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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改变了中国:江泽民传-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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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自己对所有问题的看法毫无保留地告诉江,”知识分子本色的王继续说,“我什么也不求,没有向上爬的野心,不求任何地位。我们是多年的老朋友。我把真实的看法告诉他,事实怎样就怎样,特别是西方的情况和思想,我把事实和观点分开,不给他提政治建议。我从来不参政,我的观点都是学术上的观点。”
    他接着说道:“作为一名学者,我能够做到真诚坦率。高级领导人必须应对情绪化和意料之外的反应。江需要掌握最的信息和最新的发展。他必须了解各种各样的观点。”
    “我有时会打电话给王教授,向他请教些问题,”江泽民对一些朋友说,“通常会是些经济学问题,也可能是关于可持续发展和环境问题,但也可能是其他任何问题。”江很为他这位思想深刻、淡泊名利的朋友感到自豪,他也曾和政治局的同事谈起过“我的同学王慧炯”。
    江每次邀请王去他家通常都是在傍晚时分,往往都是他们两人单独在一起自由自在地长,直到吃晚饭,晚饭通常吃些简单的扬州风味的饭菜。王说,“当江和我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像老朋友在一起休息。我们的谈话非常自由,无拘无束。他与其他的高级领导人爱好有所不同,他对文、历史、科学和社会科学都有广泛的兴趣。他并不停留在过去。他特别喜欢科学和哲学。有时我们会一些严肃的话题开开玩笑,就像老朋友在私下里那样。我们当然都知道严肃的话题应该认真对待,但是有时开玩笑可以给人新的视角。”王笑着描述一次晚餐,“我们吃饭的时候用的当然是筷子。有时,一粒米饭掉在饭桌上,江主席就会用他的筷子把饭粒夹起来,放回碗里。江说,‘我们必须尊重农民的辛苦劳动。’” 
    江泽民偶尔还会向另一个人讨教,他就是宋健博士,他主管中国的科技工作长达10年之久。“我喜欢和江主席谈话,因为他对探索新观点有着一种强烈的渴望。”宋说,“他会打电话问我一些具体的问题,或讨论某个话题。其他一些情况下,他可能就想探讨一下某一个哲学问题。有一次他问我,世界为何存在于三维之中?我到他的办公室,整整和他谈了一个小时的N维空间!世界各国领导人中对第N维空间代数感兴趣的并不多。后来谈到一些数学家时,江开玩笑说,‘你们这些人是在多维空间里思考的;我还是得生活在三维里。’”
    宋健接着说道,“江主席通常会在晚上10点以后往我家里打电话。接到他的电话我从不会感到诧异。最近他问我牛顿和爱因斯坦的物理学有何差别,并问量子力学是如何与这二者相联系的。”
    一次江提出了个有点像是究竟先有蛋还是先有鸡的问题,他问宋,“是先有理论还先有实践?”宋说,“我知道关于这点有各种看法:是理论指导实践使之更有效,还是实践发展理论使之更真实。实际上,这一个意义深远的问题,”宋又评论说,“作为一个工程师,江是从实践的角度来思考问题的。”尽管宋健是在科学的意义上来看待这一问题的,但江泽民念念不忘的却是政治理论。
    “我对江主席说,我赞同现代哲学的观点,”宋健数周后得出结论,“先有实践后有理论——我们从现实世界的论据中推导出我们的理论,理论回过来可以检验并证实或驳斥的论据。这个过程叫‘归纳法’,其间科学发展出一般规则来解释具体事例。因此实践先行,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江想了一会儿,然后表示同意。为这个看似矛盾的问题能被解答而感到高兴。
    “通常当我们一起参加社交或政治活动时,”宋健接着说,“他会走到我跟前问我,‘你有没有听说什么新的理论?不要让我一无所知!’”江对于新的科学思想的浓厚兴趣,似乎赶得上某些人对新的谣言的兴趣了。
    “对科学家和知分子来说,生活在主席领导下的中国,这是一件幸事,”宋说,“外国人无法想像贬低知识分子的那几十年,尤其是‘文化大革命’期间的情况是什么样子的。当时我们经常听到一些荒谬的口号,例如:‘不要读书,书读得越多越愚昧’什么的。江主席能给人以启发。这正是科学界给予他最强有力支持的原因——尤其是他的‘三个代表’思想,这极大地推动了‘先进生力’。”
    如果你想通过他所交的朋友来了解一个人,那么王慧炯和宋健对江泽民就很有作为目击者的发言权。
    他的另一个老朋友是亨利·基辛格。基辛格回忆说,“相交多年后,江主席开始向我阐释他对国国内发展进程的看法,并不特别征询我的看法。他说如果中国出现动乱,中国就无法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这将会对全世界产生无法估计的影响。不管我说什么,江主席都会非常认真地倾听,既不表示同意,也不表示反对。有时,他可能会在后来的某个时间采取一些类似于我所建议的措施。”
    江泽民还会为那些纯粹意义上的老朋友腾出时间来。童宗海是江的大学室友,还帮江找到了他的第一份工作。他们之间的友谊历经半个世纪的考验。由于时艰难,在1948年两人分开之后的数年间双方音讯全无。1952年前后,两人才在北京匆匆见了一面,当时江是在出差参观。童说:“江泽民找到能源工业部,当时我正在和苏联专家一起工作。我们紧紧拥抱,聊起了自己的生活和家庭,我们本来想出去吃顿饭,但我们谁也掏不起进饭馆的钱。”
    “江主席还是和他以前一样,”童说,“我们见面的时候,聊起了老朋友和过去的伙伴,像厉恩虞,聊聊他们现在在哪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我告诉他一些他可能不知道的事情,而他告诉一些我肯定不知道的事情。比如,江告诉我他所了解的1943年南京的禁毒运动,讲地下党是如何利用日本人与中国的傀儡政府之间的矛盾而壮大自己的力量。在江告诉我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共党利用了这次斗争。他当时也不知道。我们只是出于信念和热情参加了抗议示威,因为我们认这对我们的国家有利。50多年后,我们一起回忆起当时的游行有多危险。对那些日本军警来说,向我们开枪根本算不了什么。”
    童解释说,“这场禁毒运动是我们人生的转折点。我们终于能够表达自己的观点了,我们的社会良知得到了延伸,学生们之间的联系加强了。没有这样的运动,学生们就不会在国内革命战争中联合起来与国民党进行斗争了。江泽民很善于把同志们组织起来。我曾有几张学生时期和江一起拍的照片,比如我们毕业照,但由于我们穿的学士服被激进的‘左’倾分子认为是‘洋玩意儿’,所以在‘文化大革命’时他们撕毁了我的照片,只剩下了一张。” 
第25章 2001年1月-7月“我的一生与上个世纪几乎四分之三的时间有着密切的关联”
“我的一生与上个世纪几乎四分之三的时间有着密切的关联” 
    在其职业生涯里,江经常使用诗词来表达观点,抒发感情,弘扬文化。有一次,他用亲笔书写的诗词与法国总统雅克·希拉克的诗作进行交流。《人民日报》曾刊登江为1998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创作的两首四行诗,表达了他对美好未来的展望。他以严冬之后春的复苏来比喻中国摆脱积弊丛生的困境: 
    江雪柳日新晴 
    玉树琼花满目春 
    历尽天华成此景 
    人间万事出艰辛 
    2001年伊始,“天安门事件”再次掀起了波澜,原因是《天安门调查》的出版。据称该书是以党内泄漏出来的文件为基础编写的,披露了1989年学潮期间,党内最高领导层谋划的内幕。该书以时间为线索,生动而细致地描述了引发“六·四”学潮的详细经过,刚一出笼就上了众多外国媒体的头版头条。 
    中国官方的一位发言人称该书是捏造的,重申党和政府“对于北京发生的那场政治风波已经作出了正确结论……这一结论不会改变”。2月,江泽民召集中央委员会工作会议,除了讨论了他对党的建设新观点(“三个代表”思想)外,每位政治局常委还确认支持两项敏感政策:首先是根除邪教“法轮功”的斗争;其次是1989年6月4日事件“党的结论的正确性”,这和《天安门调查》的出版有关。每位高层领导人都声明说,全靠政府对示威者采取坚决行动,才保证了社会稳定和中国经济的繁荣。 
    对于天安门广场发生的事件,人们似乎也正在形成更为公允的看法。时间让人们改变了看法,甚至某些曾参加过抗议示威的学生,也是如此。 
    对江泽民来说,1月份的重头戏是他在中南海主办了一次特别宴请,邀请了约20位老同学及其配偶。这履行了他7年前许下的诺言,当时他告诉王慧炯他无法参加北京的一个同学聚会。“请向我们的同学转达我的歉意,”对王说,“告诉他们我的位置让这事很难办,但是我答应在今后参加一次聚会。” 
    几年来,江泽民偶尔会感叹他一次都没有参加这些聚会。“我们的老朋友肯定会想我是因为自己的‘高位’才不参加的,”江对王慧炯说,“不是这个缘故,是因为每次我都被其他事情缠住。但我一定会遵守诺言的。” 
    当年第一个星期六下午3点,聚会开始了。一直到晚上9点,政府的车才将各位送回家。老朋友们一起唱了许多歌,包括《当我们年轻时》。江和夫人与每对老同学夫妇合影。在中国传统道德里,守信是很重要的美德。”王评论说。 
    数月后,一位老同学去世,江向其遗孀致电表达他的哀悼之情,虽然在聚会上他并没有见到她。后来有一次,王告诉江有个身体状况很糟的老同学,一生未婚,也没有亲戚,如今住在远在云南的敬老院里。尽管江泽民只记得他的名字,对他的面貌已经没有印象了,他还是给当地官员打电话,要求他们照顾好他。“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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