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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儿,你竟如此狠心?”倾国公子虽面露悲伤之情,一手轻抚伤处。余光却谨慎地细细打量眼前美人的细微之处。
“白教主,我何罪之有。你何苦给我搬来狠心的罪名!”美人眼瞅着那香炉里的袅袅青烟,眼神转而阴毒一笑,“若真要论狠心。我怎么比得过你?”说完,美人眼神一沉,款款上前。“你设计韩洛骗她与你同去偷玉龙冰晶。你以为你当真是要替她取那玉龙冰晶?”冷艳一笑。
“你不是洛儿!!!”白易轩面露威色,胸口气结。
“我何曾说过我是你心爱的韩洛?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罢了。”美人起身,退却两步。“白教主,你用苦肉计骗到韩洛对你的信任。可惜就算后来你动了真心,对她情深意切也已无用。她终究跌入悬崖消香玉损,从此你们阴阳相隔。”
白易轩心中苦楚,正欲拔剑对持,无奈刚一运气,胸口便钻心的疼。再一运功,硬生生呕出一口映红。
在窗棂下偷看的洛儿,大惊失色。眼瞅到那桌上摆放的香炉,立马顿悟!
“白教主,别再做无用的挣扎。你已吸入我们天女宫的七香草,那毒早已埋伏在你的体内,你若要强硬运功。只会让毒运作得更快,死得也更快!”娇笑,走到桌前,将那香炉打开,呈现出两三片绿色的艳草。“真是可惜,你这倾国倾城的绝色容颜如此年轻就消逝。”一双杏眼虽带着笑意,无不透着阴狠。
倾国的容颜面如死灰,心中万念俱灰。忽然右手掌风一推,手中隐藏的白色药粉扑散到美人面前。
那美人始料未及,还未来得及躲避,那药粉便整个散在那美艳动人的脸上。“啊!!!快来人啊!来人啊!疼!疼!!!”美人惊声尖叫,跌坐在地,痛苦地双手捂脸。
“易容术!果然你是假的天女!”白易轩冷眼,嘴角淌血,眼瞅着那美人双手中渐渐消逝的气泡,看清此女真面目。
洛儿待看清那女子面容后,震惊万分。原来那女子竟然是…那夜用匕首CHA进她心窝的茗夏!!!她果真…一心想要当上这天女!
千钧一发之际,顾不得多想,耳闻不远处杂乱的脚步声。似是刚才茗夏的尖叫引来宫里的侍卫。洛儿深吸口气,屏住呼吸破窗而进。一手拉过白易轩的手,便再破窗而逃。
大晚上天女所住的行宫遇到刺客,整个行宫被火把点得通天般的亮。侍卫更是重重围守整个行宫。因紫晶还魂扣尚未丢失,故而侍卫并未彻查整个皇宫,引起更大的骚乱。只是潜派了两支部队,偷偷彻查。
洛儿扶着白易轩如鬼魅般飞过一道又一道的赤红城墙。如若她一人倒也能轻易躲避侍卫的搜索。无奈她的内力不如过往,现在再托着一个男人,更是倍感吃力。
眼瞅着自己内力接近消耗,无可奈何,只得托着半昏迷状的白易轩飞身躲到一处偏僻的行宫。
躲进一处许久没人住的屋子,空气里弥漫着腐朽之味,到处布满灰尘和蜘蛛网。洛儿踹着粗气,使劲拉过半磕眼的倾国公子将其放在墙角休息。
“姑娘是何许人也,为何出手救白某?”气若游丝,思绪迷离。
洛儿红着眼,强忍住哽咽。时过境迁,没料到自己对他的爱意从未减少。亲眼见到这绝世容颜之时,所有的恨和泪水顷刻崩塌瓦解,都顺着那浓烈的爱消散而去。眼下自己心爱之人生命垂危,命在旦夕。她只能双手死命抓住衣襟,生怕流露出不符的表情而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公子还是莫须说话。留住一口气的好。”洛儿沙哑低语。此刻眼瞅着这俊朗的容颜慢慢变成死灰,心如刀割。
“死了也罢。”白易轩半磕眼,竟淡然一笑。“也许那日我便该同她一起跌入悬崖。我到是苟且多活了几日。”
“公子还是留口气吧。等躲过侍卫,我便带你出皇宫找你的人。”死命咬住下唇,浑身轻颤。
“我今日来只是想确定那女子是不是她…”说完,喘气,平复情绪后便又继续:“大典之上,她的容貌让我震惊。今夜我只想知道她到底是不是我的洛儿……哪怕她恨我,毕竟活着也好。可是…可是她终究还是去了…”说完,哽咽,痛苦地闭上眼。
“公子节哀顺变,莫再伤心。人死不能复生。”洛儿满眼伤痛,恨不得立马就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可是,不能…如今这副模样怎么能让他相信她就是洛儿!
试图从怀里掏出手帕,一惊才发觉之前已拿去给虞慕飞。今夜多么可悲可叹可笑,她一晚的时间竟承受了别人可能一世的痛苦与爱恨。背过身,痛苦闭眼。紧握的双手忽然触碰到腰间的硬物,洛儿仿若触电,从腰间里掏出一个白色瓷瓶。心下欣喜!公子有救了!!!
颤抖着手把瓶中倒出的黑色药丸放进公子口中。那倾城公子早已迷离,神情虚弱,正等待去黄泉之路。
不消片刻,倾国公子本是灰土的脸瞬间恢复了红润。虽双目紧闭,生命自是挽救。华佗在世,名不虚传。洛儿心中不断默念感激,童子果真是医术了得!此药丸本是他留给自己在危机时服用。此刻对于她来说不正是危机么?
就算不能留在他身边,她也绝不想眼睁睁地看着他奔赴黄泉。
涟漪曾问过她,是不是只有他死了,她才会释然。不!她一口否决。她怎么舍得让他死!就算有再多的埋怨,再多的悔恨,爱他的心却从未有一丝改变。
思量之时,忽闻门外不易察觉的脚步声。洛儿见白易轩还未睁眼,心下焦急。只得全神贯注地直起身,抓起公子的佩剑,一身挡住公子。屏住呼吸,静静等待那危险慢慢靠近。
黑夜里,那门“吱呀”一开。一个人影轻悄地闪了进来,手里似乎还提着什么。洛儿不敢言语,只能以观其变。
那人身形矫健,把手中之物放在桌上。便掏出火烛将桌上的烛台点燃,看清房间内还有他人之时,那人吓得立即捂嘴大叫。
洛儿一个箭步冲到那人身边,拿着佩剑比在那人脖颈之处。
“女娃,大半夜你吓死人了。”那人声东击西,一个回旋,便从洛儿的剑下偷溜而下。
借着烛火,洛儿此刻才看清,此人竟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见他刚才手脚利索,自己恐怕也不是对手。心下不服,生怕此人大叫惹来侍卫,便轻声道:“老头,你快把烛火灭掉!侍卫会寻到这里!”
“怕什么?看来你是刚才的刺客?”说完,不怀好意地瞅着地上紧闭眼的倾国公子。眼下生光,啧啧赞赏。“这公子倒真是生得标致好看。今儿夜里倒奇了,姑娘的面目倒真是如鬼一般,这公子倒像天上下凡的神仙。”
洛儿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白纱掉落,难怪刚才惹得这老头惊叫连连。急忙将白纱遮住,心下庆幸,还好刚才屋里黑暗这副模样没吓到公子。
“我看你也不像宫里的人。不怕等会那些侍卫查到这里来?”见那老头对自己尚未有敌意,稍稍放松。
“这冷宫常年闹鬼,那些人是不会寻到这里来的。再说,真要来了,等会你面纱一丢,自扮做鬼就能吓跑他们。”说完,竟开怀一笑。
“你!”洛儿气结,转念一想,这老头所说也不为过。转头看公子脸色日渐恢复,悬这的一颗心也落回原处。
“姑娘不用着急,现在的侍卫都守在昊王和那有天女的行宫。只怕出来搜查的分队已走了。再过一会儿你便可以带着你家公子出皇宫。”老头找了张座椅坐下,一只手喝着从宫里偷来的酿酒。
“我和他不相识。”洛儿赌气走到桌前坐下。
那老头眼尖,竟看到洛儿腰间的金饰。好奇之余,一个跃身,便抢过洛儿腰间的佩饰。待看清之后,倒一反俏皮,正声道:“你是赤炎童子什么人?”
“我是童子的随从。你若胆敢败露我的踪迹,童子自不会善待你!”威迫,颤声却心有余悸。
“原来你就是……”那老头顽皮一笑,“我听师祖老人家说起过你。既然如此,等会儿我便护送你回王爷府。不过,姑娘怎么会和这位公子在一起?”
洛儿疑惑,童子是这个白发老头的师祖?“我本来是从王爷府出来找童子,可是走错路,又误闯了天女宫。恰巧见这人晕倒在地,便救了一起躲到这里。老头,我们先将这位公子送出宫吧。”随意搪塞。
老头心领神会,面露笑意。“姑娘收好这枚金牌。可别像这次如此大意被我抢了去。”说完,老头将金牌交与洛儿手里。又走到门口,微看天象。“姑娘,走吧。此刻便能出宫。”
黑云遮月,微风徐徐。老头驼着白易轩轻巧地在城墙上不时跳跃,洛儿拉过斗篷,轻身飞跃尾随其后。洛儿心知那老头绝不是第一天才在这宫里,看他行走的路线便能知他对这昊王宫了若指掌。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那老头便驼着公子来到昊国的城墙之外。
“姑娘,你看把他放在这里可行?”老头把公子依放在一棵槐树下。
“多谢。”洛儿心存感激,心知一会儿便有黑坛教的人来寻。只是却仍旧不舍迈开步子。
正欲转身之际,身后倾国公子坐直身子,清醒地询问,“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只是不知,姑娘何来解救天女宫毒的解药?”
洛儿一愣,猛然想起天女宫之毒并不是天下人能随意能解。沉住气,沙哑低语:“恐怕公子不知魂灵山上的神医吧?给公子服下的正是我主人炼制的药。”
“魂灵山?”白易轩面若冰霜,愣是心中一痛。
“既然公子已恢复正常还是快速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好。丑女也要离去。”说完,洛儿神情慌张,拉紧斗篷便转身。
“姑娘请留步!在下可否一睹姑娘面容,好下次登门道谢!”白易轩仿若察觉到什么,挣扎着起身,走到洛儿身后。
“我说这位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