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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满辉激动地说:“郎总说得对。来,敬您一杯。”说着,常满辉豪爽地举起了杯子。
郎行远举起杯子,一干而尽后,义气地把杯子倒过来给常满辉看。常满辉只喝了一口,林绮影接过来喝完,也将杯口朝下给郎行远看一下,然后重重地放到桌上。金贺世又给他们满上后,看着常满辉红红的脸说:“林总喝酒,怎么常总脸红?不过红红的很好看。”
这句话把常满辉说笑了:“好看就再喝点。”
郎行远又说:“这次你按照我说的办法干,保证发财。”
“您说我该怎么干?”
“你做这个行业很久了,很多厂长也熟,我们想办法从他们的手中融点货,这货就是钱呀。”
“这没有问题,我不是吹牛,我要多少他们就会给我多少,我这次开发的爱心酒利润会很大。”
郎行远见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就继续说:“我教你个办法,比自己搞开发还要好。就是利用厂家的优势,赚厂家的钱,你懂吗?”
郎行远想把常满辉变成一杆专门猎杀厂家的枪。常满辉当然明白郎行远的用意,心里想:我弄厂家几十年了,名声早就臭了,还怎么搞?但这话不能说,便装糊涂说:“回头你给我好好讲讲。”
郎行远见他装糊涂,便不再往下说了,专心地吃了起来。
酒足饭饱后,两方人马便客客气气地分道扬镳了。
第二部分:捉迷藏游戏中受骗的老总男人的压力通过女人释放
林绮影跟常满辉回到办公室。一进门,林绮影就数落说:“你怎么了你,鬼迷心窍了?”
常满辉问:“怎么了?”
林绮影埋怨说:“他让你把三百万的货拉到清凉县,你就同意了?”
常满辉胸有成竹地说:“没事儿,丢不了。”
林绮影直截了当地说:“我不相信这个郎总,老奸巨猾的。”
常满辉笑道:“你这是夸奖他;知道吗?知道什么叫将计就计吗?这是做生意,无所谓相信不相信,只要每一步没有问题就行了。我认实理儿,只要划算我就干。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没有动什么歪心眼儿。我们现在无偿占着人家的库房,他又要积极为我们筹措资金,我认为配合他给我们干事,不会有问题。”
“我是担心,我怕出事呀。”
常满辉有点生气地说:“我出过事吗?别看他说得大,我心里面警惕着呢。你放心吧,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林绮影看看常满辉生气的表情说:“你看你这脸色怪吓人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
“算了吧,送了我你还得打车回来,赶快弄个车吧。”
“这不郎总要给我们一辆吗?也不用花钱,像这样的情况,我们就应该相信他了。”
“别净想好事。人家只是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跟我打交道,就要守信,不能开玩笑,他既然说了,就要办到。”
“我给那个金经理打个电话提醒他们一下,也算试试他们的实力、他们的诚意。”
常满辉笑着用手指按了一下林绮影的脸,说:“聪明的脑袋。”
林绮影把常满辉的手拿开笑着说:“老不正经。” 然后立刻拨通了金贺世的号码,问:“你和郎总在一起吗?”
金贺世看一眼郎行远,问:“有什么事?”
“你不是说你们公司有很多车吗?能不能借给我们一辆用用?反正咱们也是一家子了,你那边有,我这边就不用再买了。”
“应该没问题,我向郎总汇报一下。”
说完,客气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郎行远问:“什么事?”
“常总想借辆汽车,您看怎么办?”
“没问题,可以答应他。明天你告诉他,先借给他一辆桑塔纳2000。”
“可他还没有给我们货呢,您对老常这么好,他不会害我们吧?”
“不会,他害不了我。不过,老常的事你还是要盯着。想想用什么办法,争取把一层租给他。”
金贺世说:“那我们的报价得要高点。否则让周叶发走,肯定得赔偿。”
“让周叶发走干什么?”
“他要的也是一层,不让他走,两家不就打起来了?”
这话把郎行远问住了,就说:“那把七层租给老常吧。”
金贺世糊涂了,问:“七层?您不是说七层是我们自己用吗?而且,七层也不适合作交易中心。这么高,还没电梯。”
“在七层摆上样品搞个交易中心,货物还在仓库里,怎么不可以?”
金贺世明白了,郎总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何必问这问那呢?就顺着说:“对,这是一种新的经营方式。”
郎行远又问:“你看那个林绮影,跟老常是什么关系?我看有点不正常。”
金贺世顺着说:“我看也是,当着我们的面,两个人还调情。”
“你说老常这么大岁数了,还搞这些。”
金贺世讥笑说:“老常这么忙,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要忙三百六十天,也需要调节一下。男人的压力通过女人释放嘛。”
郎行远笑着重复说:“男人的压力通过女人释放。你说的真有意思。”
“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我听说的,当然不适合您了。您没有压力,只有快乐。”
郎行远笑笑,然后严肃地说:“女人非常危险,一方面能给你带来快乐,另一方面,也给你带来危险。这个危险的潜伏期很长,爆发的时间也不确定。”
“如果老常听到您讲这个道理,会怎么想?”
郎行远没有回答金贺世的问题,而是问:“你听到他说有五十万了吗?”
“听到了,他要投资新产品。”
“你有什么办法让老常把这五十万交给我们吗?”
“我不行,您是瞄准一个俘虏一个,没有哪个人能跑出您如来佛的手心。”
郎行远没笑,认真地问:“你能不能想个办法把老常库存的货一下子卖出去?”
金贺世想了想说:“这需要两个条件,一个是价格非常低,一个是找个大的批发商,或者是集团消费。”
“那我们把老常的货甩了算了,他舍不得降价,我们舍得。”
金贺世觉得郎行远的想法有问题,问道:“卖了,我们怎么跟老常结账?我们不是赔了吗?”
“慢慢结,赔不了。”
第二部分:捉迷藏游戏中受骗的老总喷着仇恨的火焰
说着话,车到了金贺世住的小区门口,郎行远说:“下午没什么事了,你在家好好休息,我有事给你打手机。你在家重点考虑一下老常的事儿,看看用什么方法能让他先把房租交上。”
金贺世连连答应着,郎行远接着说:“如果老常给你打电话,你就说正在起草协议。和老常见面的时间得搞得晚一点。九点半我来接你。”
金贺世笑着说:“恐怕老常等不到九点就睡了吧?”
“九点的时候,你给他打个手机。你还要对他说,最好不要让他带林总了,就说女的不方便。还有,晚上你还得跟我应酬一下周叶发的事。你说,我们让周叶发请我们吃饭,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的,不是我们要他请,是他自己要请您的。他在外面瞎说,这也算是他赔礼了。”
郎行远想一下说:“我们来请他吃顿饭是不是更好?”
金贺世明白郎行远的意思了,就说:“我们请他显得我们高姿态,当然最好不过。”
“这样,下午五点多钟的时候,你给他打个电话,说我们在颐苑请他吃饭。我六点半来接你。”
说完,开车离开了。
金贺世目送着他,心里想:这样看来,郎总基本上不安排我下午做事,这样我就可以在下午和万言策广告公司联系一下了。
当郎行远在饭店里与常满辉等人谈笑风生的时候,解小穗正坐在颐苑饭店门前的花池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进出饭店的人。虽然雨停了,但还阴着天,下雨淋湿的衣服还没有全干。因他想念着父亲,一心只想着为父亲报仇,也顾不上这些了。正在这时,燕舞欣给他打来了电话,问:“你在哪儿?我也到银城了,”
当燕舞欣见到解小穗时,看到他由原来的奶油小生变成了一副肮脏、落魄、沮丧而且充满仇恨的样子,心里不禁一阵难过,便万分怜爱地问:“小穗,这些天过得很苦吧?”
“不。”解小穗倔强地回答。
“走,我们先吃点饭,再给你理理发。带换洗的衣服了吗?”
“没有。”
“哎,想家了吗?”
“我担心我妈妈的病。”
“你没给家打个电话?”
“打了。”
“家里说什么?”
“让我回去。我不回去,一定要找到他。”
燕舞欣拉一下解小穗的衣服说:“好了,我们走吧,怎么你的衣服是湿的?先给你买件衣服去。”
“您怎么也来了?”
“你姐夫为这事已经停职检查了,找不到郎总我也活不了了。这么大的城市,也不知道他躲在什么地方,我们能找到他吗?”
“一定能。”解小穗咬着牙,眼睛里喷着仇恨的火焰。
燕舞欣带着解小穗在饭店吃了一顿饭,又给他理了发,买了衣服,找到赈灾招待所要了两间房住了下来。一安顿好,解小穗又来到了唐皇大酒店,开始守候着。酒店的那个保安认出了他,走过来问:“找着人了?”
“没有。”
“这是涉外饭店,你不能在这儿久留。”保安说。
“我知道,也不碍你的事。”
“怎么不碍我的事?我对你说了,不要在这乱转了,听到没有。”解小穗看他不讲理,只好又来到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