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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板着脸进自己的门。
她把今天的日程表给他送进去放在桌上公式化道:“展先生,这是今天的日程表。”
展亦凝视她躲躲闪闪的表情点点头,她转身出去。
他有这么恐怖吗,她警惕的反应,好像他一张口就能吃了她。
他们之间仿佛陷入了冷战,一起倔强着,互不示弱。
于萧涵刚出了门就接到张振宇来电,张振宇说:“萧萧,听说你回来了,怎么不告诉我,这些天打你的电话都一直关机,怎么回事啊?”
“哦,我回来了。”于萧涵没什么精气神地回答。
张振宇又问:“这些天过得好不好?”
“挺好的。”她说得口不对心,颇为无奈。
好啊,一直郁闷的挺好。
“中午一起吃饭,我在食堂等你。”张振宇笑眯眯地邀约。
犹豫了一下,于萧涵点了头:“嗯。”
食堂中,张振宇打好了饭菜等于萧涵,吃饭的时候张振宇突然说:“你走的前一天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是展亦接的。”他有疑虑,忍不住问了。
于萧涵心虚地说:“那天有一份文件不见了,展总叫我回公司找了找。”
“哦是这样啊,你多吃点。”张振宇给她夹了菜。
“展总好!”
“展总中午好!”周围传来同事给展亦打招呼的声音,于萧涵身形默默地怔了怔,连头都没敢抬。
展亦又在食堂出现了,却不是吃饭来的,所有人全睁大眼睛看着大总裁直直走到于萧涵那里一把抓住她胳膊就走。
于萧涵挣不开,只好满脸通红尴尬假作公事似的说:“展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
张振宇看出不对来,忙站起来从展亦身边拉回于萧涵,似乎才想到什么,认定了心里的猜测,表情同样变得阴沉难看,“展总,现在是午休,你找她有事吗?”
展亦眉角微微一挑:“有没有事我需要向你汇报吗。于萧涵,你过来。”
命令有威胁的口气让于萧涵无奈,只好对张振宇说:“我,我手上还有事情没做完不能陪你吃饭了,我先回去工作,你慢慢吃。”
张振宇凝重起来,问她:“萧萧,你是不是有事情瞒我。”
她没回答他,叹了叹气,跟展亦走了。
大家纷纷议论起来:“看起来,于萧涵和总裁之间真的有事情!”
“我早就看出来了,否则展总怎么能让一个连文凭都没有的‘女人’进公司,看于萧涵长得清清纯纯的,还不是和有钱人暧昧不清。人啊,真是不可貌相啊!”
张振宇握住拳头:“你们都把嘴巴管严点,吃自己的饭别乱嚷嚷。”
大家噤了声,几个女员工到角落里偷偷对着张振宇指指点点,张振宇压抑又恼怒,饭没吃完就走出食堂。
张振宇下班时候在爱尔门前等于萧涵,于萧涵淡淡笑着过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振宇,我……”
“什么都不用跟我解释,走吧,请你吃饭。”张振宇还同往日一样亲切的笑容和口气,只是多了一些距离。
又过了几天,不舒服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于萧涵和张振宇去停车场的时候,他们又碰上了展亦和他的女人,这女人不是乔媛媛,是另一个,长得就像电视里的孙菲菲那么漂亮,小鸟依人地坐在展亦旁边,大方的搂着他在车里接吻。
于萧涵差一点石化住,张振宇却和她相反,看了这一幕嘴角都笑弯了。
于萧涵下意识就挽住张振宇的胳膊,证明自己对眼前看到的豪不在乎,还故意笑得春意盎然,假装自然而然的和张振宇聊天,双双上了车便走了。
没想到接下来的日子,同样的事情同样的情景又连连发生!
公司时而有靓丽的年轻女人来找展亦,在她面前暧昧不清,再后来不限于出现在下班后的停车场,连白天也被展亦叫到办公室里,拉上窗帘,看不见里面发生什么。
她听到那些女人对展亦叫着不同的称呼,有的叫他“亦!”,有的叫“honey!”或者“亲爱的!”
越听越觉得恶心,让她总想出办公室透透气。
可展亦故意刁难她,不是让她给他们到咖啡,就是让她给他们买东西,帮他们定音乐会的门票,等等等等……
一口怨气憋在于萧涵胸口里死活咽不下去,于萧涵发现自己是那么生气,无时无刻不在烦躁,连工作都没法进行了。
“倒两杯咖啡进来。”展亦又打内线电话让她做事。
于萧涵苦了一张脸,也只能对天花板翻白眼,倒了两杯咖啡站在展亦门口犹犹豫豫,咬咬嘴唇才敲了门。她一定要沉住气,非礼勿视,在心里不停地暗示自己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和自己没关系,一定要把无视大法发挥到淋漓尽致,她不在意,不在意!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进来。”
岂料,开门而入的一刹,眼前的情景令她惊得手一抖,咖啡杯叮当跌落在地,摔成几瓣碎片!她想继续装蜗牛发挥无视大法都不行!
漂亮女人正坐在展亦腿上,模样实在亲昵的很,而展亦此刻眉目迷离,似乎已经醉了。
杯子的破裂声将相吸的男女神智唤醒,展亦不满地拉下脸子:“马上处理干净,出去。”
颤抖地拾起残片,于萧涵有种被骗的感觉。
她自我嘲讽着,这才是展亦,他根本不是属于一个人的,说什么要她作展太太,傻子才会把这样的玩笑话当真。于是,她还不算傻,因为她从来没当真过。
“亦,你的秘书好像有点不舒服。”那女人妩媚地说。
“不用管她。”展亦的话冷若坚冰,毫无一丝温度,那漫不经心瞥她一眼的眸子,仿佛在看一只没价值且蠢笨的奴隶。
够了,她受够了!每天轮番上演这样讨厌的戏码,藐视她,羞辱她,她受够了!
她是一个人,不是任他取笑摆布的奴才!
于萧涵一气之下竟然失去理智做了这辈子最不道德的举动。
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便向奸男□丢了过去!
展亦急忙推开怀里的女人,两人纷纷躲开碎玻璃,怒道:“于萧涵,你给我住手!”
那女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手臂被碎片划伤一道小小的扣子,哭着气哄哄地叫起来:“展亦,你的秘书这是要杀人啊,我的手臂被划伤了,叫保安抓她去公安局!”
本来做了坏事总得有点愧疚心理,可是于萧涵不但不觉得愧疚,还觉得很解气,拍拍裙子露出无所谓的样子,冷哼了一句说:“抓我吧,最好多拘留我几天。”
那架势很倔强,然而透明水润的眼睛却泄露了多日累积的烦躁和委屈。
说完,她转身跑出去,展亦则阔步跟出去拉住她,睨着她白净的脸颊,没有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丝变化和反应,讥讽:“你也知道吃醋?”
于萧涵瞪着他,恨声道:“展先生太自以为是了,你以为你是谁,全世界的傻帽儿都喜欢围着你转?”
“那你跑什么?”
“我恶心。”
于萧涵的鄙夷却叫展亦笑了,可突然觉得手指有些粘腻,低头一瞧于萧涵的手指竟在流血。
“跟我来。”展亦不容分说地拉她欲去做包扎处理。
“我不用你管!”她气急败坏地用力甩开他往外跑,刚出门就撞到一个人怀里,抬头一看是张振宇,张振宇愣了两秒,担忧地说:“萧萧这是怎么了,你的手怎么回事?”
“我没事。”
“来,我带你去止血。”张振宇向她伸出手。
于萧涵顿了顿,突然反手亲近地握住张振宇的手:“谢谢。”
这动作在展亦看来极其刺目,冷冽地瞪了于萧涵一眼,气恼地将他们关在门外。
结果张振宇刚给于萧涵止了血不一会,保安就找来了,抓走了于萧涵,说展亦和他的女朋友告她蓄意伤人,要送去派出所管教。
“去就去!”于萧涵不要张振宇帮忙,跟着两个保安就走了,去派出所如实招了罪过,被罚了不少钱还被判拘留十天,气得肺子都要炸开了。
而展亦这边更生气,他不过是叫保安示威一下,她闹一闹不去他就给她个台阶下。却不成想,她于萧涵闹都不闹,真就跟保安去了派出所!
这女人真是个天真的傻子!
看起来老老实实,清清纯纯的,性子倔起来却堪比一头蠢驴!
“于萧涵,有人来看你。”看守所的人通知道。
知道来人是肯定展亦,于萧涵抵触地闭上眼当没听到没看到。
空气凝固了十几秒,展亦先开口了,问她:“你的手怎么样了?”
她不答。抱歉,我听不到。我的无视大法已经练至很高级别。
展亦回过头和看守警卫说了几句话,门就被打开了,展亦拉起她:“走。”
出了派出所,于萧涵叹了口气,无力道:“展亦,放了我吧,我很累。你有那么多女朋友,不差我这一个。”说完,于萧涵招手打了一辆车,自己灰突突地走了。
展亦却笑了,她在乎他的。
她明明很介意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第二天,于萧涵到了办公室,见展亦又坐在她的位置好整以暇,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打算开除张振宇。”
于萧涵身子一震,恼道:“展亦,我们的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他哪得罪你了,你一定要开除他!”
他慵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