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
“白大夫呢?”岑雪落拉住一个拖地的店员问道。
那个店员伸手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打了个哈欠:“在后院呢,白老先生来了。”
岑雪落顿时明了,这才放下心来,朝后院的位置张望了一眼,站在自己的柜台后,整理收据和药笺。这几天她除了出售养颜丸外,有时还会给一些买药的病人诊脉,提出更好的养颜建议,很受顾客的欢迎。
不多时,白附步履沉重的从后院走了出来,白色大褂依然整洁,只有下摆处有微微的褶皱。白附抹了一把脸,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却依然难掩憔悴之色。来到外堂,看到岑雪落已经到了,白附愣了愣,开口说道:“岑姑娘,我师父说若是你来了,请你去后院一趟。”
听到白附这样说,岑雪落隐隐猜到了大概白依山也没有医治的药方,可是他又为什么会叫自己去后院呢?自己来了这些日子,应该没有露出什么马脚才对。
带着疑惑,岑雪落跟随白附来到后院。白家药铺的后院岑雪落是第一次进来,虽然知道白家药铺实力不小,但在市区占用这么大一块地建了一个类似四合院的院子还是很少见的大手笔。
进门时,白依山正在检查男孩的舌苔,肖少校在一旁焦急的来回踱步,眼中有一种很深的绝望。
白依山仔细观察了一下,合拢男孩的嘴巴,紧皱着眉头,伸手抚了抚胡子。
“白老先生,您跟我直说吧,我儿子是不是……”肖少校急匆匆的问道,一句话未完,声音便哽咽在喉咙里再也说不下去。
“肖少校,先别急。你儿子这病……确实有些古怪,依我看,恐怕不是什么疾病,而是中毒。”白依山沉吟着缓缓说道。
闻言,刚进门的岑雪落不由眼眸一亮,侧目看过去。没想到白依山确实有两下子,既然他能看出中毒之状,想必心里也有解决办法了吧。
仿佛感应到岑雪落的目光,白依山转过头,看到岑雪落时,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姑娘,你来的正好,可否帮肖少校看看他儿子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岑雪落一愣,谦虚的摆手道:“我哪里会看什么病,白老先生您诊断就是。”
肖少校也是一头雾水,看了看满脸稚嫩的岑雪落,疑惑的问:“白老先生,这个女孩……”
“肖少校,不要小看这位小姑娘,她的医术颇为不凡。”白老先生笑眯眯的说道,“小姑娘,你可愿意帮我这个忙?”
帮忙?还是试探自己?岑雪落面露迟疑之色。
肖少校听到白老先生的话,顿时为自己那天的莽撞感到后悔,急切的转身对岑雪落说:“小姑娘,只要你能救我儿子,我肖倾海做牛做马也会报答你的!”
白老先生在一旁也附和着劝道:“肖少校也算是掌握大权,而且一言九鼎。”
白老先生的话让岑雪落心中一动,看着肖少校恳切急迫的目光,她转过身看了看昏迷的晓晓,也错过了白老先生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思量了一下,岑雪落转头正色对肖倾海说道:“要我救你儿子也可以,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岑雪落并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条件是什么,当前最要紧的事是先为这个男孩解毒要紧,在没有展露自己的本事让肖少校信服之前,谈什么条件都是浮云。
见到岑雪落答应出手救治,白依山便让开到一边,和白附站在一旁观看,肖少校也是屏息凝神,生怕打扰了岑雪落诊脉。
将内力逼入昏迷男孩的体内,顺着其脉搏游走。用《医经》所修习的功法诊脉是一个奇妙的过程,她甚至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男孩血液的流动,肌肉筋脉的伸缩,沿着胳膊的动脉一路行至心脏,心脏微弱的跳动让叶落落甚至担心会不会下一刻就停止。
岑雪落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看得旁边三人提心吊胆的。
半晌,岑雪落轻轻放下了男孩的胳膊,抬头正色问肖少校:“你儿子到底中毒多久了?”
“中毒?”肖少校一惊,随后马上回答道,“晓晓只是一个多星期之前才开始不舒服的啊。”
“不对。”岑雪落摇了摇头,“看这个症状,至少中毒了半个月以上,因为剂量比较轻,所以开始症状并不明显,加上前几天白大夫也开了一些解毒的方子,虽然不对症,但也缓和了一些。”
说到白大夫配的方子时,白附脸色闪过一丝难堪,辩解道:“当时晓晓的症状就是像食物中毒和肠胃消化不良,所以我……”
白依山抬起手摆了摆阻止了白附的解释,脸色严肃的说:“作为医者,不确诊如何下药。什么叫像是?早就告诫过你,多放点心思在医术上,不要总想着做生意!”
白附喃喃应是,不敢再开口。
肖少校没有心思听白老先生和白附的对话,这位小姑娘说自己的儿子至少中毒了半个月以上,这个消息让他很震惊,他方正的国字脸上写满错愕:“大夫,我儿子真的是中毒?到底是什么毒?”
岑雪落沉吟着没有说话,手指在床沿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虽然没有什么声音,但却仿佛敲在肖少校心头,肖少校心也随之绷紧,双眼紧紧盯着岑雪落,仿佛等待宣判一般。
半晌,岑雪落终于开口了:“你儿子确实是中毒,而且是人为的。如果我没诊断失误的话,这种毒应该叫蚀骨散。”
第五十四章、蚀骨散
“这种毒应该叫蚀骨散。”此话一出,在场三人反应各不相同。
白老先生半眯着的双眼闪过一道光芒,又消失不见,随后依然保持着一脸慈祥和蔼的样子。
白附似乎是比较惊讶,脱口而出:“蚀骨散?那不是毒门的秘传药方?”
肖少校则愤怒的握紧了拳头:“是谁这么恶毒!居然对一个年仅五岁的孩子下这种毒!若要我抓到,必然要将他挫骨扬灰!”肖少校中年得子,本来就对这个儿子宝贝的不得了,平日全家人把这个孩子当成掌心里的宝,含着怕化,捧着怕摔的,现在居然有人下毒!
不动声色的将三人反应收入眼底,岑雪落并没有错过白老先生眼中那一道光芒,她不由暗暗苦笑一声,终于还是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吗?恐怕以后麻烦也会不少吧。
“肖少校,我认为目前的重点应该是如何解毒,而不是抓凶手。”岑雪落面色如水,沉着的对着肖少校点出当下首要之事。
“对。对。解毒。”肖少校难忍心中愤怒的情绪,脸色依然十分难看,僵硬着问道,“大夫,该怎么解毒?”
岑雪落却是没有直接回答,转头望向白老先生,谦虚的问道:“白老先生,关于解蚀骨散,您可有什么高见?”
白依山摸了摸胡子,缓缓说:“此毒才毒门所有,药方并无外传,所以解毒方法需要分析配方成分才可确定。”
说完,白依山淡淡看了岑雪落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小姑娘,你可曾听说毒门?”
又是毒门?似乎之前kevin也曾问过自己。这个门派到底是干什么的?难道专门配制毒药来害人的吗?岑雪落不由微微皱眉,摇了摇头回答:“完全不知道。”
白依山面色缓了缓,点了点头:“此门派据说是一群丧心病狂的人组成,专门研制一些害人的毒药。你以后若是碰到,一定要小心。”
肖少校虽然知道自己儿子此次中毒与毒门脱不了干系,可是他更关心的是自己儿子中的毒是否有的救。他着急的挥了一下手问道:“那没有解药,我儿子中的毒怎么办?”
按正常解毒程序,对于一种不知成分比例的毒药,必然是先研究其毒药成分。再配制解药。但是这个方法用于晓晓身上显然是不适合的,第一,他们并没有办法寻找到蚀骨散的原配方,第二,晓晓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拖延到解药研制成功了。
岑雪落和空间里的离交换了一下意见,对于离来说,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运功直接驱毒。但岑雪落内力中有寒毒,而这个幼童现在又如此虚弱,怕是毒素还未清除,身体便先行承受不了了。
房间内静默了几秒钟,白老先生叹息了一声,微微摇头:“若是有蚀骨散的毒药,我们还可研究一下成分,尽快配制解药。若是冒然解毒,怕只怕到时毒素未清,晓晓就……”
肖少校眼神中的希望渐渐暗淡下去。透露出一种绝望的哀凉,他苦笑一声:“难道上天注定我肖倾海命中无子吗?我……”话说到一半,竟是喉头一梗,无法成言。
白附轻轻的拍了拍肖少校的肩头,安慰道:“我们会尽量拖延住晓晓体内毒素的蔓延,也许到时候可以找到毒门中人拿到解药……”
白附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作用,反而因为提到毒门,令肖倾海面色凌厉,双眸含着浓浓恨意:“毒门!我此生必与毒门势不两立!我现在就派人手去打探毒门消息!”
说着,肖倾海就大踏步的往门外走。左脚刚迈出门槛,忽听岑雪落那清冷的声音淡淡飘了过来:“若是想解了蚀骨散之毒,也不是没有办法。”
对于已经绝望一心只想复仇的肖少校来说,岑雪落这句话无疑是天籁之音。他正跨出门的身体顿时僵了一下,随后猛的转身扶住门框,嘴唇激动的有些颤抖:“你、你说什么?可以解?”
岑雪落点了点头。面色微冷。她本来以为白依山必然有解决办法,却没想到他根本一点建设性的意见都没有,心中不由有点失落。如果是为了试探自己,这代价难道要牺牲一个孩童的生命不成?
“我可以先控制毒素的蔓延,慢慢将毒素排出来。”岑雪落说的很笼统,虽然没办法对一个无辜的生命视而不见,但也不想将自己的底牌都一一曝光。
肖倾海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直直盯着岑雪落:“真的?真的有救?太好了,太好了。我……需要我做什么?我该怎么配合你?”
纵使是军人出身,但站在父亲的立场上,肖倾海的语无伦次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