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瑁濉。停铮洌澹颍睢。粒纾濉〉拿瞥霭娴模∈粲凇 墩苎А芬皇椤!�
自那时以后,我的工作包含两个计划,我似乎感到这两 个计划是我这生中最后的工作。我一直为这两个计划连续工 作了好几年。我称这两部计划的著作为《哲学的逻辑》(Philo A sophical Logic)和《普遍哲学史》。我想借《哲学的逻辑》而 对这个时代的逻辑的自觉有所贡献。这种逻辑的自觉之属于 我们新唤起的哲学思维,正如黑格尔逻辑之属于唯心论或归 纳逻辑(如约翰·密尔的逻辑)之属于实证主义时代一样。在 这里,一贯的基本思想本身乃成为主要的内容。在《普遍哲 学史》中,我想不以年代先后来写出历史上有名的哲学思维, 而作为在人类中显露“存有”的一个伟大现象;此伟大现象 在有关科学和宗教、艺术和诗歌方面,如何经常受社会环境 和心理事象的影响,从它的几个渊源 (中国、印度和希腊方 面的)而长期发展;它如何奋力将对立者变成单一的、伟大 的和有组织的统一体。这些问题在每个时代都没有获得解决, 而由于这种失败,乃导致了对“超越存有”(Transcendent Being)之真理的认识。
不过,这些著作,现在尚未产生。《逻辑》的几部分,发 表于在哥林根 (Groningen) 和法兰克福所作的几次演讲中
…
存 在 主 义
1 9 1
(《理性与存在性》一九三五发表并出版于哥林根,英译本是 Willian Earle所译,书名为Reason and Existenz,一九 五 五年纽约Noonday书局出版;《存在哲学》发表于法兰克 福,一九三八年柏林出版)。在我所作的历史研究著作中,论 《尼采》(一九三六年,柏林)和论《笛卡儿》(一九三七年, 柏林)都已出版了。论《尼采》一书是打算作为对必将产生 存在哲学之思想激荡的一种引论。在《笛卡儿》一书中,我 想从根本上指出近代历史上的基本错误,即误将思想当作合 理的有效知见,以及由近代科学的本末倒置而带来的不幸,当 这种科学开始兴盛时,此一不幸就出现了,而且,自此以后, 这种不幸一直与它不离。
逻辑与哲学史是相辅相成的,如果少了这一个,我们就 很难把握另一个,因此,研究其中之一,有助于研究其中之 另一。在那方面展开为思想世界的,在这方面便被表现为思 想的实在。
我的哲学思维向来反对把系统当作一个使“存有”与真 理明白地展露在我们眼前且在一本书中表现出来的整体。但 同时,就寻找“秩序”、“一贯”和我的各个思想之间的彼此 关系而论,在我的思想中,我自始就是系统的。系统不该企 图抓住“存有”;系统研究的目的是在严格的保持以任何方法 展开的更进一步的哲学发展的有效性,反对系统的意志并不 排除系统的研究;事实上,如果没有这种研究,这个意志将 会导致混乱。展开系统的研究以作为逻辑中“理性的工具”, 我认为是今天最重要的工作。
…
2 9 1 存 在 主 义
五、结语
我在一九四一年计划的东西,现在只完成了一部分。一 九四一年以后的几年中,由于种种危难及健康上不适的环境, 使我的工作能力减弱,最后根本就不能工作。一九四五年以 后,今日世界的种种问题又接着来了,哲学的工作还是被丢 在背后。
其后,我的《哲学逻辑》的第一卷以《真理》为标题发 表了,这是系统的纲要之第四个计划。
此外,经过完全重写以后的《一般精神病理学》问世了, 虽然我的基本研究还是一样,但它已变成一本新书了。
最近几年来一连串篇幅较小的书,是以比较简单的形式, 企图把我篇幅较大著作中没有注意到的一些材料,应用到较 广的范围中去。
(二) 齐克果与尼采
一、从历史上作反省;现时的处境
理性面若没有它的另一面—— 非理性面—— 是不可思议 的,并且在真实世界中,从来没有不具另一面而出现过。唯 一的问题是此另一面以何种形式出现?它如何存留?以及他 如何被人掌握。
努力去吸取非理性面及反理性面,通过理性来使它形成, 把它变成理性形式的一种,事实上,到最后显示它与理性为 同一之物—— 这是合乎哲学行为的;一切存在都须变为法则
…
存 在 主 义
3 9 1
与秩序。
但抗逆性的意志与诚实的心智对此都加反对。它们认知 并肯定不可克服的非理性面。
只要我们肯去认知,就可以在此时此地的暗昧之中找到 一个非理性面,事实上,它仅被理性形式所封存,却从未被 消除;非理性面存在于实际经验之中,这种实际经验就是实 际经验而非其他,它含藏于我们所经验的诸种日常生活之中 而非其他;非理性面是包含在对宗教性的启示之信仰中。任 何哲学行为,如果意图将存在溶解于纯粹理性,到最后都会 违反其自身,保留非理性面;这个非理性面可能缩化为无关 紧要的渣滓,或某些原始事实,或一种冲动,或一件偶然事 实。
意志在对自身有利的认知之下,把这些可能性加以利用。 一个卫护理性与反抗理性的战斗于是发起。纯粹的、透明的 理性趋向安身于可理解的事物;站在它反面的是另一趋向,要 毁灭理性,不仅要指示出它的限界,并且要把它奴役。我们 意图把自己从属于不可理解的超感知面之下,而这种东西是 通过人的最低层向世界显露它的面目,并做各种要求的。我 们希望将自己从属于冲动与热情这些自然性格之下,从属于 当前所呈现的直感事物之下。这些冲动原是哲学与之紧密相 关的,现在哲学把它们阐释为一种非理性的知识:哲学表示 出自身的陷落于非理性,反理性及超理性,以做为对它们的 知识。但是,即使在对理性最彻底的反抗中,最小限度的理 性仍然是存在的。
为要显示理性与非理性在一切思想的基础上多面的区
…
4 9 1 存 在 主 义
别,从哲学自身诸种实际原则中对哲学史做一番分析是需要 的。让我们回顾一下几个经过挑选的事点。
对于希腊人,存在的问题已经呈现在神话之中。希腊诸 神的清彻性,被命运之庄严的不可理解性所包围,限制他们 的知识及能力。
大部分哲学家都曾偶然地,虽然是以某些重要的方式,触 及理性所不可达到的事物。
苏格拉底曾聆听过不可解的神灵之可怕的声音。柏拉图 认知疯狂,认为从病理学而言,它是低于理性,但它若来自 神明,则高于理性;只有通过疯狂,诗人、情人与哲学家们 才能窥见本体 (Being)的面目。确实,在凡人的事物中,依 照亚理斯多德的想法,幸福是理性思考的结果,然而亦不全 然如是;幸福有时可从不具思考,甚至违反思考而来。对亚 理斯多德而言,有一些人,那些alogoi(非理性者),他们有 一种优于理性的原则;他们可以不具理性,甚至违反理性而 成功。
这种例子与希腊思想的一般形式并立,表象对立于本体 (Par- menides),虚空对立于事物(Democritus),非存在对 立于真实存在 (Plato),物质对立于形式 (Aristotle)。
在基督教中,理性与非理性的对立,发展为在每个人之 内的理性与信仰的纷争;理性所不能fik及的事物,不再被单 纯视为异于理性,却被认为是较高的启示。在对世界的诸种 观察认知中,非理性的事物不再仅被认为偶合,或盲目的混 沌,或超越理性的、某种令人惊奇的原则,而被总括地视之 为神意。在理性上不可解的信仰,其一切基础观念,只有用
…
存 在 主 义
5 9 1
非理性的矛盾来加以表达。任何理性的、严格的对信仰之解 释都成为异端。
另一方面,在继后的几个世纪中,笛卡儿及其追随者则 试图把理性彻底以其自身为基础而建立起来—— 至少,在哲 学上对本体的思考是要如此,而这种思考是个人由自己完成 的。虽然笛卡儿未触及社会、国家与教会,但启蒙时期的态 度却做为其后果而兴起:用我所真诚思考的及我所能实际观 察的,我可以见到世界真正的结构。理性思考—— 原则上每 个人都具有的—— 对一般的人性生活是充足的基础。然而从 起始,对这种理性哲学就有一种相反的运动在活动着,不论 它被称为理性主义或是经验主义。这种相反运动,是被完全 拥有理性却又看出它的限界的人所领导:“理性的另一面”是 在任何理性面前都重要的,它使理性成为可能,并且限制它。 对立于笛卡儿站着巴斯卡;对立于笛卡儿、霍布斯与格劳底 乌斯(Grotius)站着维果(Vico),对立于洛克、莱布尼兹与 斯宾诺莎站立着拜尔 (Bayle)。
十七、十八两世纪的哲学,似乎就从这些伟大的对偶之 中完成出来。但那时的思想家们是不调合的,而他们的理念 亦是互相排斥。
与此思想领域相对照,德国观念论的哲学家做了惊人的 努力,以创生一种理性与非理性的协调,从理性之中看出比 理性更多的事物。德国哲学在它最伟大的时期越过了前有的 一切可能性,而发展一种理性概念,这个概念是独步于历史 的。在康德的学说中,创造了新的开端。这个概念迷失于黑 格尔的空想的结构中,但到了费希特与谢林又透露出来。
…
6 9 1 存 在 主 义
当我们统观数世纪的思想,同样的事情似乎常常发生:不 论理性的另一面以何种形式表现,在理性之悟解的过程中,它 或者回变到理性之中,或者有时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