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吗喝酒!我说最近很忙,并不是说你喝多了我也没有时间接你呀?”他没有发动车子,而是很生气的看着我。
“我不想打扰你,再说根本没有什么,是正好被李康明碰上了,所以才坐在路边歇会,要不然我早就回去了。”说这样一大段话真是让人难受,头疼欲裂。
“到我家吧,我给你做点面条吃了再睡!”他边说便发动车。
“我不饿,我就想回家洗洗睡觉。”我闭着眼睛缓缓的说。
他车里的暖气和车子里熟悉的柠檬香熏得我的思绪飘扬起来。他体贴的将我的座椅调低,刚开始我还在脑海中用残留的意志抵抗着阵阵困意,对自己说再有一会就可以回家了,但是最后我还是屈从于温暖和甜蜜,沉沉的睡去了。
感觉自己像是在太阳下暴晒一般,喉咙干得冒烟了,而且脖子周围全是汗水,黏黏湿湿的很不好受。无可奈何的睁开眼睛,发现我居然躺在床上,四周一片黑暗。我抬手想按一按发胀的脑门,但是似乎动作过大,浑身的肌肉都在疼痛,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床头的灯亮了起来,发出昏黄的光,一点都不刺眼。
“怎么了?”姚一诺单手支撑着自己侧卧面向我,用另一只手将我被汗濡湿成一缕缕的头发,从脑门上轻轻拂开,“想喝水吗?”他有点沙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使劲的点了一下头,结果这样一个动作差点要了我的命,脑袋里就像铁锥在钻挖搅动一般的疼痛。
他跳下床,端来一杯水,微微冒着热气。我缓缓的用双肘慢慢撑起肩膀,想起来喝水。他动作很迅速的用手搂住我的肩膀,将我靠在他的怀里,然后试了一下水温,将杯口贴到我的嘴唇边,一边喂我,一边说:“水温刚刚好,小口小口慢慢的喝!”
我从来没有觉得水可以好喝成这样,甘霖慢慢的滋润着我快要干涸的喉咙,瞬间地狱变天堂一般舒畅。
我喝完水以后,他问我:“好点没有?”
“好多了,我怎么到你家的?”
他放下杯子,在被子里将我搂在胸前,半靠在床头,“还能怎么回来,抱着你回的呗!保安都笑我了,夸我有力气呢!”
我无力的将脸埋在他的胸前,心里盘算着以后还不得把头蒙着进门。
“和我说说你最近在忙些什么吧!”我轻轻的推开他,也斜靠着床头说。
“最近在做一个大工程,研究陷入了瓶颈,而且竞争对手似乎有很多内幕消息,对我们很不利。我前两天还怀疑有人将我们研究的阶段性成果泄露了出去。”
“找到了内鬼吗?”我一下子被无间道般的情节吸引,莫名的兴奋起来。
“没有你说的那样戏剧性,又不是拍电影。”他宠溺的揉着我的头发,“什么时候才能带上我给你买的发卡呀!”
“等夏天来了!”我学着最近最流行的一首歌曲中的小妹妹唱的那样,俏皮的对他说。他好像很累的样子,不过还是很配合的笑了起来。
现在我的头脑尽管不清楚,但是依然可以观察到——当姚一诺微笑的时候,依然若有所思,他心里想念的定是邵云琪;当姚一诺失落悲伤的时候,嘴角微微一瞥,他心中浮现的恐怕还是邵云琪。我绝对不能算是对感情敏感的女人,但是这回我就是能够肯定。
我有点绝望的往他的怀里靠了靠,这份温暖是不是又要离开了,他现在还在温暖着我,可是我却强烈的感到路似乎越走越让人心慌。
他坚持送我上班,所以我又要求在马路对面下车。他这回很合作的将车停在了早点摊子的旁边,硬要看着我将早点吃完才同意离开,结果被小张撞个正着。她说上次见面还不知道姚一诺的具体情况呢!姚一诺很聪明的将名片递上,我只想快点离开,以免发生另外的突发事件,所以我拖着小张便走开了,匆匆的和他挥挥手,算是告别了。
本来小张还打算好好取笑我一番,谁知她老总叫去出外勤了,所以我便得到了一天的清静。晚饭时他给我电话,说是这几天要通宵达旦的测试,所以会忙得没有办法和我联系。我犹豫着想问他邵云琪的事情,但是他还没有等我开口,我便听到电话边有人和他在讨论什么,于是我很识趣的匆匆结束谈话,挂断了电话。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他真的就像从来未在我生命中出现过一样,只是我会偶尔在心中想着:现在他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已经吃过午饭了?是不是正在工作?会不会正在想着邵云琪?会不会正在盘算应该怎么对我说他爱的还是她呢?
我终于相信小张常说的:“人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晚上我的笔记本就无缘无故的开始罢工了。当我开机的时候还好好的,刚打开一个文件,就发现死机了,然后我强行关机,再后来我的机子就彻底开不了机了。看着黑屏的本本,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我明天要交的稿子已经写了一大半了,现在它正无声的躺在挂掉的机子里。
我看看手机,才10点不到,看来要找到救星只有厚着脸皮打电话给姚一诺试试了。电话响了好多声,都没有人接起来,看来他真的还是很忙的。我暗暗对自己说:再打一次,他接了就有救了;没接那就算了,等着明天挨骂。
感谢上帝,响了几声以后,电话接通了,只是那个声音好像不是姚一诺。
“请问姚一诺在吗?”我小心的问。
“哦,您找的这位先生已经没有办法接电话了,我是××酒吧的服务生,他已经在这里待很久了。”
我听到周围很安静的,一点我想象中的酒吧应该有的嘈杂都没有。“你们店具体在什么地方?我马上就来。”
他很耐心的告诉我怎么走,并且还形容了周围的醒目的建筑,好让我容易找到。
很快我便找到了这家酒吧,和“云归”的感觉很象,这个是个钢琴吧,里面给人更加幽静的感觉,好像是会员制的,到门口还盘问了我,所幸姚一诺好像是熟客,而且我的证件还是起了一定的作用,所以还是让我进去了。当我被带到姚一诺的身边的时候,他正半靠在沙发上,没有办法坐稳一样。
他喝醉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英俊的脸上微微泛着红潮,眼睛微微眯着,嘴角挂着一种平时觉得没有可能看到的不屑的微笑,微微向上翘着。他的衬衣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领带拉开挂在脖子上,露出的脖子的皮肤红红的。
“姚一诺!你醒醒!”我坐在他身边摇摇他。
他微微睁开眼睛,微笑着说:“你来了,正好,陪我说说话!”说完努力的坐起来。
“你喝了多少?”我问他。
“没有多少,比以前少多了,放心,我自己一个人喝的。”他嘴角微微挑了挑,“你说你会为爱的人放弃多少?”
我沉默的看着他,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问题,我的生命是颖杰放弃生命换回的,我能回答这个问题吗?
“邵云琪回来了,还做了我的同事,我本来以为我现在可以很坦然的面对她。”他停了下来,仿佛很烦恼的勾身坐起来,拿起桌上的杯子,里面有半杯琥珀色的液体,漂浮着的冰块让晶莹的杯壁上挂满水珠。我没有阻止他继续喝酒,人有时候需要情绪释放,女人释放的方式有哭诉、购物花钱、美食等等,男人大多数控制住自己,在清醒的时候不能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哭诉来倾泻压力,但是喝高了就不一样了。
他啜饮了一口,然后靠在沙发上,继续对我说:“她和我一起开发这个项目,她提醒我我手下的陆季远有问题,我根本不相信她,还给了陆季远机会接触更多更核心的资料。”他再次停下来,用迷惘的眼神看着我。“项目资料外泄,公司损失很大,找了人查到是我这个组泄露的,我成了最大的嫌疑人。那些时我每天都是灰头土脸的,可能是平时太不善交际了,每个人似乎都是一种看笑话的样子。我们这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一点丑闻就是满城皆知,特别是这种有关商业秘密方面的,以后绝对没有立锥之地。就在满城风雨的时候,公司的监控系统发现她在下班后拷贝重要资料带走。我的嫌疑洗清了,她在这行就没有任何机会了。我甚至没有给她同情的眼光,看着她在保安的监督下将自己的东西清走。”
我看着他停顿了下来,久久的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臂间。我似乎可以看到邵云琪清理东西时,看到自己努力维护男人却在冷冷的旁观的那种心碎。
“人事变动的时候,绝对不能有任何瑕疵的,否则我这几年的努力就……我连话都没有跟她说。今天陆季远给我递了辞呈,他已经在S市找到了一个好工作,还在那个寸土寸金的地方买了房子,准备和女友结婚。我送了他红包,并且还说有空去看他。知道他干什么了吗?他突然哭了,他说了他出卖公司的过程,并且说不久前已经离职的一个副总发现他出卖公司后,要求他说是我指使的,但是邵云琪却早一步承认是自己干的,让他打算踢走我的事情泡汤了,无奈怕我把事情暴露了,所以离职另谋高就了。他说自己的家庭负担很重,想结婚买房子根本就是童话,所以就动了歪脑筋。”可能是太过痛苦,所以他数度哽住,没有办法将话讲的很通顺。
“你知道邵云琪现在在哪里吗?”我问他。
“不知道,我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说完他将杯中的酒喝光。
我现在深深的理解姚一诺的无奈,他被自责紧紧的抓住了咽喉一般,那种让人窒息的深深的自责无时不刻的在折磨着他的心灵。难怪有人说施比受幸福,我是体会过,现在姚一诺也正在经历。
收费高就是有收费高的道理,现在这个不省人事的大个子根本不是我一个人就能弄回去的。服务生建议我将他送到上面的客房休息,因为即使他帮我将他送上车,我还得找人将他弄到家里的床上才行。
我犹豫了很久,到底应不应该留下,最后我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