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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是谁因为生气,选择不声不响地消失了一周;是谁在生日那天,选择了消失了一天;是谁,在无缘无故吃飞醋后,误会地消失了近三年;又是谁,在三年后好不容易重逢后,连夜玩消失的?”
岳阳所说的事,多少让梁敏有些英雄气短。
“这些都是有原因的,不是无缘无故。我好心好意找你,跟你谈心,你却说我是危险人物,我不离开,你不怕我加害你公司?成年后,我一直都喜欢在生日那天独自过,不与外界联系,你敢管我?还有,谁吃飞醋了,一大早醒来,我不过是随口问了你一个问题,你看把你吓的,我那时是不是特像哥斯拉,你心里是不是还计划从哪变出个机动大部队轰了我?最后……”
“你现在再问我一遍。”岳阳打断梁敏,空出了自己一只手,抓起梁敏的两只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处,“你再问我一遍。”
“问……问什么?”
“问你当年那个我没回答的问题!”
梁敏被岳阳炙热的眼神盯得全身有些发烫,她眼神飘忽地说:“我忘了!”
岳阳笑开,轻啄着梁敏的唇瓣,“我记得。你跟我说,岳阳,你爱我吗?”
梁敏仰着脸,看着他那张嬉笑的脸庞,真想大耳瓜子扇他。
岳阳笑的得意,低下脑袋,慢慢吻上了梁敏怒目圆睁的眼睛,鼻子,脸颊,唇瓣,下巴。
“岳阳!你知道,男人打架规则里比女人的规则里多了一条什么吗?”梁敏按着岳阳已经从自己下衣摆处钻入的大手,邪笑地问道。
“什么?”岳阳呼吸变得急促,脑袋已无法思考地问道。
“踢——裆——部!”
岳阳瞬间从欲望中醒来,还未来及逃跑,他就已经中招在梁敏的膝盖处。
“梁——每——文!你这是在谋杀!”
“我知道!”梁敏憋着笑,看着面前捂着裆部,曲着腿,弯着腰,脸涨的通红,龇牙咧嘴,而且额上已经开始冒汗珠的岳阳,笑眯眯地说,“所以,我已经收力了,要不然你怎么可能还有机会如此大声地跟我说话!”
岳阳看着梁敏脸上的特别标准的微笑,实在是说不出一句话,只好忍痛憋气,曲着腿慢慢挪到卧室的床上。
梁敏看着岳阳这般痛苦,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的。她是真的收力了,他怎么还会那么痛?可惜,她自叹,自己不是男人,真的实在是无法想象。如果说痛,难道他的痛比她当年不注意从楼上滑倒,摔断胳膊时还要痛?想到这,梁敏打了个冷战,满怀愧疚地看了一眼卧室里,那个此刻蜷缩在床上,脸黑的像块刚从地下挖出的煤炭的某人。
“对不起啊!”梁敏眉头蹙在一起,心中一遍又一遍地望着卧室暗暗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42
42、第 42 章 。。。
岳阳顶着一脸的伤痛,刚进家门就与从厨房里出来的温海棠打个照面。岳阳的惨状,让温海棠当即就箭步冲到他面前,温柔地捧着他的脸,红着眼眶大呼起来,“阳阳,谁打你了?你怎么弄成这样的?”
岳阳一脸的无奈,取下温海棠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妈,没什么的?”
“怎么没什么,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还说没什么。告诉妈,你还有哪受伤了!”
“他说没什么就没什么,你能不能不要总把他当孩子看待,他30岁了,不是3岁!”岳竹航阴沉着脸,提着裤子从卫生间出来。心里真是不爽啊,才进卫生间,就听见温海棠大呼小叫的声音,一出来就看见满脸是伤的岳阳,被妻子360度的翻转查看。
“爸。”岳阳安慰性质地抱了抱温海棠,将她扶到一边,径直走到岳竹航的面前,“我有事想跟你谈谈。”
“好,跟我去书房吧!”
温海棠也想跟着进去,可却被岳阳拦下了,“妈,是公司上的事,至于我脸上的伤,我等会儿在给你解释,放心,你儿子我很好的!”
说完,他就关上了书房的门。温海棠不放心,趴在门上听半天,也听不见屋子里的声音,她第一次讨厌岳竹航选择的隔音装修材料。
“你脸上的伤又是每文打的?”岳竹航冷冰冰地问道。
岳阳低头轻松一笑,“我就猜到,您已经知道每文回来了。脸上的伤与每文无关,这是区芸萱男友下的手!”
“区广富家的女儿?”
“这其中,有点误会。爸,我想跟你谈的是,我想搬出去住段时间。”
“你想搬到每文那?你们和好了?”
“我也不清楚,我跟她之间误会也算是解除了,我能做的也都做了,该发生的我也让它发生了,可她还是有点闪躲,所以……”
岳阳想着早上黑着脸与梁敏吃早饭时与她的谈话。他问她现在在哪上班,她只说餐厅,再问细致一点,她就沉默,他让她跟她他来家,她却面无表情,不留情面的直接拒绝。梁敏的这种表现,让岳阳很是摸不清当下的状况。
“爸!跟区芸萱相亲前,妈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忘记一段感情,就是要重新开始一段情。可我却不这么认为!”
岳阳的话让岳竹航眼前一亮,笑着问道:“那你怎么认为?”
“忘记一段情,如果盲目地开始另一段情,不仅是不尊重新感情,也是对对方的伤害,这不仅不能忘记旧情带来的伤痛,还会添新伤。所以,我一直觉得,如果真想忘记一段情史,只有勇敢面对过往的一切,以旁人的眼光重新审度,才是最好的选择!”
岳竹航看着日益成长的儿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现在,这么做,是为了忘记还是……”
“是开始!因为我跟每文从来没有开始过,所以……”
“那你认为搬过去就能解决,就能开始了?”
“至少,不会让事情往更坏的一面发展。我跟她错过太多次,也浪费了太多时间,这次的机会,我真的不想再放手。”
岳竹航从转椅上起身,来到岳阳的身旁,双臂抬起,欣慰地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你决定了,我不会过度干预。但是,阳阳你听着,我希望你在处理你与每文关系的同时,还能兼顾好公司。如果不能,我决不会再留你在公司,到时我会聘请职业经理人。”
“爸,您放心吧,向您说的,我30岁了,不是3岁,如何兼顾,我懂得分寸。”
“你能这么说我也可以放心点。至于你妈那,我会帮你的,你也放心吧。这么多年了,你妈一直都是那种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她当年恨每文恨成那样,也是因为你。她其实,还是喜欢每文的,毕竟也是她照顾过的孩子。你还没与每文重逢时,她还独自担心过,每文过得好不好。”
岳阳有点不敢相信地问:“真的?”
岳竹航瞪了他一眼,“臭小子,有了媳妇还真忘了娘。你妈的性格你就一点都不了解?她白疼你了。”
坐在客厅里的温海棠看见父子俩终于从书房里出来,匆忙迎上去,“告诉我,你脸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岳阳看了一眼岳竹航,岳竹航抬着声音说道:“你看我做什么,还不快跟你妈说实话!”
岳阳无奈地呼口气,“区芸萱他男朋友。”
“区芸萱的男朋友,他好端端的打你做什么,你跟区芸萱又没什么来往?”
“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你说了什么,不对,就算说了什么,也不能这样打你!”
岳阳看着因担心而气愤的温海棠,鼓足勇气,咬了咬牙说道:“我为了刺激他,让他说出心里话,我当他面说,区芸萱是那种水性杨花,外表安稳,内心j□j的女人。”
所有的担心与气愤瞬间化为灰烬,温海棠心里想做的事,就是扇儿子一耳光。女人什么最重要,名誉,名节,他居然敢这么大张旗鼓地造谣,别说区家那个孩子没什么,就是有什么也不能这么糟践。
温海棠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转身甩头,去了卧室。
“行了,快上去收拾东西走吧。”岳竹航拍着岳阳的背说,“你最近就别去公司了,我不能让副总经理顶着有损我公司门面的脸去上班。”
岳阳闷笑出声,快速跑上楼。
出门时,温海棠还在卧室里看电视,没有出来,岳竹航站在门口,“行了,走吧,好好处理。”
“爸,放心,我再回来时,绝对给您跟妈带个媳妇回来,要是幸运,没准还能多带个小的。”
“滚边去,人还没搞定呢,就媳妇长媳妇短的了,还弄个小的?你先把人稳定住再说吧!”
被亲爸这样泼冷水,岳阳心里着实不好受,本来很有自信的说,结果是垂头丧气地拎着行李走了。
“阳阳走了?”温海棠见岳竹航推门进卧室,张口就问。
岳竹航微微一愣,“你……知道?”
“就你父子俩的那点小心眼。”温海棠有些得意,“儿子是我生的,又是我一手带大的,他的情绪如何,我认真猜一猜就能知道。他情绪那样,绝不是因为公司或是区芸萱。所以我去公司时,也偷偷打听了点事。”
“那你……不阻止?”
“感情这事,越阻止反而越会推波助澜。这俩孩子纠缠这么多年了,阻止什么?他昨个一夜没回来,这一回来就一脸春光,十足是在每文那过了夜!”
岳竹航佩服地看着妻子,打趣道:“温海棠,没想到啊,你还有这本事!不对啊,既然你早知道,还让阳阳相亲。”
温海棠白了他一眼,“做戏做足。何况,是那边媒人天天在我耳边吹风,我嫌烦,所以就让阳阳去见见。反正,也全当让他多个选择,喜欢了呢,就在一起,不喜欢,就随他去跟每文纠缠去吧。”
“你就真不恨每文了?”岳竹航再次确认着。
温海棠按着手中的遥控器,“不恨了,恨她什么呢?当年阳阳那个样子也是他自己选择的,每文呢,离家在外,我想她的日子,不比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