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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抬起吕钊的下巴,聂闻达不自觉地压抑了呼吸,舌尖感受到最初的僵硬之后,吕钊的唇齿便慢慢开启。
手机被扔到了一旁,紧接著被扔掉的,还有吕钊身上单薄的睡衣。
仍属于少年,略显瘦弱的身体展露出来,青涩而美好。对聂闻达来说,每一寸都是那么令人垂涎。
「放松一点!!」耐心地引导著,聂闻达开始施展自己娴熟的技巧。
不一会儿,吕钊感觉身体的欲望已被眼前的人逐渐控制,五彩的光斑在他的脑海裹悄然出现,而后壮大至无法忽略。
身体最脆弱的地方终于开始以疯狂的方式膨胀,无法拒绝的快感舒展开来,引发难耐的呻吟。
很快,男人最原始的冲动就成为脑中唯一的存在。
这仅仅是第一步。
将吕钊推上爆发的边缘,聂闻达狠心地停顿下来,一边露出恶魔般的笑容,一边用天使才有的嗓音低声说:「别急,慢慢来。」
吕钊眉头微皱,开始忍耐。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会太轻松,聂闻达之前给予他几分快乐,之后就一定会等量甚至加倍地索回几分。
半个月时间不算长,却也不短,与他「激战」数回之后,吕钊多少有了一点觉悟。聂闻达从不半途而废,而且常常会挑战两人的极限,不到尽兴绝不会放开。
感觉他的手指正在深入自己的身体,吕钊闭上眼,小声说:「轻点!」
违背生理结构的性爱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每次被聂闻达进入的瞬间,吕钊都会觉得痛苦难当。现在的他,已经知道用一定程度的示弱宋唤起聂闻达的怜惜,以降低自己的痛楚。
果然,聂闻达缓下来。
「别怕!」
他的安慰是一种讯号。他来了,突破所有的阻碍,直捣黄龙。
将脸深埋进枕中,吕钊咬紧牙关,承受著突兀的侵袭,禁不住浑身颤抖。
「深呼吸,乖!放松一点……」
聂闻达的声音依旧温柔,只是气息有些不稳。将吕钊的脸从差不多要闷死他的枕头中拉出来,他换了一种让他更加窒息的方式。
被迫转头回应聂闻达狂放的亲吻,吕钊有些害怕这种扭断脖子的角度。
「不……晤……」
嘴巴被聂闻达的唇齿堵住,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吕钊一口咬下去,试图吓退这个入侵者。
「啊!」
只听到一声惨叫,吃亏的却不是聂闻达。
聂闻达的舌尖是从吕钊嘴里退出去了,却在下身开足了马力,可怜吕钊就在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下直接撞上床头,头晕眼花外加眼冒金星大约就是这样子。
人还没清醒,又是一阵天翻地覆,后背靠在硬木上,双腿被打开至极限,吕钊本能地反手抠住床头。
「唔!」他难受地呻吟了一下。
聂闻达的脸赫然出现,额头在他的脸上蹭了蹭,嘴角浮著一丝笑意。
「疼吗?」他问。
不说话,吕钊强忍著。正面相对的姿势,双腿被架在刘方的肩头,身体弯成了奇怪的u型,不断加快的律动频率,这些吕钊都可以适应。但是,看着对方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却是何等地难堪!同是男人,这种事……察觉到吕钊的视线,聂闻达立刻凑近他,著迷地舔过那绷紧的’嘴角、颚下。
「看见了?我们是一体的。」
他们是一体的,不止是身体的相连,还有他们的命运。聂闻达就是吕钊的命运。
不——
吕钊痛苦地别开脸,挣扎着想要逃开。可惜,聂闻达不允许。
他强硬地掐住吕钊的下巴,说:「你已经不能回头了。别怕,我在这里。」
是的,有他这根浮木,即使是灭顶的洪水也不能将吕钊淹没,聂闻达、很自信,消除吕钊所有的排斥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身体再次被翻转,占领仍在持续。吕钊张大嘴,却总也吸不进氧气,脑子渐渐混沌了,只知道聂闻达的手在放肆地抚遍他全身,禁不起挑逗的欲望再次抬头,分泌出愉悦的汁液。
.
焚化一切的高温,分不清是来自身体的哪一部分,失去方向的吕钊只能顺应聂闻达给出的节奏。
不知过了多少,等那乱涌的情潮全部平息,吕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律师告诉我,下周你妈妈的案子要开庭了。」
「嗯……」根本没听清聂闻达在说什么,吕钊哼了一声。
拨开吕钊汗湿的头发,聂闻达问!「要不要我陪你去?」
下意识地扭了扭,吕钊连哼都不哼了。
看著他毫无防备的睡脸,聂闻达爱不释手地摸了又摸,眼睛不经意扫到自己买来送给吕钊的手机,聂闻达想都没想就打开了拍照功能。
最后一张照片,两人头挨著头,亲密无间。
早晨,吕钊醒来的时候聂闻达还闭著眼睛,他悄悄爬下床,洗漱完毕后为聂闻达准备了简单的早餐,然后揣了个面包出门。他现在每天在补习班上课,所以出门要比聂闻达早一小时。
自从半个月前他们的关系突飞猛进之后,吕钊的生活就被聂闻达强制性地重新安排了一遍。
按聂闻达的话说,从那天开始吕钊的一切都与他有关,所以他理应对吕钊的人生进行合理规划。于是,吕钊被迫放弃工作,去继续之前的学业。
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似乎是跟著聂闻达的最大好处。撒开自尊不谈,吕钊过得还算自在,唯一不太适应的就是必须随身携带通讯工具,感觉像个随传随到的……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吕钊暗叫一声:糟糕!
他又把手机忘在家里。
回头看看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吕钊表情痛苦地仰天长叹,聂闻达要是发现他没带手机肯定会不高兴,他是老虎投胎,只能顺毛摸的。
认真权衡一下,吕钊决定回去拿手机。
进门的时候,他看见穿著睡袍的聂闻达把他煎好的鸡蛋扔进了垃圾桶。
呆滞是吕钊唯一能做出的反应,为聂闻达准备早餐从他住进这里就开始了。
原意是出于报答,而聂闻达也从来未对此表示异议,他从来没说过东西难吃,更没有提出过拒绝,可他现在却把吕钊做好的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及时忍住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质问,吕钊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然后块步上楼去拿他的手机。
聂闻达目不转睛地盯著吕钊的动作,直到见他进了房间,才猛地给了自己—巴掌。吕钊愿意为他准备早餐他很高兴,可他并不喜欢虐待自己的胃;如果不是吕钊的手艺实在是不敢恭维.他又怎么会把东西扔掉?
浪费粮食是要道天谴的。这句话果然没错!
借著上楼换衣服的机会,聂闻达走到吕钊的身后。翻遍了整个房间也没找到手机的吕钊正急得满头大汗。
「找什么呢?」聂闻达问。
抬头看了他一眼,吕钊没出声。
「再不走,上课该迟到了。」聂闻达又说。
吕钊趴到地上看了看床底,然后起身面对聂闻达。下蹲的动作让他的脸有点发红,看到聂闻达慢条斯理地扣衣服,他的脸就更红了。
见他如此可爱的反应,聂闻达微微一笑,觉得事情没有想像中严重,于是从裤袋里掏出吕钊的手机,问;「是在找这个吗?」
接过手机,吕钊还是没有吭声。
见状,聂闻达上前一步抱住他,将下巴抵上他的头顶,轻声问:「我们算扯平了?」
扯平吗?他忘记了聂闻达的命令,聂闻达将他的早餐倒进垃圾桶,这种程度的平衡已经是极致了吧?
吕钊闭上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主控权永远在聂闻达那边,他不过是个被动的承接者,没有置喙的馀地。
「我走了。」吕钊说。
「我送你。」以为已经成功补救了自己的疏忽,聂闻达心情大好。
看看表,离上课的时间只有十五分钟了,吕钊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
被聂闻达拉上了汽车,看他习惯性地为自己扣好安全带,想到有一天会习惯这张脸每天出现在他的枕边,吕钊突然觉得习惯是件很可怕的。
片刻之后,车子开到了学校。
将车停稳,聂闻达掐了一下冲自己发呆的家伙。揉著被掐痛的面颊,吕钊尴尬地下了车。双脚落地的时候,他骤然发现,这世界真的很小。
原以为永远不会再见面的纪绕,此时正和他的母亲站在不远处,与补习班的老师交谈,吕利太热悉他的样子,绝对不可能认错。
「这是这区最好的补习班,会遇上也不奇怪。」聂闻达不知何时站到吕钊的身后,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像从噩梦中陡然惊醒。吕钊有点想逃,月前那场冲动的告白历历在目,如果两个人真的同在一个补习班上课,那他还不如辍学的好。
「想逃跑吗?」聂闻达看穿了吕钊的心思。
「我……」
「不想去就上车,补习班不止这一个。」
聂闻达看似体贴,实际上是在为自己考虑,他从不认为纪饶对他是一种威胁,但是目前他和吕钊的关系还不牢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在吕钊打算上车躲开纪饶的时候,却被纪饶的妈妈叫住了。今天纪妈妈是特地带儿子来见补习班的老师的,她尖眼,看到了吕钊。
「你也在这里补习?」纪妈妈显得很热情,因为她曾经赶走了到她家借住的吕钊,心里总觉得有点愧疚,所以下意识想表现出自己友善的—面。
「阿姨好。」吕钊点点头,扯出一个略显尴尬的笑容。
「好。」见吕钊对自己并无芥蒂,纪妈妈顿时笑开了花,自然地与他寒喧起来,「纪饶今天起也在这里补习,你们又可以—起上课了。」
视线与纪饶相遇,连他的脸都投看清楚吕钊就飞快地低下头,一副恨不得隐身就好的样子。
聂闻达看在眼里稍稍放心了一些,于是对吕钊说:「已经过时间了,
「快去上课吧!我要去公司了。」
找不到借口离开的吕钊只能点点头。
还不太清楚这二人的关系,纪妈妈顺口问了句:「这位先生是?」
「他是我叔叔!」吕钊答得很快,完全顾不上细想答案就冲口而出。他害怕别人知道他和聂闻达的关系,比害怕见到纪饶更甚。
叔叔?聂闻达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头衔,眉宇间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