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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极高的天赋
“往后呢?”
“以后人家自然会找你要的。千万得装成真忘啦。然后还得给人家赔不是,越跟真的似的越好,再送个什么小玩意儿赔礼。”
徐光在这方面特别信服我。他向女生道歉时脸都憋紫了。我笑着告诉他,如此效果最好,你成绩好,她又不是眼倍儿高的人,绝对有戏!
“这几天她怎么又不理我啦?”不久徐光又来找我。
“那你也甭理她。”我连想都没想。“一个礼拜也不瞧她一眼。”
“往后呢?”徐光对这种以牙还牙的办法有些担心。
“甭害怕。等到星期六你就约她去看电影。”
“成吗?”
“把票塞给她,到时候你就在电影院门口等就行了。”我胸有成竹地给他一拳。
等下个星期哥儿俩再见面时,徐光走路踮着脚,小脸红扑扑。“我就不明白这些花活儿都是谁教的你?”徐光飞腿踹我一脚。
“嘿嘿,甭管谁教的,管不管用?”我美得鼻子眼儿都朝上了。
其实根本不可能有人教我。上了中学不久咱就发现自己在女生问题上有着极高的天赋。在女孩儿面前我总能表现得特别绅士,说话绝不露牙,而且咱还绝不是刻意装出来的。那种很优雅的惜香怜玉,似乎是我本能的流露。女孩儿的一个眼神,我就能揣摩出她眼睛深处的乞求;女孩儿的一次嗔笑,我就能发觉到她笑意背后的奥妙。每次有女孩儿掉了东西,无论是否认识,我都能微笑着拾起来交给她;每次有女孩儿在同学们毫无意义的争论中处境难堪,都是咱极其自然地去解围。那时班里的男生都傻冒儿似的狗屁不懂。而我却在不经意间成为全年级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方路这个人也成了除费翔以外被女生们议论最多的男士。当然这些事是多年以后,我在陈云凤嘴里知道的。当时的陈云凤根本就没夹在哥们儿眼里。那时候的我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魅力,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没人要求咱该怎么做,可咱干起来自觉自愿,有时自己都觉着荒唐可笑。后来我逐渐发现,猫有猫道,狗有狗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天生的本事,到一定年龄自然会表现出来。像猫挖坑,狗蹭树,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初中三年,大部分男同学都真的假的交过几个女朋友,好像没女朋友就丢人。可我还真没凑那个热闹,听着同学们一个个对象长、媳妇短地将女生的芳名据为己有,我就觉得无聊。他们懂什么?徐光神经病似的天天往公园跑,可连拉拉女生的手都不敢。有回让老师撞见了,还差点背个处分。
“没想到,我还碰上个贾宝玉呢!”有次同刘萍聊起这件事,她似笑非笑地挖苦我。
“女人呐,就是不能有学问,唉!”我很不满地叹口气。“跟你说正经的哪,你说,逛逛公园,看场电影有什么意思?最多也就摸摸手。”
“是没意思,所以你动真的呀,我早就说你不是处男。”刘萍恶狠狠地在我大腿根儿拧了一把。
想来惭愧,我的确在初三毕业那年就不是处男了。连女孩子手都没碰过的我居然和女人做了爱,但那件事的确不能怪我。
中考过后,我们像逃出笼子的猴,尽情撒欢,难得的轻闲。可老天爷不管那套,太阳每天都火辣辣的,烤得人直起痱子。足球场是不能去了,我只好去游泳,因为隐私问题我游泳从来不敢叫徐光他们。八十年代末期,整个北京城也没几处游泳池,虽然两毛钱能游个够,实际上就当洗个凉水澡。我游了半个多小时,活动不开,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下去,人太多,池子里肉糊糊一片。此时,我忽然觉得人群中有双眼睛正盯着我。
我的直觉特灵,扫一眼就看见了徐曼。徐曼和我是一个学校的。比我大三届,在中专部会计专业学习,好像也快毕业了。平时在学校里我们也没多少交往,见面只不过点点头、笑一笑。咱跟哪个女生都点头,所以只听说她是学校里挺肥实的一位浪丫头,女生们见了她都撇嘴。
“方路。”她笑吟吟地走过来,胸前的两个东西跃跃跳动,如振翅欲飞的一对鸽子。“你怎么一个人来游泳?”
“他们都有事。”我当然不能实话实说。而此时在我眼前的徐曼,和学校里所见的大不一样了。快二十岁的女性本身就是一道绚丽的风景,在游泳池里甚至都有点晃眼。
徐曼就像一只鲜红欲滴的大蜜桃,晶亮丰腴的皮肤似乎捏一把就会淌出水儿来,挂着水珠的头发披在肩上,微微翘起的发梢一簇簇的相互纠缠着,极其动人。我有些不知所措,下身那玩意儿不自觉地膨胀起来,赶紧蹲坐在地上。
“怎么了?”徐曼单手托腮瞧着我,挺奇怪。
“玩儿累了。”
“中考怎么样?考砸了没有?”徐曼很自然地蹲在我面前,浑圆光滑的膝盖像两个玉馒头。
“分儿还可以,通知书没下来呢,谁知道考哪儿?”
“又走一批。”徐曼舔舔嘴唇。
“你们也快分配了吧?”
“我爸托了银行的人,应该没问题。”徐曼伸开腿,坐在我身旁,“两个多月的假,你忙什么呢?”
“看书。”我真看了几本书,《西游记》就是那时看的,除了五庄观就是盘丝洞那段最有趣。此时一种倍儿奇怪的感觉让我觉得挺新鲜,徐曼怎么看都像个蜘蛛精,特别是那一头的长发,活脱脱就是缠人的“丝儿”。
“什么书?”
“《西游记》。现在想弄几本武侠的,找不着。”我终于不想那事儿了。
“我哥有的是,有工夫你去挑几本。”徐曼似乎很不经意。
“你家在哪儿?”
“前面,三百米。”
第二部分你哥不会回来吧?
就这样我跟着徐曼来到徐府。在路上我就开始后悔,可那种无以言传的欲望让我最终跟定了徐曼。她肩上颤动的肌肤似乎就是航船上的灯塔,我走着,焦躁不安同时也兴奋得口干。
看得出徐曼她们家很有钱,所有的电器都是原装货。冰箱里全是听装的可口可乐,我还第一次见识了紫檀木的凳子。
“你们家人呢?”我没找到自己想看的书,有些失望。
“我爸妈去日本了,哥哥嫂子下班还早着呢。”徐曼此时已换上一件丝制短裙,裙子的下垂感非常好,如此更使得她小平原上的那两座高峰挺拔动人。
“日本?干吗去?”当时出国的人不多,哪家要是有人出国,就跟有人成仙似的,猫呀、狗呀都成精了。
“公差。他们上个月刚从美国回来,没几天又走了。哎,你知道吗?”徐曼又凑到我身边坐下,“人家美国别提多棒了,去哪儿都坐飞机,每家好几辆汽车。瞧咱们,叫什么呀?!”
“那你什么时候出去?”我望着书架,有点自卑。
“我爸说,再过两年。”
“出去一趟得花多少钱?”我琢磨着怎么也得好几千。
“不花钱。”她纵纵鼻子。
“什么?”
“真的。”徐曼站起来,指点着屋里的东西。“都是公家花钱,还挣钱呐!我爸出一趟国,外国人就送东西,这不全是送的。”
“全是?”我也站起来,邪门了?
“谁逗你玩儿了?电视、冰箱、录像机全是,反正人家外国人有的是。你看这是什么?”她从床下拎出个箱子,打开。
我看见箱子里是方方正正一个白铁盒子,还带了几个按钮。“干吗的?”
“微波炉。”徐曼说。
“干吗的?”我伸手摸了摸,真是铁的。
“烤馒头使的。”
我暗自叹口气,外国人真是闲的,烤馒头都发明个机器。“你爸什么官?”
“那可不能告诉你。”徐曼神秘地盘腿坐在沙发上,胸前的东西都堆起来了。“人家美国别提多先进了,哪像咱们乡巴佬似的。”
“是。”我咽口唾沫。自己家里买台电视,攒了两年多的钱,每回吃饭,老妈都端着碗到一边吃咸菜。可徐曼他们家有人送!我不禁恼怒得想揍人。
“听说没有?美国还有裸体游行哪。”徐曼从眼角里瞟了我一眼。
“在大街上?”我不自觉地看了看自己下身。天哪!要是我这么光着去游行,岂不让美国人笑死两口子?
“当然了。”徐曼仍瞟着我。“人家美国人根本不结婚,开化着呢。”
“不结婚?那,那美国人不就绝种了?”这还是我头一回反驳女孩子。外国人开化咱倒听说过不少,但也总不至于跟徐曼说得那样吧?
“不结婚就不能生孩子啦?老土!”说着她站起来。“再给你看样东西。”徐曼翻箱倒柜地找出一盘录像带。
“你父母寄来的?”
“上回我哥去香港带回来的。”
“武打片?”我问。
“嘿嘿——你呀!”徐曼笑得挺开心。“也差不多,想看吗?”
“咱们看看。”
“不给你看。”徐曼又要把带子收回去。
“刚说完,那么没劲!”我有点不高兴。
“就怕你看完学坏喽。”她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媚态可人。
“得了吧,我还用学?看看,快点。”我还真以为自己挺坏呢。微笑着站在徐曼面前,目不转睛。每当我想求女生办事的时候,都是这副神态,没一次空手而归的。
录像开始后,我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