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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新潇洒地把林惠涵的信用卡往柜台上一扔,说道:“要一个靠海的套房!”
“八楼如何?”服务生问道。
“有828房间吗?”
“有,先生你真会挑,828正好在角上,两面都可以看海!”
“我可不是为了这个!我挑828是因为这是一个对我而言非常重要、非常刻骨铭心的日子,这一天,是我和我挚爱的太太的结婚纪念日!”朱新揽着林惠涵的肩,温情脉脉地说。
“哇!太浪漫了!太太你好有福气哟!你先生好宠你哟!”女服务生掩嘴惊呼,满脸的艳羡之色,而林惠涵已经感动得泪盈于睫了。
到了房间,朱新二话不说,施展绝技把林惠涵好好伺候了一番,让林惠涵舒服得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舒服归舒服,林惠涵突然想起了自己来洛杉矶的任务,一下子从幸福的漩涡中清醒过来,毕竟十万美元不是个小数字,她张口问道:“老公,香港汇丰银行账户上那么多钱,你都拿去干什么了?”
“哎呀,你坐了那么长时间飞机过来,夫妻刚一见面就提钱、钱、钱!俗不俗啊?”朱新先发制人地面露不悦之色。
“嗨,这么多钱不见了踪影,我连问都不能问一声?你提钱怎么也不给我打个招呼?”林惠涵也火了,她的钱也是辛苦赚来的!建筑师的苦一般人无法想象,那就像画家一样,是自己亲手一笔一笔画出来的,为了出一个满意的方案,经常要连续加班一两个月。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没了,就算是打了水漂,也要听个响嘛!
“刚才在孟晋家不是说了吗?我们有四家旅行社,最近因为‘非典’的原因,公司资金周转不灵,已追加了两次投资。”
“那也不至于要十万美元呀!”林惠涵怀疑地问。
“哎呀,最近孟晋的服装公司也在亏损,经济上很困难,所有的投资都是我一个人垫的,这还不算,我还借了一些现金给他。你想想,孟晋也不容易,我不帮他谁帮他?当初我经济上有困难,人家不也慷慨解囊了吗?再说,我毕竟在人家里住着,不搭把手过意不去呀!要不,我明天叫他写个借条来?”
“算了,孟晋那人我信得过!”林惠涵心里释然了,嘴巴还在抱怨道:“只要把钱用在正道上,我也不说你什么,但这么大的数目,你总得和我商量一声的嘛!突然一看钱没了,把我吓得一身冷汗!现在钱也不好挣,总得留些钱防老呀!”
“什么老不老,你在我心中还像花儿一样年轻娇嫩!”朱新在林惠涵耳边轻声低语,一只手又悄悄探向林惠涵的胸部……
一连几天,两人除了上高级餐厅吃饭,便是在房间做“功课”。以往朱新在林惠涵面前像条狗,满意时摇尾巴,不高兴时也会使性子咬人,而这次他自知理亏,凡事顺着林惠涵,凡事让着林惠涵,凡事宠着林惠涵,鞍前马后小心照应,整个一孙子相,把林惠涵美得找不着北,长期的性饥渴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到了最后,不但那十万美金的去处不管了,还体贴地对朱新说:
“新,我看你也不容易,总是住在孟晋家也不是个办法,毕竟你也是个有身份的人,好歹还是个公司的老板嘛,哪里至于总寄人篱下!我回去后想办法给你汇点钱来,先分期付款买个小房子住住,以后有了钱再换个大的。”
三天后,林惠涵带着高潮的余波飞回了北京。
第三章朱新投饵 鱼儿上钩(1)
林惠涵走了,何曼羽的老情人张副市长又来了。
冒着“非典”的危险,辗转香港来到美国看情人,可见对何曼羽还是有几分真心的。朱新自然又得让位,住进了南希家。
林惠涵可怜他没错,总是寄人篱下,可不是寄在孟晋这个大男人家,而是一个个小美人的香巢。非但没有看人脸色之苦,还享不尽的温柔滋味。
自从上次何曼羽昏倒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和朱新亲热起来也没了劲头,副市长来了,朱新倒乐得与南希双宿双飞,南希的床上功夫可比何曼羽更胜几筹,没想到何曼羽的电话倒来了。
“朱新,你就帮我陪老张去玩几天吧,我实在受不了了!”曼羽乞求道。
“怎么了,小别胜新婚哪!还会想起我朱某人吗?”朱新讥讽地说,毕竟戴绿帽子的滋味还是有些窝囊,虽然说不清到底是谁在给谁戴。
“别假装吃什么醋了,我知道这几天你也没消停过!”何曼羽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反唇相讥。
“说吧,要我干什么?”
“你知道我这段时间一直身体不好,他要得太狠,简直把我弄得半死,用了人家钱,又不能不让人舒服。你帮我陪他去赌城玩两天,让我清静一下,过几天他就回去了。”
“嗯……好吧,为美人两肋插刀!”朱新慢吞吞地挂了电话,一条妙计又在他心头酿成,真是天助我也!
他眯缝着眼睛,得意地笑了。
朱新从何曼羽那儿支了一笔款子,亲自驾车陪张副市长去了赌城,名义上称做是何曼羽的表哥。
到了拉斯维加斯,朱新二人自然又享受了贵宾待遇,服务生鞍前马后地殷勤伺候,一人一套豪华套房,把个张副市长唬得一愣一愣的,深感美国藏龙卧虎,这个“表哥”来头不小,不是个简单人物。张副市长大名为张正德,在大陆一个富庶的中等城市做父母官,在当地也是个威风八面的人物。此时在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更显博学多才的朱新面前,却不免有些相形见绌!
用过丰盛的意大利晚餐,朱新便邀张副市长同下赌场。张副市长原本对赌不感兴趣,来也是看看热闹而已,并没有带太多现金,再加上不谙此道,几百美金三下两下便输得精光。一看朱新,面前筹码高高垒起,一副叱咤风云的老大模样,深感没趣,便辞了朱新一个人跑到街上瞎逛。
一路的灯红酒绿,不时能看见丰乳肥臀的金发美女在街边搔首弄姿,还有人专门散发美女们的名片。他信手接过,一会儿工夫竟接了满满一把。
回到房间,他欣赏着美女们的艳姿,不禁有些想入非非。其实张副市长从前可谓是生活作风严谨,基本不近女色的。自从有了何曼羽,才体会到女人的妙曼滋味,感慨前半生算是白活了。曼羽走后,家中的黄脸婆是没法再碰了,找妓女,太有失身份,再找情人,实在耗不起这个神。因此,他苦熬苦盼,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到美国,曼羽却叫他大失所望!长期压抑的情欲非但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被撩拨起,越燃越烈,此时看着西方美女诱人的性感身材,不禁感觉满屋的荷尔蒙在飞。人,尤其是从政的男人,普遍有一种心理,在自己的土地上,有亲人朋友同事种种眼光有形无形的监视,基本上还是循规蹈矩,不敢越雷池半步,而一到了外地尤其是外国,便犹如放飞天空的笼中鸟,反正天高皇帝远,索性放开胆子为所欲为,然后把那个放浪形骸的家伙扔在异国他乡,自己再回到故里,规规矩矩重新做人。
张副市长此刻心猿意马,欲火焚身,无奈囊中羞涩,只能望梅止渴,他不禁懊丧不该将钱都扔在了赌场,还不如享受一下“西餐”,也不枉来美国一趟。
他胡乱地翻着口袋,以期能有什么意外收获,没想到还真的从西服口袋里翻出六十五美元零钱来。他大喜过望,连忙翻出广告,在一排有六个美国女人的广告下,有一电话号码标注可讲中文,并明码标价为六十美元。
实在是运气太好了!
他赶快打电话过去,果然是一位讲中文的小姐接的,接线生对赌场情况了如指掌,一听他报的房间号,知道一定是一个非富即贵的大人物,热情更是大大增加,保证二十分钟以后给他送到一个他需要的最大胸的美国年轻女人。
接线生告诉他先付钱,后办事,他一拍胸脯,大大咧咧地应承道:“没问题!”
洗了澡,换了睡衣,门铃响了,他从门洞一看,嗬!好像还真不赖,年轻又性感!
赶快开了门,美国妓女妖娆地摆了个造型,挥着手用中文说:“你好!”
“你好!”张副市长乐了,没想到美国的妓女还会应客人要求讲多种语言,到底是国际大都市,连妓女的素质都这么高!
还没乐完,妓女手一摊,又说了一句半生不熟的中文:“给我钱!”
这就有点煞风景了,不过接线生已经打过招呼,先交钱,后办事,也不能坏了人家行规!张副市长从兜中掏出六十大元,放在妓女手上,妓女接过,放在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随手掏出一个避孕套扔给张副市长,手一摊,又是一句:“给我钱!”
张副市长愣了,不是讲好了六十元吗?怎么什么事都还没做就还要啊?莫非按美国规矩要给小费?他又掏出硕果仅存的五美元,气哼哼地拍在妓女手上:“都给你吧!”
没想到妓女仍然摊着手,固执地重复着:“给我钱!”
“唉,你们懂不懂规矩?怎么要个没完哪?”张副市长气得七窍生烟,火冒三丈地拨通了刚才那个电话,当他说明原委,要求讨个公道时,对方一句话差点没把他气晕过去:“六十美元是我们公司负责把小姐送到你那里的费用,要想行事得你们自己商定价格,一般是两百美元!”
“哎,刚才你怎么不说清楚?这不是骗人吗?还讲不讲职业道德了?”张副市长一急,官腔就出来了。
“哟,您住这么高级的房间,还花不起这点钱哪?”对方冷嘲热讽地说,“一定是在赌场输了个精光吧?我们公司制定的先拿钱,后办事,就是为了对付你这号人的,没钱,对不起,下次再消费吧!拜拜!”
摔了电话,张副市长看着美国妓女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