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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凭风也气了:“你说话不负责任!”
李凤白说道:“我怎么不负责任?你和夏鱼儿两个,大白天的在薄家大门口还卿卿我我,粘粘糊糊,要不是我亲眼所见,说不定还会被你蒙骗。”
任凭风说:“我从来没想骗你,我早就告诉你,我爱夏鱼儿。”
李凤白又问:“那青花日月盅呢?我哥哥的托付呢?”
任凭风说:“这和你哥哥的托付没关系。即使我和夏鱼儿结婚了,我还要继续寻找月盅,如果实在找不到,等有了解毒的办法,我们可以再造月盅。你看,我不是还在到处翻书,钻研制瓷的知识,想找到解毒的办法吗?”
任凭风拿起桌上的书给李凤白看,不料,李凤白看都不看一眼,唰唰几下就把书撕碎了:“哼!你还真想要和夏鱼儿结婚?任凭风,我告诉你,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为了我哥哥的遗愿,你就别再想得到夏鱼儿了!”说完甩门走了出去。任凭风只有无奈地摇了摇头。
青花 十二(6)
第二日,李凤白来到薄家在客厅里等候夏鱼儿,只见夏鱼儿从里屋走进来,李凤白从椅子上站起。
看到李凤白,夏鱼儿有些不高兴说道:“老板娘,有话你就说吧。”
李凤白看了夏鱼儿一眼:“薄太太,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想问你,你知道任凭风是什么人?他到景德镇来究竟为了什么?”夏鱼儿被她问得愣住了,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李凤白又说:“看你的神情,你并不清楚任凭风的底细。他是景德的保护神唐英的后代。”
夏鱼儿听到她这么一说,好像明白过来了,扑哧一声笑了:“这个我早就知道了,这又不是什么坏事,任先生并没有想瞒我。他到景德镇不久,就告诉我,他的祖先就是唐英。他知道景德镇人对唐英都很崇拜,反倒要求我不要向别人透露,他不想占祖先的光。”
李凤白紧接着问:“那么他为什么来景德镇?你知道吗?”
夏鱼儿满不在乎地说:“来景德镇的外乡人很多,无非是做瓷器生意呗。何况像任先生那样的,懂得瓷器的行家,来我们景德镇,除了想买到好的青花瓷,还会有什么别的?所以,我从来没问过他,来这儿干什么。”
李凤白又说:“你就是问了,他也不会和你说实话。薄太太,我有一个要求,今天我俩的谈话牵涉到一件大秘密,所以只能是你知我知,绝不能透露给第三人。你要是答应,我就接着往下说,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马上就走。”
夏鱼儿有些好奇说道:“我答应,你说吧。”
李凤白接着说:“任凭风来景德镇,完全是有预谋的。他接近你,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喜欢你,而只是想利用你。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青花日月盅………………”
听完李凤白的叙述,夏鱼儿惊愕得手中的茶碗差一点摔到地上:“青花月盅丢失了,我们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李凤白说:“这是皇室的秘密,普通老百姓哪能知道?就是对你们制造日月盅的薄家,也是瞒得严严实实。”
“原来任凭风是为了月盅而来!怪不得,他劝我不要接受何会长的提议,不要造日月盅。表面上说得那么好,其实他是想,只能由他一人得到这个宝物,可以到皇帝面前去献宝。我没想到……我真是个傻瓜……”夏鱼儿一阵眩晕,她手扶着额头,从桌旁站起:“对不起,我有点不舒服,我不能送你了……”说完摇摇晃晃走出客厅。
李凤白看到夏鱼儿的样子,露出了一丝微笑,走了出去。
李凤白刚走不久,任凭风就来到了薄家,他是给小桃送药来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夏鱼儿怎么说也不见他,下人递给任凭风一个叠好的纸条,然后砰地关上大门。任凭风打开纸条,上面是夏鱼儿的笔迹,写道:“我这里没有你要找的宝物,你不必再劳心费神地在我身上下功夫了。”任凭风皱着眉自语:“宝物?在她身上下功夫?这话什么意思?”他头脑中突然闪过那天李凤白和他说的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为了我哥哥的遗愿,你就别再想得到夏鱼儿了!任凭风立刻明白了气得咬牙切齿,向三春茶楼走去。
青花 十二(7)
任凭风大步跨进三春茶楼,他仿佛失去了理智,根本就不管旁人,对着楼上大叫:李凤白,你给我下来!
李凤白听到叫声,急忙从楼上下来。她刚到楼梯口,就见到任凭风横眉怒眼站在楼下,还没等她开口,任凭风就叫嚷起来:“李凤白,你到薄家去下了什么蛆?你想干什么?你这个愚蠢糊涂的女人!今天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绝不放你过门!”
李凤白惊吓地站在楼梯口,不时如何是好,但她马上镇定下来,脚步轻盈地从楼梯上下来,就好象没看见任凭风那样,对店小二说:“小二,我上街去买点东西,这里你给我照顾着。有喝醉了酒来胡闹的,就用棍棒给我赶出去。”
说完就往门口走去。店小二害怕地朝任凭风看看:“是……我知道了。”
任凭风一把抓住她,李凤白写了他一眼:“哦,原来是任大侠在这儿啊。任大侠想干啥?打人?我听说任大侠曾夸过海口,说自己从来不打女人,今天要开戒?”
任凭风瞪了她一眼,生气而无奈地松了手。李凤白仿佛松了一口气,一下子又觉得难过,摇摇地从他身旁走过,出门去了。
何家墨的家奴全福看到这一幕,赶忙跑回家来汇报,他一路笑着嚷着进来:“好戏,真是一场好戏!”
坐在客厅的何家墨忙问:“你在说什么?”
全福说道:“老爷,今天我们蛮好去三春茶楼坐坐的。唉,错过了一场好戏。任凭风跑到茶楼去大闹,李凤白不吃他这一套,奚落了他一顿,自顾自走了。把任凭风晾在那儿,好一个尴尬!”
何家墨问:“任凭风去茶楼找李凤白闹?”
全福笑了:“想不到吧?谁都知道李凤白对任凭风很有点意思,两个人的关系不清不楚的。平日里,任凭风也处处护着李凤白。你没发现,现在镇上的流氓很少敢去茶楼捣乱了。没想到今天两人唱了这一出。”
何家墨又问:“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吗?”
全福答道:“说不清楚,不过,肯定是和薄家有关,任凭风怪李凤白到薄家去下了蛆。咳,事情明摆着,一定是任凭风在薄太太那里碰了壁,来找李凤白出气的呗!”
何家墨沉思着,突然站起身来:“我出去一趟。”说完走了出去。
何家墨来到薄家,夏鱼儿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情绪明显地不好。
何家墨问道:“鱼儿,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看你脸色不好。”
夏鱼儿掩饰道:“没什么,可能是昨天睡晚了。”
何家墨又安慰道:“我知道,你为小桃和薄家秘籍的事着急。告诉你个好消息,天津有个医生专治小桃这种病,我已和那边的朋友说好,等这医生一有空,就由我朋友陪着来景德。”
青花 十二(8)
夏鱼儿听后有些感激:“家墨,谢谢你,真是日久见人心啊!你是我们薄家的老朋友,对我们的关心,没有一点杂念,不象有的人……”夏鱼儿不说下去了。
何家墨明白了,笑笑说道:“秘籍的事也不必太在意。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常野骗走了你家的秘籍,按理说,有了这东西,他完全应该满足了,到哪儿都能成个制瓷高手。可他为什么又非想得到司马家的秘籍呢?答案只有一个,他想造青花日月盅。因为只有造这玩意儿,才必须同时拥有这两本秘籍。想通了这一点,我反倒觉得,你不必把丢失秘籍的事,看得太严重。”
夏鱼儿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是……”
何家墨又说:“我们自己先来造啊。司马弓那边我会负责去说服他。你们两家连手造出日月盅来,常野不是白辛苦一场?他拿着秘籍也等于是废纸一样。”
夏鱼儿自语般地说:“对呀,重新制作出日月盅,白辛苦一场的还不仅仅是常野一个人……家墨,这事我会认真地想一想。”
何家墨有些高兴:“好,我上次还说过,造出青花日月盅来,不仅能重振你们薄家的声望,对我们景德镇这个青花之都来说,也是一件百年荣耀的大事。”
夏鱼儿说:“我是不想我们祖先制作的青花日月盅,成为某些人谋求私利,别有企图的工具。说不定,我们将来还要大批制作青花日月盅呢,让那些小人的阴谋算盘见鬼去吧!”
何家墨赶紧说:“这事一定要抓紧,你想好后马上通知我,我去和司马弓说,我们争取尽快让青花日月盅进窑。”夏鱼儿点头。
何家墨看看夏鱼儿,深情地说:“鱼儿,还有件私人的事,等青花日月盅造成,你对薄家的责任也算尽倒头了,把这份产业交给剑兰去管,我要带着你离开这里,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能答应我吗?”夏鱼儿感动地看着何家墨。
何家墨又说:“鱼儿,我对你的这片心,不是这一年两年的,你应该很清楚。”
夏鱼儿点头:“家墨,我知道。不过,造日月盅是有性命危险的,万一我……”
何家墨着急地一把握住夏鱼儿的手臂:“不不,我怎么会让你去冒这个险!我早想好了,你只需要把配方和工序写出来,具体操作不用你管。”
夏鱼儿说:“那怎么行,没有我亲自督促……”
还没等话说完,何家墨就说:“这个先不要争论,一切我都会周密考虑的。总之,如果要冒险,我们两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