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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那时候,春光明媚,山林青翠,清风熏得游人醉。
只是,此刻,那阻挡游人步伐而人烟罕至的山林深处的一块平坦空地上,却是气息沉沉,杀气弥漫,更诡异的是杀机之中却还隐隐约约地缭绕着几丝甜腻的香气。
长久的静默中,两个妖妖娆娆、眉目间荡漾着浓浓情欲的艳丽女子,面对倚靠着树干的年轻男子笑得一脸媚意,率先开口。
“哟,哟!何公子,何必把气氛弄得这么僵呢?再怎么说,我们姐妹也比那什么花魁的强多了吧?”
男子邪邪地挑一挑眉,眼里快速闪过一丝微不可觉的杀意:“这么说,红儿果然是你们杀的喽?”
“呵呵,何公子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起一条区区的人命了?”左侧稍为年长的红衣女子掩口娇笑,一副娇小女儿态,言语间却全见狠辣。
右侧袅袅玉立的黄衣女子荡笑着接口:“哎哟,姐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公子风流倜傥,从不辣手催花的。那么个丫头片子死了,人家当然要伤心啦。只是,何公子,既然如此,我们姐妹一片痴心,你为什么不怜惜我们,还这么残忍地置我们的痴情不顾呢?人家好伤心的。”
“第一,你们太老了。第二,我不喜欢贱人。”侬侬软语仍激不起男子怜花之情,想都不想之下,斩钉截铁的嘲讽已经脱口而出。3沙滩鱼 于秋之屋 原创
这句话一出口,当即激得她们脸色煞白,顿时柳眉倒竖,杏眼圆瞪,狠狠地挥了挥水袖,冷笑:“何卿,我们姐妹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哦?”何卿缓缓站直身子,慢慢晃前几步,抬起修长如刃的手掌,邪笑,眼里却藏着重重的杀机,“什么罚酒?看样子,我玩乐得太久了,以至于你们都忘记我的名字该怎么写了。”
“你,你敢!……等等……等……”
“啊!!!”
正当双方剑弩拔张之时,一声哀叫从山腰高处一路滚来,最后停顿在三人之前,突兀地打破了一触即发的情势。
“唔……该死!这软骨草还真是名不虚传。”
三人面前,一黑衣男子摇摇摆摆的从地上艰难地爬坐起来,无奈嘟囔着。
“咦,有人在啊?”待他晃醒头脑,抬头看见眼前几个神态各异看着他的人,不禁一楞。
“呵……好货色呀,妹妹。”这两个媚艳女子上上下下直盯着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男子,眼睛发亮,“这下可以平均分了。”
“呵呵,我们的运气可真不错。”
这厢的两姐妹顾自评头论足,这边的何卿则是闲闲地站在一旁,淡漠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评估和警戒。
这个看起来好象中了毒的软弱无力的男人并不简单。本应束起的黑发因为滚落山腰而凌乱地披在肩头,还夹杂着几根草屑,,却丝毫不掩其文雅清俊之貌,上扬的但眉梢又稍微有点低敛的八字眉也并不减其勃勃英气,衣衫狼狈,清澈的眼睛在反应过来后,只是若有所思地观测着眼前情况,却不动声色。
“……你们是……欲海双魔?”男子诧异地瞥了眼两姐妹,忽然凝住了,而后再次仔细地看了看,郑重地开口询问。
“哟,想不到这小伙子还认得我们。奇怪了,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照顾’过你哦。照理说,这么好的货色不可能会忘记的哟,你说是不是,大姐?”黄衣女子风骚地朝他抛了个媚眼,咯咯媚笑。
“唔……可真难办啊,我不是故意的。”男子为难地挠挠头,弹了弹手指,抱歉似的对她们两个耸耸肩膀,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何卿注意到了,在男子弹指间感觉两道似乎无形的白光一闪而逝,转头看向她们,却毫无异样,还在懵懂这奇怪的话语。
“什么?不要说姐姐听不懂的话嘛。哎,大姐,时候差不多了吧?”
“……你们下了什么?”
正在疑惑猜测男子身份的何卿突然闷哼一声,感觉丹田上来一阵热气,蠢蠢欲动,不禁大怒,恶狠狠地吼向两人。
“啊!呵……呵呵……”欲海双魔显然被何卿充满杀气的气势吓了一跳,干笑了几声才恢复正常语调,“何公子,你不是不愿意跟我们姐妹共度良宵吗?现在,我保证你绝对会迫不及待的。哦呵呵……”
“是在刚才挥袖子的时候?”何卿阴沉沉地看向她们的袖子,回想起刚才那两人的挥袖动作,恍然大悟,不由暗自懊恼自己的疏忽。
“你,你,你们该不会下了春药吧?”
一旁冷眼旁观的男子突然出声,不动声色的表情宣告瓦解,万分惊恐地抖擞着手指,惊问。
“呵呵,这可是我们最新最好的媚药,药的效力范围是足够散满这块空地的,而且药力持久,要是没有及时舒解,可是会没命的哟。要不是看在你们的份上,我们姐妹才舍不得用呢,你说是不是,姐姐?哦呵呵……”
“也就是说我也中招了?”男子苦笑,总算明白她们刚才说的平均分是什么意思了。
回头看着山腰上空空如也的药箱,不由得无奈哀叹,自己刚刚缓解了软骨草的药力,现在竟然又中了媚药,而且药箱还已经空了!更严重的是……
“真是糟糕,来不及了呀。”
思忖间,身体的感觉已经开始渐渐萌发,呼吸逐渐急促。男子再次无奈的苦笑,差不多绝望的苦笑。
“是啊,来不及了,弟弟就不要挣扎了。哈哈……”
“你,我杀了……唔……”
何卿挥掌欲击,说话间却已抑制不住全身的热气,欲望接连不断地涌上,原本清朗冷静的眼充满欲望的邪气,迷人心魄,直看得两女心神荡漾,荡笑不已。
“哎哟哟,都说已经来不及了,乖乖地让姐姐疼吧。呵呵……呵,呃,怎么?我的胸口……?”
正笑到得意处,胸口忽然绞上一阵阵揪心的疼,痛至五脏六腑,绞心的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液中到处流窜,碰撞。
两人不可置信地瞪着何卿,痛苦地揪着胸口缓缓倒在了地上:“你竟敢?”
“?”
“不,不是他,是我……下的手。”男子看了看努力抑制住欲望,满脸疑问的何卿,同样不能自己得呼吸急促地解释道。
“为…为什…么?”
“我师傅交代的,恩……我也不清楚。哪知道,啊……事情竟会变成这样。看样子,下手太快了。呵呵,唔……”
男子边笑着解释边强自抑制身体的情欲,却仍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呻吟。
“你,你……”欲海双魔满脸狰狞,颤抖着双手,怨毒而绝望地瞪着男子,却不得不瘫痪在地,已说不出更多的话。
恐怖的是,就在转瞬间,原本花容月貌的脸和嫩滑的肌肤竟然很快缩水,渐渐干涩,皱起,直至恢复成与她们的年岁相匹配的鸡皮鹤发。
两个专门以采阳补阴修炼武功,来永保青春的女魔头,还是抵挡不住果报神的召唤,终究还是死不瞑目地魂归九天,了结了这江湖中两个淫魔的万恶一生。
盯着眼前死去的两人,何卿与他面面相觑。
静默,空气中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半响,不知是谁先开口。
“……唔……呼呼……我们,恩……我们怎么办?”
三
“啊……呼……我们,我们怎么办?”
“……恩……我……”何卿狂喘着,说不出话。
对面的男子此时也已是满脸嫣红,在情欲的催发下双眼逐渐湿润,水光潋滟,双唇微微开启着,使得里面的粉红若隐若现,原本淡淡的唇色在舌头无意识的舔舐下变得红润诱人。
而先前滚落山脚时弄得凌乱的衣服在此刻反而增添了一种诱人的狂野,更不用说那凌落披散在肩头,随风飘扬的乌发散发出来的难以解说的迷人媚惑。
看着面前秀色可餐的景象,何卿的呼吸更是急促,身体不由自主的狂颤。
孰不知此时的他在那男子眼里却也是同一番景色。
不管了,先解决自身的欲望再说吧,再怎么说,活下去是最重要的。而且前提是对方给自己的印象并不差,从方才对视的一刹那就知道,那是跟自己相似的人,所以,应该不用担心后续麻烦的吧……。
这是此时此刻两人共同的想法。
所以,两人很有默契地对看一眼,便不约而同地朝对方扑去,很快便激|情地纠缠在一起,修长的四肢狂乱的在对方身上摸索,双唇疯狂地探索着对方的一切。
“我,何卿……”何卿紧紧抱着他,唇如雨点般在他的脸、脖子四周游移点啄,在吻的间歇呢喃着,报上自己的名字。
“宗易……”宗易也同样边回应他的吻边回答。总不能两个人都做的这么激|情了,还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吧。
“呼……这可是我的初体验。”
“啊……呵……彼此彼此。”
瞬间,在两人的默契合作下,双方的衣物已差不多剥离,修长结实的身体很快赤诚相见。
彼此急切地啃咬着对方的唇,湿润的舌热烈地纠缠着,发出诱人的淫亵的声音。
彼此的身体在亲密接触下,更明显地感受到对方的欲望,在不自觉的翻滚肆磨间变得更为火热。
然而现在,麻烦的是,两个人都很明显的努力地想压在对方身上,对于做惯主导者的男人来说,都不想被另外一个男人上的,所以……
“好了,呼呼……你软骨草的药力还没退吧?”
何卿不耐烦的一把抓住此刻压在他身上使劲肆虐啃咬的宗易,翻个身反压住他,伸手就往他的身下探去。
“唔……住手……啊……卑鄙……”
宗易挣扎无效之下,只有认命地反手抱住何卿的背,感受着他游移在自己身上的开始激|情点燃的欲火。
“呵呵……无奈之举……你的皮肤很舒服呢。”
何卿时轻时重地揉捏着手中光滑而有弹性的肌肤,低笑,沙哑低沉的嗓音显示他正陷入激|情之中。
而下身胀热的欲望已逐渐淹没他的理智,在说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