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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柔滑肌肤。
是攻占,是取悦,也是撩拨。卫觉用自己的唇齿在他的颈项之间留下只有最亲密之人才能留下的吻痕,一路往下,以口代手,将这人的衣衫向两侧拨弄,如灵蛇一般的舌头,席卷上那平丘之上的两颗嫣红突起。
黑暗中,柔弱无骨的小手,一遍一遍的抚过他如丝绸般顺滑的肌肤,耳中听着这人压抑的闷哼之声,卫觉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可是,她终究是在玩火,这人此刻如此享受,待得得知真相之后,还不知会如何火大。心里这样犹疑着,口中手中的动作也就渐渐慢了下来,最后竟止住了。
正沉浸在激情中的宿紫哪由得她停,因顾忌着方才的承诺不能过分主动,此时便握住她的小手,引领着往下探去。卫觉想着此时若是不继续,往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了。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暂时舍了手中的抚弄,将宿紫推倒在长凳上,身子往后一滑,跪坐在厚毯。宿紫看出了她的打算,眸中闪过一丝讶色,想要推拒却又有些希望她继续,犹疑不定之间,卫觉已然垂首含住了他的分/身之顶。
全然从前世好奇时偷看的av学来的动作,做起来却并不轻松。昂然挺立的那物本就粗大,卫觉只能勉强吞入小半,舌根被异物压制的难受,竟有种犯呕的冲动,加上不习惯男人的腥膻气味,只吞吐了两回,便再也承受不住,心中萌生了退意。
但那宿紫此刻怎能放她,察觉到她后退,便起身一个动作,又往卫觉喉咙深处推进了一些。卫觉此刻后悔不跌,却无奈臻首被扣,只能被动的承受那热烫在口中抽/插。恕不知那昂扬受了自己温热、柔软的包裹,竟又大了一些。她此刻“唔唔”抗议却口不能言,强撑开的两颚累得发疼,竟无意识留下数条涎液,被冲撞的口腔也发出吧嗒吧嗒的水渍声。
感觉自己口中实在撑不住了,卫觉“唔唔”抗议声愈大,指甲也在这男人的劲腰和后背上掐了好些红痕,宿紫却一直不愿稍退,胯/下的动作却越来越疾,阵阵酥麻之后募得一送,便直直喷涌而出。卫觉猝不及防,被灌了满口浓浓腥膻,待这人终于退出,再也忍耐不住,连连深呼吸,却被口中的体/液呛得更甚,一时竟咳嗽不止。
宿紫此时终于暂时纾解了,却见卫觉咳得厉害,心下也有些愧疚,大手帮她轻拍后背顺气。那卫觉本是主动勾搭,只是这人后来竟强行扣着她的头完成全部动作,此时也有些怨愤,恨恨的瞪着他,“你是想呛死我吗?”
宿紫自知理亏,伸手将她抱上怀中坐着,柔声道:“我又欠了你一次,以后定让你偿回来。”
卫觉抓住他的话柄,连忙要保证:“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欠了我两次,也要答应我两件事。”
“你说的是,都听你的。不过此刻,我们不如回寝宫再战?刚刚是你取悦了我,自己还没有满足呢……”宿紫一边说着,一只毛手就往她下腹探去。
卫觉急急的捉住了,脱口答应:“先回去再说也好。”
宿紫轻笑,携了他的手,掀开车帘往外走去,“卫,今天的你让我刮目相看哦!”
卫觉暗自吐了吐舌头,心说让你刮目相看的还在后头,到时候可别怨我。
马车外,宫墙根下。已经反思了半个时辰的小左子被凉风吹得浑身发冷,此刻远远见了两位主子终于肯出来了,一路欢欣的奔过来伺候着。只是,这两人有必要这么高调吗,俩大男人还手牵着手,虽天色已晚不会有几个人看见,但好歹还有他这个观众啊!好吧,小左子只好在心中庆幸,主子不避着他,那是信任他的表现。是好事,好事啊!
东华宫,是历来夜国君王的寝宫。除了君王本人,能在这座宫殿里过夜,是数百年来唯有皇后才有的尊宠。
但新即位的南延帝,显然是个革新者,不把这些陈旧规矩放在眼里。此时他带着卫觉,直直往东华宫行去,丝毫不把忠仆小左子欲言又止的劝退神情放在眼里。
到了宫内,宿紫第一时间将一众宫女太监们遣退。待得这些动作慢吞吞的人都散尽,一个探手便将身侧的可人儿搂到怀里,叹道:“可算只剩我们俩个了,现在你可以任我处置了吧?”
卫觉心内苦笑,面上也好不到哪里去,转头不看这人,低声道:“那是没什么不可以,不过在那之前我有话要告诉你。”
“有什么话不能等到明日再说?”宿紫不以为然,将她掰回来,单手挑起她的脸儿,在烛光下细细审视,但见这人肤若凝脂面若桃花,不似前世长相偏中性之美,这一世竟阴柔得像一个女子了,心下有几分陶醉,也有几分怀念,暗哑的说道,“你真美……”
卫觉虽是下定决心要坦白,也深知今日是逃不脱这人得知真相后的恼怒情绪,心里却下意识想要拖延,能拖得一时便是一时。此刻见这人对自己如斯温柔,也忍不住抱上一丝几乎不可能的期望:也许这人不在意她的性别?他们虽是素昧平生,相识不久,但两世都有扯不断的情缘,可否这样认为,她在他的心目中,还是有一些特殊的意义呢?
只是这意义,能够让他跨越了性取向,转而继续接受尤媚娘身子底下的这颗卫觉的灵魂吗?
她忐忑,她不安,她的唇张了几张,想开口又不知从何开口。却终究失了先机。这人吻上来了,这么温柔这么缱绻,或许她可以再享受一刻。真相爆发之后必定是各种灾难,还不如在那之前把想要的想做的都做了,之后的暴风雨再怎么猛烈,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些。
这样想着,她主动的抬手搂住宿紫的肩颈,踮起脚尖配合他的温柔舔舐。他贴过来的唇柔软而温暖,和她想象的一模一样。她闭上了眼睛,宿紫的温存并没有持续多久,她的轻柔嘤咛刺激了他,开始辗转着直直欺了进来,两人的唇舌紧紧交缠,用力的汲取潮湿的芬芳。
宿紫的手紧贴着她的后背,隔着中间的薄衫用力描绘着她的曲线。他的手却是深入,卫觉越是感觉到绝望,最后也不再动作,只是紧闭着眼睛,等待判决的来临。宿紫没有发现她的异常,或轻柔或猛烈的吻还在继续,大手也终于探到了她胸前。
“这是……”宿紫有些好奇的低头查看,却见眼前衣衫半褪的胴体上,一圈洁白的布条紧紧捆住本该是平坦山丘的地方,布条的边缘,来露了一些青青紫紫的淤血,该是长期血液不循环导致的,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卫觉退了开来,将衣衫合拢,转过身去静静的说:“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宿紫,这一世,我是个女人。”
☆、第20章
房间内,一室昏暗。柔软的大床上,正在睡梦中的人儿不安的紧蹙眉头,似是做了噩梦。只见她双眼紧闭,双手搭在胸口上,似是梦到了万分痛苦之事,臻首猛烈的摇动,竟募得惊醒!
靠着柔软的枕头深呼吸了几次,调匀了气息之后,再伸手到床头,拉开了床头的小台灯。一室简洁的地中海风格,家具和装饰品多是简明的单色调,看起来尤为清爽舒适。卫觉懒懒的倚着床头,打量着一切,轻笑道:“原来只是个梦。”
卫觉似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的最开始,他和一个男人在酒吧里闲聊,周围的环境很是喧噪,但他只注意到那男人浅笑时温柔的样子,甚至连对方说了些什么,都不太记得了。后来场景切换到Q市夜晚的街头,他和那个男人手牵着手,在大街小巷狂奔逃命,那男人说,如果今天大难不死的话,一定……一定要什么呢?
那晚之后,似乎又是昏沉了一阵,中间似是浑浑噩噩见了许多的人,最后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大殿里,又见到了这个男人。那男人似乎很爱对他动手动脚,而梦中的自己似乎很喜欢他,有一次竟在马车里以口帮他纾解。只是两人前往那人的寝宫里继续时,梦境却发生了令人匪夷所思的转变。那人的大手剥开了他的衣衫,竟赫然发现他变成了女人!
卫觉轻笑,跟自己说这梦境着实太诡异了。莫不是因为禁欲太久,所以总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春梦。只是梦中的场景未免太真实,那些对话那些心情,好像真的发生过……不过还是不要再想了吧,毕竟这种事太无聊。
又靠了一会儿,适应了初起床之后轻微的偏头痛,卫觉掀开被子,准备往浴室行去,却发现自己似是要多行几步,心里便有些稍稍不安。待到浴室的镜子前,看到里面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面孔,不由得挫败大骂。
尼玛每天自我催眠,她变成女人了只是梦只是梦,结果醒来后一直被现实打击。拧开龙头将陶瓷面盆装满水,再把头埋进去,干脆淹死自己算了。可是仅试了十秒钟,胸腔窒闷的感受就让她难以为继,忍不住在水下呼吸了一口,结果被呛咳得死去活来。
在地板上装死挺尸了不知多久,还是慢吞吞的爬了起来。接受事实吧,不然还能怎样呢?她纯粹是为了心中的一口气,才一直女扮男装到现在,每天裹胸布勒得喘不过气,起床后还有一堆细节要记得伪装,实际上有什么意义,那个人在得知了真相之后,那受到屈辱和冒犯的表情如此凌厉,几乎是当场就拂袖而去,那还有半点之前的温柔之色?
如果可以重来一次,她必然不会这么做了。虽是心有不甘,但她一定学着适应做一个成熟的女性,而不是为了心中不切实际的愿望,而做一些害人又害己之事。现在想来,宿紫这个弯男被女人强上,心理上也会产生一定阴影的吧……不知那人以后会不会养成一个习惯,在与人上床之前一定要先检查一遍对方的性别?卫觉无声的闷笑,心情总算是轻松了一些。
既是下定决心,那就还是回到现实去吧,总窝在空间,似是太过逃避现实了。那人现在讨厌死了自己,她再要出宫或是怎样,应该不会被找回来了吧?心里有些失落,但也就算了。同时穿越到这时空的确是一种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