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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在哪本书上看到过的吧,你平常不说这样的话呢。”柳依晴不正面回答她的话。
“依晴,我知道我的水平不高,不过这个理儿我可是知道的,听我的,就选他好了,选择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而且东选西选,到了最后最易落得个啥都没有的下场。你不年轻了,考虑问题不能再像小女孩子一样了。”
情之切切,话儿也说得非常在理,但是柳依晴却依然不知道怎么去回应她。正犹豫着怎么说的时候,店子里面来了客人,要买茶叶,柳依晴赶紧上前接待,正好抹过了刚才不好回答的问题。
到了晚上,吴浩哲根本没有来。不知道为啥,柳依晴心时还有一点点隐隐的失落。习惯了一个男人的承诺,如果他失言了,本能地有些受不了。不过她很快又想通了,不来正好,她的生活里现在不需要其他的男人出现呢。这吴浩哲满口的甜言蜜语,怎么着都不像是真的,他先前的一些行为和语言,也许真是他心血来潮说出来的做出来的,现在可能遇上了什么人或者什么事,让他清醒了,于是他又回归了属于他自己的生活,再不来打扰她柳依晴的生活了呢。
如果是这样的话,再好不过。不然,板了脸拒绝,柳依晴还不想做到那一步去。
虽说她和安之远现在误会着,总是还抱着一线希望的,希望安之远哪一天突然出来了,深情又忧伤地看着她,说他其实很想她,然后,俩人找个地方,将事情的经过详细讲过,坦诚地交流,然后重归于好。
恋人之间,总是会产生这样那样的矛盾和误会的,这些美好的误会虽然让人有些痛苦,但是大多数时候还是需要这些误会作调味品,将彼此的生活调得有滋有味,不然,天天说着同样的话,会很容易起腻的。柳依晴将安之远当作一直的爱人,而安之远不明真相,只会将她当作新交的女朋友,所以重生后的俩人碰到一起的时候,才能够擦出许多美好的火花来。
不过随后的几天里,安之远一直没有出现,那吴浩哲也一直没有出现。柳依晴按照自己的计划,天天做着自己的事情,然后还约了考,考了一些科目,再过不久,那驾照就可以拿到手里了。
不过虽然俩曾经出现在自己生活里的男人都商量好了一样没有出现,区别还是有的。
这安之远是彻底的不言不语,既没电话也没短信,更不曾亲自到店子里来看她一下,好像从这世界里消失了一样。
而那吴浩哲却有短信发来,说自己这几天到省城去了,有事情要办,等过段时间回来后再来看她云云,同时特别提到让她千万注意自己的伤,要定时到医院里去拆线,注意不要再磕着碰着了,不要干重活之类的。柳依晴收到吴浩哲的短信,只是看了看,也并没有回复。一个男人说的这些无足轻重的话自己若当真的话会让人笑话的,只那些关照她身体的语言还是让她感动了一下,任何人只要得到了另人的关心,都是一件不能忽视的事情。
每每夜里,她都会看着那手机,希望上面能够突然出现一个短信,出现安之远发来的一个短信,说上一点儿什么,打破这难熬的等待,或者,干脆来直接点儿,说他再不会和她联系了,也好让她心里落地。如果注定要再痛苦一次,好歹让她的心落地后再痛苦吧!这样天天悬着,让人难受死了啊!
等待之余,心里怨念却生了些出来。什么大不了的误会连一个电话都不过来?明知道自己会想念他的,他却这般绝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怎么一个人?
柳依晴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了解安之远了一样。
当然,这都是晚上的事情,夜深人静的时候,人最容易胡思乱想,一到了白天,眼睛一睁一大堆的事情摆着要她去做,倒真没有一点儿时间去想这些伤神的事情,所以白天虽然忙碌,却是好过得多,只是漫漫长夜让人觉得难熬。
时间过了几天,那头上的伤也渐渐好了,抽了空到医院去拆了线,然后让医生看了,说是恢复得不错,过上一段时间,就全部好了,没有大碍的。
又过了几天,朱大常和赵艳平的案子开审了,柳依晴没有去旁听。她已经不关心这些事情,每个人都必须为他自己的行为负责,欠下的债该还便要还的,别人是帮不了的。
王曼和一蝶倒是比她关心这事。通过各种途径打听了,回来兴致勃勃地讲给柳依晴听,说什么初审判了朱大常十五年,不过赵家的人不答应,非得让法官判他死刑,让朱大常给赵艳平抵命的,于是上诉,所以现在这案子现在还悬着,不知道最后的结局会怎么样。
柳依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机放在桌子上,燕子曾经拿过去看了一下,找了一下什么东西。她的手机里没有秘密,不害怕别人看到,更不消说是燕子看了,她对燕子,总有一种袒护,这孩子在家里,心灵手巧,动作又麻利,像极了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姐妹俩没有一点儿嫌隙的。
所以,柳依晴根本没想到燕子看她手机,却是有隐秘的任务……
☆、275、第二个秘密任务
(回了趟老家,现在才传上今天的来哦……)
虽然有着心事,不过天天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柳依晴却根本没有多少空闲的时间去瞎想。
店子里的生意越来越好。这一带本来地段就好,以前一直没有一个纯粹像样的喝茶的地方,遍地所谓的茶楼,都是人们聚集或聊天或打牌或谈事的地方,像她开的这样的只是品茶的清幽的店子,她是头一个。所以,当她的店子正式营业后,一些路过的人渐渐知道,只要偶然在里面试着消费了一次后,便忍不住相互传开去,一个带着一个下次再来光临;柳依晴的那些好友们,更是不遗余力地帮着她推荐,人们碍于情面,很多人都来消费过了,不过一来,都被里面的装修和服务所打动,下次不用人再介绍,也慢慢成了固定的回头客。
一间不大的店面,因为柳依晴的用心经营,就这样渐渐地有了起色,生意一天天好了起来。每天下班后盘点那些收入,柳依晴的心里乐滋滋的。这世上,没有什么比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更让人觉得幸福的了。
燕子泡茶的技术也是越来越好,在店子里慢慢由一个茶行的外行,正在一点点变成内行。柳依晴因为店子才起步,并没有给燕子拿太高的工资,一个月不过一千五百块钱而已。不过这些她都坦然地给燕子说了,承诺以后生意好了,做大做强了,一定给她涨工资。
哪知燕子一点儿也不计较。她满足地说:
“晴姐姐你太客气了,我在你家里吃喝住宿,一点钱都没有花,这些如果真是算下来的话。一个月至少都得一千多。我一个初中毕业的小姑娘,每个月能够挣这么多钱,我觉得挺满足的。你对我这么好,我如果还不满意的话,那真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其实,钱只是小事,关键是我认识了你这么好的姐姐,没有你的帮助,我这会儿也许在哪个最偏僻的小山村跟着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锄地呢!我在电视里看了。好多被拐卖的姐妹,那日子过得可不是一个苦字能够了结的,她们的一生,就那样给毁了,我。算是幸运儿了……”
柳依晴听了,打心眼里的高兴。她做事情不是为了获得燕子的夸奖,只是凭着良心在做。最重要的是,看到燕子这么懂事,说话做事知道感恩知足,这才是她最欣慰的。燕子的心灵像山泉水一样得纯净,这样的女孩子,委实是不多的了。
一定要让她成长起来,不仅仅此局限于以后嫁个好老公。她的价值要得到体现,她的魅力要得到提升。
看着一个姑娘一点点地成长,就好像看到自己种下的一棵小树苗正在春天里抽出嫩芽,那种满足感和成就感,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的。
安之远在随城的任务完成过半。
当初他从江城出发的时候,史校长交给了两样任务。其中一样就是考察学校分校的校址。这事通过他这段时间的用心工作,已经做得差不多了。看了几个地点,最后与市政府达成一致,如果真的要建分校的话,那就定在那开发区临河的一个状如小岛的地方。那是一块风水宝地,拿来发展教育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
因为天天忙于考察的事情,他几乎将史校长托付的第二件事情忘记了。当时接受任务的时候,只是觉得奇怪,史校长为什么会让他去做这样一件事情。问起的时候,校长不答,让他什么都不要问,他也懂事,便真的不再问了。
现在他正躺在床上,看着酒店窗户外面的夜色,心里的疑问又上来了。
史校长不是当地人,为什么让他悄悄帮着调查一下82年的那一年,在离随城市区十来公里的一个小村子里,有没有人捡了一个孩子?
孩子是个女婴,刚生下来不到两天的一个女婴,奄奄一息,在一个寒冷的冬天的早上,天还没有亮的时候,被两个年轻人放到了一家人的门前,然后那俩人悄悄离去,再没有出现过了……
那两个年轻人是谁?是校长的朋友?还是史校长和他的女朋友?
为什么,为什么将刚出生的孩子放到别人门前,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吗?不然的话,谁舍得在那样的冬天里,将孩子丢掉,然后自己绝情地走了?
安之远胡乱地想了一阵,然后又想起史校长当时的表情:沉痛,后悔,满脸歉意,接下来抬起头语重心长地给他说:
“那小村子好像叫葛底村,一个挺奇怪的村名。”
“只有这些信息了吗?除了村名,放到哪一家的门前了,还有没有印象?比如,那家门前有什么显著的标志没有?信息越多,找到的可能性便越大呢。”
安之远的目光闪烁着,看着史校长。
史校长想了想,好像沉浸到了过去的回忆里,好一阵子,他才说:
“那家人门前不远处便是一条河,门口有一棵很粗壮的树,那树,似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