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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排斥她们的,我,我又不排斥你。”方之没想到会被我直接拒绝。
我尴尬得笑笑,“可惜我不高兴被她们排斥,就高兴被你排斥。”
方之翻了个白眼,转身走了。
走廊外,捧着两杯哇哈哈的江绿意,兴奋地溜进了教室。
她递给我一杯,很是得意得大声道:“铭心,你知道吗?交换生名单出来了,有你,有我,还有方之和班长。”
一共十个名额,我们班上就占了四个,我表示很能理解。
方之有家底,有势力,现在也转型变成了完美正太,他没有理由不去。
江绿意爸爸才去首都参加了人大,江绿意的妈妈也出面送了老外不少好处,她是有优势的。
倒是班长大人,既没送礼,家里也没财势。长得淳朴,还特自来熟。
他有的不过是有着过人的八卦热情和为国际友人提供服务的耐心。
他是真正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去的,我们或多或少,都是沾的家里的光。
我放下红茶杯,走到痛哭流涕的班长跟前,拍了拍他肩,豪迈万分道:“哥们,到了美国跟我混啊。要知道,跟上革命的大部队,才能遍地是牛羊,到处是花香啊。”
班长大人点头点得和捣蒜似的,张口也是一股蒜味,“铭心,我就知道是你跟外教说了我不少的好话。嗯,你是我最好的同学,虽然你经常说我跟你不熟,不过,别说以后听你的话,就是把班长让给你做,我头都不摇一下。”
我听他淳朴的表述,不由想笑,想大声的笑。
江绿意也笑,她对这个幽默班长的同行,也感到由衷的高兴。
我知道别的同学看到我们笑会不舒服,因为毕竟名额有限,选拔的过程中也存在猫腻。
可是我不知道,方之在我们身后也沉默,无声的沉默。
名单下来的那一天,奥数课前,薛可辛问我道:“你确定要去美国做交换生了?”
我点点头,回道:“嗯。”
薛大帅哥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李大嘴在旁边打岔:“你英语这么好,到底在哪学的啊?那天公开课,你居然说了好多我听都没听过的单词。”
宝哥也转过身,疑惑得朝我看来。
我抓抓头,措辞道:“嗯,英语入门是钢琴老师女儿教的,她要去f中当英语老师,所以拿我当教学对象了。以前我常在她家过周末的,练过钢琴就学英语了。唉,谁知道后面外教来了,就重点培养了我。”
这个借口真是好。
因为钢琴老师的女儿真得教过我两句英语。
而且钢琴老师的女儿爱面子,如果别人提到某某的英语这么好全是她教的话,她也不会否认。
李大嘴拍了拍桌子,赞叹道:“你家真会挑老师。交一门学费可以学两门。”
我看着那边宝哥“恍然大悟”的表情,松了一口气,“呵呵”了两下。
我一直有个出国留学的梦。
重生之前,老爸和老妈一直不同意,说我没有自理能力。
那时候我不服,还很气愤。
重生归来,我是终于明白,自己日常是多么的傻乐,多么的没心没肺。没想到重来一次,我不经意地就圆了这个留学梦。
可是一想到上了初中马上就青春四溢颜值爆满的萧然,下了奥数课,我不放心得嘱咐李大嘴道:“大嘴哥哥,上了f中之后,你帮我留心一下萧然啊。”
李大嘴瞟了一眼从我们身旁走过的几个人,贼兴奋道:“你让我留心谁?萧然?”
我双手搓了搓,有些羞赧道:“是的,嘿嘿。”
李大嘴将我揪到走廊一侧,详问道:“原来你喜欢,,,算了,怎么帮你留心啊?”
我掰了掰手指,跟他详述道:“以下五种情况,大嘴哥哥你要是观察到,立马给我发邮件。嗯,第一,萧然和一个女同学走得特别近。第二,除了宝哥和你们几个之外,萧然和一个男同学走得特别近。第三,萧然受到什么挫折和打击了。第四,萧然被女生给缠上了。第五,,,,,,,”
李大嘴好笑得看我一眼,揪了揪我腮帮,嘲笑道:“看不出来啊,你才四年级啊,就想霸占你萧然哥哥啊。”
我翻白眼:“要你管,,,”
话音还没落呢,就传来五米开外萧然的警告声音:“大嘴,别欺负铭心。”
李大嘴:“。。。。。”
☆、第75章 少女晓菁
寒假正式开始,整个城市也跟进驻了雪女一样,天气越来越冷。昨天才下的小雪,到了今天早上,马路上的积雪就足够掩埋行人的鞋尖。
一阵大风刮来,空中的雪花就像注入了灵魂,舞动出身姿,展现出风华。屋檐下挂的咸肉越晾越红,像是被寒风给吹红了脸一样,晃晃荡荡的。
院子里的池塘里,也冻上了一层厚厚的冰。落叶飘进去,分分钟被冻成了水晶标本。
老爸难得起个大早,到院外铲雪,铲了两个小时才清理了门口几平米的积雪。
雪没铲多少,他人却热得脱掉外套只剩一件高头套衫。一铲一铲的动作,特别像在昭示劳动创造财富。
来往的大叔阿姨都赞叹老爸身板好,铲了那么多雪还有力气。
我却清楚知道,老爸铲得腰都快直不起来。
老爸喘了一会儿气,抡着膀子想要再铲的时候瞧见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我,不忘“心灵鸡汤”道:“铭心啊,跟爸爸讲讲,你最近怎么了啊?是不是有烦恼了啊?”
我将手从口袋里掏出来,默默得走到老爸身边。
老爸挺高兴,摆手道:“不用,不用,爸爸铲得动,不用铭心帮忙。”
老爸误以为我要帮他铲雪,我却利索得从手上拎的塑料袋里拿出一根油条,塞进老爸的大嘴,语音毫无波澜得回复道:“老妈估计还没起床呢,爸爸,你将就吃吧,我进屋学习了。”
“哎,铭心,你这孩子,,,,,,”
正待我开门进家,街道上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姑娘。
姑娘穿着一身莹白的长款羽绒服,围着海蓝的线织围巾,黑长的秀发披散在耳边两侧。
朝阳下的五官精致但不显冷清,明媚动人也不显娇气。
她迎面走来瞄见了我,一与我的视线对上,就高声叫道:“嗨,铭心,恭喜发财!”
铲雪的老爸回头看了她一眼,心里表示:“。。。。。。”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子打招呼道:“哈,晓菁,也祝你新年学习进步,万事如意!”
方晓菁熟络地摆了摆手,笑嘻嘻地走了过来,问我道:“听说你要去美国留学了啊?”
我点点头,心想方晓菁才是真正的留学达人,高二起就在美国学习了。
重生之前同她一起上过街,路上有老外问夫子庙怎么走,方晓菁那流利悦耳的英语,别说老外了,连我听得都四肢百骸跟着舒服。
如果我留学,纠正咬音,练成一口华丽的美式发音,实在是太重要了。
我点了点头,虚心道:“以后还是要跟你请教英语的。听说你家请的家教是南大高材生,光感觉就能感觉你英语基础特别扎实。”
方晓菁:“。。。。。。别提他,提到他我就感觉自己还有一摞卷子要写。”
我:“那提我宝哥吧。他过年之前都收到f中的入取通知书啦,还是首批的通知书,f中班主任可以随便挑的那种。哎,晓菁姐,你收到了没?”
方晓菁一脸惨淡,唉声叹气道:“这大过年的,跟你聊两句,句句要我命。走了,不送。”
我看着这般耀眼的她离开,心里也觉得开心。
十几年后的晓菁,即便身边有再美好不过的良伴,却也因失去了重要的人而抑郁孤独。
另一边,老爸完全不是这么想的。他老人家看着人走远后就对我八卦道:“这姑娘长得真秀气。哎,铭心,你哥要是将来能娶到她就好了。”
我张嘴:“。。。。。。”
原来当初不是我一个人觉得宝哥和晓菁很般配啊。
也是,当时能免于被宝哥言辞犀利的姑娘,只有晓菁一个。
寒假一结束,我的飞机票和签证也办好了,行李收拾得也差不多了。
江绿意和班长两个人,针对打包行李这件事,一天一个电话地骚扰我。
老妈连夜赶出来的线衣也竣工了,我一件,方之一件。
我细看了一眼,哎,还是双胞胎的呢。
我套上了线衣,站在老妈身前,抬起头卖萌道:“嗯,妈,我舍不得你啊。你舍得我吗?”
老妈一向不走煽情路线,她将我行李里面一本英译中的字典掏了出来,嘱咐道:“这一本字典都快两斤了,够你带个电水壶了。”
我转了转自己的颈椎,疑惑道:“那我怎么学习啊?”
老妈又将一本中译英的词典逃出来,出谋划策道:“过去买当地的词典。美国华人那么,我就不信在当地买不到一本词典。还有啊,买不到就先用方之的文曲星。”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肯定道:“方之他妈真舍得花钱。”
老妈好笑道:“你以为我舍不得给你花钱?死丫头,仔细看看,从外套到袜子,里里外外哪件是路摊货你告诉我。你真以为我只疼你哥哪?”
我“嘿嘿”了两声,一个熊扑抱住老妈,继续煽情道:“妈,你不担心我再美国生活不能自理吗?你不担心我被人欺负吗?”
老妈将我从她身上扯了开来,一面低头折着衣服,一面回忆道:“如果是年前,我倒还真不放心。不过这半年你脑子像是开了窍,人是贼精啊。旁的不说,就说上次你去交学费。你们班同学哪一个不是交了学费就走,呵,你倒好,站在那跟你班主任要发票。”
我“呵呵”一笑,含糊道:“不就是想刮奖中个五块钱么。”
老妈又想道了一件往事,跟着道:“还有那次,你陪你爸出去应酬。吃饭吃到最后,人见惯场面的董事长都想抱你回去养。啊,说什么,说你嘴甜,就冲着这么甜的嘴也要下个大订单。你爸啊,大晚上的回来给菩萨上香,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