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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到他只是个简单的人,只想着父母健康有个满足的家庭。
“嗯,我知道,闭上眼睛休息会吧。”关虫说,柏良佑更紧的抱着她,关虫放软身体靠着他。
“你一直坐在这里?”几分钟之后柏良佑问,关虫双手冰凉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关虫笑着摇头,“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一直坐在这里,去外面买了吃的,喏,你吃点吧。”两个人一起吃一份甜饼,关虫却觉得甜到心底。
方怡再来的时候把关雎也带来了,关雎看到关虫自然是十分想念,跑过去抱住关虫的腿说,“妈妈,你是不是要生弟弟了?”关虫哭笑不得问她为什么这么说,关雎仰着脸说,“不是吗?爸爸说的啊,他说要给我生弟弟的。”
关虫把关雎抱起来放在腿上,“咱们以后再生弟弟好不好,爷爷不舒服生病了,啾啾要乖不能打扰爷爷睡觉不能大声说话知不知道?”
关雎点点头,“我知道,奶奶告诉我了,妈妈,爷爷会死吗?”
关虫摇头,“不会的,爷爷一定会好起来的,爷爷很喜欢啾啾,啾啾等下叫爷爷起床好不好?”
关雎乖乖点头,“好,爷爷还没有把那个玩具给我做好,爷爷比爸爸更厉害。”小孩子体会不到这是什么样的时刻,只是觉得那是她的亲人她喜欢这个亲人。
方怡带了早餐四个人安静无语地吃完,柏良佑把关雎抱在身边让她看着柏振乾,关雎看看柏振乾再看看柏良佑说,“爸爸,爷爷不起来吃饭不饿吗?”
“饿,爷爷也饿了,所以爷爷等着啾啾叫他起床。”柏良佑亲吻着女儿的小脸说,关雎像模像样的扯柏振乾的手,“爷爷该吃饭饭了,不吃饭会长不高的,还会生病,医生会用针扎屁屁,爷爷我是啾啾,你为什么不理我呢。”关雎说了很多,看柏振乾一直不理她有些委屈抱着柏良佑的脖颈说,“爷爷不理啾啾,爷爷不喜欢啾啾了。”
关虫走过来把关雎抱开,对柏良佑说,“你回去换件衣服吧,爸醒了该说你不注意形象了。”搬出来柏振乾果然好用,柏良佑站起来回家,关雎也要跟着柏良佑,就只好把她也带走。
安静的病房内就只剩下关虫和方怡,方怡对关虫一向很好,但是这刻却从未有过的敌意,关虫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
方怡把柏振乾的手放进被子里面,对关虫说,“我早想过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仔细想想我嫁给他也只是几年前的事情,却已经过了三十多年这么久,嫁给他之后我后悔动摇,无数次想要提出来离婚,最初是舍不得他,后来是舍不得良佑,再后来我也不知道自己舍不得的到底是什么,可能是变质的爱情化成的亲情,当他是一个亲人一样,就想这么天天陪着他,这么风风雨雨过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也就这么过了,想想他这么一辈子也不容易,为了家族,为了对去世父亲的承诺,为了他妹妹,他都替别人活了,有苦有累却什么都不说,以为自己能扛得住,他不知道我看着他这样子多难受。”
少来夫妻老来伴不无道理,关虫只说了一句话,“我知道。”
69
方怡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关虫说我知道,她怎么能不知道;她不满意柏家人,柏家人何尝愿意看到她;这时刻提醒着他们过去犯的错,让他们自责。
拿方怡来说,以往对关虫态度不错,无非是因为她知道柏蔚然对不起关虫所以想着替小姑子替丈夫做些事情补偿关虫;无非是因为柏良佑直白说非她不可;她不想让儿子伤心;无非是那时候关虫没有威胁到她在乎的人和事。但是现在不同了;柏振乾倒下了,方怡只是个普通女人,以丈夫为依靠的女人;而关虫威胁着她所依赖的这片天。
她知道但是并不代表她就要退让;关虫看着躺着不动的柏振乾说,“我知道您现在不想看到我,但是我不能因为您不想看到我我就不出现在这里,如果我走了,柏良佑会着急啾啾会哭着找妈妈,所以我不会走的,无论您对我什么想法,我并不要求您对我改观,也许说您的态度我不在乎呢。”
如果许多年前方怡这样对她说,关虫也许会因为门第之见而走,因为那时候她和柏良佑的关系还没有深到共同培育新生命的地步,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也许是她脸皮厚了,也许是她知道自己要坚持的是什么。
想起她在抑郁症时候柏良佑的不离不弃,甚至是愿意陪她一起死,关虫嘴角含笑满脸都是幸福,得到这样一人的全部爱她还有什么可挑剔,他不离不弃她定当生死相随。
方怡给柏振乾擦拭手掌,动作轻柔擦的十分仔细,她知道这些不是关虫的错,但是还是忍不住埋怨她,如果不是她,柏良佑不会和柏振乾闹翻,柏振乾也不会整晚睡不着觉直接导致身体垮掉,如果,有太多的如果,却只是假设,关虫遇到了柏良佑,甚至是有了啾啾。想起啾啾,方怡内心就忍不住翻腾着矛盾,她不太喜欢关虫,但是啾啾却实在可爱。
柏良佑换了衣服应该也洗了澡,身上恢复关虫喜欢的味道,精神也恢复不少。柏良佑来到病房,看到坐在病床边的方怡和在沙发上看着病床的关虫,两个人并无交流,空气中却透露着不安定。
啾啾手里面拿着奶茶杯子,邀功一样小步朝着关虫奔过来,“妈妈,你喝。”
关虫就着啾啾的手轻啜一口,关雎几天没见关虫自然十分粘她,赖在她怀里面不肯离开,奶声奶气拉着关虫说话,“妈妈我新学会一首歌我唱给你听好不好,老师夸我跳舞好,妈妈……”关雎数着手指头把最近学会的和别人对她的表扬都清楚说给关虫听,刚才关虫还有些低落的心情因为关雎再次填满。
“你们都走吧,这么多人呆在病房做什么又不是聚会,这样让病人也不能休息。”方怡声音还是依旧温柔,但是柏良佑却微微皱眉,母亲这句话不就是针对关虫和关雎的吗。
关虫好脾气站起来让关雎自己站在地上,朝着另外两个人说,“我和啾啾先回去,晚些来替换你们。”拉着啾啾要走,关雎听不懂大人的话,以为奶奶不喜欢她说话,她就皱巴着脸不愿意走,“我不要走,我要和爸爸在一起,爸爸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柏良佑上前走一步,关虫却更快动作蹲下来面对着关雎,“爷爷生病了,不舒服,爸爸要在这里陪着爷爷,啾啾是懂事的好孩子对不对,咱们让爸爸在这里等着,我们做好饭给爸爸还有奶奶送来好不好?”
关雎歪着头说,“但是我还是想和爸爸在一起。”关虫有些生气扯着关雎的小手说,“关啾啾你不和我关系好了?”
关雎看关虫要生气赶快嘴巴抹蜜,“妈妈最好了,我和妈妈在一起,爸爸你在这里等我哦。”关虫对方怡和柏良佑点点头就推门走出去了。
柏良佑站在当地把关虫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看着合上的门板疾步追出去,关虫看到跟在身后的柏良佑有些意外,“要带什么东西吗?等下我给你带来。”
“我妈说什么了?”柏良佑紧张地看着关虫。
关虫看他紧张的表情有些好笑,“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别人说什么我就听什么的,快进去陪着妈吧,我等下再来。”
“她说什么你别放在心上,这事儿和你没关系。”柏良佑怕关虫多想就拉着她要解释,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就是因为在乎关虫,在乎着她所有的细微表情。
“你是不是担心我不辞而别,拿着你的全部家当消失不见,放心吧,不到头发变白牙齿掉光我不会离开你的,这样说着是不是放心了,柏良佑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敏感了。”关虫是哭笑不得,却也十分感动。
得到她的承诺柏良佑才重新回病房,关虫看着重新关上的门长长舒一口气,她向来不喜欢应付别人,但是今天她却为了柏良佑应付方怡了,如果搁在以前,谁对她这么冷淡说着阴阳怪气的话,关虫可能早就摔门走了,但是现在她没有,她甚至是微笑着面对不喜欢她的人。关虫是真的变得成熟了,为了和柏良佑匹配,为了不让他担心。
关雎扬着小脸对着关虫说,“妈妈你对爸爸说谎你不乖哟。”关虫看着她问,“你又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知道,爸爸喜欢妈妈,奶奶也喜欢爸爸,但是爸爸喜欢妈妈比喜欢奶奶多,所以奶奶不喜欢妈妈了。”关雎摇着小脑袋一点点解释,关虫对她这样的理解力有些新奇问她,“谁告诉你这个的?”
“我自己想到的,妈妈我是大孩子了,我什么都知道的。”
关虫笑着拉着她的手,“懂事的大孩子能陪我去超市吗?”关雎很大人模样地点点头。
关虫买了些日用品和关雎嚷嚷着要的零食,关虫本打算带着啾啾回和柏良佑的家,想到空荡荡的柏家,她在出租车上又改变主意,关雎坐在身边说,“妈妈,姑奶奶在爷爷家哟。”
“啾啾喜不喜欢姑奶奶?”
关雎想了想说,“以前不喜欢,但是现在喜欢了,姑奶奶会剪纸,妈妈你也喜欢姑奶奶吧。”
“啾啾喜欢就行。”小孩子总是最容易过滤掉那些不愉快的,关雎能轻易的原谅那个给她额头上带来伤疤的人,而成年人却没有小孩子的这项功能。
走过长长的一段路,还没进门就看到坐在轮椅上的柏蔚然,腿上果然放着啾啾说的剪纸,看到关虫没有像以前那样有损形象地大喊大叫反而显得平静许多,关雎好奇走过去站在柏蔚然身边,“姑奶奶,这个是什么呀?”
柏蔚然细心给她讲着,关虫提着东西进门,家里面的保姆听到声音迎出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