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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列第五的是,苏玥又一次地看见了那个男人,在方遥店里出现过的男人。
苏玥发誓这次她绝对没有偷听,只不过那天看书看得太累,想找一个清闲的地方呆一会儿,然后就跑到方遥店里的角落猫着睡着了。她还发誓,本来自己睡得挺香,可是却被说话声吵醒。
那个人声音带着焦灼,“方遥,你快离开这里吧,他们已经找到这里了,你现在很危险。”
方遥不为所动:“刘队,我不会走的,该来的,躲也躲不掉,如果被发现了,我也无话可说。”
那人点起一支烟,烟雾缭绕,笼罩着他焦虑的面容,良久将烟蒂狠狠地掐死,“那你好自为之吧,我也算尽力了。”
方遥目送着那人出门,然后就呆呆得坐在那里,最后她充满凄然却又满足的笑,自言自语道:“秦远,我做这么多只是为了能够再见你一面,哪怕这是条死路。”
等到方遥起身,苏玥才从装睡中慢慢的睁开眼睛,她想:原来方遥也是掉在爱情的深渊中无法自拔的人,甚至不惜铤而走险。
名列第六的是,苏玥在两年后,终于碰到了久别的爸爸。那天苏玥和李沙漫悠闲的逛着街,李沙漫正絮絮叨叨的跟她说工作如何如何得无聊,还义愤填膺地说:“老天每天都在打瞌睡,不赐给我一个好男人也就算了,起码也应该赐给我一份儿好工作吧,千万不要惹火我,要不然,我就回学校读研,现在的级别也就只能回学校混了!”苏玥刚要安慰她,却瞥见爸爸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自己,苏玥扭头装作没看见,拉着李沙漫就走,却没想到被拦了下来。
“玥玥,能跟爸爸说几句话吗?”爸爸的神色有些憔悴,语气很低微。
李沙漫却出奇的善解人意,“啊,我还有点事情,我先走了,你们聊,你们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掉。
苏玥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爸爸。
爸爸被他看得有几分别扭,“玥玥,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苏玥不为所动,本想甩手,却不料被爸爸紧紧地抓着胳膊,所以她只能顺从。
两个人坐下后,也尽是无语,良久,爸爸开口说:“玥玥,你毕业了吧?我这个爸爸还真不称职。”他无奈的笑,苏玥也只是拿眼睛看他,那种疏离感让人看着就寒心。
“玥玥,原本我以为这个结局会是众望所归,却不知受到伤害最大的就是你,但是这些也都是没办法,你能原谅爸爸吗?”
苏玥还是不语,她甚至把头掉开,去静静的欣赏桌子上的小摆设,一个娃娃没心没肺的大笑的样子,还抱着一半大西瓜,苏玥忍不住诅咒:“就知道傻乐,西瓜吃多了,会拉肚子的,你不知道吗?”
“玥玥,爸爸要离开这里了,后天下午2点的飞机。所以,希望你能原谅爸爸的所作所为,这也是我最后的心愿。”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忧愁,但是苏玥却装作充耳未闻,她还忍不住用手拨弄那个小孩子的肚子,然后很开心的笑起来。
她听见爸爸深深地叹了口气,“玥玥,爸爸先走了。你要好好照顾妈妈还有你自己,听见了吗?”
苏玥仍旧不说话,直到爸爸走了,她才慢慢的趴在桌子上,收敛脸上的笑,努力忍住奔泻而出的泪水。
爸爸走的那天,苏玥像丢了魂一样呆呆的躺在床上,她的脑海里反复交替出现小时候一家乐融融的画面,那是原本多么快乐的家庭阿。
突然,她坐了起来,胡乱得穿了件衣服,摸了摸脸,跑下楼,伸手招来出租车,“去机场,快!”
机场的候机大厅里,她看到了妈妈爸爸还有孟菲,妈妈拥着孟菲说着什么,却在不知不觉中泪水盈满了眼眶。
苏玥很不解的看着这一幕,这三个人究竟是怎样的关系?还是说自己知道的并不是全部?
尽管思想斗争比较激烈,苏玥仍旧是躲在柱子后面,偷偷的看着这一切,她甚至看到爸爸在进安检时,仍在不懈地寻找。
苏玥只能把背紧紧地靠在柱子上,不去看也不去想,过了许久,她才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然后探出头看过去,果然人已经走了,无限话凄凉。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爸爸,我不怪你,我原谅你。你走了就让一切都埋葬了吧。我不想知道真相,真的不想知道。”
邂逅怜惜
转眼又是一个学期,苏玥非常仔细的查过自己的学分,她兴奋得差点就要跳起来,种种表象说明她只需要在学校里再忍过最后这一年,就可以取得人民解放战争的最后胜利。
她欢欣不已,拉起睡得迷迷糊糊的韩佳,然后语气十分暧昧的说:“佳佳,我爱你,我爱所有的人。”
韩佳被她的话惊醒,立刻觉悟得说:“苏苏,表白这种东西,我比较能够接受男的对女的说,就算你再漂亮,我也不会接受你的。”
苏玥开心的大笑,“傻佳佳,告诉你吧,再有一年,我就可以毕业了,然后我就是社会人了,多好啊。”
韩佳有一时的落寞,“苏苏,你毕业了,就有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其实真的舍不得跟你分开。”
苏玥立刻微眯起眼睛,露出小狐狸像,口气酸酸地说:“佳佳,我也该功成身退了不是?你的那个小男朋友什么时候露个面,让我也过过目啊?”
韩佳露出羞涩的表情,低了低头,说:“苏苏,你又知道了?”
苏玥立刻端起一幅高深莫测的笑,“那是了,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的专长就是刺探军情。来嘛,跟我说说你们两个的事情,让我也替你欢喜欢喜。”
韩佳笑着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咬嘴唇,然后下决心似的说:“你等着,我给你拿照片去。”
苏玥见韩佳在钱包的最里层取出一张照片,极近的距离下拍摄的效果,照片里一个男人,很冷峻的长相,眉角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只不过被淹藏得很好,不经意的情况下是发现不了的,只不过照片里的表情很奇怪,那男人手里拿着三明治,表情很错愕,似被人突然叫起,抓拍的结果。
“苏苏,怎么样?”韩佳一脸兴奋得说。
苏玥点头,“这个人看得让我不寒而栗啊。不过,人家都说外表冷漠,其实内心热情似火,看来你被他这把火烧得有些眩晕啊。”
韩佳爱惜的把照片拿在手里说:“那段时间我在‘夜阑珊’里作夜场的服务生。”韩佳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拿眼睛怯生生地看了看苏玥。
果然,当苏玥听到“夜阑珊”这个名字时,有些恼火,那里乱是出了名的,而且人群复杂,首屈一指的情色交易场所。
还未等苏玥发作,韩佳立刻晃着苏玥的手说:“苏苏,你放心,我什么都没做,真的。我一开始去做领舞,可是经常会有人骚扰我,所以我就不做了,退下来做服务生,只有这样才能珍惜自己。”
苏玥直直的看上韩佳的眼睛,韩佳的眼睛也一直没有躲闪,很坦然地看向她。
苏玥无比怜惜地说:“佳佳,你这么小,却要让自己经历这么多苦事,我……”苏玥说不出话来,她只有叹息的份儿。
“苏苏,不要叹气,我现在过得很快乐,经历了最痛,其他的一切都不算什么了。”韩佳用手轻轻的摸索着照片上的脸,“作夜场的服务生,一点都不轻松,时常会有一些刁难人的客人。那天,一个客人自己失手打翻了酒,却指责我的不是,一开始我只能唯唯诺诺的道歉,毕竟明哲保身,不跟客人起冲突,只要安抚了客人,就怎么都好说。因为那里小费很丰厚,所以我实在不想失去这份工作,我还要靠这份工作来还债务。可是那人不依不饶,非要我把桌子上的酒都喝了,他才放我走,说如果不喝的话,就用别的方法补偿他。这个人就是个典型的无赖,整个包间的人都是他的朋友,没有一个人出来替我说一句话,要想走,唯一的办法就是喝光桌子上的酒,可是桌子上什么酒都有,我就算是把命都搭上也喝不完。我只能好言好语的求他,说自己只是个穷学生,一时有困难才想在这里赚点钱,都是自己不好,什么都不懂,一时扰了他的兴,希望他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我一定会对他感恩戴德的。谁知那个人眼睛转了几转,满脸横笑得说:‘学生啊?这样吧,我给你指一条来钱的路子。’我连忙摆手说:‘太麻烦您了,我笨手笨脚的什么都不会,我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做服务生就可以了。’那人的笑更邪恶了,他说:‘不用,什么都不用会,躺下就可以。’然后满屋子的人都开始哄笑,我瞅准他们的疏忽,夺门就要跑,却被人抓了回来,那人狠狠地把我甩在沙发上,手上也开始不老实,他说:‘你别不识抬举,我也是看得起你,别人求还求不来呢。’我努力挣扎却敌不过他的蛮力,就在我把心一横,准备鱼死网破时,门开了,走进来一个男人。”韩佳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千钧一发走出来的救星,就这样带走了她的心。
“这人就是慕峰,待他进来,其他人立刻恭敬起来,连那个想要欺负我的人也立刻爬起来,换上一幅讨好的嘴脸毕恭毕敬地说:‘峰哥,您怎么来了?’还一边不安对其他人使眼色,示意他们将我赶快带出去。可是慕峰冷眼扫过这些人,就没有一个人敢动,都定定得站在那里。良久,慕峰才说:‘我看你是不想好了,要是憋得厉害就到外面找个小姐泄泄火,你在这里难为人家小服务生算怎么回事?’那人站在那里竟然有些哆嗦,连声回答:‘是是是,峰哥教训的是。’ 慕峰没有理他,然后对我说:‘你走吧。’我一瞬间的解脱,心下立刻轻松了,走到他身边时,我轻轻地说了声:‘谢谢。’我却看见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虽然停留的时间很短,但是我能感觉到笑容很温暖,也许就是那个笑容吧,让我对他死心塌地的。关上房门,隔着虚掩的门,我听到他厉声对其他人说:‘你们最近都老实点,大哥就快要来了,如果整出事来,你们就等着吃不了兜着走吧。’却听到一个人说:‘峰哥,大哥找到那个女人了?’慕峰语气冰冷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