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常 宝 嗳。
[二人收拾东西。
常猎户 (自语)前几天来的那俩皮货商,说咱们老家来了共产党,帮着穷人闹翻身,不知是真是假?
常 宝 爹,那两个皮货商,可是好人,要不是他们在雪地里救了我,我早就冻死了!
常猎户 是啊!快!
常 宝 嗳。
[常猎户打点好包裹,常宝从墙上取下皮子,隔窗见有人影。
常 宝 爹,又有人来了!
常猎户 (急忙摇手示意)别说话啦!
[二人凝神谛听。
[杨子荣、申德华、钟志城、吕宏业身着白披肩,风帽蒙着军帽上的红星,机警地上。
杨子荣 唱【西皮散板】
紧跟踪可疑人形迹不见,
申德华 老杨,这不是猎户老常的家吗?
杨子荣 对。
(接唱)
再访问猎户家解决疑难。
申德华、吕宏业同志!
申德华 到。
吕宏业
杨子荣 继续向前搜索,得到情况,上这儿会合!
申德华 是。(跑下)
吕宏业 杨子荣 小钟!警戒!
钟志城 是。(跑下)
[常猎户、常宝正在藏皮子,杨子荣走到屋前敲门。
杨子荣 老乡!
[常猎户示意常宝躲起,然后紧张地由屋内出来。
常猎户 (打量杨子荣)你是……
杨子荣 不认识啦?我就是前几天来过的皮货商啊!
常猎户 皮货商?
杨子荣 啊。
[常宝闻声奔出,见身着军装的杨子荣,露出惊讶的神色。
杨子荣 (对常宝)小兄弟,你爹认不出我了。那天不是我送你回家的吗?
常 宝 (又仔细打量,点点头)……
杨子荣 好聪明的孩子!
常猎户 (细看杨子荣,认出)哦!你是杨掌柜的!
杨子荣 啊。
常猎户 对,咱们还认过乡亲呢。
杨子荣 (微微点头)……
常猎户 屋里坐,屋里坐。
[同进屋。常宝整炕让坐;杨子荣边脱手套,边环视。
杨子荣 (关切地对常宝)你好点儿了吧?
常 宝 (欲语)……
常猎户 (急忙把常宝拉在身后,抢过话头)他是哑巴。
杨子荣 哦,对对对。
常猎户 你又做买卖又当兵,到底是干什么的?
杨子荣 我本来就不是买卖人。(摘下风帽,露出红星)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常猎户 (惊疑地)你也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杨子荣 是啊。您见过?
常猎户 (掩饰地)哦,没有,没……没有!
杨子荣 (觉察到常猎户对自己的怀疑,坐在木墩上,亲切地)上次来,没跟您多说,我们就是从山东过来的,是毛主席、共产党领导的队伍。
[杨子荣取斧欲劈柴。
常猎户 哦。可老远的,你们到这儿干么来了?
杨子荣 打土匪!(有力地将斧剁于木砧上)
常猎户 (惊讶地)打土匪?能行?
杨子荣 (站起)我们的大部队都在后头哪!咱中国人民解放军在东北打了好几个大胜仗,牡丹江一带全解放了。大股土匪已经打垮,剩下座山雕这些顽匪逃进了深山老林,我们一定尽快地把他们消灭掉!
常猎户 (无限愤恨地)座山雕哇!……
杨子荣 老常,这一带叫座山雕糟蹋得够苦啦!你们爷儿俩躲进这深山老林,一定有深仇大恨哪!
常猎户 (激愤地坐下,拔起斧头)……
杨子荣 老常,说吧!
常猎户 (不愿触及伤心事)八年了,别提它了!(摔下斧头)
常 宝 (情不自禁地)爹!(扑向常猎户)
常猎户 (一惊)常宝,你……
[常猎户痛苦地坐在木墩上。常宝抽泣,紧依于常猎户膝下。
杨子荣 (无限深情地)孩子!毛主席、共产党会给我们作主的,说吧!
常 宝 叔叔!我说,我说!
唱【反二黄导板】
八年前风雪夜大祸从天降!
【快三眼】
座山雕杀我祖母掳走爹娘。
夹皮沟大山叔将我收养,
爹逃回我娘却跳涧身亡。娘啊!
避深山爹怕我陷入魔掌,
从此我充哑人女扮男装。
【原板】
白日里父女打猎在峻岭上,
到夜晚爹想祖母我想娘。
【垛板】
盼星星盼月亮,
只盼着深山出太阳,
只盼着能在人前把话讲,
只盼着早日还我女儿装。
只盼讨清八年血泪账,
恨不能生翅膀、持猎抢、飞上山岗、杀尽豺狼!
爹!(扑向常猎户)
杨子荣 (激愤地)唱【西皮原板】
小常宝控诉了土匪罪状,
字字血,声声泪,激起我仇恨满腔。
普天下被压迫的人民都有一本血泪账,
要报仇,要伸冤,要报仇,要伸冤,血债要用血来偿!
【流水】
消灭座山雕,人民得解放,
翻身作主人,深山见太阳。
从今后跟着救星共产党,
管叫山河换新装。
这一带也就同咱家乡一样,
美好的日子万年长!
[钟志城在屋外巡视而过。
常猎户 (激动地)老杨!坐!
[常猎户激动地紧握杨子荣的手,热情地让杨子荣坐在靠门一边的炕头,递烟袋。杨子荣谢辞。常宝递水,杨子荣坐下,一饮而尽。常宝移木墩,靠近常猎户坐下。
常猎户 老杨,这话说到我心里去了。
杨子荣 哈哈哈哈!
常猎户 嗐,打座山雕可不易呀,他仗着九群二十七地堡,能攻、能守、又能溜,谁也摸不着他呀!
杨子荣 是啊,听说上山这道儿就很难闯啊!
常猎户 可不,前山明道只有一条,又高又陡,加上防守严密,谁上得去呀!
杨子荣 当年您是怎么从山上下来的呢?
常猎户 后山还有条险路。
[杨子荣发现重要情况,移近猎户,全神贯注地倾听。
常猎户 那儿是陡壁悬崖,没人敢走,土匪也没设防。八年前我从那儿下来,要不是落在一棵树杈上,早就粉身碎骨了!
杨子荣 (兴奋地)老常,您提供的情况很有用。只要咱们大家一条心,就没有攻不破的山头!
常猎户 对!就盼着这一天哪!哈哈哈哈!
杨子荣 哈哈哈哈!
常猎户 老杨,不是我拿你当外人呐,刚才这儿来了一男一女,那男的明明是土匪,可他也说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常 宝 我爹在威虎山见过他。他叫野狼嗥!
杨子荣 野狼嗥?他还说过些什么?常猎户 他管那女的叫嫂子,还说是什么……栾平的把兄弟。
杨子荣 栾平?(起身)
常猎户 (起身)看样子那女的是栾平的老婆。野狼嗥跟她大吵大闹,为了争夺一张什么图?
常 宝 联络图。
常猎户 对。
杨子荣 (思考)联络图?
[钟志城推门。
钟志城 排长!老申他们回来了。
[申德华、吕宏业上。进屋。
申德华 老杨,我们在东北方向的密林深处,发现一具女尸,身旁还有一只血手套。(把手套递给杨子荣)
吕宏业 因为风雪太大,埋没了脚印,不知凶手逃到哪儿去了。
杨子荣 老常,这只手套您见过吧?
常猎户 (看手套思索)这手套好象是野狼嗥的。
杨子荣 (果断地)一定是他杀了人,抢走了联络图。同志们,这件案子很复杂,牵涉到咱们逮着的那个栾平。吕宏业!
吕宏业 到。
杨子荣 我们去捉凶手,你把情况向参谋长汇报。我建议提审栾平,追查联络图!
吕宏业 是。(跑下)
杨子荣 老常,事情急迫,不能跟您多谈了。来,这点干粮给你们留下。
[杨子荣解下干粮袋交给常猎户;申德华也解下粮袋交给常宝。
常猎户 老杨!
申德华 收下吧!
常 宝 (感动地)叔叔……
杨子荣 再见吧!(转身向屋门走去)
常猎户 老杨,哪儿去?
杨子荣 追捕野狼嗥。
常猎户 不行啊!野狼嗥准是奔威虎山去了。这里的道儿本来就很难走,眼下大雪封山,生人就更摸不着了。来,我们爷儿俩给你们带路!
杨子荣 (激动地走向常猎户)老常,谢谢您!
常猎户 走!
[常猎户持斧、常宝持枪,急奔屋门。众〃亮相〃。
一一幕闭
第四场 定 计
[清晨。追剿队宿营地黑龙沟。指挥所内,炭火正红。
[军事挂图前,参谋长伫立凝思。
[门外狂风呼啸,大雪飞舞,巍巍丛山,层层密林。
[一哨兵持抢警戒,走动于丛树旁。
参谋长 (从容地)唱【二黄导板】
朔风吹林涛吼峡谷震荡,
[一阵风吹开屋门。参谋长走近门口,举目远望,心潮激荡。
【回龙】
望飞雪漫天舞,巍巍丛山披银装,好一派北国风光。
【慢板】
山河壮丽,万千气象,
怎容忍虎去狼来再受创伤!
【原板】
党中央指引着前进方向,
革命的烈焰势不可当。
解放军转战千里,肩负着人民的希望,
要把红旗插遍祖国四方。
【垛板】
哪怕它美蒋勾结、假谈真打、明枪暗箭、百般花样,怎禁我正义在手、仇恨在胸、以一当十,誓把(那)反动派一扫光!
[杨子荣上。
杨子荣 报告!
参谋长 (闻声)老杨!
[杨子荣进屋。参谋长急步上前。
参谋长 凶手抓到了?!
杨子荣 抓到了!这是从他身上搜出的一封信和一张联络图。(把信和图递给参谋长)
参谋长 好!
杨子荣 这一带的路很难找,多亏猎户老常给我们带路哇!凶手先还冒充咱们的侦察员,经过猎户老常当面揭发,他才承认是威虎山的人,叫李充豪,外号叫野狼嗥。
参谋长 好哇!猎户对我们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