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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箬在凌晨一点多才到了b城的机场。
她身体已经有些困倦,精神却还不错,走出通道,楚未站在等待线外面看着她,只不过几日不见,柳箬却明白了那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意思。
她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楚未向她张开了手,她扑进了他的怀里,由着他把她抱了起来,楚未亲吻她的耳朵:“箬箬,想死你了。”
柳箬除了笑,既不知道能说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她的眼中,如蕴满了漫天的星子,璀璨而明净。
因为周围不少人看两人,柳箬便紧紧拽住了楚未的手,拖着箱子赶紧走了,以免有人都要掏手机拍他们了。
从电梯下去,柳箬一直盯着楚未笑,楚未不由被她感染:“笑什么呢。”
柳箬不答,楚未无论怎么问,她都只是笑而不答。
到了停车场上了车,楚未欠身凑过去亲她,又问:“刚才笑什么?有什么好事。”
柳箬说:“没什么,我只是高兴而已。”
楚未轻轻亲了一下她的面颊:“傻丫头。”
这是楚未第一次这么称呼她,柳箬一边觉得甜蜜,一边又反驳他:“你更傻。”
楚未喜好安全带,一边发动车,一边说:“那正好,两个傻子,最相配了。”
柳箬只想笑,好像这一生的笑容,都要在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笑完才罢。
车开出地下停车场,柳箬便开始打量车窗外,路边在修路,四处都被围了起来,实在没有什么风景,但她突然惊呼:“呀,下雪了。”
楚未也看到了,说:“真下雪了,我来时还没有下呢。看来这是好兆头嘛。”
柳箬要把车窗打开,楚未却将车窗锁死了,说:“会冷到。”
柳箬便只是用手指去覆在车窗玻璃上,像个小孩子一样地对着车窗玻璃吹气,楚未笑着说:“谁能想到,你也会这么孩子气。”
柳箬偏头看了他一眼:“这是孩子气吗?人作为自然的动物,本来就应该好好感受时节的变化,我只是在欣赏转瞬即逝的美好而已。”
楚未第一次听她这样的高论:“那你平常总待在实验室,你应该多出门走走才对啊。”
柳箬说:“我有时间的时候,就会出门旅行。再说,实验里的美好,也同自然界里的美好的东西一样,珍贵而转瞬即逝,一个细胞,也是很美的啊。”
楚未抓过柳箬的手,在自己的唇边狠狠亲了一口,这才放开,又继续好好开车,柳箬的异于常人的思维里,带着她的赤诚和单纯,让她永远都能保持这般的清灵和剔透。
楚未想,他对她的爱,怎么可能会随时光的流逝而变化。
柳箬又看了一阵雪,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我们是去哪里?”
楚未笑着说:“把你带去卖了。”
柳箬很配合地说:“你要把我卖给谁,一般人怕是买不起呀。”
楚未问:“那要怎么才能买到?”
柳箬两只手洁白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做出一副高冷的姿态,道:“那太难了。得是一颗真心,说会永远爱我,容忍我对这个世界的看法和对未来的追求追逐,得我也爱他,愿意放他进我的心里,他是独一无二的,我爱他亦如他爱我,我支持他亦如他支持我,我要他的一生……你说,有谁会愿意买,谁能出得起这般的高价……”
楚未说:“我!”
楚未带了柳箬回他在b城的房子,这里没有他在s城的房子大,只有两室两厅,小区不新了,房子里却没有什么居住过的痕迹。
楚未搂着柳箬进了屋,关上门,放下柳箬的箱子,就将柳箬压在了门厅处的墙上,捧着她的脸热切地亲吻起来。
柳箬本要将脚上的高跟靴子脱掉,就被他的吻打断。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门厅处地上的落地花瓶里插着数枝红梅;梅花的幽香飘散在屋子里,柳箬被他柔软而热烫的唇/舌洗礼;几乎要无法呼吸;世界里似乎再无其他,除了楚未,除了他热热的呼吸;除了浓郁的梅花香……
楚未紧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感受着她的喘/息,渴切地说:“箬箬;我爱你。”
柳箬长长的眼睫轻轻颤抖;然后睁开了眼;昏暗的光线里,她的深褐色的眼瞳显出纯粹的黑来,里面又那般亮,她伸手环住了楚未的颈子;主动亲/吻他的嘴唇。
楚未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柳箬低呼:“没脱鞋子。”
楚未说:“没关系。”
当身体触碰到柔软的大床;柳箬才明白楚未的意思;她往一边躲了躲:“我还没有洗澡呢。”
楚未将她的靴子脱了下去,又脱了大衣,房里暖气充足,柳箬已经觉得很热,楚未将她搂到怀里:“那我们去洗澡好了。”
柳箬被他抱进浴室时,完全控制不住脸红,甚至连脑子都一团乱麻,理智控制着她,她不想和楚未一起洗澡,但是身体却动不了一分一毫。
浴室里光线昏暗,浴缸在薄薄的轻纱之后,但柳箬被他抱着坐在洗手台上,被他亲得脑子一团浆糊,当热水浇在身上,她才稍稍回过神来。
她轻轻推还衣冠楚楚的楚未:“我想……自己洗。”
楚未只是笑着捧着她的脸亲她,柳箬那话就变得没了底气。
她受不了他的笑,简直像是塞壬的歌声一般,引诱着她沉入海底,直到窒息而死。
柳箬不知道两人到底荒唐了多久,而且也没有最后的记忆,她似乎是在一片不知所措之中陷入了沉睡。
再次醒过来时,被窝里非常温暖,而且柔软,被子带着淡淡的清香,她还趴在一个热乎乎的怀里,她动了动,楚未就收紧了胳膊,抚摸着她的肩膀,说:“你醒了吗?”
柳箬从他的怀里挣开了一些,抬头看了看他,把脸埋到了一边枕头里去,说:“多少钟了,好饿。”
楚未欠身从床头柜上摸过手表看了看,声音慵懒而性感:“一点钟。”
柳箬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下午一点钟?”
“嗯。”楚未又埋过脸来亲她的耳朵的面颊,柳箬说:“居然这么晚了,我要起来了,我昨晚只吃了很少东西,现在饿了。”
楚未用被子把她拢好,“我去叫外卖吧。”
柳箬看他下床去,从背到腰的曲线都让她想伸手捞一把,她随即意识到自己也什么都没穿,不由将被子又拢紧了一点,心想楚未这个大色狼,每次都这样,真是太讨厌了。
趁着楚未裹好睡袍出卧室,她就赶紧坐起了身来,想要找自己的衣服,随即想到箱子估计还在门厅,她只得裹着被子去开了卧室里的衣柜,想找楚未的睡衣穿上,没想到看到衣柜里挂着两件女式的睡裙,而且还是非常风骚的薄款蕾丝半透明的款式。
柳箬瞬间就皱了眉,一边把衣柜门嘭地拉上,一边大声喊:“楚未!”
楚未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叫外卖,只去厨房里烧上了水,准备给柳箬泡一杯早晨的蜂蜜水喝,就被她这一声怒气冲冲的声音打断,他以为柳箬出了什么事,赶紧回了卧室,问道:“怎么了?”
柳箬对他怒目而视,说道:“你这里还有你前任的睡裙呢,就好意思带我来。把我的箱子提过来,我要回去了。”
楚未被她瞪得莫名其妙,听了她的话,才明白她是为什么发脾气,他过去开了衣柜门,有些好笑地说:“不要生气啦,这是昨天才买的,我想你可能不会带睡衣来,就为你买了两件,你看看,连标签都还在,而且也没有洗过,一会儿洗过,你今晚才能穿。”
柳箬怀疑地盯了他两眼,又去看衣柜里的睡裙,有些脸红自己刚才发的脾气,但是又气楚未以前的过分风流才害得自己胡思乱想,她不服气地说:“你最好不要撒谎哄我。”
楚未看她裹在被子里坐在床沿,就走过去亲了亲她的头发,说:“我何必撒谎哄你,你一看就知道是你的号嘛。”
他将睡裙拿出来,在柳箬的面前给她看,柳箬只看了一眼就把脸转开了,她已经相信这是楚未专门买给她穿的,而不是以前的某位女人留下来的,因为上面的确还有标签在,但她依然口是心非地说:“谁知道以前在这里的女人,是不是也穿这个号呢。”
楚未说:“这个可以保证没有。这个裙子的胸这么小,只有你才能穿。”
柳箬虽然知道他是故意打趣自己,但还是怒道,“你太欠揍了,找你的大胸女人去。”
站起身抬脚就要离开,楚未赶紧把她抱住了,说:“好了,箬箬,我错了。这里只有你我,没有过别的女人。”
柳箬狠狠给了他两下子,但还是气得面颊绯红,“以后再说这种话……”
楚未接口道:“我就跪键盘去,行了吧。”
柳箬这才被他逗笑了,很不服气地捏他的脸,“我讨厌你开这种玩笑。”
楚未搂着她,“我错了,好吧。”
又亲了亲她露在外面的修长的颈子和圆润的肩膀。
柳箬让楚未把自己的箱子提进卧室来,从里面找出了自己的长裙睡裙穿上,楚未赶紧去打电话叫外卖,柳箬洗漱的时候,楚未就把她的新睡裙拿去准备洗一洗再用烘干机烘干,但是却不知道该怎么洗,便问柳箬:“这个就放水里洗一洗就行了吗?”
柳箬瞥了他一眼,说:“我才不会穿这个呢。穿了和没穿有什么区别吗?”
楚未说:“正要这种效果嘛。”
柳箬一边刷牙一边瞪他:“你说,人干嘛要在这种事上想出这么多花样来。”
楚未笑着道:“宝贝,难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神圣的事吗?”
柳箬说:“动物界的繁衍生息的确是一件很神圣的事,但人类这种不分季节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动物,比起是为了繁衍生息而做/爱,大多数只是放纵/*感受*的快感而已吧,而且还有很多人,因为沉迷交/配的快感而荒废掉人生里很多其他的责任,并且由此产生很多犯罪行为,这有什么好神圣的。”
楚未坐在浴缸边上,便只是望着柳箬笑,柳箬穿着与性感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