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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不愧是教授,有学问的人也同样有眼力,张教授看到丹丹妈犹豫着没有立即答应,就很宽容地对她笑了笑,没有一点不快。
“本来这是我夫人的事情,可现在她不在,我就只好麻烦你了,你要是觉得不合适,就算了,反正也就是腰酸腿疼,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毛病,挺一挺就过去了。”
丹丹妈现在是说什么也不能推辞了。她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教授的床头柜上,有些紧张地绞动着双手,站在床前,注视着床上盖在毯子下的这个男人的躯体,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我没做过。”
丹丹妈怯怯地说。
张教授笑了,笑得很和善,很亲切。
“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就是捏捏肌肉,放松放松关节,就象这样,”
说着,他掀开了身上盖着的毛巾毯,把个只穿了内裤的白白胖胖的身体展现在丹丹妈面前,羞得丹丹妈脸腾地一下热得滚烫,眼睛不知道往哪儿放,心慌意乱地根本没有看清教授示范给她的手势。
“好了,你来试试?”
教授依旧和善地征求着。
丹丹妈只觉得嗓子眼有些发干,两臂僵僵的不听使唤,怎么也下不去手。
“来嘛,大胆一些,我又不是纸糊的,捏不坏的!”
教授风趣地松弛着她紧张的神经。
丹丹妈咬了牙,心里暗暗地对自己说,你又不是大姑娘,光着身子的男人也不是没见过,再说,不就是个按摩吗?又不是让你做那种事,怕什么!
这样想着,丹丹妈把眼睛一闭,在教授的床沿上坐了下来,伸手向教授的肩头按了上去,这时她才觉得,掌心里已经攥出了汗来。
4、教授的身体
丹丹妈一边给给教授按摩,教授一边和她有一搭无一搭地拉起了家常。
教授问了丹丹的近况,又夸赞了丹丹小小年纪就懂事明理,然后为丹丹妈的不幸身世又感叹了良久,说得丹丹妈心里热乎乎的。
女人都需要人来同情,尤其是象丹丹妈这样不幸的女人。能够得到张教授这样有身份、有地位,又有学问的人的同情,丹丹妈觉得自己真是很幸运。
聊着聊着,丹丹妈起初紧闭着的眼睛渐渐睁开了,脸上也没那么热了,心也不象刚才那么慌了。
城里的男人,尤其是象教授这样养尊处优的男人,身体保养得就是好。教授的皮肤又白净又细腻,丹丹妈觉得简直比自己做姑娘时还嫩,哪里象是五十多岁的人?这个年纪的乡下男人早就是满脸褶子,一身老皮了,风吹日晒的,人就是老的快,虽然身体看上去比城里人结实,可面相和皮肤就差得远了。教授虽然因为年纪的关系已经显得有些臃肿,但浑身上下还是那么清清爽爽的,一点都不象有些老年人总给人一种邋遢肮脏的感觉。
丹丹妈的手在教授的身上捏着,按着,渐渐地熟练起来,不时博得教授的称赞。
“不错,有那么点意思了,力道再大一点就更好了。”
教授眯缝着眼睛,一脸陶醉的样子。
丹丹妈的手上用了力,眼看着教授肩头的皮肤微微泛了红。
“重吗?”
丹丹妈轻声问教授,怕惊了仿佛已经睡着了的他。
“刚好合适。”
教授没有睁眼,却给了她一个微笑。
丹丹妈给教授按过了肩膀和胸口,停住了手。
“教授,”
她轻声呼唤着微合着眼的张教授。
“嗯?”
教授睁开有些朦胧的眼睛看看她。
“请您翻过身来,我给您按摩后背。”
丹丹妈做了个手势,向教授示意。
教授很意外地看着她。
“前面还没有好,怎么就到后背了?”
丹丹妈瞄了一眼教授笼着的肚子和只穿了内裤的下半身,绯红了脸。
“没有关系,继续吧。”
倒好象是教授在舍身做出多大的牺牲似的。
丹丹妈的手又开始抖起来,瑟缩着沿着教授的胸口往下摩挲着。
教授的呼吸似乎没有刚才那么均匀了,丹丹妈好象看到他身体上的某个部分逐渐地高涨起来,她不得不又把自己的眼睛紧紧的闭了。
一直快到了吃午饭的时间,丹丹妈才在教授的首肯之下结束了按摩。
原来按摩是这样的累人。
晚上,丹丹妈躺在床上的时候,两条胳膊还僵硬得打不过弯来,不是她用力气用得太多、太大,而是在给教授按摩时那份紧张让她浑身的肌肉和骨节僵直得疲劳过度,直到晚上都没缓过来。
多年以来,虽然因为自己不能生育,丹丹妈从心里上差不多已经把自己看做一个中性的人,至少象她原先的公婆和乡邻们那样不把自己当做一个完完全全的女人了,但当今天张教授在她那双已经开始变得绵软温柔的手的摩挲下显示出一个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的时候,她忽然又切实地找回了作为一个女人对男性躯体的敏感和羞怯,在几乎忘却了自己的性别的多年之后,她又清清楚楚地体味到了一个女人生理和心里上对男人的正常的感觉。
那是一种如此强烈的震撼,如此扰人的迷离,累了她的身体,累了她的心。
“一回生,二回熟,下次就习惯了。”
教授在她甩动着僵硬的臂膀的时候,对她说。
老天爷,还有下次?现在丹丹妈开始怀念那远赴重洋的教授夫人来了。真不知道那个看上去柔弱非常的教授夫人怎么能承受得了这么吃力的活。
丹丹妈忽然对给自己介绍这份工作的老乡生出些怨艾,她可从来没对自己说过,还要给教授按摩。除了自己原来的男人,丹丹妈还没摸过别的男人的身体,更别说看到过别的男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生理反应了。这个缺德的老乡,不知道她给教授做过没做过按摩,按理说肯定做过,她在教授家干了那么多年,只是不知道那时候教授有没有象今天这样明显的反应,也许没有,老乡毕竟没有自己年轻,更没有自己漂亮,见到年轻漂亮的女人,再有学问的男人也会有那种反应。今天丹丹妈才知道,原来教授自身没有毛病。
当晚上丹丹妈做完了一天的家务准备回家的时候,教授塞在她手里的一张十块钱的票子,让她心里不由得隐隐地对“下一次”产生了那么一点小小的期待。
这一夜丹丹妈睡得很累,总觉得眼前浮现着一个白白胖胖的男人的身体,手上滑腻腻的,象是摸着谁的身子。
第十二章
1、脏病
和姐姐吵了架的慧兰当天就搬出了杨宝兴的院子。
尽管秀兰在骂过妹妹后立刻后悔了,而且当即就向慧兰表示了自己的歉意,慧兰还是不顾姐姐近乎疯狂的阻拦,夹着自己简单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走了。
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小屋里,秀兰傻了。
她现在真是快要把肠子悔清了,不是为了自己在激愤中向妹妹暴露了她多年来一直在卖淫的真相,而是后悔对慧兰发的那通邪火。
尽管慧兰在她面前表现得是那样不明事理,甚至有些刁蛮,但她毕竟还是自己的亲妹妹呀,而且在她已经流露出出卖色相的意思之后,自己这么对待她,无疑是火上浇油,等于在她登临悬崖之时,从身后使劲地推了她一把。想着慧兰现在可能已经躺在某个男人肮脏的床上,把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一切换作了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从此没有了廉耻,没有了真情,只剩下一具任人蹂躏的躯体苟延残喘地存留在人世之间,一天天地腐烂下去,直至最终成为一堆葬身他乡的枯骨。秀兰越想越怕,越怕还就越是没法让自己不去想象。她想上街去找慧兰,走到院门口又折了回来,在这茫茫都市之中,要寻找一个人是何等得艰难哪!她战抖地给她独自留在家乡的母亲挂了个电话,而当村里的会计从村委会办公室辗转到她家报信的时候,她又把电话挂断了。对了可怜的母亲,她能说些什么呢?告诉母亲,她的大女儿一直在城里出卖肉体,还是对母亲说,如今她那个刚刚订了婚的小女儿也干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慧兰说,她离开家的时候,婆家已经在给她和她未来的丈夫建造新房了。秀兰实在不忍再去刺激因为失去丈夫原本已经十分脆弱的母亲的神经了,她想到了家乡那深邃的山涧,陡峭的悬崖,还有那丧命其间的她的“丈夫”。秀兰攥着手机的手哆嗦个不停,只感到说不尽的苦楚和无助,任凭泪水扑簌簌地在面颊上掠过,鲜血洒满了她破碎的心头。
夜里,秀兰时常会突然从梦中惊醒,可怕的梦境搅扰得她不得安生。在梦里,她看见披头散发的妹妹赤裸着她那柔弱的身子,浑身上下不住地流淌着殷红的鲜血,一双瘦骨嶙峋的手充满渴求地伸向自己,颤颤巍巍的,在周身的血色映衬下,显得那样苍白,那样无助。秀兰努力地想看清妹妹的脸,却只看到掩映在那已经枯槁了的青丝下的一片朦胧的苍茫。……
秀兰挣扎着去抓妹妹的手,却在攥出两掌冰冷的汗水后,倏然猛醒过来,对着漆黑的暗夜,咬紧了颌下的被子,抽噎着,直到天明。
慧兰,她那个才满十八岁的小妹妹,带走着秀兰残存在心头的所有的亲情和关爱,却只留下了一片哀伤和思念给她可怜的姐姐。
慧兰走了,秀兰就象是丢了魂,生意虽然还得照样做,可是和她相熟的客人都发现她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初次上门的客人对着一个躺在那里不声不响的躯体,也是兴致索然。
“你她妈是死人哪?”
有不满意的男人这样骂她。
“老子花钱不是为了‘奸尸’的!”
秀兰听了也不会象往常那样回嘴,把那些永远难以满足的男人连挖苦带损地奚落一番,只是依旧面无表情地两眼直勾勾盯着屋顶,任凭男人们咒骂和蹂躏,甚至连人家给钱的时候也是茫然不知的样子。
邻居们见了她也感到很惊异,虽然由于长期过度的性生活使得秀兰的脸色在不施脂粉的时候�