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同学,我记得你一向都十分的喜欢红色,虽然你很少用红色来装饰什么,但大概是跟你额头的印记有关吧!真的很巧,阑弛也钟情于红色,你知道为什么吗?”锦翎面无表情的望向红莲“是我让他喜欢上了血的颜色,因为我喜欢看到他满身是血的样子,一副死不起的哀怨样子。”说着,锦翎张开了双臂闭上了眼睛“也许我早该知道,你不爱我,可为何会是阑弛呢?你骗我……”在所有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时,锦翎轻巧的纵身一越,就此飞离了地平线飞向了另一个世界……
“妈——”阑弛声嘶力竭的喊着,几乎冲过去的身体却被红莲紧紧的抱住,仿佛要把他折断一样“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阑弛——不要看,不要过去——”没有哪一刻让红莲觉得如此狼狈,那面镜子就这样在眼前爆碎了,那碎溅的琉璃如数的刺近了自己的皮肤,完全可感觉到那热热的血掩住了整个面部。
好烫啊!阑弛的身体竟然会烫到如此地步……
“桑浅,这事儿你最有发言权了”秋楚毫不犹豫的望向桑浅“我们哥几个里只有你是跟红莲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们也是念同一个学校的,究竟牟锦翎是何许人你不会不知情吧?”
“我当然知道牟锦翎是什么人”桑浅抑郁的看着窗外“可不是红莲所有的事我都了如指掌,老实讲,出事的那天我的确到过教室,但我并不清楚他们做了什么……”
“那你总该看到些什么了吧?”秋楚准备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我……”桑浅皱了皱眉头,如果说出来恐怕会混淆事实,桑浅有些为难。
“很难讲吗?”冷焰轻轻的握住桑浅的肩膀“看来到目前为止你也在迷惑着啊!”
“冷焰,你不了解,”桑浅不由得拧起了眉“如果当时是你在场,我认为你的反应会跟我一样。”
“真是急人,连你都说不清楚事态原由,若阑弛醒过来,那他和红莲的心结不就越扯越紧了吗?”秋楚焦急的度着步子。“现在可好了,无缘无故的阑弛的母亲跳楼了,外界说起来就象是红莲给逼死的一般。如果真如典竹所说的,那女人硬是说阑弛是他的儿子,那,那就算红莲受的住,也难保阑弛不会因此疯掉,更何况,他们之间搞不好,他们……”
“他们的关系早已不单纯了,”冷焰毫不避讳的点中要害“事实上,早在阑弛去日本领奖的那个晚上,红莲就已经失贞了”面对那三位的愕然,冷焰顿了顿“这就是他为何从此不再穿袈裟的原因。”
“不会的,不会的……”典竹震惊的摇着头“你骗我——,红莲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他的神情不对,这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也很希望自己只不过是神经过敏才会胡思乱想,但你知道,红莲是不会说慌的,他宁愿选择不回答也不会平白的否认事实。”
“这太可怕了,”典竹掩住了眼睛“如果他们真的是父子关系,那……”
“是不是象那个女人所说的那样,只有红莲一个人有发言权,整件事情只有两个人参与其中,现在有一个当事人死了,那么所有的情形都只有红莲最清楚了,我们不妨等他自己来澄清好了。”老实讲桑浅也不相信红莲真的会是阑弛的父亲,不说别的,他们从长相上就没有一点相似之处,就算阑弛美到了令人恍惚的地步,可这跟红莲的英锐之气完全截然相反啊!
“我担心……他会故意讲反……如果是那样,那就没人救得了他们了……”冷焰不安的叹了气。“如今,果真是小人作乱,祸从天降啊……”
“叶先生,请你跟我们说清楚,跳楼的那个疯女人真的就是牟阑弛的母亲吗?请你证实一下。”就知道会被这样逼问,叶楠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好不容易才摆脱了记者的追逐,可这也不是办法,这事儿若搁在那儿,早晚会闹大的,什么千奇百怪的流言都有可能传出来。“啊……”叶楠揉了揉太阳穴,真是天意弄人,就算把最坏的情形都想到了也绝不会参透出这样的结局,太可怕了!
叶楠一路飙车来到中心医院,还没来得及停车就被阑弛数以千记的歌迷团团围住。
“阑弛究竟怎么样了?让我们见见他……”
见此情形,叶楠不得不开门下车来“阑弛只是在昏迷中,医生说不碍事,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们不要这样没日没夜的守在医院,如果阑弛知道了会非常难过的。”
“不行,我们要陪在他身边,万一他醒来后没看到我们会伤心的。”
阑弛的朋友并不多,因为他的行为怪异,又十分自傲,所以很多人都没办法跟他相处。但是,他的fans却非常之多,而且个个都对他不离不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知道这是阑弛的悲还是他的喜。
“叶先生,你跟阑弛的交情也很多年了,难道昨天跳楼的那女人真的是阑弛的母亲吗?”一个歌迷迫不及待的询问着。
被他的问题所触,叶楠一愣,随后又淡然的垂下眼睛“你们一定都不希望他有一个精神分裂的母亲吧?”
“叶楠你不要误会,”歌迷连忙解释道“能把阑弛生下来的女人,不管她得了什么病,我们都会爱她的。只是,为什么阑弛没有公开呢?他自己一定很痛苦吧,其实这种事没必要瞒着我们啊!”
“对,对,叶楠,如果阑弛是因为担心我们会不能接受他有一个患病的母亲才这样郁郁寡欢的话,请你一定转告他,我们真的可以接受有关他的任何事,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们也都能接受,只要他别离开我们就好……”
人,有时候的行为真的叫人难以理解,越是喜欢的东西往往就越不敢去触碰,越是喜欢的人就往往越是会迷失自我,觉得除了为他而死以外就真的无路可走了。这层关系若不能逾越,那就只有让两人同时崩溃了,那就真的陷入绝境了……
拉开门的一瞬间,叶楠止住了脚步,带着茫然的尴尬匆匆的又再度合上了门。依在门板上,叶楠不得不安抚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呵……”他们,不对,是红莲刚刚在吻阑弛,竟然在热吻毫无知觉处于沉睡中的阑弛。应该这样吗?他们,他们究竟是不是父子关系啊?我,我应该阻止的吧?叶楠凝眉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
屋内,阑弛那满是倦容的面孔深深的沉睡着,而旁边失魂落魄的守侯者就是红莲。
一点也不好过,此时此刻的红莲完全没有了神子的气息,就仿佛迷途的孤魂,面色惨白眼眶深陷。很痛苦,没有人会了解在这种时候等待一个人醒来会是怎样的心情,特别是对自己过去所犯的错竟毫不知情,根本没机会去想象要如何面对今天的真相大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到底做过些什么啊?为什么毫无感觉,为什么没有任何记忆啊?
“呵……呵……”阑弛的手指抽动着,身体也如噩梦般扭动着。
“阑弛……”红莲急忙拍打着他的身体,希望他能醒过来,不要陷入梦魇般的痛苦中。
“救我——,救我——,啊——”满身是汗的阑弛突然间睁开了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
“阑弛,你醒了吗?你……”
“别管我……让我死掉好了……”阑弛有气无力的看着红莲“反正早晚要死……何必这样负累?这一年来我好辛苦……真的不想再忍受了……”
“你这样对我很不公平,”红莲含着泪说道“口口声声说你爱我,软硬兼施的将我引诱到如今这个地步,现在却说不要留恋,想要撒手人寰了。你要我怎样?你究竟要把我至于何处——?”
“不该爱你……终于明白是什么这样牵绊着我们……应该是恨,是打我生下来就一直延续了二十年的刻骨铭心的恨,为什么要抛弃她——?你说,你说——”阑弛疯狂的摇着红莲的肩膀“你害了她一辈子,害她疯疯颠颠的只能在精神病院度日,你知我有多痛苦吗?我唯一的亲人却视我为唯一的敌人,我唯一想要爱的人竟然是我的父亲,你这样对我难道就公平吗?”阑弛抬眼看着没有表情的红莲“无言可辩吗?你怎么能做的这样绝?”阑弛伸出手轻轻的抚摩着红莲的颈项而后突然间狠狠的将之捏住,用力的收紧了手指,他看到红莲的眼中闪过一丝迷惘然后又失去了光芒,这是别无选择下的一种无奈吗?为什么到了这样的地步,还是放不下他那颠倒众生的美丽,恨自己,恨自己这般的为他着迷!阑弛发疯的强吻着红莲的双唇,似乎要把他吞掉一样。
“阑……唔……”本想要推开他的,但始终没那样做,因为很清楚他在发泄,他太苦闷了。红莲垂下了眼睛,任由他摆布好了……
“咦?你怎么站在外边?”典竹好奇的打量着叶楠“大老远的跑来看阑弛怎么杵在外面?走,一起进,我们几个也是来探望他的。”典竹一把拉住了叶楠的手腕。
“不,别进去……”不过看来这句话说的太晚了,桑浅早已推开了门。
这一幕究竟是太火热,还是太裸露,让在场的几个大男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注意到有不速之客的到来,阑弛以最快的速度为红莲拉上了被子,自己到没所谓只是不希望红莲的醉态被别的什么人看到罢了。红莲并没有失去意识,他只是避开了所有人的眼光将脸扭向了另一边。
半响秋楚才动了动嘴唇“阑弛你疯了吗?事情已经很糟了,你竟还能做出这种事,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合上睡衣,阑弛赤足走到这班人的面前,眼光掠过每一个人“结束了……我就此谢幕了……”说完便从他们中间穿过离开了这个房间,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阑弛——,你等等——”叶楠追了出去。
其他三个人都不敢靠过去,只有冷焰缓缓的来到红莲的床边,看着他情痕未退的身体仍不停的滴着汗心里真是别有一番滋味“你……不要紧吧……”
“我没事,”红莲没有睁开眼睛“你们不用担心,我不会怎样的。”
“不如我带你回去,你不是一向都很讨厌医院的药水味吗?”
“不用,让我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