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秤猩碓校歉霰O展镜囊滴裨比丛诘敝吃惺毕У梦抻拔拮伲乐τ旨峋霾蛔隽鞑质酰岢忠伦约旱墓侨猓笔焙托7搅斓颊词保倒痪湓诖笱Ъ负醴钗缘幕埃耗忝强梢钥遥荒苋梦也蛔鹬厣�
就这样,她尊重了生命——生下了女儿,因此就付出了被开除的代价。学校开出她后,她回到了农村老家,在母亲的支持下,生下了女儿。女儿交给父母亲带,尽管有母亲的支持,但各种流言蜚语几乎让父母双亲、兄弟姐妹难以承受;但尽管难以承受,他们还是承受着。所以,这一切让美枝非常感动,她在她的内心多次下决心:一定要赚很多的钱来报答她的父母。
可是,刚刚从校园涉足社会,没有文凭,没有阅历,没有经验,生活压力巨大,她和众多女孩(女人)一样,开始步入了一种出卖肉体的营生。
从事性服务后,美枝也和小辣椒一样,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可以上她。但因有选择,业务范围自然就窄,生意自然就受影响。小辣椒是典型的没有想法、受人操纵、即时行乐的小女孩,她没有自己选择的生意时,可以整天整晚和那些混混们打游戏、睡觉,甚至吸毒,而美枝不行,也不能,她要抚养女儿,更要让自己生活得有品味,因为她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那么,当她没有生意时,干什么呢?
她也同样和几个道上的男人混,只是,她做得隐秘,从不跟他们在一起出入,以至谁也不知道她干过好几桩大活。所谓大活,就是用自己的美色为诱惑,当相中某个有钱的港崽后,自己陪其云雨,让那两个道上的男人突然在房间出现,如此这般大大地敲诈一笔。这样的活,美枝一年做一次,一年搞个五万六万收手。因为她计划得周密,贪心不大,三年来,做了三笔,一直没有东窗事发,自己仍然稳如磐石,她美枝给人的印象一直是一个有着善良之心、关怀之心,愿意助人为乐,有时斯文秀气的好女孩形象。
所以,人与人之间,并不害怕大打出手、恶语相向,而是发怵这阴险毒辣、隐藏至深。
有意思的是,黄琪也是这样一个女孩。黄琪到自己的亲姨妈这里居住,原本就是打胡小妹的主意来的,而美枝也如此。只是,她们互相之间,谁也不知道谁。黄琪想,这个没文化、大脑简单的“小姐”,还不乖乖受我控制,被我摆布;而美枝想,哈哈,黄毛丫头,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看老娘我怎么把你当挡板,轻而易举从你姨妈那里弄钱了。
美枝非常清楚胡小妹攀了一个有钱的港佬,她一直觊觎并思考着怎么在那个老实的港佬那里敲一笔过来,苦于没有机会,也苦于没有人给她机会。现在,胡小妹主动找到她,让她到她家里去住,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她想,凭她的年轻,凭她的学识,凭她的智慧,凭她的藏而不露,只要能见到那个男人,只要有机会跟那个男人说话,她就有绝对的把握搞定那个老男人,而且,不会让胡小妹知道半点消息。
黄琪和美枝打的是同样的坏主意,也同样是为了钱。但黄琪不同的是,她并不知道那个什么港佬,她只知道自己的姨妈有钱。现在,自己失业了,找个好工作不是很容易,男友每天跑场子做主持,虽然赚钱不少,但那个把她的心早已勾走的帅气男人,私下里吸毒,不但没有钱接济她,有时还找她要钱。至于她跟姨妈说积攒钱供楼买房子,那完全是骗人的鬼话。
为了钱,几个月前,黄琪就想到了自己的姨妈,最先,她是想找姨妈借钱,但想到姨妈虽然待她好,但一向小气,这在多年前,自己的亲妈就告诉过她。后来,是男友的一句话提醒了她,男友说:“既然你姨妈有钱,你何不住到她家里去,她不是三番五次要你去她那里嘛。住到了家里,偷点钱出来,不就轻而易举了。你姨妈对你那么好,你是她的亲外甥女,她是无论如何想不到你的。”
真是一语点破梦中人!黄琪想,自己天天想着钱,每时每刻念叨着钱,而有钱的主子就是她的亲戚,而她居然多次拒绝,还发誓永不理她,不去见她,真是傻气啊,真是活该受穷啊!
于是,看在钱的份上,她鼓足勇气给自己的亲姨妈打了个甜蜜蜜的电话。
在搬到姨妈家里后,她就开始进一步计划偷钱方案,同时不断修正方案。她想,男友的话当时有道理,但现在想起来,简直就是弱智:姨妈发现丢了钱,她不知是自己的外甥,当然就会去报案,而报案后,警察就不会有姨妈,也不会有男友他们那么蠢了。那么,自己必须重新修正方案。凭她天蝎座人的智商,一个晚上,她就很快想好了。于是,有了文章开头她要姨妈帮她找个伴的事情发生。
她特意让姨妈找从事性服务的小姐是有道理的。一是这些小姐们在社会形象中是万人唾骂、众矢知之的。一旦案件发生,第一个怀疑对象当然就是她们那样的人;二是那些小姐们大多没什么文化,四肢发达、脑袋草包,自己只要略施小计,就会让她们团团转,从而步入圈套;三是―――
没有第三了,黄琪想,哪还要第三,有这两点足够了。想着想着,嗤嗤地笑,像拣了金元宝,又似在深圳买了房买了车那么的高兴。
十七
这一天的早晨,天刚刚打过一阵炸雷,雨把深圳的天和地洗刷了一次,把几天前还沉闷不已的深圳天空,刷新着呈现在人们的面前。
这样的天气,是睡觉的好时光。其实,对美枝和黄琪来说,就是没有这样清新和舒服的空气,她们照样也每天睡到中午。论说,美枝那样死睡,是因为职业的原故,黄琪就不是了。但黄琪因为失业,而她失业的原因,也主要就在以前睡懒觉,经常上班迟到。现在好了,不用上班了,她也可以死睡了。
女人的死睡和慵懒是一种美。如果不是这样,那么,男人拼死拼活地奋斗,让女人在家里慵懒地当家庭主妇,又是为什么呢?
胡小妹却早早地起床了。
她以前经常熬夜打麻将,并不是像农民那样早睡早起的,有时候也能睡到日上竿头呢。而今天,她却非常兴奋,也许,这就是香港养她的相好要来度周末的缘故吧。但又不全是,以前来度周末,虽然每次都有丝丝兴奋,但没有今天这么强烈。
今天,到底是什么呢?她理了理思绪,朝自己笑了笑。因为她已经完全清楚,主要是自己有了一个想法,这个想法可是能好好地满足女人的虚荣心的哟。
她决定请几个姐妹们到家里玩,陪陪黄琪,打打牌,一是黄琪刚刚搬来,表示对外甥女的关爱;二是也让要好的姐妹们知道,自己的老公——那个港佬,不管是正宗不是正宗,反正他对自己好,尊重她,愿意替她花钱请客。
胡小妹也知道,自己是一大把年纪,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姐妹,患不着死要面子炫耀自己,但是,她觉得,以前自己就是这么想的,独来独往不告诉任何人,可现在四年了,“爱情”考验得也有相当长的时间了,介绍自己的老公给好友认识,也让好友知道自己的幸福生活,这现在应该是时机成熟的时候。
因为有这些想法,她这天在10点前便起了床。
她推开黄琪和美枝睡的房间,发现两个人睡得香甜,有轻微而匀称的鼾声发出。
两个人都肆无忌惮地露着睡觉,美枝穿了三角短裤,戴着胸罩,而自己的外甥女黄琪却连胸罩都没有戴,这让胡小妹非常惊讶。
更让胡小妹惊讶的是,黄琪的胸像是生儿育女过的,怎么也不像是黄花闺女,虽然拿现在来说,并不意味着没有结婚就是黄花闺女,但是,起码也应该是没有生育过的女人的胸,骄傲的胸,挺挺的胸啊,可眼下,黄琪胸前那两坨,并不是下陷了,而是似乎肿胀了,乳头也出奇的大,大得似两个荸荠,而那荸荠上似乎还有许多咬过的伤痕。这让胡小妹看着痛心,同时明白一个事实:自己的亲外甥女并不是一个刚大学毕业的纯情少女了。凭她多年的妈咪经验,已完全看出来了。
还让胡小妹惊讶直至惊呆的是,外甥女的一个“荸荠”处,有一只手搭在上面,而这却不是一只男人的手,而是一只柔嫩的女人的玉手,循着玉手往上看,却分明是美枝的。从美枝嘴角丝丝笑意推断,睡觉前,那只手已经享受到了那种抚摸的快感。
这时,胡小妹结合美枝一直以来喜欢方方、跟方方走得很近的种种迹象进行思想:美枝莫非是“同志”!
于是,胡小妹厌恶地把美枝的那只肮脏的手从黄琪的身上移开,放下时特意在她的手上用力地掐了一下。可美枝哼了一声,翻转身又睡了过去,那只手条件反射地又搭到了黄琪的“荸荠”上。
胡小妹好一阵恶心,鼻子用力哼,气愤地把门“嘣”的一声关上。
这一声,没有吓醒两个睡死的小女人,却把外面正要敲门的大女人——李秀儿吓着了。
李秀儿在外面喊道:“小妹,么事啊?那么大声音,吓死人的。”
胡小妹打开门,发现她后面除了方方,其他女孩并没有来。胡小妹于是说:“就你们两个,还有呢?”
李秀儿说:“她们死活要睡觉,随她们吧。再说,你打牌,有我们几个就够了,反正方方是不打的,她跟我来做伴。”
胡小妹说:“方方,你真的还没有学会打牌,也没有学会抽烟呀?”
跟在李秀儿后面的方方,进门后,就对胡姐客厅里的各种摆设惊叹不已。听胡姐说第二遍的时候,才回答道:“不是没学会,是我不想学。”
胡小妹似乎抓住了这个话题不想放过,又说:“可你看做我们这一行的,哪个不抽烟,哪个不打牌啊。”
方方没有作声,继续看客厅摆设,李秀儿接着话说:“不过,我支持方方咯样。保持清纯,又抽烟、又喝酒、又打牌的,像做‘小姐’的,但却不像了女人,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