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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是出皇宫,婉儿高兴极了,连忙答应,“好啊!皇上,要不要叫上侍卫啊?”
康熙忙摆手,“不要不要,人多了麻烦,要去就快,朕不想有一大帮人跟着。”
“嗯!”婉儿立刻跟着康熙一起走了。
拍卖场上,大虎和二虎展开一卷轴。
台下有识货的立刻道:“啊!顾恺之的《洛神赋》!”
“这位公子好眼光,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才高八斗,相信将来一定会封官拜相,光宗耀祖。”心怡的高帽子不用钱。
好话谁不爱听呀,那人乐得合不拢嘴,笑着说:“多谢小姐吉言,请问《洛神赋》卖价几许啊?”
“起拍价五千两,加价幅度是五百两。”这个价真不算贵。
立刻有人举手,“六千两!”
“这位大哥好气魄!有没有比六千两更高的?”心怡大声问着。
“六千五百两……八千两……一万两……!”
“哇,有人出一万两啊,还有没有加价的?”心怡觉得已经很高了,“一万两一次,一万两两次……”
“两万两!”有人报出了高价。
拍卖起纷争
心怡朝喊价的人望去,此人年纪在二十六七上下,脸型略方,目光中有一种盛气凌人的神色,头上的帽子中镶着一块碧玉,一根粗亮的辫子垂到腰间,腰间系着缎黄色的荷包,还有一块琅琊佩玉,气度非凡。
“哦哦!又是一个帅哥,大清朝的帅哥还真养眼,和纳兰德聿倒也有得一比。”心怡瞅见他腰间的荷包,“唔,他敢用缎黄色的,看来也是皇室子嗣!”
想到这里,便笑盈盈地说:“有人出两万两了,还有更高的吗?”没有人应声了,不是出不起,而是大部分人都认识此人,所以不敢和他争。
“两万两一次,两万两两次, 两万两三次!好,《洛神赋》归这位公子了,公子尊姓大名?”心怡问。
“在下祺睿,见过辛小姐!”
“哦,原来是祺睿祺贝勒,失敬失敬!”心怡想,“难怪这么帅呢,原来是三大偶像之一啊,三个人我都见过了,论相貌,三人各有千秋,论气度,祺睿骨子里带着皇家的气焰,芾翊有点轻浮,是最差的,呵呵,最好的当然是纳兰德聿,沉稳踏实、成熟又不嚣张!”
她正想着,旁边有人插话了:“祺贝勒真是大手笔啊!”
祺睿扭头一看,笑着说:“芾翊,你来迟一步了,《洛神赋》归我了。”
“没关系啊,我先捐五千两,再来拍其它的。”芾翊对心怡施了一礼,“辛小姐,这是五千两的银票,请笑纳!”
心怡芾翊也算是认识了,于是笑道:“芾翊,今天你怎么那么大方啊,那边有个募捐箱,放进去吧!”
芾翊将银票放入后说:“昨天收到帖子,在下还在想是谁这么有爱心,原来是辛小姐,既然是辛小姐搞的活动,在下哪能不来捧场呢?”
“芾翊,你说这话肉不肉麻啊!” 一旁的祺睿见他们谈得热络,有点不是滋味,问道:“你和辛小姐认识?”
“是啊,非但认识,而且很熟,不信你问辛小姐。”芾翊故意夸大其词。
心怡也就顺着芾翊的话,“对啊,很熟。”一瞥眼,见元邰躲在芾翊身后,立刻逮住,“元邰,别躲,你的呢?”
“有有有,我早准备好了,一千两!”元邰忙着掏钱。
心怡不满意了,“才一千两!你就不能少玩几只鸟,少上几次酒楼啊!”
“那我再加再加,三千两如何?”元邰连忙加上两千两。
心怡简直又是敲诈,偏偏还要说:“这还差不多,留下别走,等一下我请吃饭。”
“不敢不敢,哪有让您请的理啊!”元邰这辈子最倒霉的事,就是惹到了心怡。
心怡自然是客气,她才不会请元邰吃饭呢!于是笑笑说:“好,我们继续,接下来的这张是陆机的《平复帖》,起拍价也是五千两。”
话音一落,芾翊立马出价,“我出八千两!”
“摆阔啊,就你们家有钱,我出一万两。”祺睿因芾翊认识心怡在先,心里头有点不痛快,便和他较上劲了。
“一万五!”芾翊才不怕他呢!
“两万!”
“三万!”
刚开始还是五千一加,现在是一万一加了!心怡也不喊了,趴在桌子上看他们竟价,“你们都有钱,好啊,吵得越凶价越高,筹集的钱也越多。”整个儿一副不出钱看白戏的样子。
“五万!”芾翊喊出了这个价后,胤禩扯了下祺睿的衣襟,低声道:“别和他斗钱,你斗不过他。”
祺睿这才不往上加了,说道:“芾翊,这次我让你,《平复帖》是你的了。”
芾翊仿佛也觉得这口气赌得太厉害了,刚才祺睿只出了一万两就拍到了《洛神赋》,自己出了那么多,心中有些不平,便说:“你好象还没捐钱吧!”
“放心,我不会这么小气的!”祺睿往箱子里扔了一张银票,又指指心怡,对芾翊说:“哼!你以为用银子就能讨好她?”
芾翊立刻否认,“我可不是为了讨好她,我是为了赈灾。”
他们的争执让早在人群中纳兰德聿狐疑起来,“她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祺睿说芾翊讨好她,讨好她又为了什么?”不过他也没多想,又关注起拍卖来了,这就是纳兰德聿的失策了,如果他再多想想,分析一下,立刻就能猜出心怡的身份,不过也幸亏他没多想,不然,两人都要空余恨了。
“她这个赈灾的法子挺不错的,原来她除了聪明调皮可爱之外,还那么善良那么有爱心。” 纳兰德聿对心怡又多了几分了解。
祺睿气没地方出,斜眼见到了纳兰德聿,便开始找他的麻烦,“哟,我道这是谁呢,原来是纳兰公子啊!纳兰公子,你的名号排在我们两个之前,那你捐多少啊?”
见祺睿矛头指向自己,纳兰德聿避开说:“我可比不上两位这么阔绰,一百两。”
芾翊一向也是对纳兰德聿不太看得顺眼的,何况元邰曾和他说起过酒楼里的事,于是他立刻和祺睿联成一气,“哎哟,我说纳兰德聿,你也太小气了吧!”
纳兰德聿不客气地回敬,“我即没有身为亲王的祖父,也没有当贵妃的姐姐,一百两是出自我的俸银。”
言下之意谁都听明白了,祺睿更是不快,“那也太少了点啊!我就不信你会没钱!”祺睿的目的是要纳兰德聿出出丑,但毕竟是出身皇家,说话还知轻重。
芾翊就不同了,说出话来可就难听了,“你没钱不要紧,有那么多姐姐妹妹想博你一笑,你不妨挑几个有钱的卖一次啊!”
这话明显就有着侮辱的意味了,纳兰德聿顿时怒火冲天,碍着在场有那么多的王公大臣和百姓在,强压怒火,只当做没听到。
他能忍,台上的大虎二虎忍不了,冲着芾翊就开骂,“芾翊,你别欺人太甚了,你不过是仗着你姐姐罢了,没你姐姐,你屁都不是,纳兰统领的捐款干干净净,不像有些人,捐再多也不是自己的,全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芾翊何曾被人骂过,立刻回骂,“你们两个奴才居然敢骂我,怎么说我也是国舅爷,你们喜欢强出头,好啊,来啊,别说我不给你们主子面子!今天我要替你们主子教训教训你们两个小奴才!”
“好个国舅爷,你想怎么教训他们?” 芾翊侮辱纳兰德聿,心怡岂会不恼火,现在又见他要教训大虎二虎,于是冷冷地说道:“我的人我自会调教,不用你插手。你是不是以为你的皇妃姐姐真的什么都能罩着你啊?”
“不是不是!”见心怡冷下脸来,芾翊忙退让,“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一旁看着他们斗的胤禛、胤禩他们心里暗乐,因为他们对妤妃都很看不惯。“芾翊,你越说越不象话了,谁不知道你家有钱,有钱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胤禩为心怡帮腔。
胤禛也护着心怡,“芾翊,如果你再胡言乱语,别说本王不给你姐姐面子。”
芾翊雷声响,但没雨,被心怡这么一说,再加上两位王爷也开了口,顿时没了落场,闷闷地看了纳兰德聿一眼,低声道:“一百两也拿得出手,抠门!”
胤禛也瞥了瞥纳兰德聿,“芾翊你谁不好得罪啊,得罪纳兰德聿,那这小丫头还不会给你好脸色看吗?”只见纳兰德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心怡身上,不由又暗忖,“要我帮你完成心愿也可以,不过,你要付出代价。”
正想着,又听到心怡说话了,“芾翊,谁都知道你家有钱,可是捐多少钱是各人的一份心意,不是为了斗富比阔,只要是真心诚意地为灾区的百姓,就算只捐一文钱也是功德无量。”
“阿弥陀佛!女施主此话说得好,老衲已经看了很久了,老衲代表光禄寺捐银一千两。”一位方丈装扮的和尚走出人群向心怡说道。
“阿弥陀佛,多谢大师!”心怡含笑接过银票。
这时,纳兰德聿也来到台前,“在下确实拿不出更多的银两,只好……小姐借笔墨一用。”
大虎二虎忙取来笔墨纸砚,纳兰德聿挥墨写了一个“爱”字,“献丑了,如果哪位喜欢,就随便出个价吧!” 纳兰德聿无所谓地说。
心怡一心要纳兰德聿争回面子,大声鼓动说:“怎么可以随便出价,一百两起拍,谁想要啊,这可是京城三大偶像之首的墨宝,独此一张,千万别错过了!”
你还别说,她的广告有很大效应,台下的群众纷纷响应,“我出三百两,我出六百两,我出一千……
心怡拿着拍捶一阵猛敲,“安静安静,一个个说。”
“我出五千两!”一个甜美的声音在众人耳旁响起。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来源,“哇,好漂亮啊……是啊,天仙啊……”
心怡也望了过去,不是别人,正是婉儿,她身旁是着便服的康熙、李德全。
“他们怎么也来了?这下可热闹了!” 心怡暗思。
何止她一个人这么想,王爷、阿哥及大臣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