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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舟嫚生气了,脸憋得通红,大声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在这里乱喊,谁说你们是骗子了?”
周叶发对老婆喊到:“这里没有你的事,滚一边儿去。”说完,冲着郎行远就说:“你别来这一套。我就知道那个打电话的是你们安排的,我也是故意那样说的,我一听她说话,就知道你们在耍把戏,这个我见得多了。”
郎行远大声说:“我们当然要搞调查了,我们做事儿都有根据。没有证据我们不会乱说。你怎么能够这样张嘴骂人?”
杨舟嫚身子往前冲了一下,喊道:“谁骂人了?骂你们什么了?”
郎行远严厉地说:“说我们是骗子,难道不是骂人吗?”
周叶发耍赖说:“对了,就是骂你了,怎么了?”
郎行远喊道:“骂人就不行。”
周叶发挑逗说:“就骂了,你能怎么样?”
郎行远腾地站起来,指着周叶发说:“就不行。”
杨舟嫚以为要动手了,要冲到郎行远身上。金贺世赶忙站起来挡住,她拧着身子往前上,嘴里还嚷嚷着:“你们干什么,要干什么?”
周叶发大声喊住老婆:“你到一边去,这儿没你的事儿。”
杨舟嫚这才停住了。郎行远顺势坐下,说道:“你们不能这样,我们在这里刚刚起步,你们怎么能破坏我们的声誉?”声音虽然仍然很高,但语气很明显缓和了很多。
周叶发也放缓了语气说:“我是个认真的生意人,见不得你们这种做法。我也知道那个女人是你们派来抓我话儿的,我是故意跟她开了个玩笑。”
郎行远又加强了一点火力说:“但无论怎么样,你也不能这样说话。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我们敢在这儿投资就说明什么也不怕。听说你还找了几个小混混,这是什么意思?一层你是租了,但装修是我们来搞。你可以设计,但你的设计还应该考虑到大厦整体的要求。还有,你怎么能往大厦前面卸两车砖?你这样做,我们以后怎么能合作好?”
周叶发明显软下来了,说:“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这个送砖的是我多年的朋友。听说我搞了一个地方,非要送我两车砖。郎总,您应该相信,我是有品位的,我就是装修也肯定不会给大厦丢脸,况且,我们说好是你们装修。这两车砖就算我送给您的。”
郎行远纳闷地问:“你弄来两车砖想干什么?”
周叶发解释说:“大厅里面很干净,连个门也没有装,我是想先用砖把门洞给堵上,只留个小门洞。要不,晚上或什么时候就会有人把里面弄脏了。”
第二部分:捉迷藏游戏中受骗的老总吓得肝胆破裂
郎行远说:“不会的,这两天保安加强了,你不用担心这个事儿。”心里想:原来你是想把门封上捣乱。
周叶发笑着说:“这我就放心了。”
看局面缓和了下来,郎行远又说:“这几天很忙,我实在没时间找你。我本打算找你谈谈,共同把这个项目搞一下的。因为你是本地人,对这里的情况很熟悉,公司想委你重任,没想到,你竟会这样搞!”
周叶发听了,对老婆喊:“快给郎总他们倒上茶。”说完,又对郎行远笑着说:“不说了,不说了,过去了。我这个人很直,您也不要见怪。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不瞒您说,我是一定要租一层的。就是价格再高点,我也租。因为这一层像是大楼的咽喉,我占了一层,随便做点什么都不会赔。但是,如果我不配合,这个大楼谁也别想搞好。”
郎行远问:“你想要整个楼?”
“‘要’不敢说。不过,我承认,我对这个楼很感兴趣。”
郎行远夸奖说:“我刚才说了,初次接触,就觉得你周叶发是个人才,我也确实有和你合作整个楼的意向。但你这一下子太猛了,开炮太早,打着自己的人了。”
周叶发不好意思地说:“不提这档子事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郎行远大方地说:“不打不相识,我不会在意。”
舟嫚倒上水,周叶发招呼着说:“郎总,喝点水。”又说:“我老婆也是急性子。”
郎行远笑着说:“没关系,你爱人还可以,关键时候还能挺身而出。”
杨舟嫚不好意思地说:“别这样说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郎行远说:“我们再约个时间,谈谈我们进一步合作的事情。你也看出来了,公司存在一些问题,就像你说的,给钱都不要。”
周叶发解释说:“我老婆原来是银行的,她让银行里的姐妹查了一下,发现你们的支票还没有交。这真不可思议,我就觉得你们不是做生意的。说你们是骗子,是我故意挑逗那个打电话的女孩子的。”
郎行远友好地说:“周总,叫上你的爱人,我在银城最好的饭店请你们两口子吃顿饭。”
周叶发也义气地说:“不用了,我来请,就到我的仙客来饭店。我们现在就说好,明天晚上怎么样?”
郎行远起身说:“明天再定。” 又对杨舟嫚说:“刚才对不起了。”
周叶发赶忙说:“怨我。”
杨舟嫚也说:“不打不相识嘛!”
说着郎行远与金贺世两个人告辞下楼了,周叶发两口子一个劲儿送,不停地说着赔礼道歉的话。
这时,郎行远的电话响了,他向周叶发两口子摆摆手,边走边听党翔云在电话里汇报工作,说道:“谈到了八万?很好!你在哪儿?”
“我就在他们公司的办公室外面,您晚上来别太晚了啊。”
“法人变更的事怎么样了?”
“他们找熟人,最多一天就能办好。”
郎行远听了,满意地连夸了她几句,挂了电话。然后,又给霍仁打电话说:“明天下午可以签协议了,你问他们带着章没有?”
“带着呢,还给我看了。明天下午几点?”
“中午的时候你给我打个电话,我们定一下。”
把两件事情安排好,郎行远开着车,说:“把周叶发的气焰打下去很重要。否则,我们在这儿立不住脚。我什么人都见过,像他这样的小痞子,我见得多了,怎么样?不行吧,我先站起来,他敢动手吗?不要看我岁数大,他不敢,否则,我会把他们一家都抓起来。”
但这时候,金贺世的心情很不好,他对郎行远说他有几百万这句话耿耿于怀。心里想:说我钱多,猛一听是句好话,仔细一想却不简单,这是郎总为了自己的利益对我名誉的一种严重侵犯。对于周叶发来说,当他听说我也有几百万的时候,就会认为,我和郎行远的关系是合伙人的关系,也就是说我和郎总是一伙。更可怕的是在周叶发眼里,郎总是骗子,和骗子一起,我也是骗子了。这根本就是颠倒黑白,我明明是打工的,怎么能变成老板?而且,像我这样掂包的人都有几百万家产,就证明郎总的钱就更多,我无疑就成了郎行远的托儿了。可我又不能当众说破这件事。金贺世感到很窝囊,认为郎行远对自己极不尊重。
郎行远听不到金贺世说话,便看了他一眼,金贺世不想让郎行远多疑,便说:“周叶发这种人,就是贱,想让您教训他一通。我觉得,他在您的面前就像个小孩子,您打他就像大人打孩子一样,怎么打怎么是。”
郎行远冷笑着说:“好的还在后面,敢跟我耍无赖?我这个人好的时候比谁都好,坏的时候,谁也比不上我。”说完,停了片刻,又说:“不过,我认为可以利用他一下,这小子不管怎么说吧,做事还是有自己的一套,有措施,行动快,你们也应该向他学习。”
金贺世点头承认这一点,恭维说:“这家伙其实挺厉害的,但是,他碰上您就不行了。”心里接着想:为了免受郎总在别人面前胡说八道给我造成的伤害,惟一的方法就是躲开他。看一眼郎行远,又想:可是,怎么躲,什么时候躲呢?防不胜防呀。我就像是他手中的一块泥,他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什么时候捏就什么时候捏。关键是找个理由。找什么理由呢?对了,在谈判之前,或谈判之中,可以利用上厕所的理由躲开他。像假装打手机、咳嗽,都不行,容易让他怀疑。想到这儿,金贺世又看看郎行远,害怕自己心不在焉的状态让他疑心,便讨好地说:“刚才,他老婆气得浑身颤抖,好像上不来气了似的。”郎行远听了,没说什么。金贺世又试着说:“刚才,您可是真厉害。”他突然想起来一句用来形容哲学家的话,说道:“刚才,当您站起来的时候,像个巨人,您的声音让人震颤,您的手势就像闪电,不要说周叶发,纵使前面百万敌军,也会吓得肝胆破裂。”
第二部分:捉迷藏游戏中受骗的老总白云梦酒店见
郎行远听了,谦虚地说:“没有办法,对付这些人,有的时候就要凶一点,吓唬吓唬他们。”
看郎行远高兴,金贺世问:“我们回公司吗?”
他点点头。金贺世感觉郎行远有点累,或者又在想别的什么事,便不打搅他了。也趁这工夫,接着想对付郎行远的具体措施:如果要装作上厕所,就要有充分的理由。最好要在他面前多喝水。金贺世朝前方看了一眼,看到泽华路了,又想:他是个非常敏感的人,在他面前做什么事儿,尤其做假事儿要非常当心,否则,让他发现了结果会很惨。要想做得没破绽,就要确实上厕所才行。否则,如果他上厕所,或者假装上厕所来查看,发现我没在,就露馅儿了。
这时,吴仁倌打电话来告诉郎行远说:“周叶发派来的小混混们走了。”
郎行远得意地说:“我和金经理刚刚把周叶发狠狠地教训了一通。”
吴仁倌笑了,说:“我说呢。”
郎行远讽刺说:“他派来的小混混不仅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