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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是我……”陈秘书拼命的摇着头“我只是跟以前一样,在董事长的茶水里加了薄荷丸,我没下什么安定剂啊!”
“你……”叶楠气她一味的推卸责任,真没想到典竹那么尊重她,她竟然……
“跟在我身边的人都会被我拖累,这已经算是轻的了……”
“你千万别这么说红莲,典竹他……”天啊!这是真的吗?叶楠不敢想象眼前的画面是真的,红莲竟然,竟然恭敬的跪在他面前,就如同请罪的样子!“红莲……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请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叶楠震惊的看着红莲那眼角晶莹的液体,那种凄迷的目光像是在哀求一样,不要看,不要看,否则他就要违背和阑弛定下的约定了。叶楠咬着嘴唇将目光移向了别处“你放心好了……他以后都不会再去烦你了……”
“你想让他跟典竹一样遭到意外吗?”
“!”叶楠一惊,但随后又缓和下来“他跟典竹不一样,你们大概连朋友都不是吧!”
“你不明白,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叶楠将典竹放到沙发上,然后走到红莲的身边冷冷的俯视着他“早就来不及了……从你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的……”叶楠径直朝房间的玄关走去,不再管他们的事了,尽管红莲今天的行为让他大感意外,他也不想再给阑弛造成困扰了,既然当事人都决定抛开这段记忆,自己又有什么立场来挽救呢!
“叶楠——,你不觉得阑弛有些怪怪的吗?难道他没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或是举动吗?你是不是真的关心他,你知不知到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面有多么危险?那家伙很撅的,他不可能把所有发生事情都跟你讲,有些事情……他……”红莲说不出口,这种事情也没必要解释的那么清楚吧!
奇怪的想法?!叶楠的脚步刹然停住了‘曾经在某处听到这样一个传说……如果走进这样的大雾里并祈祷死掉的话……那人就真的会消失……不晓得是不是真的’‘大概没机会再去看她了……’不会的,阑弛不会有这种想法的“啊——”叶楠拍打着自己的头,嘶喊着依附在门上“为什么这么不公平?难道折磨他这样还不够吗?还要多少残忍才罢休啊!只剩下半年了……就不能让他开心点吗?”
“你说什么?!”红莲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刻冲过去抓住了叶楠的肩膀“什么半年?你说清楚点……”
“红莲,我老实告诉你好了,阑弛患有先天性的血液凝固症,这个病在他15岁之前都没有什么前兆的,之后就会随着年龄的增加逐步变的越来越明显,其实他一直都有定期去医院检查,根本不是媒体上所说的害怕传染爱滋病,而是他需要定期换血来维持身体机能。在遇到你之前,他每天都和女人们混在一起,他的生活很靡乱。但是,我不会去管他,因为我知道他需要激情,他需要用激情来唤醒他的血液,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他还活着,我都愿意接受。可是,你出现后他就如同找到什么珍宝般,不顾一切的追逐你、纠缠你甚至是占有你,他把一切都抛到了脑后甚至连自己怎样的身体状况都不记得了。我从来都没见他对什么事情如此的专注,我也从来不知道在他的眼里会有如此多的泪水,他甚至会把你梦中的呓语记得清清楚楚,他爱你爱到了令他自己都惶恐的地步。从听说‘空中花园’被炸后他就一直不停的咳血,这些他一定不会让你看到的,因为你就是他的太阳,在他心里没有什么比你更加重要的了。这些,你了解吗?你知道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在爱你吗?‘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叶楠激动的抽泣着“他竟然不要他自己了,他爱你爱到想要把自己杀掉,不惜毁了自己……”
不可能!不可能!红莲难以置信的摇着头,阑弛怎么会有这样的绝症?震惊、愧疚与惶恐同一时间袭击着红莲的心脏,整个人就好象要被撕裂了一样!为什么?这难道也叫‘爱’吗?彼此总是不停的痛苦不停的相互折磨这样也叫‘爱’吗?红莲的视线模糊了……
“我……不值得他……这样付出……”散乱的黑发掩住了红莲那早已淋湿的双颊“给我个机会……再让我见见他……”
叶楠塞进红莲手中一张纸条“我已经写了很久了。”随后把阑弛家的钥匙递给了红莲“你真的不爱他吗?我很难相信具有如此强大超能力的你,会被阑弛轻易的得逞,你应该有放水吧!”语闭,门‘砰’的一声被关上,红莲失神的看着叶楠离去的背影,思索着他刚刚的一翻话。真的有放水吗?
“还在困惑吗?我来告诉你客观事实。”
“你?!”红莲猛的转过头去,惊鄂的看着从沙发上缓缓坐起来的典竹。
“不小心,全都听到了……”典竹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的看着红莲“阑弛的病我也是最近才探听到的,但是我几次有意的向叶楠提起时,他都用事先编好的词语来骗我,我想他们大概是真的不想我知道吧!不过最近阑弛似乎特别的憔悴,他的脸色白的好象要透明了一样。昨天就更离谱了,不晓得为什么他会在空调开放的录音棚里穿著一身严实的皮装,还带着手套,好象起了疹子一样。”
“!”红莲的下意识里突然浮现了苏哈的样子‘他被我搞过了。’‘我的手下也都搞过他,就在他自己的床上……’“不,不——”红莲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你骗我——”推开门疯了般的冲了出去。
糟了!典竹发觉到事态的严重,赶忙拿起了手中的电话……
“你说什么?!”冷焰一惊“我明白,我尽快赶过去。”放下电话后,冷焰明显的坐立不安了起来。预感告诉他红莲这次真的遇到麻烦了,这个麻烦并不是来之外部而是他的心,那颗早就被他自己打入冷宫的心在孤独中苦苦的挣扎着。
“冷焰,你在吗?”桑浅缓缓的推开门“刚刚听到你很大声音的讲电话,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你来的正好,我们立刻回中国去,我这就去准备飞机。”
看着神色紧张的冷焰桑浅有些不安,反射性的抓住了他那与自己擦肩而过的手臂“是不是红莲出事了?”
“也许……真正有事的人……并不是他……”冷焰意味深长的说着“桑浅,红莲的过去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但是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你什么意思?”桑浅不解的凝视着冷焰那赤红的双眸。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红莲他的自我封闭意识是不是因为在童年遭到某种事情的惊吓所造成的?”冷焰直言不讳的逼视着桑浅,没错,一定是这个原因!
“!”桑浅皱起了眉头,惊吓!有吗?桑浅自问到底还记得些什么,但是一切正如冷焰所说的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印象了,记忆好象到了14岁就断了线,之前住在哪里都不记得了。“你为何突然间问我这个?难道红莲他……”
“没错,红莲出事了!而且也牵连到别人。”
“阑弛?!”桑浅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典竹也没有说清楚,所以我们有必要立刻赶过去,不啰嗦了,走——”冷焰抓起桑浅的胳臂就往外赶。
“牟先生,您还是不要进去了,”神经外科主任面有难色的握着手中的钥匙,不晓得这如同牢狱般的铁门该不该开“以往您来探望我是不会唠叨这么多的,但是最近您母亲的情况非常的不好,如果没有医疗人员在现场的话,我担心您的安全无法保障。”
“我是她儿子,她就算再疯也一定认得我,你们不用担心,如果真出了什么意外,这个责任由我牟阑弛一个人来负,跟院方绝没有关系。”
“这……”主任勉为其难的为阑弛打开了门“这样好了,您自己进去可以,但是我会安排人员留守在外面,一旦有什么特殊情况您就叫他们。”
“也好。”
‘桄榔——’铁门被推开,黑漆漆的房子里好象根本就没有人住的样子,阑弛熟练的按亮了走廊的电灯。这是一所建在这个医院旁边的别墅,里面的装潢非常的温馨,乍一看你不会觉得这跟其它的房子有什么不同,不过这可不是普通的设计,这是专门到国外请设计师为精神有问题的人特别设计的,除了门窗都上有铁榔外,这里的墙面和地板都铺设有红外线传感系统,只要屋内的人有任何剧烈的撞击运动或是其它破坏行为都会立刻传送到主治医生的监控显示屏上。当然,这里的起居都是由护士小姐专门负责的,所以一切都是井井有条、干干净静。什么都好,除了没有自由以外。
“是谁啊——”一位披散着长发,穿著一身白色雷丝睡衣的女人裸足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样子她不过三十几岁,因为她的皮肤依然如百合花般的洁白样貌也相当的出众,如果不是在这里,你一定会以为她是某位杰出人士的夫人,一位年轻的少妇。
“是我,妈妈……”阑弛抬头仰望着玄目的母亲,一直以来她都是自己的梦想,这么美丽的母亲为何会患上这种见不得人的病?究竟是怎样的男人会让母亲如此的痛苦,就连她看到自己时眼睛里也会同时闪出欣喜与厌恶,终究还是厌恶占据了上风,因为从懂事起就没有被她抱过的印象,好象是个讨人嫌的包袱,恨不得丢掉。
阑弛本来以为母亲今次的反应会和以往一样,瞪他几眼后就丢东西砸他之类的,可是这次母亲好象没有这样激烈的反应,反而很平静的一步步走了下来,最后停在了阑弛的面前仔细的打量着他,仿佛陌生人般又好象阔别已久的样子。女人用手抚摩着阑弛的脸颊,满是怜惜的表情“你来见我了对吗?我就知道你不会爽约的,我准备了很好吃的料理,白同学,有你最喜欢的西红柿,还有……还有……”女人惊慌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没有记得还有什么吧!她的所有表情都好象是个国中生的样子。
“妈——我不是白同学,我是你的儿子,我是阑弛啊!”阑弛制止她的这个用力拉头发的行为,因为他认为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