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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上,我还是无精打采地回家。远远地,看见我那间屋子的灯亮着,发出柔和的、温暖的光芒。
日期:2009…02…03 14:42:10
知道云回来了,我心里很高兴,哪还有什么气。
我悄悄打开房门,灯是开着的,可是云并没有在灯下织毛衣。看看床上,呵,原来云早睡了呢,秀发散在枕上,淡淡的芬芳,是新洗过发的啤酒香波的味。
我蹑手蹑脚地猴到床上,手有点凉,往手上哈了两口热气,我就去抚弄她的长发!
心里很愧疚,很爱怜,不禁低低说出声来,“对不起,姐,对不起!”
云忽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煮熟的鸭子也有嘴软的时候啊。”
我吓了一跳呢;“怎么,你没睡?你这么吓我,想谋杀亲夫啊!”
云冷笑,“哈哈,还指不定谁是夫谁是妻呢?你以为你是男的啊?”
我最不爱听的话就是什么男的女的,可能骨子里多少有点女权思想吧。十个男的九个蠢,还有一个像娘们。
云一这样说,我就很生气,“你找个男的嫁了算了,找我干嘛?”
“可是你吻了我,那可是我的初吻。”她又拿我吻她来说事,好像多委屈似的。
“我的也是初吻,你要感觉不合算,你再吻过来好了。”我也不示弱。
她坏坏地笑笑,唇红齿白,冷艳而娇媚,“这可是你说的?你不许反悔。”
说着真就凑了上来,我索性把眼闭上,壮士视死如归!
慢慢的,她的唇温软地含住了我的唇,香香的,柔柔的,我情不自禁张开了嘴,她的舌尖带着火焰游了进来,我抱住了她的脖子!
我感觉自己被她给融化了,是她掌心的雪,点点滴滴被她爱的温暖给化成水,化成晶莹的泪滴!
好久,好久,她才推开我,“好了,好了,我们现在谁也不欠谁的了。”
我心里一惊,这么绝情啊。看样子以后不会理我了,我该怎么办。忧郁又填满我的心。
“以后我也不陪你了,你记得早起,别老迟到。这次丢官,下次保不齐开除呢。”她狡黠地眨眨眼睛。
我一下子红了脸。这些她怎么知道的,肯定是我妈说的。我这老妈拿干女儿比亲女儿还亲,胳膊肘老朝外拐。
“好吧,从此丢开手,你不用陪我。我住校。”我又羞又气,扔下这句话,连脚也没洗就出溜到被窝里。
眼泪就不争气地流出来,在被窝里悄悄擦掉。忽然被子被掀开了,云拉着我起床,让我洗脚。
“你都不管我了,还管我洗不洗脚干啥!”
“谁说不管你了,你这辈子也别想逃出我的五指山!”
于是不情愿地下床洗脚,故意撒娇,“姐,你帮我洗。”
“你就臭美吧,你以为你谁啊?”她笑着。
然后,我洗脚。她开始铺床,铺的平展展的。
有一件事我就不明白,每天要把被子叠的方方正正,每晚还得再铺上,真是劳动浪费。
有一次我这样说,云看看我,突然说了一句很粗俗的话,噎得我半天没喘过气来。
日期:2009…02…05 10:55:54
云白了我一眼,“呵呵,道理还不少呢。那你吃了饭,不是还要拉出来。那你吃饭干什么?不光是劳动浪费,还有粮食浪费呢!你就一废物!”
天,像我这样的天才,读书一目十行,过目成诵,她居然说我是废物!
我再不能饶她,挠她痒痒。她这人最怕挠痒痒了,一挠她,她就浑身酥软无力,笑得泪花闪闪。
我把手伸到她的胳肢窝里,咯吱她,“叫你再说,叫你再说。”
她笑翻在床,刚铺的床单又皱巴巴的,我依然不放手。她笑得浑身无力,想推开我也是徒劳,“小华,我的宝贝,你该死的,放手啊。”
我坏笑,“就不放手,我就不。”一边让手在她身上游走,我的手指像一把琴,在她身上弹奏。
可是,她猛地抓住了我的手,使劲按在了她起伏的胸脯上。是那么温暖,那么柔软,我的手心像触了电,一阵阵颤栗。
我摩挲着她的乳房,隔着她薄薄的衣衫,感受着她的轻颤。
“姐,你好柔软啊。”
“小华,你要了我吧,我把我给你吧。”她半是呻吟,半是感叹,幽幽地说。
我松开了手,“你不是在我这儿的吗?不是给我了吗?” 我坐起来,看着她困惑地说。
“傻样!你就是一废物。”她好像恼了,翻身坐起来,满面飞红。
我不知道又怎么惹她不高兴了,明明她在我这儿的,还说什么给我。给我什么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话也不说,睡觉。突然发现床上只有一个枕头了。我满床找枕头呢。
云看着我从床的这头爬到那头,低低冷笑,“找魂呢,你?”
“我找枕头呢,不是有两个枕头吗?”
“噢,那个枕头让我收起来了,别找了。”
“还说我傻,你才傻呢,没有枕头怎么睡觉?”
“两个人挤一个枕头不行啊,你以为你头多大啊!”
什么话呢,明明有两个枕头,偏偏藏起来一个,真神经。我心里想着,没敢说出口。
好了,我还不枕了呢,我才不和她挤一个枕头呢。我赌气,面朝里背对着云睡。
睡得迷迷糊糊的,云的手伸了过来,慢慢垫到我的颈下。我仿佛还听到她低声地说话,“真是个小傻子,姐给你当枕头吧。”
我装作什么不知道,继续睡,实在也困得睁不开眼。我就在云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早晨照例很早被云催着起床,带着午饭,骑自行车去上学。
日期:2009…02…05 23:03:09
那时候最盼望的就是周末,虽然不是双休,但是星期天不用上课。晚上可以睡得晚一些,早晨可以起的迟一点,爹妈都没有意见,也不会说我们。
周末的时候,早早吃了晚饭,看会黑白电视,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台,还老是雪花,要摇动天线杆子才能清晰一些,也没有什么看头。我们也就是应景,陪着家里人看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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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GL'》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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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GL'》 第3节
作者: 花的心里开着花
然后故意连连打哈欠,妈妈就会催着,“好了,好了,不早了,盹了赶紧睡觉去。”然后再补上一句,“明天早晨不用上学,可以多睡会,补补觉。”
我和云就会心一笑,然后手拉手到我们的小屋。
我到现在还想,到底是那时农村人淳朴,思想单纯,尤其像我妈和陶晓云的妈那样的农村老大娘。所以,我们能够在一起,两个女孩亲如姐妹,她们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没有任何的疑心。
在我们的小屋里,我们就自由了,仿佛整个世界都是都我们的。洗完脚,上床。越是周末,越有精力,睡不着。
我们就在被窝里低低的声音说话。云喜欢听我讲学校的事情,我总是把学校的见闻添油加醋加料酒和香油说得生动有趣,引她笑。她笑起来非常美,我就痴痴地盯着她看。
看得她不好意思,就低下头,躲过我的目光。我不知什么时候读杂书读到了一个句子,大概是徐志摩的诗句,这时候就派上了用场,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似水莲花,
不胜凉风的娇羞。”
我满怀深情,抑扬顿挫地用普通话朗诵这个诗句,对情对景对人,都好像是自己写的感觉。
云就娇媚地一笑,蹙着眉,握着粉拳,给我两拳,“长本事了。什么时候学得油嘴滑舌,酸溜溜的。”
“俺那可是真情流露啊,真是的。”我特委屈,特失望。
“好了,睡吧。”云说完幽幽地叹一口气。
我心里很为云不平。云读书的时候成绩特别好,那时候读中专是炙手可热的,她考上了。可是偏偏她的弟弟也考上了技校。为了供他弟弟上学,家里不再让她继续读书。坚强的云,表面毫不在意撕毁录取通知书,在家里务农。可是背地里不知哭过多少回。
云喜欢听我讲学校的事情,可是听完就伤心,这一直是她的心病。
看云不高兴了,我也就不再多说话,乖乖地睡觉。
就一个枕头呢,云伸出她的胳膊,我就势就枕着,在她的臂弯里睡去。
可是睡到半夜,突然我的头从她的胳膊上滑下来了。我下意识地朝他靠靠,靠紧一些。
她猛地推开我,“该我枕你的胳膊了。”
我一边伸胳膊,一边呓语般咕嘟着,“为什么呀?你干嘛把那个枕头收起来?”
她真个是戏里说的,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哪那么多废话,你枕上半夜,我枕下半夜。”
说着,就靠了过来,枕着我的胳膊,使劲往我身上贴。原来,她枕着我的胳膊,一点也不累,我反而感到很幸福,很踏实。
算了,从明晚起,我宁愿整夜给她当枕头。不,宁愿,一辈子都给她当枕头,搂着她睡。
早晨,因为不用早起,醒了也不起床,在被窝里多温存一会,多缠绵一会。
日期:2009…02…07 12:06:56
在温暖的被窝里,就握着手说一些话。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就那么互相看着。凝眸处,柔情款款。
我们唱歌,声音很小,在被窝里,咬着耳朵唱。
那时候,有些流行歌曲风靡一时。好像有甜妹子杨钰莹的《轻轻的告诉你》,周华健的《花心》,毛宁的《涛声依旧》,李春波的《小芳》,黄安的《新鸳鸯蝴蝶梦》,还有高胜美的《千年等一回》,尹相杰、于文华的《纤夫的爱》¬;¬;
云的音质很好,唱歌从不跑调,并且能唱女声也能唱男声。在我现在看来,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