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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灭身侧的一众手下,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利害!他竟能在一掌之间便把碎石凝聚在一起!”
“听说他当年曾悟出讨诀,掌剑双绝,难道……这就是掌诀的威力?”
怀灭自言自语道:
“好家伙!剑气带动碎石,聚石如流水行云,运舞成鞭,这就是三动剑的剑!流!
云!”
步惊云猛地向外一推掌,石鞭便向怀灭疾射而来!
怀灭心道:
“精彩!这样精彩的剑气,真不在我费尽心思追你一战!”
他也不敢怠慢,忙拔腿往一旁跃去!石鞭直射怀灭身后的大厅,立将大厅墙上射出一个大窟窿!
怀灭的手下皆被步惊云这种超人的功力震慑住了,几道目光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步惊云!
怀灭腾身飞起数丈高,喝道:
“步惊云!看本少爷‘混无七砸’的动!心!雷!”
“雷”字一落,双掌已幻起万千掌影,凌空劈向步惊云!
但怀灭的掌劲,似乎较以前弱了一些!
步惊云惊奇之际,左手电快地往对方的手腕运掌拍去,立将怀灭的猛掌化解!
怀灭暗惊:
“啊?轻描淡写便挡了我一招!”
但就在他震惊之时,己不见了步惊云的人影。与此同时,头顶传来一声断喝:
“殃云大降!”
怀灭更加大惊:
“啊,这就是当年他独步武林的排云掌中的一招!”
怀灭眼前一黑,赫见步惊云贯满无伦真气的斗篷,己化成五指巨掌将他牢牢抓住!!
排云神掌本是雄霸的绝学,但此刻使在修为绝顶的步惊云的手上,更是出神入化,澎湃得叫人惊心动魄!
***
清晨,云彩,朝霞,仍在不停的变幻着,正好如同那动荡的江湖一样,变幻莫测……
江湖上老一辈人,经历过无数的风险后,纷纷遁入深山,老进古寺,将自己投入安稳的环境,度过他们的晚年。
而那些年青一辈却带着满怀的希望,踏入江湖,将自己投处波诡云擂的武林,开始他们的奋斗。
静,静极了!
新的一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到来。晨曦暖暖地地照在白伶的身上,她被一阵“哟嘲”声吵醒过来。揉揉惺松的睡眼,只见怀空在丈远的地方搭起了一座木屋,正忙着绑扎。
见白伶醒了,怀空微微一笑道:
“你醒啦?”
白伶坐起身来,盯着满头是汗的怀空道:
“怀空,你一大清早在干什么?”
怀空瞥了一眼白怜,仍自顾忙道:
“我们会在这里逗留一段日子,这木屋是为你而建的!”
“但……我俩己赶了数日的路。”白伶关切道:
“你……昨夜又再没有好好歇息?”
怀空微微摇头,道:
“你也该饿了,去做饭吧!”
说着,用手一指身旁的一棵大树。白伶顺着他的手指方向一看,只见大树秆上吊着一只野兔和几颗白莱。
白伶站起自来,边取下野兔和野菜,边暗忖道:
“他连野兔和菜也准备好了?
他在一夜之间居然办了这么多的事,如此急速,怀空究竟所为何事?”
***
黑山这巅,步惊云化斗蓬为巨掌,抓住了怀灭。但他却又突然收招!
怀灭不解地道:
“你为什么收招?”
步惊云转过身去,背对着怀火道:
“你肩膊转动不灵,真气窒滞,你有伤在身,如果要战,就要公平一战!”
说罢,向山下大踏步走去,转眼便不见了他的人影,但微风中却送来了他的声音:
“怀灭,你走不了的!等你伤愈之后,我俩再战!我会在山下必经之路守心桥等你!”
怀灭呆立,心里暗道:
“步惊云,你知道我是好胜心极强的人,所以你要在公平诀战之下才将我击败,你要给我一个最重的惩罚?好一个对手!”
***
白伶呆呆地坐在河边,盯着河水出神,眼前浮现出怀灭的身影,往事一幕幕涌上心头,不禁惜然泪下,心里低呼:
“怀灭……你竟然舍我而去……”
摹地,一阵“叮叮当当”的金铁交击声打断了臼伶的思绪,忙站起身来,奔口小木屋旁,看着正在抡锤打铁的怀空,惊奇地道:
“怀空,你在干啥?”
怀空头也不抬地道:
“我在打一把锁!”
“打锁?”白怜黛眉道:
“这段日子,你不是搭屋就是打铁,一直也没有停过半刻,难道……你从不为你大哥的死有半点伤心?”
怀空将刚刚打好的一只铁环放进盛着冷水的桶里,桶里立即冒起一股青烟,发出一阵“吱吱”的细响!
“伤心?如果伤心可以为大哥报仇的话,铁狂屠早已给千刀万剐了!”怀空用一根麻绳系拢飘散的长发,然后将两个铁环连接在一根铁练上,再套在自己的双手上!
自伶不解地道:
“怀空,你为什么要把自己锁起来?这样寻常的锁,怎么可以把你锁着啊,”
怀空仰头望天,喃喃地道:
“我要锁心!
我要将自己的心志紧紧锁起来,直至达到目的为止!”
***
怀灭来到步大的小屋里,只见步天正静静地站在窗前,望着窗外。
怀灭有些惊讶地道:
“奇怪!你爹找上门来,你居然无半分挣扎,难道你不想见你爹?”
“想!”步天转过身来,盯着怀灭道:
“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哦?”怀灭更加吃惊!
步天眨了一下大眼睛道:
“隔了一段日子再见我爹,我发现他已经变了很多,尤其是他的一双眼睛,冷得就像另一个人一样,一时之间,我也不在习惯!”
怀灭插口道:
“冷、傲、强,绝!这才是真正的步惊云!”
步天道:
“不错!如今的爹,才是娘亲当初最崇拜的步惊云,也是最渴望见到的爹……”
怀灭未等步天把话说完,就道:
“仇恨、战斗,促使他回复了往昔的记忆及实力!你不见他,便是希望他尽快地恢复步惊云的本色?”
步天摇摇头道:
“不单如此,我还想成全你与我爹之战!”
怀灭“嘿嘿”一笑道:
“你爹的武功虽然已经出神入化,但步天你可知道,我怀灭最大的本事是遇强愈强?无论多么强的对手,我也有把握把他打败!”
步天瞪着大眼睛,似信非信……
***
夜,苍凉如水。
怀空将绝世好剑埋在小木屋旁的老树底下,然后写了张字条:
“白伶,绝世好剑已经埋在老树底下,我有要事必须与你暂时分别,你就留在这里好自为之吧!”
他将字条贴在小木屋的门上,然后便转身踏着夜色,顺着小河边一直朝前走去!
这一切,其实都被白伶看在眼里,她并没有睡着,心里暗自想道:
“自怀灭死后,怀空的举动一直都不大寻常!这次不辞而别,他又要才能哪里呢?”
…
第一一六章 梵天圣杖
半个月后的北方天问寺!
主持圆觉大师亲自接待怀空。他早就从小沙弥日中得知怀空的来意,向怀空双掌合什道:
“施主,你真的要借用本寺圣物梵天圣杖?”
怀空点点头道:
“不错!我要去天门!”
圆觉大师低头道:
“阿弥陀佛!天地人界早定,浊世凡人实在不宜逾越本份,图登天门……”
他的话还未说完,怀空就抢着道:
“大师!这次我己非去不可!”
话音未落,人己腾空而起,飞过圆宽大师的头顶,直射向他身后供桌上的梵天圣杖!众和尚想要阻拦己是来不及,怀空已将梵天圣杖抓在手中,脚尖一点供桌边缘,人已飞落门外,扭头道:
“梵天圣杖就暂借一用,抱歉!”
圆觉大师无奈地摇头叹气道:
“唉!既然施主心意己决,老衲也不再阻挠!但你如果抵达天门,就必须以梵天圣杖诚心叩门十次!”
顿了顿,又续道:
“或许,天门会为你的诚意所感动而开启!”
“谢谢大师!”怀空声在人己远。
圆觉大师等人还未移脚,白伶又匆匆赶到。
白伶香汗淋满,气喘吁吁地道:
“大师!请问如果能进入天门,将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圆觉大师不假思索地答道:
“得入天门,便能获于普渡,心愿得偿!”
白伶半信半疑地道:
“心愿得偿?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圆觉大师“嗯”了一声,道:
“本寺向来有一个传说,如果能以本寺的梵天圣杖敲响一里外的天门,感动苍天,天便会成全凡人所愿!可惜世人贪念太盛,哪有半点诚心?冒险敲大门的人,全都死在大门之外!这么多年,老袖也仅是曾见一位姓铁的施主,上天门而不见尸首!”
白怜转身便走!
圆觉大师叫喊道:
“施主,你要去哪里呀?”
白伶没有口答,心里暗奇道:
“天门?怀空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怀空手执沉重的梵大圣杖,飞驰了一里,终于来到了这个充满希望及死亡的地方,天门!
天门三面环海,云天无际,凛冽的北风掠过身旁,吹得人如腾云驾雾一般,仿佛,这里真的是与大接壤之处。
一路上,枯骨尸骸遍地皆是,让人触目心惊,毛发惊然!甫抵天门,怀空便不由分说,举杖敲门!门是紧闭着的,上面绘着个很大的八卦,并没有上锁,但怀空也没有伸手去推。
怀空本非迷信之人,为什么却深信此天门的传说呢?原来,当日他的师父铁神死的时候,曾割下一个指头交给他作为信物。
铁神那个指头的指甲之上,赫然刻着无数米粒般的小字!依铁神所刻,如果要克制天劫,就必须练成铁门只传掌门的奇学炼铁手!
指甲上还记下了“炼铁手”的口诀及法门,但“炼铁手”却是一门极为艰巨的武学,修练者必须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