流道德不应该遭到践踏!阿忆身为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的副教授,不会不懂得新闻媒体的舆论监督不仅是一种权利,更是一种责任和使命。发布假消息侵犯公民合法权益,是非法的不道德的行为。
因为你以欺世盗名的方式不仅违背了学者的良知、亵渎了社会的公德,而且伤害了无辜者,更伤害了因不明真相而被你欺骗的公众!
阿忆,希望你能真诚地向受骗公众道歉
神话—小作 生命没有答案
周末的早晨,儿子大概觉得实在是无聊,就闹着要我陪他去有水的地方去玩玩。要知道,在我们这个千年黄土地地方,要找点水还是不容易的。好在我们这里好多年前大修水利,倾全县之力,修筑了一个水库。这些年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说水库的人少了。最后也不知道是谁灵机一动,把它更名为湖泊。
拗不过儿子,也只好答应。临走的时候,妻子一再的说不能游泳。说那里很危险。在儿子和我作了保证之后,才算出了家门。六月的黄土塬,因为好久没有下雨,大地已经被烤得有些惨不忍睹了。好在地方不远,我们没有用多长时间就到了目的地。
春天来的时候游人还很少,可现在已经开始收门票了。好在我的朋友是这里管理处的主任,所以打了个电话,我就和儿子省下了三十块钱,走进了景区。大概是我们这里缺水的时间太久,大概是水本来就是生命源。所以看到湖面上游船飘荡,岸边人山人海的,一时间让人心中多少有些跟着激动。
“那边是垂钓的吧。”儿子说:“老妈不让游泳,我们就去垂钓吧。”儿子和我其实都是那种水性不好的旱鸭子。只是昔日在部队还学过几天游泳,现在对水自少不是那么害怕。
和儿子租借了渔具,我们就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下钩。也不知道是因为上天有意,还是生命在这个时候不太安分。一会儿功夫,儿子就有了收获。要知道这些年我去垂钓,大多都是消闲,很少有成果。到快中午的时候,我和儿子已经钓了最少有六斤鲤鱼。不过按照这里的钓鱼规矩,钓上的鱼要带走,每斤就得掏八块钱的腰包。
最后我和儿子商量,留下两条大点的鲤鱼,其余的都有重新放进了湖水里。说来也奇怪,放进水的鱼似乎还不愿离开,大都浅翔在水岸边:“老爸,是不是鱼儿也有思维,是不是觉得我们是好人,舍不得走呢。”
“是生命就应该有思维的。”我说:“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就是生命了。如果你愿意理解它,那么留给你的就是很多梦幻。今天也不知道鱼儿为什么这么喜欢咬钩。是不是觉得落在我们手里更幸运一点。”
“不会吧。”儿子毕竟是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了,总是有着自己的思维:“我想鱼儿不会有思维的。最多就是本能罢了。留下的这两条鱼我们带回去养起来,说不定还能成为咱们家客厅的一道风景线呢。至少它们的生命顽强,不会像你的那些热带鱼,娇气的不行,怎么摆弄都养护不了他们的生命。”
“把鲤鱼养在客厅?”我瞪大眼睛看着儿子:“你这不是那爸爸对生命的理解开玩笑吗?让大家看了还不说我太无能。养不了景观鱼,拿大鲤鱼充数。这可不行。”
“怎么不行?我看行。”儿子又开始固执起来:“你们这些大人,嘴上总是说理解生命,其实让我说,根本都是在玩笑生命。热带鱼不就是有点颜色,可以养眼。可从生命的角度说,我觉得它们根本就无法和鲤鱼相提并论。”儿子说到这里,起身伸了一下腰:“不和你说了。我们去那边人少的地方去看看吧。”
儿子用手一指,我知道他说的是水坝的西边。那边靠山,的确游人很少。这么热的天,走在人群中,还就是有些不舒服。按照儿子的提议,我们就又从水坝上走过去,来到了一个有点树荫的地方。儿子找了一块勉强能坐下我们两人的空地,铺上他妈给带的朔料布,我们就坐了下来……
儿子躺在地上,仰望蓝天。我坐在瞭望辽阔的湖面。突然,我发现湖水里有人头在动。我当时心想,这里是不能游泳的,那么大的警示牌,难道他们就没有看见?不过也许是年岁大了,也许是眼睛花了,没有看清楚。于是我把儿子叫起来:“你看看,水里的是不是有人在游泳呢?”
“是的。看来人家水性好,这地方的水很深的。”儿子不以为然:“你们看见吗,就在前面不是坐着好几位年轻人。不过今天我们是没有希望了。已经给老妈发过誓的。”
“怎么,你还想一试身手?”我知道儿子想干什么,于是有意这样的发问:“你妈妈没在这里,我看……”
“那不行!我们两个大男人不能说话不算数。再说了,就我那点水性,在游泳池里还凑合,到这里恐怕下去就上不来了。”儿子说:“你看湖里风大多,都有浪花了。”
“呵呵!知道诚信了。不错,有进步。”我说:“在这里游泳还就是危险,要不去告诉他们,别让出什么问题。”
“你能说下人家?”儿子说:“那么大的牌子都不管用,你去能管什么用。要不你去试试。”儿子又开始躺在地上了。
其实我是想让儿子过去说说的,可看儿子的态度,我也就打消了念头。可就在我刚躺下最北和儿子一起瞭望蓝天白云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大喊救命。我们赶紧起身,问题就出在前面不远的那几个小年轻那里。
我和儿子快步跑过去,只见岸边一男一女在大声喊着,惊慌失措,其中一位姑娘看见我和儿子,上前拉住我的手说:“叔叔,快救命呀,你看,他们好像不行啦。”顺着姑娘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两颗人头在水里时隐时现。
“我水性不好。”我这会儿只能实话实说了。我这时看儿子,他好像还蠢蠢欲动,不过我拦住他了,因为他的水性还不及我呢:“让我打个电话吧。”我赶紧给朋友拨通了电话,把这里的一切通报了一遍。很快,我就看到湖面上飞驰过来一艘摩托艇。时间也就不到十分钟,可是当摩托艇靠近过来的时候,湖面上已经是寂静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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