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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好的,挺好的……”长大康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心里发虚,媳妇儿早就后悔了,可惜,人生没有回头路,现在让外人看,他们长君子是高攀温如兰了,温如兰的舅舅有强大的背景,温如兰有海外留学的背景,这些,都是他们长家所不能比的,他们家那点钱,和韩家没法比。
连齐太昌都说,长妈妈这步棋,太失败了,如果不是因为长大康重情义,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划上了句号。
这就是所谓的头发长,见识短吧。
汽车停在尚城的专用停车场,温如兰笑道:“重新装修过了,比原来更气派了。”
“是啊,加了很多新项目,这叫与时俱进,对吧,兰兰,一会儿带你四处转转,我们的室内篮球馆,可是最好的,还有壁球,网球,你能想到的都有。”长大康很是自豪,儿子在天子脚下没白呆,现在的尚城,依然能够领先与同行业。
很多老员工一眼就认出了温如兰,纷纷上前和她打招呼,温如兰的事情,大家都是知道的,看到她重新出现,众人很高兴。
陆斌和他的小女朋友一直都没有吭声,尚城的事情,韩朔在心情好的时候,跟他说过,他想,如果他是韩京北,也不会放弃温如兰这等优秀人才,亲上加亲,多好啊。
看得出来,韩朔的竞争对手气势不弱,韩朔的路,很艰难。
几个人到了经理办公室,一推门,长妈妈就愣住了,下一刻,已经流了眼泪,“……兰兰,你回来了。”
温如兰微笑,“阿姨,您好,好久不见。”
阿姨!这两个字刺伤了长妈妈,长妈妈抹去眼泪,强装欢笑的走到温如兰面前,上下打量着,因为眼前的女孩儿,儿子一直都不原谅她,毕业后也不肯回来,她每天也不愿意回家,长大康每天在高尔夫球场,她在尚城,一家人除了逢年过节,很少聚在一起。
她真的做错了。
“兰兰,快坐下,快坐下……”秘书端了咖啡进来。
兰兰道声谢谢,坐在了沙发上。
长大康给儿子打了电话以后,走进办公室。
长妈妈忐忑不安的问了一句,“兰兰,你现在有男朋友了吗?”
温如兰还没有回答,陆斌和他女朋友的目光就集中在了韩朔身上,温如兰略带羞涩的摇头,“我刚刚回国,还不想考虑这些事情。”
“你这丫头,真狠心啊,一走就是四年,你知道妈多想你啊……”长妈妈又哭了起来。
温如兰闪亮乌黑的长发一直垂到纤细的腰间,她身上穿了一条米色的针织长裤,复古印花的丝质洋装外罩了一件与长裤同色系的马甲,优雅知性而又不失活泼。
这样的温如兰,比起学生时代的青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看着温如兰微笑的容颜,长妈妈悲伤的想,她真的再也不能接受儿子了吗?
她身边的韩朔,与温如兰适当的保持着距离却又不失亲密,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温如兰,他眼底的深情,绝没有任何掩饰的意思。
无可否认,他们很般配,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阿姨,对不起……”温如兰始终保持着微笑,那样清浅的笑容,带着一种礼貌的疏离。
韩鲁豫说,兰兰,无论你的人生有多坎坷,都不要忘了笑,丑小鸭不是真的丑小鸭,当他华丽转身,变成天鹅的时候,也是他人生真正光彩焕发的时刻。
工作以后,她才领悟到,微笑对她有多重要。
从一个普通的员工成长为总裁都关注到的优秀经理人,她只用了两年,成功,并非遥不可及。
一行人去吃午饭,长妈妈拉着温如兰坐在自己身边,不停地说着长君子的事情。
温如兰始终微笑以对,长君子,她年少时期的美好,怎么会轻易忘记,她的初吻,是给了长君子的,她知道,长君子对她痴情未改。
但她已经不是当初的温如兰,一切,回不去了。
吃过午饭,温如兰提出告辞,她要回家,想看看自己的家人。
长大康夫妻再三挽留不住,只好派了车送他们回去。
车子很快到了温家的电器城门口。
温宝山看到自己的侄女回来,笑得嘴都歪了。
温宝山的儿子已经考上了大学,在天津上大学,暑假也没有回来,据说是跟着同学去云南了。
温如兰的弟弟考上了军校,温如兰心里很明白,肯定是韩家的关系,弟弟的功课,并不是很好。
妹妹高中毕业以后就没有上学了,现在在电器城上班,温如兰给她写信,让她学财会,所以,她报了高教自考的财会专业。
温家的现状,已经无需温如兰担心,而且,温宝山对待自己的儿子和侄子侄女,并无差别,因为不知道他们毕业以后的去向,温宝山没有给儿子,侄子买房,却给侄女买了一套两居室。
以后侄女出嫁,这就是她的嫁妆。
他心里很明白,自己的大侄女,是一只凤凰,他们这里没有梧桐树,所以,凤凰注定要远走高飞。
第六回 不放
温如兰的弟弟考上了军校,温如兰心里很明白,肯定是韩家的关系,弟弟的功课,并不是很好。
妹妹高中毕业以后就没有上学了,现在在电器城上班,温如兰给她写信,让她学财会,所以,她报了高教自考的财会专业。
温家的现状,已经无需温如兰担心,而且,温宝山对待自己的儿子和侄子侄女,并无差别,因为不知道他们毕业以后的去向,温宝山没有给儿子,侄子买房,却给侄女买了一套两居室。
以后侄女出嫁,这就是她的嫁妆。
长君子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开车直奔新城县城。
到了家电商场,店员告知他,老板一家回家上坟去了。
长君子几乎是飞车到了小南庄,这几年,政府实行村村通公路建设,小南庄已经铺上了水泥路。
长君子知道墓地所在,所以,开车直奔墓地,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见到温如兰,当时,接电话的时候,唐悦就站在他的身边,他丝毫没有理会唐悦的态度,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和唐悦有什么样的将来,不是他残忍,是他必须残忍,因为他心中只有温如兰,只想和温如兰过一辈子。
长君子停了车,一家人已经离开墓地,转身往回走,与长君子正好迎面碰上。
几年没见,长君子还是一眼认出了温如兰,而且,他的眼睛里从来也看不到别人。
他僵硬的站在那里,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如果把温如兰比作一朵花,十五六岁的温如兰,是含苞待放的花蕾,清新娇嫩,而现在的温如兰,已经是盛开之时,亦是她人生最美的时节,高洁优雅,令人迷醉。
两人默默对视,所有的人,所有的风景,都成为了两人的背景。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陆斌,陆斌紧挨着韩朔,所以,用胳膊肘碰了一下韩朔,韩朔这才恢复理智,最先向长君子打招呼。
长君子箭步过来,先是礼貌的向温宝山夫妻问好,然后向韩朔等人点点头,接着拉住温如兰,飞快的将她拽上汽车,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汽车已经卷起一溜烟尘,消失不见。
温如兰静静的坐在车里,如果不是这样做,她才怀疑身边的人不是长君子。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终于停了下来,长君子双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温如兰扭头看了他一眼,接着注视前方,远方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相信很快就会有大雨。
长君子也在看着乌云一点点压过来,其实,他的心里,比乌云还要阴沉,这大片的云彩,就像是压在他的心上,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
他和温如兰之间,是不是也同这天气一样,前路渺渺,但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为什么,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本来,他们可以一起上大学,然后,一起工作,生孩子,如果没有那些糟心的事儿,他说不定都已经当爹了。
他的很多中学同学,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两个人的座位分明离着很近,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将两个人隔断十万八千里,他看得到她的表情,却看不到她的心。
“兰兰,为什么?”已经参加工作的长君子,比以前沉稳了许多,高大的身材,让他有种居高临下的威严感。
“什么为什么?”温如兰淡淡一笑,口气很是轻松自在,“长君子,都过去了,是吗?我们之间……”
乌云没有压过来,长君子却欺身上前,吻住了温如兰,他用力地压着她的唇,她的唇,柔软湿润,就像小孩子爱吃的果冻,弹弹的,很有感觉。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锲而不舍的吻着她,温如兰终于受不住,张开了嘴,长君子趁虚而入,久违的感觉,如同昨天发生的事情,一切变得顺理成章。
他辗转着,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双臂,如同铁钳,让她动弹不得。
一辆汽车从他们车旁经过,用力摁了一下喇叭,瞬间,温如兰清醒,推开了长君子。
长君子喘息着,眼角眉梢,却是幸福感十足,他得意地说,“兰兰,你的嘴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味道,你没有和韩朔在一起,我早就跟他说过,你是我的。”
温如兰修长白皙的手指优雅的理顺长发,避开长君子的目光,“长君子,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交集。”
“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兰兰,如果让我离开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来得痛快,我是不会把你让给韩朔的,如果你再不回来,我准备去德国找你的,我的护照都已经办好了,想不到你竟然回来了。”长君子期近她,两人紧挨在一起,狭窄的车厢让温如兰无从躲避,长君子温热的气息让她拼命地想要逃离这暧昧的气氛,却力不从心。
“长君子,你不是已经有了唐悦吗?”
长君子一挑眉,“这么说,你还在关心我,或者说,吃醋了,我对唐悦怎样,你不知道吗?我对她从来都是一个态度。”他抓住温如兰的手,放在他的胸口,“这颗心,从来都属于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