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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试就这么过去了,大伙散去的时候还在议论着今天比赛的趣事,但更多的是在讨论明天的文试。
茶馆里,大家也收到了消息,立刻议论了起来,“还是纳兰德聿胜算高。”
“通过二项和通过三项有什么区别啊,关键呢,还是看明天,祺贝勒准能赢。”那个自称有内部消息的人还是向着祺睿。
于啸泉和这人较上了劲,“你又怎么知道明天祺睿一定会赢?考题是心怡格格亲自出的,听说连皇上都不知道呢!”
“你不相信我的内部消息就算了,我买了祺睿三千两,那可是我所有的家当,如果不是有十分的把握,我敢吗?”呵呵,这人怎么和现在有些买彩票的差不多。
“呵呵,我看啊,你是要把一家一当都赔光了。”于啸泉边说边起身离开茶馆。
走出门外,秦风一脸想不通,“舵主,你何必和那种人较真呢,他们爱买谁就买谁吧!输光了才好呢!”
“我也买了,我也不想输!”于啸泉现在也起了好胜心,非常希望纳兰德聿赢,好象纳兰德聿输了就是他输了似的。
再说心怡一回到怡苑,就对对那几个小随从,如此这般地嘱咐了一番,然后他们就按心怡说的去忙活了。
心怡自己和小桔子戴着厚厚的手套,拿着剪刀去了御花园,剪下一片片的仙人掌,脚旁的盆里已经快放满了。
“桔子,你小心扎到刺。”
“没事的,那么厚的手套,扎不着。格格,你这招太损了吧!”
“嘿嘿,想打歪主意,就要他们的好看。”看来今天晚上确实有好戏看哦!
其他人也没空着。小竹子在围墙下的地面上刷着胶水。小篮子在屋门口挖着坑。大虎在屋顶上忙乎。秀儿和小梅子在后窗口写着字。
秀儿写了个“不”字,然后问小梅子,“梅姐姐,你看这个字够大了吧?”
小梅子后退了几步看着,“差不多了,下面一个字要小一点。”
到吃罢晚饭后,他们陆陆续续地来报告都已经完成了工作。
“好极了,那我们就等着一出出好戏上演吧!”心怡满意地说:“对了,去和怡苑里所有的人都打声招呼,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要出来看。”
小竹子憋不住问:“格格,真的会有人来偷考题?”
心怡笑笑,没回答他,招呼小篮子给自己磨墨,然后铺开纸,咬着毛笔,呈思考状。
旁人都以为心怡要出考题了,哪知她提笔在纸上画了个篮子,随后将纸提起给小竹子,“等墨迹干了以后卷起来,做上记号放在一边,这可是考题。”
小竹子用两个指头拎着,问:“这是什么意思?”
小梅子取笑他说:“如果你也猜得出,那人人都猜得出啦!”
心怡又在另一张纸上画了几根竹子。
小梅子接过纸,“呦,小竹子,你也上考题了。”
“格格是想把我们六个都当考题出。”小篮子猜测道。
心怡也不搭理他们,在纸上又画了一只米老鼠,然后问众人:“像什么?”
“是老鼠吗?好可爱!”小桔子说。
“这只老鼠在我们那里可有名呢,和它一起的还有……”心怡说了一半,“等我画完。” 不多时,心怡又举起一张纸,上头有一只唐老鸭。
“我看着像鸭子,这也是考题?”小竹子狐疑道。
“还有好多卡通动物,可好看呢,我很久没画了,今天画个过瘾,反正不管我画什么,别人都会当宝来抢,让他们摸不着头脑,去猜吧!”
不说心怡怎么画画,来看看另外一些人在干什么。
廉王府大厅内一片狼籍,到处全是书,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四五个师爷、幕僚正在翻阅着各种书籍,然后不时地在纸上写着什么。八、九、十,三位阿哥以及和亲王、祺睿则坐在椅上喝茶。
“祺睿,你今天好险啊,差点进不了第三关。”胤禩心有余悸地说。
可祺睿却不这么想,“王爷,您放心,既然我进了第三关,这额驸就一定是我的。”
“睿儿,千万不可小觑纳兰德聿,他今天是出足了风头。”和亲王提醒自己的孙子。
“和亲王,纳兰德聿逞的只是匹夫之勇,论才智,他不及祺睿,更何况,这里还有人在为祺睿出谋划策。”十阿哥也瞧不起纳兰德聿。
“你们三大偶像都进了第三关,明天人们看的就是你们三人的比拼,你真正的敌手不是芾翊,而是纳兰德聿。”九阿哥胤禟没看走眼。
十阿哥却有点懵懂,“不会吧! ”
胤禩赞同道:“老九说得没错,芾翊平日里只是耍点小聪明罢了,而纳兰德聿今天的表现太出人意料了,从那个赛马就可以看出他很会动脑子,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是如此聪明的一个人呢,祺睿,明天你要盯紧他,不能让他有机会。”
“不知道明天会出些什么题目呀?”和亲王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那个鬼丫头想出来的必定是稀奇古怪的题,今天的障碍赛马就能领教了。”胤禩对心怡也了解了几分。
“那就是说,越古怪的题就越可能考。”十阿哥会意了,他赶紧指挥师爷们,“哎……我说,你们找找那些怪题、偏题,越怪越好。”突然他又想到了什么,问:“有没有食谱?”
九阿哥奇怪了,“要食谱做什么?难不成还会考如何烧菜?”
“很难讲,说不定那丫头心血来潮问到呢?他们这些公子哥儿,吃,在行,做……”八阿哥摇摇头。
“要是能知道格格出什么题就好了。“和亲王说。
“怕是人人都这么想啊!”八阿哥早就在想了,就是自己不说。
胤禟紧接哥哥的话,“那就要跑在别人前头。”
胤禩看了看他,埋怨着,“你老出馊主意,上次也是,结果呢,皇阿玛见了我们就嘀咕这事,还好我应变得快。”
“这次不一样,你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别人占了便宜吧?”胤禟道。
十阿哥极力附和,“对,这件事说什么都不能让别人占了先机。”
“好,我去挑两个人。”胤禩也想知道考题。
呵呵,动坏脑筋了!
牵挂着考题的不仅仅是胤禩他们,康熙也惦记着呢,不过他却是另一种想法。“朕很犹豫,该不该派人去监视纳兰德聿……还有那个小丫头,不是朕非要盯着他们不放,实在是不能给人落下话柄。”
“爷,格格一向很有分寸,打您知道他们的事后,就没见过纳兰德聿,连那几个小奴才也不让出门。”李德全见康熙强打精神,便扶着他坐到软榻上。
“朕自然知道心怡的行事为人,可情字,唉!没人能逃脱,那丫头心心念念是希望纳兰德聿赢,瞧见今天的赛马了吗,纳兰德聿跑完后,小丫头脸上乐开了花,你当朕不愿意成人之美吗,朕是怕万一,还是那句话,不能有失公正,只要他们不作弊,明天朕会想法子让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机关重重
李德全高兴地跪下直磕头,“万岁爷,奴才替心怡格格先谢您啦,也替纳兰统领谢主子恩典。”
“小丫头给了你什么好处啦,你那么帮着他们?”康熙指着李德全问。
“主子,这宫里头怕是没几人说格格不好的。”
“当然啦,有朕给她撑腰嘛,还拿银子收买人心。”
“爷,真正的人心拿银子是买不到的,奴才看见的,是格格拿真心换真心。”
康熙感叹道:“是,拿真心换真心,知道朕为什么喜欢她吗?除了她的聪明机灵之外,她是这个世上唯一不把朕当皇帝看的人,她朝朕撒娇,耍赖、耍小性儿,发脾气全是真性情,皇帝也是人,她让朕体会到寻常人家的祖孙情,平常百姓的天伦之乐。”
“那主子就甭派人去啦!”
“让朕想想。”康熙犹豫着。
接过李德全递过的茶,喝了几口,思考了一会儿,“还是不行,你去把张廷玉叫来。”
张廷玉接到康熙的命令,甚为意外,监视纳兰德聿倒也罢了,可监视心怡却是为何?一时间,他还没琢磨出来,但还没走到御花园,他就想通了,一想通,不由冷汗一身。心知此事要紧万分,万万不可掉以轻心,赶紧安排最可靠的亲信分头去监视两人。
心怡也想到了康熙会监视自己,但君子坦荡荡,也不怕什么,她在纸上画了一个又一个卡通人物,终于,她将笔一扔,“无聊!”看看身边那几个都快打瞌睡了,忙提醒着,“哎……别睡着!”
小竹子睡眼惺忪,“格格,不是说有人会来偷题吗,怎么没动静?”
“一定会来的,你把有关诗词的书拿来。”心怡嘱咐道。
小竹子从书架上拿下书,递给心怡。
“随便挑一本翻一页,你念,我写。小篮子,磨墨。”
小竹子翻开书,像小和尚念经般念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在心怡的教育下,小竹子的学问也进步了不少。他念着,心怡慢慢抄录着。
此刻,他们屋顶上正有一夜行人猫着腰踮着脚尖行走,不小心踩碎了一片瓦,只听喀嚓一声,他赶紧蹲下。
夜深人静,房里的人都听到了,大家不约而同地抬头向上看。
心怡搁下笔,朝他们嘘了一下,轻声说:“来了,好戏登场。二虎,把东西扔出去。”
二虎从角落里提出一纸包圆圆的东西,打开窗,将纸包使劲往屋顶上一扔,然后马上关上窗。可想而知,二虎扔出去的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啪!”纸包落在屋顶上后散开了,包内飞出无数只蜜蜂。
蜜蜂朝夜行人蛰去。夜行人慌忙逃窜,屋顶上喀嚓喀嚓声不断。
大家都抬着头看着天花板,“看来,明天要叫人来修屋顶了。”心怡乐道。其余人也都捂着嘴,不敢笑得太大声。
“这么多机关中,要属上房顶的人最惨。”二虎越想越觉得有趣。
小梅子不明白地问:“为什么?那纸包里是什么东西?”
大虎替弟弟回答说:“那纸包里头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